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别装了,再装——潜规则了你(洗具人生)

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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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不说点什么便是不识抬举了,但又不愿意说‘还不是陈总的定夺’这样的话,大约是有某种情绪作祟,不愿与人分享。

    san转过头又说:“那对胭脂水,可费老鼻子劲了。”

    我陡然来了兴趣,连忙问她:“怎么说?”

    其实自那晚c把胭脂水摆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想知道来龙去脉。不是好奇她获得的方式途径价格之类,我们这行业,这些都是属于要对业务人员尊重的一方面,就如我从行家藏家都是调上来的其它釉色,只要东西对,价格合理,公司也不会去追问东西是谁的。

    我之所以想知道,是碍着自己的短处,怕c知道小梦梦,牵出我那次猥亵未遂的丑事。

    san又喝了一口红酒,说:“你还不知道?唉,我以为你知道呢。这对杯子本来是老孔从一个行家手里拿过来做给自己小孙女满周岁生日的,孔家几代都是男丁,得了这个孙女,爱如掌上明珠。”

    老孔?我大约知道是谁,他应该就是小梦梦口中的“那人有的是钱,不卖”中的“那人”了。

    只听san又说:“那行家之前找着几个买家,转了一圈搁置了半年都没谈好价格,刚到老孔手里就一连被好几个人盯上了。”

    我脑中急速的盘算。。。“那行家”定然不是小梦梦她爹,她爹是个“老板”,玩藏只是业余爱好。心里不禁替他一叹气,好不容易有缘遇上件好东西,到底还是没留住。。。唉,都是猿粪。

    “一连被好几个人盯上”。。。看来那会我把那些行家催得鸡飞狗跳,他们对我的抱怨和解释是合情合理的。

    这行的东西啊,有时候一搁置多年没人要,不知道啥时候啥机缘又风生水起。。。。。。果然是抢着吃的饭香啊。

    “她托es先生跟老孔去说,调了一件汉漆羽觞杯给老孔,他才放了手。”san往书房那边一抬下巴:“上周二我正好在hk,她电话让我带回来的。”

    “她”来“她”去的。。。san闲闲又随意的姿态让我觉得莫名的不舒服,好像她们很亲密似的,全公司人都知道她们是校友,师姐妹。

    “上周二”?那晚在库房正好是上周三。

    “拿汉漆羽觞杯调的”?唉,在我看来,如果是品相够好艺术效果够味的,汉漆器羽觞杯远比这清代的胭脂水杯子有意义多了。

    她为何做出这番取舍?这就是她对大局的把握和对市场客户的平衡能力吗?

    我嘴里木木的说:“其实这系类也打回去不少,本来会更。。。丰富的。”

    只听san叹口气说:“已经不错了,我那边的。。。全给打回去了。”

    这又有故事了,我有点不明就里,但转念一想,似乎也觅得出些踪迹。。。好像san本来在这个项目中起初也有参与,大约是近现代书画之类,后来我没再关注,似乎也就没了下文了。

    san似乎也没有意向就这个话题继续,只盯着墙上这幅侍女图看,嘴里念念的说:“不如那幅《醉群图》。”

    《醉群图》是此大师临摹敦煌壁画风格的另一题材的作品。描绘的是唐代迁客骚人畅饮会文以至飘飘欲仙手舞足蹈的场景。说是直追李公麟笔法,但我个人不喜欢,觉得媚俗,得其形而失其神,说难听点,简直不知所谓。

    毫不保留的说,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家中,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此大师,画风人品都不咋滴。

    san好像自那次一起去hk陪白头佬看展,一直跟这类作品打交道。那晚在酒店她拿回来的那个临摹敦煌壁画作品展的小册子,我扫了下封面封底,应不是此大师的这类玩意。

    但当时没翻开细看。就那一眼,我都觉得比此大师的这些动辄几千万的,当年说是立志“以西润中”“中西融合”“西画不至于骇倒中国画坛”所谓的‘争气作品’强。

    中西融合,不是这样搞的。。。。。。

    突然想到是否跟她要些资料,也了解下那次画展和近来这类画派的动向。。。。。。用余光看着san端着红酒杯。。。。。。不由得又和陈的样子做比较。

    今晚的陈滴酒未进,一直喝的是白水,而在hk的晚的terview和后来的。。。。她竟一杯接一杯喝下不少。。。。。。唇齿间酒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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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九点多,各位滴掉奢华人士吃喝完、品完了酒、扯完了淡,纷纷发动引擎起身告辞,这才看出来周先生也不住在这里,另有它窟,看来这个“山庄”似乎也就是贮藏和宴客之用的。

    ichael左嘉权邹岩俩老湿一车走的,邹岩不喝酒,当柴科夫;我、san、陈三人乘她那辆nd rover,san红酒没少喝,那,这柴科夫必然是我这个一直喝果汁白水的人来当了。

    几乎是很默契的,陈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把车钥匙递给了我,甚至连个你来开之类的话都没说。她今天穿的是靛紫色的衬衫外套一件同色系的圆领毛衫,除了我穿着制服不算,所有女士中最简单寡淡休闲不过。屋外的夜色使得这靛紫显得更加沉静。

    副驾驶位是空的。

    san和她都坐后排。她坐我正后面,san坐右。我调了一下座位后视镜,挂上挡轻点油门单手打方向,缓缓驶出这片“山庄”。

    自然是先送san回家。

    车子一拐出来,我从后视镜看到陈按下了左侧的车窗,初夏的,夜晚的气息,灌入车内。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可是出于工作关系上的、私人关系上的、彼此照顾对方感受上的。。。种种原因,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其间她主动和san聊几句san那块的事情,我听得没头没续也不甚了了。车里的cd是空的,只得切换到某个频道的广播音乐台,一连几首蹦蹦跳跳的音乐,车子拐上环线匝道后,我正打算换频道,一个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是哪首歌的前奏响起。。。词一出来,哦,张雨生的《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 你深情的承諾都隨著西風飄渺遠走

    癡人夢話 我鐘情的倚托就像枯萎凋零的花朵

    。。。。。。

    浑然天成 我純情的悸動曾奔放最滾燙的節奏

    不可收拾 你濫情的拋空所有晶瑩剔透的感受

    。。。。。。

    於是愛恨交錯人消瘦 怕是怕這些苦沒來由

    於是悲歡起落人靜默 等一等這些傷會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