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第4章小叔叔,你救救木头
刀锋划破脖颈的肌肤,留下一道血痕,姜九歌像感受不到疼痛那般,直接转过头,无视着脖子上那把利刃,面无心情的看着邱成。
她的体现太过于冷漠。
鹤发、血眸,眉心诡异的血月。
那双眼里所有的情感似乎都被烧成了灰烬,只有酷寒与麻木,但在那一片死寂之下又潜藏着似乎要将一切都扑灭的暴戾。
邱成握刀的手难以停止的哆嗦起来。
“邱成,你竟然也是个叛徒”
“他身上难不成也藏着万族不成”
“他身上没有万族的气息。”青灵帝启齿道,他彼时虽然虚弱,但分辨力还在。更况且,若邱成身上藏的有万族的话,在之前这小子将华滟头颅拿来给他看时,他不行能没有察觉。
“只要能杀姜九歌这个贱女人做个叛徒又怎样不外你们这群蠢货都猜错了,即便不与万族勾通,你们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邱成一脸扭曲道,神色怨毒无比,他情绪激动手上一抖,刀锋又在姜九歌脖颈上深入了几分。
厉寒衣拳头捏紧,若是眼光可以杀人的话,现在邱成已经被洞穿成筛子了。
实在细想的话这一路走来,邱成这小子从一开始就跟在君子谦的身边,不显山不露珠,加上他阴柔女气的外表看上去完全就是个胆小鬼。
他完美的使用了自己身上的缺点可以弱化自身的存在让各人忽视掉他,或许这小子从一开始就知道君子谦在打什么鬼主意,后面进入秘境中装无辜也只是为了博取信任,伺机而动。
实在邱成身上的疑点很是多,就好比他自告奋勇去拿华滟的头颅,这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醒目出来的事儿吗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万族的身上,才没有注意到他。
但眼下说这些已没意思
姜九歌被通天蟒频频重伤,还能站起来已经是奇迹,之后她为救木头又以自身的生机作为价钱,诚如拓跋天月说的那般,她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黄雀捕蝉螳螂在后,邱成算准了时机。趁着眼下他们所有人都转动不得,借机来举事
“你也想杀我为何”姜九歌声音有些沙哑,酷寒的眼眸中带着几许疑惑。
邱成脸上肌肉猛颤,对上姜九歌那双诡异的血眸他心里止不住泛起恐惧,他紧咬着腮帮子,狠声道“因为你活该你的泛起让她让那么多人都遭遇不幸你就是个灾星,只有你死了才气天下太平”
“小子你哪那么多空话,还不快直接杀了她”拓跋天月叫嚷道,她现在若是能动的话,绝对第一个冲上去手刃姜九歌了。
看到姜九歌痛磨难受的样子,拓跋天月无比痛快,她虽很想看姜九歌继续痛苦下去,但未免横生枝节,照旧趁着现在赶忙把对方给杀了为好
“万族走狗,你闭嘴”邱成对拓跋天月喝道,看着她时脸上的厌恶之色一点不比对着姜九歌少,“等我杀了这个妖女就来杀你这条走狗你们两个都活该”
拓跋天月眼中煞气一闪,这个小子找死
“拓跋天月和那小子看上去又不像是一伙的,他到底为什么要杀姜小九”小饕餮惊疑不定道。
“为什么都不重要了。”厉寒衣摇了摇头,眼光灼灼盯着前方“重要的是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想杀我你们都想杀我”
少女咯咯的笑声逐渐回荡,诡异疯癫,姜九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笑的七零八落。
邱成被她的样子吓到,握剑的手不由一收,然而剑还没收回去,就被女子一掌握住。
姜九歌双目猩红的看着他“想杀我便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害死木头”
“不”邱成猛地一哆嗦,反映过来自己竟又被她给吓到,色厉内荏的大吼道“他显着是被你给害死的姜九歌你少装神弄鬼,给我去死吧”
他用尽全力把剑刺已往。
剑锋划破了少女的手掌,鲜血淋漓落下,剑尖定格在她喉前三存处就再难前进分毫。
“为什么要杀木头”
“他不是我”
“为什么”
“不是”
邱成大脑都成了空缺一片,戗的一声,他手上的利剑被折断。原本倒地难支的姜九歌竟又从地上站了起来,左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血眸森然。
“活该的是你们。”
“唔”
邱成双目瞪大,心情痛苦无比,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老,生机不停被蚕食。
“这个废物。”
拓跋天月咒神色大慌,本以为姜九歌已经不行了,未曾想姜九歌竟还留有余力,且姜九歌现在的容貌比之前还要诡异。
拼了
拓跋天月眼神狠辣,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咕哝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完全掌控这具身体吗我允许你,但你必须杀了姜九歌必须”
她说完竖起两指狠狠插入自己左眼眼眶,硬生生将自己的眼珠给抠了出来。
“姜九歌你去死吧”
数不清的血红色触须从拓跋天月身上直窜而起,朝着姜九歌的后背直刺而。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快的叫人来不及反映。
姜九歌转过头的刹那,那些血色触须已至面门前。
嗡
画面像是突然被摁下了定格键,时间也似乎静止了。那些血色触须停顿在姜九歌的眼前,只差几毫便要触遇到她的眼球。
金色的光线从远方袭来,像是刀光又似剑影。
随着男子酷寒的一声“破”。
时间重新恢复了流动,而那些血色触须在瞬间一条条炸开。
“啊”拓跋天月的惨啼声响作而起。
男子的身影泛起在姜九歌的身旁,漂亮的眸中还残余着几许金色的余晖,太渊怔怔的看着她一头的鹤发,喉间许久才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吼。
“是谁”
姜九歌看着他,血眸突然有了颠簸,满身煞气尽退,左手一松,枯槁如老人的邱成跌坐在地。
“小叔叔”
“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姜九歌抱住他的手,小脸上带着疯魔般的痴怔,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太渊的心像是狠狠重击了一下,钝痛无比。
“小叔叔,你帮帮我”
“木头他睡着了,你帮我叫醒他”
“你一定可以帮我叫醒他的对差池”
“我求求你”
“救、救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