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缓缓回头看向身后,那是个猪脸的面具人。
只见面具人把刀猛的一拔,接着再次用力捅进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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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旷地,所有人都决定在天黑之前下山。
“一群人的话目标太大,我建议我们分组下山,怎么样?”刘赫提议。
“我赞成班长的!刚刚我们也是十几个下山的,结果很快就被面具人找到追上了,现在只剩三个人……”
“在一起容易被一锅端!”
话倒也不是这样说,一群人集体下山,甭管遇不遇到面具人,一拥而上说不定还能制服对方,在人数和气势上有点进攻的本钱。
分组虽然目标小,但最大的好处其实是——倘若面具人杀的是其他队,自己这一队不就有可能逃脱了?
“那就分组吧……分成几组呢?”此人说着说着,突然道,“肖,肖展飞人呢?”
看来他是想和肖展飞一组,结果才发现此人并不在众人之中。
刘赫瞥了李坤一眼,两人俱不吭声。
最终分组,由金老师带一队,班长刘赫带一队,体委李坤带一队……十几个人开始分批下山。
各个都在手里准备了俩武器,什么石头啊木头棒子的,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你不奇怪吗?”元翊站在季久身边,目视前方,声音压得很低,“那伙面具明显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而且他们在把我们逼上山后已经两个多小时,却还没有出现,他们真不怕我们满山乱跑?就那么确定我们报不了警?”
季久看了他一眼,“我想,我们迟早会知道为什么的……”
下山的路没那么好走,险之又险的过道和湿漉漉的石板路,稍微有点惧高的,那都是心跳起伏,手心冒汗。
金老师带着的队伍一共五人,除了元翊和季久,路瑶加马力外,走在最后的是之前和刘赫他们一起逃回来的,叫许掷的男生。
走着走着,许掷突然停下来道,“我刚刚看到我们后面有面具人!”
之前和刘赫他们在缆车遇见袭击,十几人好不容易逃往山下,那个时候……
总之,许掷当时也是在李坤的示意下说了这么一句话,十几个人顿时乱作一团,没大一会儿就跑散了。
而他,也知道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刘赫李坤肖展飞他们!他们特地联合了变态白大褂组织,让组织戴上面具来杀人,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一品杀戮的快感!
事后又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只要把事情统统怪到变态组织那儿……
他们说这话时的嘴脸,恐怖的让许掷差点尿裤子,而为了活下去,许掷又在他们的差遣下,杀死了一个落单的同学……
当说出自己“刚刚看到了面具人”这句话后,许掷就做好了前面几人会四散奔逃的准备,到时候去追哪一个呢?
他的目光不由的落到曲心身上。
在学校里,曲心被男生欺负只是因为他们厌恶他是娘炮同性恋,而且还跟班长表白。
小部分女生厌恶他则有一部分隐性原因……他太白了。皮肤娇嫩得像三月的花,好像碰一下就能青一块似的,实在是太能勾起人心中的那股……
就跟着曲心吧,杀死他之前还可以尝试…他还没试过跟男生……但如果是曲心这种,想必没有人会拒绝去尝试吧?
然而,事实却是——
元翊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去盯季久了。
而本来还有点慌乱的鹿瑶,亦是在季久的眼神安抚里平静下来。
“什么!”马力一惊。
“啊?!”这声叫喊则是金老师发出来的,但很快她就克制住了自己,“是,是吗?许掷你还看到了什么?他们有几个,几个人?”
怎么没有跑起来??
许掷有点不甘心,“我刚看到我后边儿有好几个面具人!我们快跑吧!”
季久狐疑的看了这哥们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片枝叶茂密、九拐十八弯的过道,“你看到了,什么样的?”
“就……戴着面具……”许掷觉得有点不对劲,冥思苦想,“还,还穿的白大褂……”
真看到面具人了还会有心思纠结对方穿的啥?
“呵呵,连撒谎都不会的白痴,要你何用?”季久说着,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脚就把许掷从过道上踹到了下面的鹅卵石滩里去了。
“同,同学,你干嘛呢?”金老师愣了。
“你以为我上不来吗?!你个□□的贱·货!”许掷摔得屁·股痛,好在也就两米高一点,给他点时间,他很快就能爬上去了……干脆自暴自弃的骂道,“我爬上来你就死定了!”
“……”金老师风中凌乱了。
“满嘴喷粪。别理他,”季久说着,走到前面带起路来,“我们走。”
金老师再天真,也感觉到了这个许掷有问题,因此没多想,很快就跟了上来。
第9章 玩儿09
走了十几分钟,突然——
“我操!我刚看到我们后面有两个面具人!”马力惊恐的吼着,下一刻就拨开身前的鹿瑶,元翊等人,疯狂地跑走了。
季久点点头,“嗯,看到了吗?这才是见到面具人之后正确的打开方式。”
几人……
沉默!唯有沉默。
“跑啊!还等什么!”鹿瑶回头看了一眼,尖叫一声。
几人顺势跑了起来,而季久落在最后,实在是因为他有些心不在焉。
元翊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试试?”
“好啊。”季久点头,然后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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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久和元翊一起,一人一个把面具人拖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两个面具人的面具已经脱落,露出两张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大众脸,痛哭流涕的瞪着季久。
在此之前,季久把他们手脚掰脱臼了。
就连元翊亦是惊讶非常,他真没想到季久力量这么猛。
简直可以去上达人秀了好吗?
……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这个问题是季久最想问的。
此时,他一边问,一边把面具人扒了个底朝天。
而面具人痛得咬紧牙关,血都从嘴里流出来了,哪里有精力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季久试了一会儿,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也不太在意。
一来这两人未必知道他想知道的。
二来还有个元翊在一旁守着,很多事他没法动手。
季久摸着下巴,把进来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回忆了一遍,在心里做出了几个推测。
他又针对性的看了看,在面具人白大褂下的裤子皮带扣那儿,发现他们似乎在上面安了一块不明显的类似电子表显示屏的小东西,背景显示类似峰值地图,几条线上分别有一些不断移动的红点,同时还有为数不多的黄点。
“呵……这个东西,知道吗?”
季久一边问,一边突然取下了自己衣服上的胸牌,拿到两个“俘虏”面前晃了晃。
元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嘴角露出个不易人察觉的笑容来。
看来,他们这些学生身上有定位器,而他们的所在位置就显示在这些变态的皮带“显示”扣上。
而那个定位器,有八成可能就是胸牌。
问题在于,胸牌是谁做的?或者曾经过谁的手?
两人把面具人绑了起来,一起回到了山道上。
“这牌子你还戴着?”元翊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