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观众先是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各式各样的声音轰然响起,有质疑的,有惊讶的,有钦佩的,有恼怒的,不一而足。
在螺旋看台的顶层贵宾房中,一些大人物也议论纷纷,能在第十层落座的都是持有玉石铭牌的大晋顶尖人物,连他们都觉得吃惊,可见林麒刚才的表现着实有些逆天。
中央贵宾房,大晋皇帝司马擎天大马金戈的坐在千年金丝楠木制成的龙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石盘上的表演,待看到林麒大获全胜后连道有趣,说完还拿起桌上的白玉瓷壶,将壶中的灵浆玉液直接往嘴里灌,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随手便将珍贵的白玉瓷壶扔在了地上。
“皇叔,你觉得此子如何”司马擎天眼睛看着林麒,嘴里却朝侍立一旁的司马义问道。
“回禀陛下,依老朽看,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司马义仍旧低着头,嘴里却回答道。
司马义是荒古界盘的实际持有者,虽说不能运用这件奇珍异宝所自带的大部分神通,但观察里面的情况没有丝毫问题,只要发生在石盘中的事情,司马义都能做到了然于胸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倘若需要从场中找出一个对林麒实力最清楚的人,恐怕非司马义莫属。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能力,司马义才能清醒认识到林麒在剑道一途的恐怖天赋,那身剑合一随风飞舞的场景萦绕在司马义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所以当司马擎天找他问话的时候,司马义毫不迟疑的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话里话外无外乎一种意思,这样剑术超绝的人物,要么早些拉拢要么尽早铲除。
“皇叔的意思朕明白,不过我倒是觉得皇叔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个小子的剑道天份虽说不错,可实力毕竟不过才炼体期而已,再加上他身体资质差灵气亲和度低,想要筑基可谓是是难如登天。更何况如果没有灵气的辅助,即使他剑术威力再惊人,也只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
司马擎天无所谓的摇摇头,并没有理会司马义的意见,甚至觉得自己这位皇叔常年窝在斗兽场这一亩三分地,眼界也开始变得狭隘了。
想他司马擎天是什么人,可是大晋有名的中兴之主,说是雄才伟略壮志凌云也不为过,能让他看在眼中的要么是整个世界的版图要么是真正的绝世天才,像林麒这样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顶多是给他无聊的人生增添一点乐趣。
他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这场试炼,也并不完全是为了淑妃的请求,做大事的人从来不会为儿女情长所左右的,他只是觉得林麒非常适合作一个搅风搅雨的棋子。
近来周魁和三皇子动作频频,很是让他不快,恰恰林麒的横空出现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帝王心术讲究的是平衡二字,不可能让任何一方单独做大,现如今天平有倾向于三皇子的趋势,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怎样合理利用林麒和周文鑫的恩怨,进一步将他们身后人的势力牵扯进来,扩大他们的分歧,平衡好朝堂上的势力,是司马擎天这几日一直在苦苦思索的问题。至于林麒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从来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同样是第十层的贵宾房,司马擎天左边不远的一个地方,“砰”的一声,传来桌椅到底的声音。
“小畜生,你发的什么疯”
房间里,周文鑫胖脸表情扭曲,手中折扇胡乱挥动,桌椅在他脚边横七竖八躺着,周魁此刻正在喝骂他。
“爷爷,你看那臭小子的得意劲,实在是太气人了”听见爷爷的责骂,周文鑫神情有些嗫嗫的,嘴里兀自辩解道。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过世父亲的份上,我真想一大嘴巴抽死你,一点长进也没有”周魁手指着自家孙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爷爷,对不起,我知错了!只是刚才一看到那臭小子大出风头,我就火冒三丈”周文鑫见爷爷真的生气了,惶恐的低下头,认错道。
“唉!都是你奶奶给惯成这副德行,这次试炼能杀得了那小子最好,即使杀不了,我们也不会让他活命,你知道吗”周魁叹了口气,不得不解释道。
在周魁房间不远处的地方,袁洪,袁紫阳,林远靖和袁清怡等人在另一个房间紧张看着林麒的战斗。
狂鲨人出现时的紧张,战斗时的担心,胜利后的狂喜..。他们的心随着场下战斗的进行而不停的变换。
“妹子,我早跟你说过,我这外甥不是个普通人。你看看,平时隐藏的多深啊,一出手就将我们全给镇住啦!”袁紫阳见战斗结束,悬着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脸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袁清怡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玉手抬起将眼珠抹干,担忧道“我也没想到麒儿实力这么强,现在虽然赢了一场,可是还有两场,也不知道麒儿能否平安度过”
林远靖才刚缓过神来,瞧见妻子的担忧,不由出声安慰道“依我看,只要对手实力不到先天,麒儿赢得机会还是很高的”
袁清怡点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很高兴今天大家和我都见识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和绚丽无双的剑技,更令人惊喜的是这样的惊世剑技竟然出自一个七岁孩童的手中,我们非常期待他在接下来两场比赛里的精彩表现”
“我们的小英雄看来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我宣布,第二项开始”
水蓝色的世界慢慢消逝,茂密的丛林渐渐取代了它。
这个新出现的世界有着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繁茂昌盛的绿色植被,唧唧咋咋的小鸟,种类繁多的昆虫,林麒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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