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这片领域长期被九霄楼所管辖,九霄楼本身就是一个门派,所以在这里等级制度很明确,楼主是这里的主宰,下面是三大长老,在往下就是一些弟子,比如南宫婉儿是楼主的亲传弟子,不但辈分很高而且权利也很大。
西部的的建筑是整个天鹏大陆最为奢华一处,尤其以九霄楼为中心的建筑太多了,远远望去就像是皇宫一样,说成皇宫也不为过,这本来就是统治一方水土的霸主,三大家族的位置牢不可破。
南宫婉儿站立在一处楼台上欣赏着这片建筑,以前她最喜欢在这里看风景了,从这里远远的看过去一大片的楼阁,就仿佛全部的臣服在她的脚下,她喜欢这样,在九霄楼这些年,除了师傅以外,南宫婉儿从来没有吐露过自己真实的想法,她是高傲的,但也是孤独的。
回想起前几天自己在玄雀府经历的种种,看着韩跳跳的天真,韩青的不拘一格,自己平静了多年的心不知为什么起了波折。
自己从小被师傅收养后,就在师傅的熏陶下慢慢的成长,可能连自己都忘朋友是什么滋味了吧。
但是在想象当日在金城韩跳跳替自己出头的情景,让南宫婉儿感觉到一丝的温暖,这可能是很久一来的一丝的温暖吧。
可是就仅仅这一丝的温暖,自己都没有保住,回想起当日韩青临走时的眼神,还有那失望的话语,南宫婉儿的心就像被真扎了一样,
“有时候我真的可怜你的软弱。”这句话从回来到现在,每时每刻都缠绕在自己的耳畔,就像一个魔咒一样,让南宫婉儿的心,每时每刻都在疼。
“想什么那,”一名看起来大约也就三十多岁的男子,像南宫婉儿走来,男子一身白衣,手拿一把折扇,若是只看背影的话一定以为这是以为翩翩公子,但是发线中的白霜已经很明显了。
“师傅,这次弟子没能完成好任务,愧对师父对婉儿的教诲”南宫婉儿,身体微微前倾,头颅向下垂,满是愧疚之色。
“婉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没想到水丫头竟然敢如此胡搅蛮缠,这次是我失算了”南宫婉儿的师傅摆摆手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可是师傅,这次因为水瑶师姐的事,我们和玄雀府的关系有点为妙了,到了比武大会他会帮我们嘛?”南宫婉儿很担忧。
“放心吧,韩家的那个小子精明的很,打了人还不忘把握们的东西都拿走,我相信他们会更好的与我们合作,”南宫婉儿的师傅一脸轻松的样子,让南宫婉儿稍微安心了些。
“但是,韩家那小子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真正的目的了,到时候你要小心些婉儿。”
南宫婉儿银牙一咬道:“师傅我们真的能离开天鹏大陆嘛,仅仅只凭一个不知到多少年的法阵,会不会太过草率了些,”南宫婉儿看着她师傅,很担心的说道。
“婉儿你相信师傅,这个法阵从发现它,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为师整整研究了二十年,现在就差一个空间坐标符了,只要你借着这次比武大会偷偷的找到那张符,我们就能出去了。
“可是师傅,在地底世界真能找到这张符嘛,地底世界太大了,我们真的没有信心找到。”南宫婉儿很担忧。
“婉儿你不要担心,师傅手上有一张地图,这张图上标注这哪里有空间符,到时候你只要按地图走就一定没问题的。”
“婉儿你要记住,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地宫世界常年由我们三股实力把手,要像开启一次,实际上必须我们三个九层高手合理,不然的话,单靠我一放,根本不可能,如果这次不成功我们也只有走一招险棋了”南宫婉儿的师傅,双眼之中满是疯狂之色,好像要做最后一搏一样。
“师傅,韩青已经突破到了炼体七层了,当日我在韩家亲眼看见他突破的”南宫婉儿转过头来向她师傅说明下韩青事。
“哦,韩家的后辈都那么有天赋啊,我记得当年韩家二兄弟,可是我们天鹏大陆上的绝代双骄啊,可惜啊,韩家老大太疯狂了,竟然敢强冲开悟,最后也只能落个身死的下场,也幸亏他死了,不然的话,现在的天鹏大陆恐怕要变天了”南宫婉儿很感慨的说道。
“哦,对了这是九霄丹,你服下后就马上闭关吧,你现在是炼体六层顶峰,我相信这颗丹药能助你突破到七成,到时候你也不比韩家那小子逊色了”。南宫婉儿师傅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九霄楼的至宝九霄丹,全大陆冒昧以求的神药。
“谢,师傅弟子一定不负师傅所托,比武大会前一定突破到炼体七层。”南宫婉儿非常的欣喜,这颗丹药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有了这颗丹药,不但能短时间的赶上韩青,而且还能把自己的竞争者远远的甩在后面,对于竞争激烈的九霄楼来说这颗丹药无疑确定了很大的优势。
“弟子告退了”南宫婉儿躬身行礼后便直接去闭关了。
天鹏大陆北部一座宫殿内。
“废物,你群废物,当日我被韩青羞辱你们为什么不出手杀了他,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虬奎站在大殿里手提着一个酒壶,对红衣人咆哮。
“少爷息怒,我们当时被韩家公子身后的那个护卫给锁定了,少爷你离他太近了,我们怕一旦出手,那个大汉会对少爷不利,所以我等只能潜伏在周围不敢现身。”站在最中间的红衣男子回答道,语气非常的恭敬没有不满的神色,他们是天蛇府的血蟒卫,也是天蛇府最强的护卫,就像玄雀府的影子卫一样。
“不要给我狡辩了,若非不们是血莽卫,我早就把你们几个杀了。现在给我滚出去,去酷刑堂一人给我领50仗,”说完话虬奎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显然在他眼里这些护卫的命根本不值钱。
这些护卫当听到酷刑堂的时候,神色紧张了起来,当仅仅只是50仗时候终于放松了下来,在他们的脑海里酷刑堂简直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就算他们这些受过最残酷训练的人,在听到“酷刑堂”这三个字时不免打起寒颤来。
“奎儿,干嘛发怎么大的火啊,”从大殿门外走来了一个身穿血袍的中年男子,男子一头血发,面容苍白,一看过去就知道这是位心狠手辣的主。
“拜见府主”三人马上跪地。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你们三个奴才还不按奎儿说的去作”虬奎的父亲虬莽阴森的说道,三人立马去了酷刑堂,对于血莽卫来说,虬莽的命令就是天,要他们马上死也绝不迟疑。
“还在为金城的事情不高兴那,”虬莽转过头来看着而,阴森苍白的脸上总算露出一点笑容。
“父亲,我一定要杀了韩青那个混蛋,”虬奎将手里的酒壶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声的咆哮着。
“你若真想杀韩青,眼下就有一个机会”虬莽阴森的说道。
“什么,父亲快说,不杀韩青难解孩儿心头之恨”虬奎一脸恳求的看着他的父亲。
“这次比武大会,其中一个比赛的项目,就是去地宫探秘,到时候进去最多不会超过十人,倒是后,你在里面杀了他,不会有任何问题”。虬莽冷冷的说道。
“但是,孩儿现在处在炼体六层,我想韩青大体也在这个层次吧,虽然我这边有水瑶,但是韩青那边做同样有南宫婉儿,倒是候很难杀死他”。
“我这里有一颗血莽丹,你服下后马上闭关,赶在比武大会前突破炼体七成,当时你和水瑶联手杀了韩青,然后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南宫婉儿,”虬莽狠毒的说道。
虬奎拿着一颗红色的弹丸双眼中吐露出兴奋之色,好像一只等待猎物的毒蛇,马上就要发起攻击了。
时间也在缓缓的流逝,大陆上最为瞩目的比武大会即将开始了。
一股莫名的气息迷茫在整个大陆上,弥漫在三位霸主的心里,就如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样。这场游戏关乎着整个大陆的命运,也关乎着三大家族的成败,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