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些出其不意的方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从而坐享其成。”
段景熙有些不悦的吐了口气,“你现在怎么和舒画犯一个毛病,我有什么可让别人觊觎的到底是别人肤浅还是你们肤浅”
秘书知道触及了段景熙的底线,悻悻的低头沉默。
段景熙的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若有所思,“不过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她确实吸引了我的注意,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
他生在外交世家,家里多半亲戚也都在外交部,所以最看重礼仪,他在这样的环境长大,一切行为举止都被束缚,规范的像本教科书,他也早已习惯,别人从来都是夸他恭而有礼,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
没人提起他自己也根本意识不到,可是当有一个人忽然冒出来问他的时候,他竟然有种感觉。
他一直在等这个人出现,在等这个人来问他,他好回答,他真的累了。
顾思看到那辆黑色的车缓缓滑出去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才继续往前走。
她的生活充斥着太多的人和事,本就错综复杂,她可不想再因为偶然才有交集的人而惹出什么麻烦来。
顾思走近之后才发现楼前竟然停着好久不见的一辆车。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她并没有出去多久,她出门前明明没有啊,她摸了摸车前盖,还有余温,看来刚到不久。
这座别墅平时没什么人在,只有一个看门人和一个负责清洁的佣人,这辆骚包的车出现在这里,那陈静康肯定没跟来,顾思不知道这两个人伺不伺候得了那位爷。
进了门果然看到陈慕白姿态慵懒的窝在沙发里,两条长腿搭在矮凳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电视,似乎百无聊赖。不远处站着瑟瑟发抖的两个人,看到顾思皆是一脸解脱的模样。
顾思觉得好笑,看来已经折腾过了。她做了个手势,两个人立刻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
陈慕白抬头看了顾思一眼后又把视线转回到电视屏幕上,阴阳怪气的开口,“你就那么喜欢下雪天出去吗”
她许久没见陈慕白,再见他竟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像是个闹脾气的孩。
顾思眨了眨眼睛,“出去买点东西。”
陈慕白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视线停留在她手的袋上,突然伸出手去,“拿来我看看。”
顾思这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陈慕白真的很无聊,他平时哪里会关心这些。
顾思把袋抓的更紧了,“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看到陈慕白明显的蹙眉,又补充了一句,“都是些女人用的东西。”
陈慕白收回伸了半天的手,上上下下的看着她,垂眸想了想,又上上下下的看着她,然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这日不对啊。”
顾思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已达崩溃的边缘。
陈慕白你到底是有多无聊
陈慕白扬扬下巴,“不舒服就别站着了,坐吧。”
顾思觉得今晚的陈慕白似乎格外好说话,远离了城市里的喧嚣,他似乎也没那么难相处了。
她再开放也没到了和一个男人讨论如此私密话题的地步,忍了忍开始转移话题,看似很关切的问,“慕少怎么这么晚才到”
陈慕白表情忽然变得略有些复杂,“吃了晚饭才出门。”
顾思看着他试探着开口,“听说高速封了”
陈慕白收回视线,拿起手边的电视遥控器仔细翻看,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呃我走的时候还没封。”
顾思觉得奇怪,“那应该早就下了高速,这里离高速口并没有多远,您怎么这么久才到”
陈慕白玩完了遥控器又开始一本正经的看电视,“天黑,我开的慢。”
顾思步步逼近,小声揭穿他,“走也早就该走到了。”
陈慕白犹豫半晌,看似很为难的开口,“我迷路了,在附近转了很久才找到这里。”
“”顾思咬紧牙根发誓,她的脸上绝对没有出现一丝丝笑容。
一个表面镇定实则在心里狂笑,一个表面镇定来掩盖自己的尴尬,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后来顾思昧着良心主动开口解围,“这里确实是不太好找,慕少许久不来,找不到也是正常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她现在想马上回到房间躲在被里大笑。
陈慕白关上电视机,幽怨的看着她,“我还没吃晚饭。”
顾思马上站起来,“您想吃什么,我去做。”
陈慕白仰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顾思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定会借机为难自己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
陈慕白想了很久,每一秒都顾思来说都是煎熬,她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怎么应付陈慕白。
半晌后陈慕白面无表情的看向她,“你不方便就不用你做了,我也不饿,让他们随便做点就行了。你去交代一声,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顾思应下来很快出去了。
其实顾思心有些忐忑,她做贼心虚,心里藏了太多事,不知道陈慕白找她是要说什么。
他知道舒画来过
他看到段景熙送她回来了
亦或是她一直在等的那件事
等她回来的时候,陈慕白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欣赏雪景,听到声响也没转身,声音平静无波的开口,“说说吧,你这次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不让陈铭墨和陈慕昭怀疑我,冒这么大的风险是为了什么,别让我平白无故承了你的情,我不想欠女人的。”
果然,顾思有种没有白等这么久的欣慰,也不着急说出目的,“慕少不生气了”
陈慕白从落地窗的玻璃上看着顾思的倒影,“刚开始确实是气着了,不过事后一想也就明白了。”
顾思笑了笑,由衷的称赞,“慕少是聪明人。”
陈慕白转过身,颇有兴趣的看着顾思,“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吧。”
顾思垂眸想了想,良久才抬眼平静的和陈慕白对视,“我在美国有个朋友,叫顾寸之,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您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查一查他还在不在”
陈慕白最擅长刺激人,百无禁忌的问出来,“是查一查他还在不在美国还是在不在人世”
顾思闭了闭眼,鼓起勇气说出那几个字,“在不在人世。”
陈慕白点点头,又问“他是你什么人”
顾思还是刚才的一套说辞,“一个朋友。”
陈慕白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也姓顾,你们家亲戚”
顾思镇定的摇头否认,“不是,只是恰好也姓顾。”
“啊”陈慕白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还真是巧。”
顾思心虚的没有接话。
陈慕白又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非要绕那么大一个圈让我来找你。”
顾思小心的回答,“直接告诉您,您未必会答应。”
陈慕白冷笑了一声,“那你就先斩后奏逼着我答应顾思,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顾思默认,她当初那么做就是赌陈慕白可以懂她的意思,赌她先斩后奏如此胁迫陈慕白而他不会发怒。
陈慕白唇角微扬,“我想知道,如果我一直不明白,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等。”
“如果我永远不明白呢”
“我没想过。”
“现在想呢。”
面对陈慕白的步步逼近,顾思似乎已经无路可退,再也敷衍不下去了。
、25
陈慕白对她的沉默似乎并不满意,一脸促狭,“在我眼里,顾思从来不屑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单纯的好人。说吧,你肯定想过。”
顾思承认,她确实想过,还想过不止一次。
“我会去找陈铭墨,告诉他立升集团的事情,作为交换,我的要求他也会答应。”
陈慕白先是点头一脸赞许,继而又是一脸疑惑,“其实相比较而言,这个办法更简单快捷,你何不直接去找陈铭墨呢你是不想得罪我怕我报复你呢,还是真心想替我瞒下去亦或者说你觉得你想找的人没有重要到值得你拿这件事去交换”
顾思心情复杂,脸上却一片轻松,“慕少觉得呢是哪一种”
“我觉得”陈慕白顿了一顿,“是第一种”
顾思笑了,看着陈慕白眼底波光流转,“当初那场雪夜在王府花园的冰面上,慕少把这件事当作人情卖给我难道不是为了日后为我所用难道您还指望着我能替您保守秘密”
陈慕白勾唇,顾思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紧张。
半天才看到陈慕白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没指望过。”
顾思不动神色的舒了口气,“既然没指望过,又何来我会怕得罪您之说”
陈慕白挑眉问,“那就是第三种”
顾思摇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是第一种,虽然这件事是您主动告诉我的,但是慕少一贯喜怒无常,做事让人难以捉摸,也保不齐会恼羞成怒来报复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喜欢稳妥的做法。”
陈慕白斜睨她一眼,“你这又是在夸我”
顾思抽了抽嘴角,“就算是吧。”
陈慕白继续问,“我能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吗”
顾思很配合的坦白,“从陈慕昭那里回来以后,或许是我无意间说了什么让他以为是陈铭墨让我去找的他,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确实是个好机会”,陈慕白忽然话音一转,“不过,我生平最恨别人胁迫我算计我,你不知道吗”
顾思无言以对,她知道,却也是没有办法。
半晌之后,陈慕白再次开口,“不过这次我可以为你破个例。”
顾思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期冀,“那你是答应了”
陈慕白和她对视,眼底一片宁静深邃,缓缓开口,“答应了。”
他的话音刚落,整座别墅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顾思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什么,摸到一个坚实温热的物体便马上紧紧抓住。
那个坚实温热的物体动了动很快便安静的任由她抓着。
耳边很快传来了陈慕白调侃的声音,“看吧,我就说不能答应,遭报应了吧,天都黑了。”
顾思无语,“慕少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陈慕白冷哼,“刚才不知道是谁还说我喜怒无常。”
顾思扯了扯嘴角,保持沉默,敲门声很快将她解救出来。
门外传来看门人的声音,“陈先生,雪太大把电线压断了,我去找蜡烛,您稍等一下。”
脚步声渐渐走远,两个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还好。”
黑暗,陈慕白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顾思一头雾水,“什么还好”
陈慕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一片漆黑听不出任何情感,“还好,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我还真怕你只是单纯的为了我才那么做的。”
半晌后,顾思低下头神情复杂的笑了下,“慕少想多了。”
陈慕白的声音里也带着些许笑意,“那是最好不过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一晚上两个人各怀试探,谁都不敢先低头谁都不敢说真话,今天发生的一切日后让他们后悔又庆幸。
很快有人拿着蜡烛敲门进来,“陈先生,饭菜好了,您在哪里吃。”
陈慕白摆摆手,“不吃了,黑灯瞎火的没心情,我去睡了。”
然后陈慕白示意有些僵硬的顾思看自己的手臂,面无表情的开口“放手。”
顾思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松手,有些尴尬的东瞧西看。
“我说”陈慕白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你从外面回来之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