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芜荑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还是她,却又不是她了
刚刚的那个梦,说是梦,却又不能把它当成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像是经历了另外一个人生一样,太真实了
梦境里的人生与现在的人生不一样,梦境,哥哥凌世杰求她卖身,她当天去找了席夏,想要让他帮忙。
她甚至想,如果那对象是席夏,她愿意付出她重要的和谐。
可是她一个舞女,根本没法进入总统府。
找不到席夏,凌世杰那里又紧紧地逼她。最后,她还是咬牙含泪去陪了那个外官。
只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本来就配不上席夏,如今她已经是不干不净的人了。原本还会把她当成朋友一样的席夏看她的眼光也与看其他舞女一样
她的一生,如同被制定好了一样。
从一个只是单纯陪酒陪舞的舞女,成为了还可以陪睡的舞女
哥哥在一次被人追债的时候被人打死了,得到消息的她竟然没有感到难过,而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而她,则是没过几年就染病身亡了。
这个人生让凌芜荑分不清虚实,毕竟,她现在没有像那梦境里那样。
一切,似乎是从席秋推开利亚歌舞厅大门,开枪杀死了她哥哥开始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