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这到底怎么回事?那天心木箱里面的那团东西又是何物?”见剑灵调息完毕,彭风不由急急问道。
彭风隐隐发觉,这一次,自己所做的努力真的是没有浪费,而且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凡物。
虽然自己未必用得上,但只要不为敌人所用不就行了。
只要不会对敌人有利,就是对自己有利。
虽然金龙宗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彭风这么一个敌人存在,但并不代表彭风不能率先暗中出手。
至少在金龙宗发现彭风这个敌人之前,彭风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削弱其势力,哪怕每一次的效果都并不大,哪怕到最后也并未伤其根基。
“剑主大人,那东西先藏起来吧,里面的东西太可怕了。”剑灵苦笑着说完,便意念一动,将天心木箱藏到弑天空间的一处隐秘之地。
做完这一切,剑灵继续说道:“虽然我并不知道那团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我却能依稀看出来。”
“魔气,那团东西里面尽是无尽的魔气,而且这种魔气还能吞噬神魂,但是这种魔气很奇怪,似乎战灵大陆上的妖魔种族里从未出现过类似的魔气,刚才剑主大人若是晚一瞬击退魔气的吞噬力,恐怕我不死也将受到重伤,但即便如此,我的神魂本源也被吞噬了一小部分。”
“在你未找到几种剑灵之前,万不可再碰那东西,这种东西,若万一流失于外界,恐怕足以让十万之人成为魔种,千万切记。”
说到最后,剑灵的语气很是慎重,眉头也紧锁得如同山川。
“这么可怕?战灵大陆成千上万的妖魔也未曾出现过类似的吗?那这金龙宗又是怎么得到的?而他们又是想拿来干嘛?”彭风沉眉自语,提出了好几个问题。
“不知。”剑灵摇摇头,回答很是简单。
彭风低头沉思,从整个如同乱麻般的事件里抽丝蜕茧,仔细的分析着。
“想到了。”半响,彭风双眼一亮,大声说道。
“想到什么了?”剑灵也不禁开口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彭风一言一语将自己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正如你所说,这团东西里蕴含了无尽而庞然的魔气,而金龙宗前世里估计就算因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吞噬或者提炼融合了这些魔气,导致实力大涨。”
“而刚才这魔气不止有无尽邪恶的戾气,并且还有吞噬神魂之力,这也印证解开了前世金龙宗为何敢如此狠辣的大开杀戒,夺取神魂了,如果我没猜错,融合了这些魔气的人,除了性格会大变,自身变成魔种,也能做到吞噬神魂力,从而达到增加修为。”
“而金龙宗在一开始对寻常百姓出手,最后还大胆到对无数宗门修炼者出手,这也就说明,当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后,吞噬寻常人的神魂,没有了效果,或者说没有太大的提升效果,没错,绝对是这样的。”
彭风的语气很是肯定,他相信,即便与事实有所偏差,但也决计不会太大。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剑灵恍然大悟的拍掌说道。
“就你那剑脑,得了吧。”彭风鄙夷了一声,继而脸色一沉,眉头一皱,咬着下唇。
这是彭风在想事之时经常做的举动,这也表明了情况的难看。
见彭风陷入思考,剑灵也没有出声抗议,生怕打扰了彭风的沉思。
“依这样看来,也证明了金龙宗已经隐隐谋动的野心,就算这次我阻止了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另想他法,看来我得盯紧了才行。”
“只是,金龙宗如此心急为的又是什么呢?”分析到最后,彭风只剩最后一个疑惑。
“唉,管他呢,总之不能让金龙宗阴谋得逞就是了。”
彭风叹了一声气,越想越头大之下,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抛开了一切念头,突然,彭风感觉自身体内的灵力再次汹涌激荡了起来。
“又突破?”彭风一阵,继而大笑道:“嘎嘎嘎,真是太爽了不是,本少又得突破了。”
彭风说完,也不去管一旁正在做鄙视状的剑灵,自顾自的盘腿坐下,准备迎接再次突破。
这就是战斗所带来的好处,这一路下来,彭风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战斗次数不下几十次,灵力更是无数次耗尽再恢复,这样的前提下,想不再做提升都难。
半响后,彭风已经提升完毕,此刻正一脸我很满意的表情在沾沾自喜。
“人品好就是人品好,都战灵五品中期了,哈哈哈哈。”
“白痴,如此低阶的提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捡到宝了不是。”一边的剑灵自然是不愿意浪费这个可以挤兑彭风的时机。
“怎样,我就高兴咋滴,我就捡到宝咋滴,我就白痴咋滴。”彭风一脸不爽的对剑灵一通喝问。
这下,换成是剑灵掩面而逃了。
·····
‘砰’
金龙宗主殿之上,流天行双眼喷火的看着下面的几十人,与其大殿外的几百人。
而他原本坐着的那张金属制作的座椅,早已化为了一堆铁块。
“你们他妈干什么吃的,你们竟然还有脸敢回来?”流天行身形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不定。
下面的几百人被吓得一齐缩着脖子低着头,几百双脚微微发抖,而最前面的七玄八黄两人,更是一脸死灰。
两人此刻身上都是缠着白沙,尤其是七玄,整个人都被缠成了木乃伊,仰躺在一张软卧之上。
“几百个人,加上甄王两家,可是整整接近两千人,竟然会抓不住一个只战灵低阶的武者,还弄的如此损失,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流天行愤怒的大吼,充满杀气火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金龙宗。
“说话啊?哑巴了不是,被那贼人吓傻了不是?”
一通质问之下,众人更是吓得几乎快要跪下了。
‘咻’
“啊····”
只见怒极的流天行突然手一招,一股庞大的吸力顿时发出,大厅里的一个年轻武者的身形顿时如同玩物一般被这股吸力吸到流天行身前。
那武者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流天行,身体软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费了多少心思,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得到这魔种,没了那魔种,星辰的前程怎么办?金龙宗的前程怎么办?我的前程怎么办?啊····”
‘嘣’
流天行说完突然仰天疯狂的大吼,并且一掌把那个武者的身形拍的粉碎,化为漫天碎肉,鲜血染红了流天行自己一身,包括下面的几十人。
见此,除了七玄受伤过重不能移动之外,下面包括八黄在内的几百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胆小的一些人,脸色都被吓的瞬间苍白。
作为一宗之主,流天行一怒之下,威势竟以至于斯。
“魔域,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流天行吼完,随即身子一软,无力的靠在座椅之后的墙上。
半响流天行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眼里很是空洞的看向大殿之顶。
“呼”又过了半响,流天行方为呼出了一口大气,神情也没之前那般激动。
“吩咐下去,尽全力彻查魔域所在,再有,用尽所有力量,再去探查看是否有类似魔种之物,若有,第一时间通报我,我要亲自前去,都退下吧。”流天行挥手说道。
“魔域?难道也是同道中人吗?他们也想吗?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
待所有人退下之后,流天行闭上双眼自言自语,脸上神情很是想不通。
“无论如何,我定要寻回。”流天行脸色突然冰冷之极,杀气逼人。
而这时,突然一阵阴冷的寒风突然吹来。
“出来吧。”流天行突然睁眼说道。
‘呼’
寒风再现,一道身穿黑衣蒙面,全身散发着一种黑气气体,很是阴寒邪恶,充满了无尽的戾气,正如天心木箱里面的东西一般,只是相比之下,差距超过了十万八千里。
“你的手下是怎么搞的,到嘴的鸭子竟然就这样飞了,现在我看你怎么办。”那道身形阴测测的说道,声音里充满质问和幸灾乐祸之意。
“哼,那又如何?”流天行冷冷的反问。
“那又如何?”那人重复了一句,道:“总之,这大好前程就在你们的掌握之中,你的妻子能不能醒来也把握在你手中,现在错过的机会,吃亏的也总是你自己,只是你的儿子···”
“谁会知道竟会如此,事到如今,只有等,这么多年了,我不急这么一会,唯有魔种,才能让我们的功力大增,事半功倍。”流天行顿了顿,眼中一顿征仲,又道:“也正如你之前所说,唯有魔种,才能令她醒来,所以,必须得等,等寻回魔种,或者再找到更大的魔种。”
“你……。”那声音一顿,一手指着流天行说不出话来。
“唯有如此,我绝不会让有人耽误她醒来,谁也不行。”流天行禀然的杀气再次沸腾而起,显得很是激动。
而他又似乎是有所持,并不怕这人会怎样,所以完全没管那人的态度,说完就转身独自离去。
那人看着流天行离去的背影,双拳紧了紧,蒙面黑巾后的蓝色双眼杀气涌动,半响后,他的拳头才松了开来,收回了杀意,然后闪身消失。
“风儿,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夕阳西下,彭家,彭国庆的书房中,彭风的爷爷和父亲一脸疑惑的看着彭风。
“对,这几天甄王两家这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彭建树也好奇的问道。
“爷爷,怎么可能?你看,如果是我,我可能还能这么完好无缺的站在你们两人身前吗?”彭风吃惊的反问道,那无辜的表情,真是装的比真的还真。
“真的不是你干的?”彭国庆再次追问。
“当然不是我了,这几天我是去山里采药来了,我刚才在回来的时候还诧异呢?听你们这么一说才知道竟然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也好,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彭风越说越入戏,暗地里自己都信了几分自己说的。
忽悠好两个长辈之后,彭风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我父亲和彬少他们似乎缺了一把趁手的兵器,而甄王两家好像又是做金属生意的,不妨今晚就去找他们借一点点,最好把彬少给带上,反正没事做,不如顺便去王家放一把火玩玩,对,那就这么定了。”
回书房的路上,彭风心里不禁理所当然的暗想。
于是,彭风吩咐了一声下人,把自己想好的时间地点,要做的事传给了彭伟彬。
“月黑风高宁静夜,正是本少进屋偷窃时,看来得出去转转了。”
是夜丑时刚到,在弑天空间修炼了几个时辰的彭风闪身而出,身上衣服也换了一身只露出双眼的夜行衣。
看着黑暗的天色,彭风身形几个闪跃,就出了彭家,朝着甄王两家一齐投资的金属库而去。
凌晨第一更,明天的两更只有晚上给大家了,晚安,求支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