“工作效率高就可以提前回来了。”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大手一伸,又轻轻的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
星夜挑了挑眉,缓缓的走了过去,轻轻地抱起北北老二的小名,老大是邦邦战老首长极力要求的,还说这孩以后一定要扔部队里磨,老幺是果果温伟达取的小名,浅浅的吻了吻,轻柔的嗓音传来,“宝宝想不想妈妈,嗯”
谁知,那老大邦邦一听到自己爸爸妈妈的声音,就一个人躺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望了望星夜,又望了望战北城,发现没有人理他,扑腾了一下,依依呀呀的叫了起来,那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流,还把自己那小小的爪放嘴里。
“小,让你不要把手放嘴里,脏不脏”战北城一手轻轻地抓住了小邦邦的手,小心翼翼的拉了出来,“来,坐起来,让爸爸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小邦邦坐了起来,孩骨头还软着呢,根本就没办法坐,摇摇晃晃的一点也不稳,战北城就让他趴着坐,腰弯弯的,像青蛙那般的姿势,“儿,挺直背了,歪歪扭扭的,以后会弯腰的。”
说着,大掌还轻轻的给孩拉直了后背,就想让他坐直了。
“唉,孩还小,骨软,你别强迫他,小心伤着了,你这样让他趴坐着会让他难受的。”星夜拍了战北城一记,这男人老是给宝宝高难度的任务,“快点拿纸巾给他擦擦那口水,换一条口水巾。”
小邦邦兴奋的挥舞着小手,小小的爪朝战北城脸上抓了抓,战北城那张俊脸立马就沾满了他的口水。
战北城也没有答话,倒是很快就拉出几张纸巾给孩擦口水。
“去给孩准备洗澡水,把衣服找好”
战北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孩放了回去,转身朝浴室走了去。
星夜最近只会对他发号施令,家里那些琐琐碎碎的事情几乎都是他一手包办了,比如某个周末的晚上张清雯跟于政委都回战宅了,那么哄孩睡觉,给孩洗澡换衣服,半夜三更起来给孩盖被的事情都是他做了,倒不是星夜不想做,她发现,这三个小祖宗很亲他们的爸爸,要哭了,她哄半天也不见他们停歇,他们爸爸要一过来那么一抱,那哭声准停,还对他爸笑得灿烂,这让星夜很憋屈,心里也很酸。
“北城给邦邦弄些奶粉,他饿了”战北城才刚刚找好衣服,另一道命令立马就下来了。
好不容易伺候三个小祖宗吃饱喝足,洗完澡了,玩耍了一阵,也差不多该上床睡觉了,三个小人儿一点不安分,睁着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那小胳膊小腿一直蹬啊,朝各个方向扭动着,兴奋得很,不管星夜跟他们讲故事还是给他们唱歌,他们照样玩他们的,对于哄孩睡觉这事,星夜一点干不来,最后还是张清雯把孩们给哄睡了。
夜深人静,夜风凛冽,外面的世界是寒冷一片,落不断地轻触着落地窗然后顺着那窗下滑了,正值深冬,一年又是这样过去了。
而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的萧瑟一片,战北城跟星夜的卧室内却是温暖一片,床头的灯很明亮,唰唰的翻书声传来让这房间显得更加安静了。
战北城披着一身黑色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妻正靠着床头,专注的翻看着件。
“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别老把件往家里带。”感觉到身旁的位置凹了下去,一道温暖的声音便刷过了耳际。
闻言,星夜很快就合上了手里的件,揉了揉眉心,缓缓地将件收好放到了桌上,幽瞳一转,略微带着一些担心,“你有没有发现,宝宝好像都不太喜欢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呢”
“想多了你,要不喜欢你,他们能一听到你的声音就那么兴奋”战北城缓缓的拉开被躺了进去。
“那倒也是对了,父亲他们的婚礼就要到了,你明天不是休息吗,过去帮忙一下。”
“嗯。”战北城低低的应了一声,大手就开始往星夜的纤纤细腰揽了去,略带着沙哑的嗓音传来,“星儿”
“怎么了”星夜微微蹙了蹙眉,悄然偏过脸,幽幽的抬起清眸望了望身旁的男人。
战北城吸了口气,似乎沉思了一番,然后才有些不太自在的开口,“老贺说可以了”
星夜一听,更是惊讶了,清雅的小脸满是疑惑,“什么可以了”
战北城那刚毅的俊脸拂过了一道可疑的微红,清了一下嗓,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和轻轻地刷过了星夜的耳际,带着一丝魅惑,那眼神,跟团火似的。
星夜不禁微微一颤,心底也明白了大半,通常这样的情况下,说明了,这男人在发春,他只有发春的时候才会这样。
果然
“我已经一年多没有碰你了,星儿”一边说着,大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扣住星夜的腰往下一拉,一个翻身就将星夜压在了身下,“老贺说早就可以了”
“你竟然拿这种事情去问他”星夜呐呐的开口,星眸里泛着点点溢彩,略微染着一丝迷离。
“嗯,他有经验,大家都是男人,那点事谁不心知肚明,怕什么”战北城一脸淡定深沉的开口,黑眸里却已经微微燃着一丝情欲的色彩。
说着,微凉的薄唇就欺了上来,轻轻的含住星夜的红唇,大手也不安分的往她的衣内探了去。
星夜秀眉一皱,轻轻地推了推他,“唔你”
战北城才不管她,一只大手直接扣住星夜的双手,炽热的吻像燃烧的烟火一般,瞬间就将房内的温度给点燃了。
星夜脑袋顿时又是一阵发懵,唉,每一次被他这一撩拨,她的理智就为零了,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早就被战北城剥光光了,两具身躯就这般隐藏被之下,实在很令人遐思。
“嗯你,你先别急”星夜艰难的将自己的理智给拉了回来,好不容易扭头避开了他的吻,“我有话跟你说。”
“快说”男人分明隐忍的很辛苦,说话的语气都不太对了。
星夜浅浅的吸了口气,清淡的眼神染着淡淡的迷离,清雅秀丽的容颜都被他撩拨出了一道淡淡的微红,“你得把你之前在医院对我说的那句话再跟我说一遍。”
“什么话”
“就你说你只想对我说一次的那句话”星夜可是很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的,现在,她想清清楚楚的听他再说一遍。
“我不记得了。”战北城低沉的开口。
“再说一遍”星夜挣扎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脖,轻柔的声音不免染有一些难以察觉的诱惑,清冽的眼神带着一抹坚决。
战北城深深的吸了口气,妈的,看来,今晚上要不跟她说,敢情就痛苦了,也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想着,便压低了身,悄悄的在她耳边低语道,“仅此一次,以后不许用这招对付我,不然,我就霸王硬上弓了”
闻言,星夜脸一红,有些羞涩的别开脸,想了想,然后才悄悄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可以。”
“我爱你”战北城快速的在她耳边落下这么一句,就扑了上来,还来不及等她反应,如火般的热情就直接将她给淹没了
后来吧,星夜想,那时的她其实也是挺清楚了的,除了感动之外,她就觉得被一股暖暖的阳光给包围了,她似乎闻到了幸福的味道,现在的她,就躺在自己深爱自己,自己也同样深爱的人的怀里,他们的隔壁,正睡着他们的三个可爱的宝贝,还有一大堆关心他们的亲人,这样的生活,难道还不幸福吗
其实吧,他说不说我爱你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她早就感受到了,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以实际行动证明的,这种话说多了,反而觉得矫揉造作了,爱或不爱,从一个人看你的眼神,从他对你的态度,从他为你做的事情,才能看得出来。
那么容易就说出来的爱,其实一点也不真实,也更容易失去。
等一个故事还是等一个人
她想,不管是人,或者是故事,她都等到了,黑暗终究会被光明所替代,她相信了,所以请你也一定要相信
这段时间下来,智仁学也投入了使用,孤儿院的孩们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念书了,当然了,也成就了蓝致远跟康兰那段美好的姻缘,两人已经进入热恋的状态了。
远藤凌川跟风莲娜,钟博跟远藤凌的婚礼就在除夕的前一天,他们说结婚了好过年,记得,那天也是万里无云的好晴天,天气虽然还是很冷,但却没有能将所有人的热情击退半分。
婚礼很简单,就是叫了一些亲朋好友而已,战欣然跟查理也回来了,他们的宝宝也很可爱,是一对龙凤胎,都跟查理一样,长了一双美丽的蓝眸,婚礼的地点就是在夕阳落山的海边。
“请问新郎远藤凌川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你身边这位温柔美丽,善良大方的蓝姗姗小姐成为你的合法妻,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能对她不离不弃,爱护她,尊重她吗”
“我愿意。”
“请问新娘蓝姗姗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你身边这位英俊儒雅,器宇轩昂的远藤凌川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并承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尊敬他,守护他吗”
“我愿意”
“下面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当看到蓝姗姗将戒指套进了远藤凌川的无名指的时候,远远站在台下的星夜终于还是微微湿了眼眶,盼了多久才盼来了这一刻父亲终于等到了今天
淡淡的清眸幽幽的望着台上的那两对新人,柔和的夕阳就这般静静的洒在他们的身上,洁白的婚纱轻轻飘扬了起来,这一刻,星夜突然觉得,幸福就像决堤的海,铺天盖地的朝她扑了过来
她终于拥有了整个世界
悄悄别开眼,害怕自己那红红的眼睛被人发现了,而瘦弱的肩膀却被一只长长的铁臂紧紧的扣住了,熟悉温暖的味道袭来,她就控制不住的往他怀里靠了去。
“我想,父亲一定是爱极了母亲,爱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了”她哑着嗓音开口道。
战北城笑了笑,欣然点了点头,轻轻的搂住了怀里的人儿,沉声应道,“嗯,还有温叔叔,他们的爱,真的很感人,一辈”
“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一辈,爱我一辈”星夜悄悄的从他怀里仰起头,清瞳就那么静静的望进他那漆黑的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