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假哭的方克己,看到刘二伯惊慌的眼神,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猜疑:“呵呵,二伯还是把我当成煞星啊。也是,并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已经开始转运了。不过,听刘二伯的语气,好像他也不知道他的兄弟会武功一样。这就怪了,看来二伯的这个弟弟和他大哥肯定不简单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什么?他就是方克己?”刘建成听了二哥的话,更是疑惑的看着方克己,遂又转身询问般的看向他的二哥。
方克己心中快速的盘算着怎么才能混迹过去,又能攀上关系,嘴上却是哭泣着说道:“呜呜,二伯,我,我只想过来跟你们道个歉。来到门口看见门开着,我就进来了,一进门就听到旁边的这间屋子里有人,呜呜,我,我也不敢进去,就在门口说了一声对不起。那知道,他,他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上来就要打我,哇”
“这,这…”刘二伯听到这里,看着确实是吓的不轻而大哭的方克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中想着:我记着我好像插上打门了,怎么开着呢?同时,口中胡乱的说道:“你这小兔崽子,谁,谁用你来道歉了,你不让我倒霉,我就谢天谢地了。唉,老三,你也是,一个小孩子,你怎么动了这么大的架势,你…”
“二哥,你说他就是方克己?你刚才说的那个在村里出生的小孩?”
“是啊?怎么了”
“他不能走,我要将他留下,待得大哥回来后再行处理”刘建成一脸凝重的说道。
刘二伯越听越是疑惑起来,当下紧赶几步走到老三刘建成身边,小声道:“他是村里有名的灾星,平常躲还躲不及,你怎么还要招惹他干嘛啊,你这不是…”
话未说完,刘建成便插话道:“二哥,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他不能走,这是肯定的。如果你非要问我什么的话,那就等大哥回来后问他吧!”
这是“吱嘎”一声,方克己身后的房门打开了,房内走出猛然窜出一个人来,正是在房中洗澡听到了外面对话的刘雨馨。
此时出现在门口,身穿一件白底青花的连衣睡袍,随着晚风徐徐派动着,十岁的小女孩,好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迎风花,已经开始显示出她那必将成为绝美女子的潜质来。
刘雨馨早就在房中听出是方克己来到,又听得她爸爸说他在窗外偷看了自己洗澡,顿时新事旧账涌上心头,积极擦洗完身子后,草草穿上衣服闪出门来,见到方克己也不答话,呼的抬起一只秀腿,冲着方克己的屁股便踢。
方克己眼看着就要被小女孩踢到屁股的时候,腰腹骤然小幅度的前移了两寸,让开了刘雨馨那一脚的最佳受力点。练过功夫的都知道,拳打方寸之间,一是说的拳脚灵活,另一方面说的是精准度的问题。就像大家在连续击打沙袋时,也会感觉到,如果沙袋和你本来预计的位置不一样,距离近了或是远了,总有一种没有用上力的感觉。
七世合一,经验老道的方克己,自是经验老道。此时面对着刘建业,又不想自己受苦,又怕被他看出来自己有功夫,所以只是暗中悄悄的将屁股向前挪动了一点后便不再动了。在他眼中,他的屁股正在固定的一个位置,迎接着那飞速而来的秀腿,只不过这个位置却不是刘雨馨原本预想的位置了。
耳中就听“嘭”的一声,方克己脚下微微用力,应声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了五米之外的地面上。方克己顺势打了几个滚,一边泄着飞扑的力道,一边假装着弱弱的样子,可是,这样一来,顿时弄了个昏头土脸。
“住手!”一声怒喝响起,正是刘建业的声音。只是此时的他确是在冲着刘雨馨说道。
刘建业一步跨到小女孩身边,伸手抓住了正在作势要追打方克己的刘雨馨,低声喝道:“雨馨,你怎么这么莽撞!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能随便显露功夫。你怎么又忘了?嗯!你不知道自己的凤翔舞多大力道吗?你若一不小心打死了他,怎么办?胡闹!”
“我没有!”刘雨馨看到自己的父亲没有帮他,反而吼起她来,心中越发的委屈,哭喊着喊道:“我就是没有,我只是用了两成力道,谁知道他怎么那么轻啊。呜呜,他欺负我,你不说帮我教训他,还来怪我,呜呜,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跟你出来了,哇!”刘雨馨越说越是委屈,顿时大哭起来。
“哼!”刘建业怒哼一声说道:“说你不听,一点小气都受不了,还想加入特一组么?要不是你大伯平常护着你,我早就…,哼!”
刘建业看着女儿越哭越痛,梨花带雨的娇嫩脸庞,心中泛起丝丝不忍。随即也不理她,转身向着躺在地上的方克己走来。
此时的方克己,浑身是土,外表看来确实跌落的很惨。耳中听到脚步临近,赶紧悄然使出了初级的闭气功来,气息游离不定,若有若无,装出一副奄奄一息昏厥过去的样子。
刘建业走到近前,伸出右手食指在方克己鼻前一放,又捏起他的手腕探了探脉象,直觉气若游丝,脉象紊乱。不禁再次大怒起来,冲着女儿吼道:“你看,你还说谎,你的两成力道就把这孩子踢出这么远,还身受重伤了么?你什么时候功力大增了,我怎么不知道,嗯?就知道任性胡闹!”他有怎知闭气乱脉之法,方克己自前世起就烂熟于胸,尤为擅长了,此时用将起来,自是以假乱真。
正在大哭着的刘雨馨,听到父亲说道“特一组”,心中一惊,哭声猛的小了许多。这时,再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方克己,顿时心中大乱起来:我,我真的踢坏了他么?可是我明明没有用力啊?我真的只用了两成力道,顶多踢到他,伤点皮毛,断不会踢飞他的,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不会死吧?他若死了,我可闯大祸了,我就再也不可能进特一组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刘二伯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一个是自己倍加疼爱的侄女受了委屈,一个是碰也碰不得的大煞星好像受了重伤,心中乱成了一团,口中喃喃自觉到:“怎么搞得?怎么搞成这样了啊!唉,煞星,煞星啊,每次见他准没好事!唉,这,这个怎么办啊…”
正在这时,就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笑声从门口处响起:“呵呵,老二,什么事怎么办啊?还有你这村支书不知道怎么办的事么?”
刘建业(刘二伯)、刘建成顿时眼中射出喜色,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哥!你可回来了”。
只见门口处走出一四十七八岁的中年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头发三七分开,干净工整的向后背着,白衬衣、蓝领带、黑西服,亮亮的皮鞋,虎目含威,脸上却挂着和绚的笑容,正在不急不缓的走来。此人正是刘二伯和刘建成的大哥,名叫刘建勋。
刘建勋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又听得老二、老三这么急迫的喊声,心道:怎么我才出去一会儿?家里就出了事情了?是萨尔奇得到什么消息了么?怎么院子里还躺着个孩子?当下心中疑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问道:“老三,出了什么事?”
刘建业紧走两步,来到大哥身前,低声说道:“大哥,不好了,刚才忽然闯进来个小孩,居然走到院中,我还没有察觉。若不是这个孩子身怀高深功夫,就是天赋异禀。我担心是萨尔奇派来的人,出来一看原来是个孩子,正想将他擒下,等大哥回来再行询问。谁知,雨馨一出房门二话不说便使出了凤翔舞功力,一下把他踢飞了五米多远,我刚才已经骂了她,并且探过那孩子的伤势,好像很严重。并且,刚才我担心是那方面的人来犯,情急之下暴漏了功夫,让二哥知道了,您看,这……”
刘建勋皱眉倾听完,片刻之间便已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沉声问道:“雨馨认识这孩子吗?弄清楚这孩子什么身份没有?”。
这时,刘二伯刚好走过来,听得大哥问话,有心偏袒侄女刘雨馨,随即赶忙插嘴道:“唉,这孩子是咱们人人皆知的扫把星。从小就没爹没娘倒霉蛋,,靠着街坊邻居的接济活了下来。他不光克自己,谁接触他谁倒霉。一出生就克死了他娘,全村人谁没受过他恩惠啊。这不,今天下午,我带侄女在街门口凉快,就碰见了她。都怨我没提防好,让侄女丢丑了。要说这孩子本地不坏,但是就是多事,本来就躲不及他,他还跟到家里来,非要道歉,侄女这才打了他。大哥,这可不怪文芳,哦,不,雨馨啊,一个小女孩踢一脚能有多大劲儿啊,你….”
刘建勋听到这里,已经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也已排除了是萨尔奇派来人的嫌疑,心也放了下来,心道:只要人不死,我就能想办法。随即,一挥手,打断了想要继续替侄女求情的刘二伯,说道:“别说了,我知道了!”
豁然转向刘建成低声道:“老三,你到附近转转,以防万一。这里的事儿,交给我吧”。
说完后,虎目一扫,看向脸上梨花带雨的侄女。此时,双眼含泪的刘雨馨听完二伯的话,刚想接着为自己辩解几句,忽然看到转头望向自己的大伯,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赶忙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刘建勋虎目一瞪,也不说话,转脸抬脚走向躺在地上的方克己。
躺在地上的方克己凝神倾听,将刚才他们几人的话听了个滴水不漏。心道:“特一组?萨尔奇?那方面派来的人?刘二伯不知道他大哥、三弟有功夫?这老大一身功夫很深啊。怎么一个小山村的家里这么复杂啊!不是商人么?”
只想找个有钱人,抱着粗腿混迹天下的方克己,忽然听到刘建勋走来的脚步声,连忙再次凝神改变自己的脉象和呼吸,装起“重伤员来”。
刘建勋走到近前,附身探了探方克己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象,眉头紧皱起来,心下惊异道:“怎么这么乱的脉象?雨馨虽然小事上任性,但是大是大非还是知道的,从没有做过出格的事。今天,怎么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孩下手这么狠?”
刘建勋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随即一指点在了方克己后背右上方的一处穴道上,一股精纯的内力缓缓顺着指尖进到方克己的体内。
起初还是面色平静的刘建勋,忽然面色大惊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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