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原来一切都是肖远他父母在欺负章御,嫁祸、谋杀,而章御却一次一次地退让,才终于有了今天的反击。
回来的路上,坐在朱鹏车里,我问章御,“今天的所有事儿都是你预谋好的?晚饭后的散步只是想引那些人出来?”
章御敲着我的头说:“总算聪明了一回!”
“你故意帮我买红薯,还包了皮,是不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我们在约会?”
章御不答,沉沉地坐着,在想着什么,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小区里贴出不再拆迁的通告,因为这块地不适合建实验室,毕竟是居民区。
肖乾光夫『妇』最后一张王牌是肖远。当章御抛出所有证据直指肖乾光的时候,肖远站出来,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我替肖远不值,为这样的父母断送了自己,是人生最大的愚昧。
几次在单位门口看到肖远,他只是远远地看着我,然后匆匆离开。看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我的心如在滴血。
周末,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请章御到我家喝酒,却被他拒绝了,“我要开会!”多么没说服力的借口,这可是周末。
也去过两次章御他们集团门口,试图堵人,终无结果。
后来再去,站岗的武警不让我等了, 说:“这个地方不能随便停留,小姐没事儿赶紧走吧!”
于是,好些日子没见过章御。
肖远从单位离开的那天,我躲在办公室没敢出门,怕遇到了心伤。
吴悦帮他搬着东西放进他那辆宝蓝『色』的轿车,然后哭得像个泪人。我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觉得眼角热气升腾。
一直在章御家门口守着,我相信他不会不回来。
守的累了,就坐在地上,我现在要跟自己的毅力和勇气赛跑,为了肖远,不能输。
章御还是出现了,冷漠地看着我,不再有往日的温情。
“进来吧!”
他进房子后直接去了浴室。我在客厅坐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过了一个世纪。
章御泡完澡,换了浴袍出来的,手里端着他嗜爱的红酒。
我仰头,看到他高大的身形觉得太有压迫感,于是把目光转向那红酒。
晶亮的水晶杯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里面殷红的『液』体轻轻流转,发出浓郁的芬芳。
“要不要来一杯?”章御幽黑的眸子盯住我。
我点点头,“好吧!”这殷红的『液』体也许能让我更流畅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不至于缺乏勇气。
一杯,两杯,“酒这个东西使人上瘾。”我口齿不清地说。
“够了!”章御抢过我的杯子,“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肖远?”
是啊,为了肖远,可是面对章御的时候我却说不出来。
“你走吧,可乐。我有我自己的办事准则!”章御的语气毫无回旋的余地。
“不,章御!”我不能走,我走了,肖远就完了,“肖远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干……”我激动地说。
“他父母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吗?”章御眯起眼,深沉而愤怒,“章御做事自有他的考量。”
我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难过,不禁泪眼婆娑,“章御,对不起,打扰你了!”看来,我是自不量力,白跑了一趟。
我慢慢地往外走,每走一步,就替肖远多一分伤心。
章御在后面喊住我,“可乐,你还是那么爱肖远吗?肯为了他不顾一切?”
我没有回答章御的问题,也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那份心疼是不是爱,或许我已经无力去爱任何人,只是在单纯的为肖远感到难过。
每个人都有一份坚持,不管这样的执著对不对,但是既然选定过,就应该去尽力维护。
5、温暖并不是谁都可以给予的
一入冬,天气骤冷。我感冒了,鼻子不通气,一边擤鼻子一边流眼泪。
圆圆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拧着鼻子,声音不免囔囔的。圆圆劈头就骂:“田可乐,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肖远家里出了点事儿,他还没死呢,你哭个屁啊……”
看来,失态已经不容控制,连远在大洋彼岸的圆圆都知道了。
我尽量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跟她解释,“我感冒了,流鼻涕呢!”
圆圆听了半天才确定我不是在哭,“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们什么时候分过彼此,说什么帮忙这种客套话,有事直接吩咐吧。”
“我想调回国内工作,你跟章总吹吹枕边风!”圆圆试探地说。
“陈圆圆,你吃错『药』了吧?我吹枕边风也只能给你吹,你们章总裁那儿还轮不到我呢。”
“不帮算了。”圆圆有点失望,没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跟章御的关系还没到那份儿上,他带我吃带我玩都是因为他无聊,想寻些开心,而我恰恰是个没心眼的人,两个人有时候有点臭味相投。
可现在,他对肖远都能见死不救,还能让我对他抱有什么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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