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同人)长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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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憾》吾名蛇精病

    文案:

    无删减原文。

    先存着吧。

    依旧是双主角第一人称独白式。

    内容标签: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常翰,叶无攸 ┃ 配角: ┃ 其它:剑三同人,耽美,策藏,be

    第1章 策

    我记得第一次觉得,我想要每天都看到一个人,或者是和他打打架比比武,说一两句话,那时候只想着,这人如果可以是我的就好了。

    单纯地想着,这个人如果可以跟在我身边,走哪儿都带着,就好了。

    后来我想要的越来越多。

    我想努力让他也喜欢上我,让他觉得离不开我,觉得我很好,很适合与他在一起。

    再后来,我想要亲吻他,想要占有他,想他想到发疼。

    最后,我失去了他。

    我总是怕我有一天会失去他,怕他觉得我恶心,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可是最后,我还是失去了他。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叶芜攸,是在名剑大会上。

    围观比了一天的赛,有的十分精彩,有的也是无聊,最后天色晚了,夕阳的橙红色落在水光接天的西湖上,波光粼粼,我打着哈欠想偷偷溜走,却被主事的喊了名字。

    站在擂台上,看到一位清俊的小公子哥慢慢走上来。

    他站在我对面。

    淡淡地看着我,一双清澈的眸子没有一丝神色,波澜不惊。

    我头一次见到这么装逼的叶家少爷。

    他一身白衣,腰间的泰阿静静地淌着流光,手里拿着千叶长生,斜指着地面。

    宽大的袖口在晚风中晃了晃。

    当时我想,叶家的小少爷们我是见过不少,二逼的卖萌的装高冷的真逗比实在很多,不知道这样一个装逼装得如此清新脱俗出尘艳艳的小少爷,到底会不会用他那两把橙武。

    结果那晚我和他打了两个时辰也没分出胜负。

    除了和师父打,就只有他能让我一战至酣。

    停手时已是月上柳梢,月光明晃晃地洒下来,我把□□戳进地面,慢慢调整呼吸回复精神。

    他离我七尺远处,瞧了我一眼,我听的见他的呼吸声。

    一滴汗珠从他发里滑下,勾勒出精致的额头,眉骨,落在地上。

    我忽然发现,假使我可以长久地看见这个人,倒是一件让我很愉快的事。

    他没有输给我,也没赢过我。

    原本就没人能赢过我,但他罕见地能和我打个平手,于是“叶芜攸”这三个字在江湖上就传开了。

    我每三个月就去藏剑山庄一次,带了北邙的好酒给他,和他插一次旗。

    我始终没能赢过他。

    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已然明白,我这一生都没有可能赢过他。

    我也隐约知道,我只是功夫上没有输给他,而我整个人,我的感情,我的一切,都输给了他。

    而我惶恐。

    他淡漠的目光里,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我输了的东西,在手里捧着十年,我不敢递给他。

    他不会想要。

    因为他是叶芜攸。

    第2章 策

    “叶芜攸”这三个字在藏剑山庄其实也算是代表了一种特例。

    我和他慢慢熟悉起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庄里有这么一种少爷们,天生气质冷峻,醉心于武学和铸剑术。

    据说他们还未出师的,从不走出山庄,每日都在研究武学和打剑。

    而那些个出师了的,就离开藏剑,追求世外高人那种听起来就很邪乎的武学境界去了。

    叶芜攸却是他们特例中的特例。

    据说他是五岁进庄,大庄主见了他,摸了根骨,却沉吟半晌才说:这孩子是五情尽失之人,难免命途坎坷,能否善终却是难说。

    也是,从我认识叶芜攸起,他就没有笑过。

    他不会觉得开心,也不会生气,不会爱上谁,也不会恨谁,最可怕的是,他不会觉得困惑。

    这些感情,他没有。

    后来和他熟识起来,我才知道,他不只是没有这些感情,其它附带的感情也是没有。

    比如他没有好奇心,没有求胜的想法,他不会觉得什么人什么事会比较有意思,也不会觉得什么人比较讨厌。

    平淡如一杯白水。

    我与他切磋插旗,一直是打个平手,十年了,我没有赢过他,但也总觉得打得十分爽利,高兴自然是有的。

    但是他不会。

    他总是将重剑慢慢靠在树上,又将轻剑搁在重剑旁边,然后不急不缓地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揭开酒坛的封纸。

    好像我带的酒是他的犒赏一样。

    每次我都是努力平复着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他旁边,将他手里的酒坛拿过来喝一口,再递给他。

    看他继续慢悠悠地啜饮。

    那五个年头里,藏在酒里的,一丁点也嗅不到的,他的气息,或者说,是我臆想出来的带着他的气息的醇香佳酿,是我唯一与他亲近一些的证明。

    五年里,我每三个月去见他一次,若是不巧碰上要打仗,便往后补一两次,或者赖在他院里几天。

    他当我是空气一般。

    和往常习惯的一样起床,练剑,吃饭,铸剑。

    而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觉得挫败,倒也令我自己觉得神奇。

    他不会好奇为什么我会总来找他,他也不会问我为什么要赖在他的住处。

    有时候我想,假如某次我回了北邙之后,上了战场,却不幸死在战场上了,再也不能回去找他,与他切磋同他喝酒,他会不会有一丁点好奇?

    他究竟是会无动于衷地继续练剑铸剑,还是会问一句“那个天策怎么不来了?”

    哪怕只是自言自语地这样问一句,哪怕没有人告诉他我为什么不来了。

    我存在的价值几乎为零。

    而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