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荑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倌馆的老板罢了,嚣张什么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上到时候”
梁亦瑄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突出。
“四皇女何必要为一个小人物而坏了自己的兴致那凌芜荑就是再能耐,也不过是一个商人。”
在梁亦瑄的游船内走出一名身形纤瘦、穿着绿衣的女,女面容普通,是那种站在人群毫不显眼的那种普通。
她走到梁亦瑄的身边,语气恭敬,眼里却没有半点恭敬之意,那时不时划过眼底的鄙夷与不耐烦,给她蒙上了一层辨不清的神秘。
梁亦瑄点头认可“没错,那凌芜荑就是再能耐,也不过是个商人待本皇女登上那高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封了她的小倌馆,看她还如何嚣张”她扬着下巴,嘴角扬起一个傲慢自大的弧度。
“这是自然”女表面上附和道,心里想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从游船上下来,凌芜荑依旧是牵着辰洛的手,两个人往绯月馆走回去。
这个时候,未央街上虽然还没有客人来逛。但是那些小倌馆已经渐渐的都把门打开了。
偶尔路过一家小倌馆时,能看到里面有下人在打扫卫生。
凌芜荑是未央街乃至全京城都是很多人认识的,她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时不时的会有人来给她打招呼。然后都带着好奇而惊艳的眼神悄悄看一眼被凌芜荑牵着的辰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