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持续了大半天,林麒凭借着强大的忍耐力一直坚持着,每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都会告诫自己“林麒,你一定能行的,你就是天生为剑而生的,总有一天你将会站
在剑道的巅峰,铸就属于自己的无上剑域,如果连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那还不如趁早放弃算啦”
黑红色剑丝慢慢地占据了林麒的大半个身体,除了脑袋和半个臂膀,其他凡是被剑丝盘踞的部位都散发着淡淡的黑红色光芒。
幸好晚上摄魂卫们不怎么巡逻,如果被他们发现,少不了又是一堆的麻烦。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黑红色光芒已逐渐覆盖住包括脑袋在内的整个身体,并顽强的朝下一个目标前进。
林麒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思绪越来越模糊,他现在完全是靠着骨子里的一股狠劲硬撑着,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放松,就马上会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终于,淡淡的黑红色光芒笼罩了全身,林麒感到疼痛正如潮水般退去,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身心的疲惫,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身体外的黑红色光芒越聚越多,颜色由淡转浓,直至林麒的身体像一个蚕茧一样被包裹在里面。
“噼里啪啦”
一阵阵炸裂的声音在光茧里面想起,牢房里渐渐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天京城,翰林街,宰相府。
“爷爷,你一定要帮我杀了那个臭小子,他竟敢,竟敢。。。。。。”一个富丽堂皇仙气眏然的屋子里,一名面色苍白,长的肥头大耳的小胖子正躺在玉石床榻上恨恨的对身旁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长相儒雅,面白无须,穿着一件千年雪蚕丝织就的白袍,站在那儿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他就是大晋帝国的宰相周魁,同时也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行高手。
“你还有脸说,找个人都找不对,不是跟你说了是一个喜欢穿红袍的半大小子吗?你倒好干脆找了个才七岁的小毛头,我周魁一世英明,怎么有你这么个蠢笨如猪的孙子”中年人一脸怒其不争的呵斥道。
“我不是没找到吗?正好那臭小子也是林家的人,我气不过想抽他几鞭子罢了,他竟然敢躲开,我当时一火大就下了杀手,谁知道那小子力气那么大,不仅将我手脚打折了,还把我的那里。。。。。。。。。。爷爷,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您可一定要帮我把那臭小子千刀万剐剥皮抽心,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胖子说着说着居然嚎嚎大哭起来。
“哼!本来谋划好的一件事,就因为你个草包,现在全泡汤了,你还有脸哭”周魁板脸训斥道。
周文鑫见自己爷爷真的生气了,生生止住张大的嘴巴,可怜兮兮望着玉石床沿边的妇人。
这个妇人是周文鑫的奶奶,周魁的正妻严氏,长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偏偏满头银发,还生就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一看就是个心胸狭隘的人。
“好啦!老爷,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鑫儿,你说他才十四五岁,什么都不懂,也没做事的经验。你既然谋划了这件事,为什么不找个可靠的人跟着他呢?”严氏平时最宠这个孙儿,见不得他吃半点亏。
周魁一听严氏这话,怒气更胜,手指着周文鑫道“问你的宝贝孙子”
严氏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头问道“乖孙儿,怎么回事啊”
周文鑫神情有些呐呐,半响才吞吞吐吐答道“爷爷那天本来是让周峰陪我一起去的,不过我那天甩开了周峰,偷偷去了倚红楼,从倚红楼出来后想到那个林原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就一个人去醉仙楼找他了”
“周峰这个狗奴才,好歹也是筑基期的修士,竟然连鑫儿这样的炼体三重的普通人都看不住,实在该死!老爷,既然不是鑫儿的问题,你就不要再责怪他啦,你看他现在怪可怜的”严氏先是责骂了周峰一通,随后为周文鑫求情道。
“你呀!就知道惯着宠着他,也不看看他如今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周魁面露无奈,修行者修为越高,子嗣也就越发艰难,他虽然身为当朝宰辅,妻妾成群,子嗣却没有多少,他和正妻严氏在微末时结为伴侣,早年曾育有一子,可惜意外生亡,只余留下周文鑫这么一个独苗,因此倍加宠爱。
“我不管,只有我还活着一天,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孙儿,林家那个小子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严氏面目狰狞道。
“我也想解决掉那小子,只是现在正是夺太子之位的关键时期,要是为此得罪太傅袁洪有些不值,更何况宫里传来消息,陛下也有意替这小子开脱,着实让老夫为难啊”周魁也是十分纠结,他是个做大事的人,不希望为了儿女私事影响大局。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就这么算了,鑫儿的伤白受啦”严氏见自己的丈夫举棋不定,顿时丹凤眼一眯,雌威发作。
“放肯定不能放,只是如今理毕竟不在我们这边,如果强行出手,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不如先放他一马,争取将死罪改为流放,到时候在路上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这样既报了仇,又落得一个以德报怨的好名声,不正好两全其美嘛!”周魁思索一会儿,想出一个好办法。
“那样不是便宜林家那个狗崽子吗?”严氏还有点不甘心。
“要不然到时候将那小子活捉,任凭你处置,如何?”周魁安慰道。
“好啊,到时候将他交给我,我一定要将我身上所受的痛苦千百倍还给他”严氏还没出声,周文鑫就急着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见孙子同意,严氏也不再纠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