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尘慢慢的推开了大门,周围的曹家子弟有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但更多的,是鄙夷。“我来了”步尘也没多管那些注视着他的目光,直接向那个叫曹武的人喊了一声。“好了,快进来,擂台快开始了”曹武不冷不热的对步尘说道。显然曹武对步尘一点都不看好。
随着震耳的鼓声响起,曹家的擂台赛终于开始了,步尘也没多留意,继续想着自己的事。
步尘最后一个上场就直接对上了曹家那被称为“天才”的曹炎,下面的观众无一不是为曹炎喝彩,但他们却忽略了步尘的眼神,步尘的手臂布满了黑纹。
鼓声又一响,曹炎冲向步尘,用力的打了一拳,但步尘也是个练体高手,用身体迎上那一拳,曹炎瞬间飞了出去,等到曹炎爬起来时,步尘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再来吧”
台下的人都傻了眼,大家都知道曹炎在曹家是出了名的力气大,被他打中的人,最轻都得吐两升血,可这步尘却一点事都没有。
“哥,大哥好厉害呀!”夏侯敦呆呆的说着。
“是,是,很。。。。。。。好厉害”夏侯渊也是语无伦次说着。
于是两人眼中露出狂热之色。
曹炎的实力连步尘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但却越打越疯狂,似乎完全不会累。
步尘突然想起一句话:“实力相差无几的人往往都会疯狂的攀比。”想到这,步尘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气势上吓倒,让他明白自己与他人的差距。
于是步尘将黑色力量悄悄从手上,转移到全身各处,一股死亡与黑暗的气息散发出来,几乎台下所有的人都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死亡近在眼前。连夏侯兄弟二人这样心智坚定的人都感到胸闷,更别说曹炎这个只会用蛮力的胆小鬼,早就吓得冷汗直流,瘫软在地上,直到曹炎口齿不清的说出:“我认输”,这三个字,步尘才把气息收回。
曹炎在仆人的搀扶下才离开了擂台,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裤裆,已经湿透了。“曹孟德,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曹炎狠狠的说着。
夜晚很宁静,也没多少人会来打扰他,步尘一边擦雷神之锤一边仔细的想着今天的两场战斗:“跟杰夫战斗的时候,自己是释放了力量的气息,才能在他呆滞时攻击到他,今天擂台的比赛,自己与曹炎的身体力量其实相差无几,所以曹炎也是明白这一点,才会歇斯底里的攻击自己,但自己因为黑暗力量,在气势上压倒了他。唉,这应该就是杰夫说的威压吧。”步尘想完,继续擦雷神之锤。
突然,步尘察觉到了什么,向门外走了出去。
“出来吧,我发现你们了。”步尘平淡的向着门外说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夏侯兄弟从树后走了出来。
“听到你们的声音了。”步尘也没多解释什么。其实,地狱里的力量不仅仅改变了步尘的气势,更从灵魂上改变了他,灵魂力量被放大了数倍,方圆五十里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哥,那个。。。。。。那个。。。。。。。”夏侯渊支支吾吾的说着,倒是夏侯敦爽快些,脱口而出:“大哥,你当我们的师父吧。”
步尘倒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回答道:“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好厉害。”夏侯敦又抢夏侯渊的话。
步尘无所谓的笑了下:“我可当不了你们的老师,不过,倒是可以指点你们几下”。
夏侯兄弟一听,顿时乐坏了,兴冲冲的跑回家。
于是,每天夏侯兄弟都会认真听步尘的讲课和看步尘练武,这也让夏侯兄弟对步尘惟命是从。
寒来暑往,转眼之间,又过七载。
十七岁的步尘,突然发现,历史的进程好像提前了许多,董卓带领着西凉军入关,开始篡权夺位的密谋。
步尘也没管那么多,世界都乱套了,还什么历史提不提前,又一次前往雷师傅居住的山头去,在路上,步尘听到了一阵怒哄声,急忙跑过去看。一个相貌魁梧的人正拿着大双戟,在杀山上的土匪————典韦?步尘看了,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雷神之锤,此时的雷神之锤,只要步尘将力量引导进去,雷神之锤就会发出微微蓝光和奇异的黑芒,步尘一跨就冲到了一个土匪面前,用力一砸,那土匪瞬间变成一滩肉泥,典韦似乎被步尘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便马上回过神来,奋力的击杀土匪,这块山头的土匪没多少,很快就被步尘和典韦杀完了。
“这位兄台,你是?”典韦疑惑的问道。
“在下曹孟德”步尘马上说了出来。
“我叫典韦,、因战乱,被迫到外地来求生。”典韦略显忧郁的说着。
“这些钱,够用吧。”说完,步尘从囊中拿出几颗银子。
古人与现代人有很大的差别,古人重情意,而现代人重钱,这是步尘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所想不到的。只见这个比步尘小一岁的典韦战起来,向步尘鞠躬,然后说:“典韦拜见主公。”
步尘彻底傻了,不就是给点钱吗,在前世,别人能说句谢谢就很不错了,那像典韦,直接拜主。。。。。。
典韦见步尘脸色有些奇怪,便低声询问:“主公,有什么不妥吗?”
步尘也反应回来,也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便向着雷师傅练功场走去。
刚到山头,步尘便瞪大了眼睛,一座练功场不见了,似乎重来没存在过,正好,一旁有个樵夫走了过来,步尘忙对身边的典韦说:“你把那个樵夫叫过来。”典韦“喏”了声,便冲上前。
樵夫只觉得一阵风划过,一个彪形大汉就在眼前。“鬼啊”樵夫大叫一声,便瘫软在地。
一旁的步尘看了,满头黑线:“典韦有长得那么恐怖吗?我咋不觉得。”
步尘连忙跑过去:“老爷爷,这有个练功场去哪了?”
樵夫迷迷糊糊的说:“什么练功场,我砍了十几年柴都不知道。”
步尘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望望那山头,仿佛有着无限谜团。
回到曹家,步尘就纳闷了,明明是曹嵩亲自把自己送到那,怎么会说重来没有过呢?
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对一只跟在身旁的典韦说:“你还没有字吧。”
典韦摇了摇头,步尘看着他说,:“既然你如此勇猛,当称古之恶来,就叫恶来吧”
典韦兴奋的点点头
夜晚,练功场的那座山头,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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