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第4章到底玩什么名堂
棋子骤然从霄帝指尖坠落,他眼光一瞬变得锐利起来“上皇此事如此重要,你竟瞒了朕这么多年”
影子猩红的眼中逝过讥笑之色“吾王派我来与陛下相助,我之性命与陛下细密相连,上皇的事不说,实是因为那地太过凶险,即是陛下也最好不要沾手的好。”
“自四洲开国起便有传言,上皇灵柩中藏有不世之宝,得之者得天下,可登修行极道成就星皇”霄帝眼中满是炙热,“上皇的灵柩是不是就藏在太阴之中”
“只要陛下肯与我族竭诚相助,成就星皇也不是不行能的。”影子阴恻恻的笑道“眼下最重要的照旧先除了那两人你想留太渊之命镇封墟境,好不容易有了个继任者,却是星命所定必将颠覆你王座之人。眼下这两人如鱼不离水,摆在你眼前的路可这有一条”
霄帝冷冷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了太渊的压制,你们万族还不卷土重来到时岂尚有我人族的喘息之地”
“陛下大可放心。”影子阴沉笑着“我族被镇压在墟境中,早已不复当年之景,连形体都已消亡,只剩灵魂在墟境中而已,只是族人不堪墟境苦寒,若能陛下能助我族脱困。我族也定会助陛下统一四洲成万世之功,届时人族与万族清静共处,齐享太平”
霄帝深不行测的看了他一眼,“若能如此,那实是再好不外了”
影子敬重的一行礼,这才重新隐入地下。
霄帝眼中逝过讥笑之色,与万族相助就如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会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能以星宗之力坐上帝王位,而万族不外是一群丧家之犬,在墟境里苟延残喘的臭虫而已。这一盘棋,眼下才是最精彩之处,谁能笑到最后尚有犹未可知呢
万族想要卷土重来,哪有那么容易
若是能获得上皇灵柩中的秘宝,成为星皇,纵使没有了太渊和姜九歌两人,又何尝没法子压制墟境里那些臭虫
这影子如此辛苦隐瞒,岂非不也是畏惧此点
霄帝睥睨的看着地上的影子,讥笑之色转瞬即逝。
他的山河,谁也别想撼动。
年关前夜。
似狂风雨前的清静,王都显得格外清静祥和,无人看到黑夜下隐藏着的万千暗流。
将这清静打破的却是一声尖叫。
如平底惊雷,一声事后接连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丹石院里一个又一个的学生吓得双眼翻白,有胆子小的直接口吐白沫晕了已往。
险些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诡异的影子。
那是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孩童,双眼全黑,诡异森然,趴在床头咧着嘴要吸食他们的精气
“有鬼有鬼啊”
这一夜,丹石院的学生过的叫个煎熬随着一个又一个倒霉蛋被吓得晕死了已往,一个个小纸人从丹石院中飞翔而出,隐遁在了夜色里。
小寒三候一候雁北乡,二候鹊始巢,三候雉始雊。阴气渐衰,阳气渐长。
笼罩在王都地表的绵绵霜雪仍还未化去,踩在脚下,难免撺掇着寒意。
王都三院,呈鼎力之状围绕国都,天机院居正北,丹石院守西南一角,阵法院占东南一隅。
三院重开的诏令尚未下达,然小寒三候之时,王都上下却已沸腾起来,两位巨擘攀比了一辈子,最后都栽到了一个徒弟手上,余生剩下的比试,也全押注到了这一关门门生的身上。
拜师大典举行于城郊定坤台,位靠灵修阁,乃是驰名东灵的风水宝地,据传青灵大帝即是在此处悟道,成就星帝之尊。
在此处行大典,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尊荣。
定坤台前,灵修阁外聚首的何止两院学子,王都中的权贵,以致昨儿夜里被吓破胆的丹石院众师生,也都在黑白二老的率领下加入。
有恭贺的、有看热闹的、也有等着时机砸场子的
各方人马,心思各异,只等着大典开始。
吉时快至,然而主角却始终没有泛起,姜九歌不在便罢,就连汤五钱和素问天这两个要当师尊的人,也没有露面。
“这拜师大典莫不是要黄了吧”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人群里响彻不觉,丹石院的人耐不住寥寂,脸上满是嘚瑟之意。
台下人群议论纷纷,正这时,少女高尚冷艳的身影从灵修阁上下来,嘈杂的声音一时淡了不少。
“两位师尊还没到吗”姜九歌蹙着眉,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黑风摇了摇头,脸色不大悦目。
姜家那里,姜老和柯燕京心情也不太愉悦,风烈阳更是付托手下赶忙去两院寻人,那两个老家伙迟迟不现身,是准备让他的女儿成为天下人的笑话不成
太渊站在姜九歌的身后,眼光在人群里环视了一圈,俊雅容色上看不出喜怒,倒是一如往常的镇定。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演越烈,忽有马蹄声从外传来,众人转头去看,却是一身着太监服的小公公驾马而来,手捧着一卷圣旨。
“陛下有令,着封正使、并肩王、姜尊者与酒徒星圣马上入宫觐见”
这话一出,现场更是一片哗然。
陛下这时下旨,是要秋后算账不成
姜九歌皱着眉头,脸色看上去有几分凝重。
“陛下下旨召见,可还传召了两位院长”太渊启齿问道。
那小公公低头应着“两位院长现今已在皇城中候着了。”
众人面露恍然,难怪素问天和汤五钱迟迟没露面呢,原来是被陛下给叫走了。
看来今天这场拜师大典是真要黄了
既是霄帝的旨意,太渊等人自然欠好不从,姜老嘱咐嘱咐姜九歌道“宝物孙女,你在此等着,外公这就把你那两个忘八师尊给拎回来想看我孙女的笑话,没门”他说完目视全场,不少人都低下了头,不敢造次。
几句后,他们便随那传旨公公一道脱离了。
姜九歌神色稳定,带着木头和黑风回到灵修阁内,不剖析外间的吵杂。
“年迈,你说这姜九歌到底玩什么名堂”白老鬼低声道。
黑老鬼哼了一声,看向灵修阁“管她玩什么名堂,横竖今日一过,三天之期便到,到时候她就得任由咱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