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很纷乱断断续续沙发上不小心睡着醒来突然很想要喝个糖水据说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感觉好像又降温了,路上氛围跟我的心情挺搭冷冷的、静静的时间问题结果甜点还是没有用到又一个人的电影“什么是永远”永远也许不是谁能一直呆在谁身边而是谁能永远不会在谁心里离开你若是等过一个人,便会相信,为了那一刻的到来,一切都是值得的。累了,晚安。
醒来,头昏脑涨,后脑勺因为专注于思念而变得沉重、麻木,进入24小时倒计时。
“飞船已经进入环月轨道,请落实降落位置。”
这么快
“在月宫降落。”
“遵命。飞船降落月球的过程预计耗时七小时二十四分十六秒。乘客朋友们,请回到原位,系好安全带,飞船现在开始变轨,飞船即将降落月球。”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出一个嗓音粗犷的男声。
“喂喂喂,那个什么号飞船听见没有听见没有你们”语气十分粗鲁。
“听见了,您是月宫吗”我问。
“我们已经监视你们两天了。”
酷f:匠网0永r久免费。看j小说
“我们正在降落。”
“说什么呢你们这是非法入侵好不好,你们已经违反了月宫安全法,我不能给你们提供登陆港。”
“我们是从雨国航天中心过来的。”他的说法令我非常吃惊,这事不妙。
“中心并未通知我们。”
“但我们确实是从你们的军用基地起飞的。”
“报上飞船号。”
“这等一下哈。”我环视了一下船舱,并未看到任何关于飞船名字的信息。
“我们的飞船叫什么名字”我问电脑。
“我不懂你的问题。”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我又重复了一遍。
又是同样的回答。
“尽快报上飞船号”月宫方面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
“呃没查到,”我无奈道,“但我们真是从航天中心出发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
“看来你们的飞船也是非法的,恕我们不能接纳,抱歉。“
“可我们都已经上来了,而且燃料也快用完了,难道让我们飞回去,你们做得也太绝了吧。”
“我也是执行命令,抱歉。”
“我们要向政府投诉。”目前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
“航天中心送你们上来的时候,应该给你们每人发一张月宫绿卡。”
“他们没给。”
“不过按规定,这种绿卡一个月前就已经停止向非军籍公民发售了。你们被骗了。最近一个月像这样的偷渡案件已经发生过好几起了。”
听了他这番这话,我都不知现在的我们与地球上正在受难的同胞相比是幸运还是不幸。
“妈的,最后还是被这厮摆了一道”我默默骂道。可一想到月老的悲惨遭遇,心里还是恨不起来。
我突然想到了小丽,“对了,等等,我这有一个合法登月者,请你们尽快批准她登月。”
“她有绿卡吗”
“没有。”
“登月许可证呢”
“也没有。”
“那不行。”
“她的父母已经在月宫里了,希望你们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让她登陆。”
“我们只认证,抱歉。”
“我们的燃料快没了,到时候我只能让飞船自由落体,掉哪我可不敢保证。”我只得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对方沉默了一会。
“报上她的身份证号,我现在联系她父母。”
小丽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
十分钟后,耳机响了。
“小丽在吗我要看到她本人。”
我把电脑显示屏上方的摄像头转向小丽。
“好了,”对方道,“我们要让她父母确认她的身份,在这段时间内请不要挂断信号。”
船舱里又静了下来,我却心急如焚。
我想到了雨。
“不好意思,先生,我想麻烦您帮我打听一个人。”
“他她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雨的女孩。”
过了一会,那人答道:“我们这有十二个叫雨的,还有两个是男的。”
“她不超过18岁。”
过了一会,他开口道:“18岁以下也有5个。你知道她的全名或者父母的名字吗”
“不知道。”
“你找她到底有什么事是想让她给你做担保吗”
“那倒不是”
他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嘲笑我,其实我这样做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踏实一点。他说得也没错,即便证明月宫里确实有我要找的雨,也不可能改变我的现状。我这样做不仅毫无意义,而且非常可笑。
我的耳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男人,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无名号,无名号,你能听见吗”
我们的飞船总算有个名字了
“请你转告小丽,她可以登月了,我们马上派飞船去接她。”
“小丽,你获准登月了。”我侧身对小丽说。
“那你呢”小丽的脸上并未露出高兴的样子。
“我再想别的办法。”
“那我也不下去了。”
“会有办法的。”
“我不信。”
我关掉了视频信号,压低声音道:“待会我会强行登陆的,大不了关我几天。”
看着小丽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又道:“相信我,到时候还指望你把我赎出来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我还是希望和你一起降落,大不了一起坐牢。”听她声音,好像是哭了。
“这样可不行”我解开安全带,来到她座位跟前,抱着她的头盔,看着她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尽量挤出一点笑容道:“你必须走,机不可失,要不然捞我的人都没了。你父母肯定不会救我,但你一定会,对吗”
小丽点了点头。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移民局的飞船马上就上去,预计五十分钟后与你会合,你的飞船要保持现在的速度。”耳机又响了。
在等待飞船对接的时候,小丽突然问道,“雨是谁上次你的朋友也提到了她。你女朋友”
“怎么说呢”她显然听见了刚才我跟月宫方面的对话,“其实比女朋友还要复杂。”
“她是你太太”
“我们没结婚。”
“你们有小孩啦”
“我们连手都没碰过。”我觉得越说越尴尬了。
“这也叫复杂”小丽瞪着一双大惑不解的眼睛道。
这下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了,细细回想一下,我和雨的关系确实比普通朋友还要简单。
正想着,飞船上的警报突然响了,电脑显示飞船对接成功,我在船舱里也感到了一阵震颤。
舱门开了,那边飞过来一个穿宇航服的男人。
“谁是小丽”他问。
“是她。”我解开小丽的安全带,把她推了过去。
那人牵着小丽的手飘了出去。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小丽回过头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我就像你上一次救我那样。”我也大声回应道,我不想让她为难。
舱门关上后,船舱又陷入了死寂中。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想哭。
我算是明白了,月老扮演的就是蛇头的角色,他实际上就是让他的旅客们像难民那样硬闯月宫。月宫当局无法像对付偷渡客那样把他们遣送回去,就只能让他们蹲监狱,估计蹲一段时间就都释放了。即便不放,这些人也算成功逃离地球,至少都活下来了。
飞船现在到哪了我这才想起来我们的飞船怕是快着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