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星际]机丧联盟

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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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拿我妈的石像。”慕异卓纠正口误,伸手就要去抢回来。

    司涅一个闪身,“你不是不在乎?更何况这只是一个石像。”

    “你管我在不在乎,这是我爸的基地,这是我妈的石像,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你就敢当着我的面不问自取?”

    “如果不是我,你会知道这是你母亲的石像?”司涅嘲讽地笑,“你对你父母的了解还没有我多,有什么资格在那里瞎嚷嚷。”

    “就凭他们是我父母,你算哪根葱。”慕异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冲上去抢,不料对方身手格外敏捷,两人纠缠了半天他也没碰到司涅的一根手指头。

    本来就被踩了禁区,司涅还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好像只是跟他玩了半天的游戏,慕异卓火上心头,直接拔出一直带在身上的炮枪,对准司涅,“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啊呀,都忘了你身上还带着武器了。”司涅听话地停下来,单手举起。

    “你另一只手呢?”慕异卓说着,目光往他揣着手的裤兜一看,这才注意到那里一片都是血染的红色。

    司涅听话地举起另一只手。

    他没了一节食指,伤口还在汩汩地冒血,一举起来,血液很快流到了手臂上。

    “你手指怎么了?”慕异卓举着枪,一边朝他靠近,一边问道。

    “被敌人割断了。”

    “敌人?你不是回边界里了吗?”他靠近司涅,一手搭着扳机,一手探进对方的裤兜里,想把石像拿出来,可是里面空空如也。

    “回去了,又回来了,你不是还在边界外吗?”

    “呵,鬼才信。”要是想带他回去,早在装甲车上就可以了,还要墨迹那些个什么二选一的问题?慕异卓探向另一个口袋,那里面湿漉漉的,全是半风干的血特有的粘腻,当然,他也摸到了石像。

    慕异卓试图把它拿出来,可是东西不知道被什么黏住了,就算加了几分力气也扯不出来。

    “再扯,裤子就要烂了。”

    “关我什么事?”慕异卓报复似的又加大了力气,那石像好像松动了一点,正欣喜呢,握着枪的手腕忽然一疼,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反剪了。

    整个过程司涅做得行云流水,几乎一秒的时间都没用上。

    “你耍我!”有这本事把他制得没法动弹,早八百年就可以动手了,居然还等着自己在他身上搜来搜去,简直就是故意看笑话的。

    “是你自己不长心眼,端着枪还分神。”司涅单手就将他箍住,另一手握着绞来的枪,对着他的太阳穴,“你应该先这样。”

    慕异卓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怕什么?”上头有人闷闷地笑,轻佻地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又将一脸湿润拍到他脸上,“我还舍不得杀你。”司涅丢开枪,“连里头有没有子弹都没弄清楚,就敢拿来要挟人?”他重重地咬住慕异卓的耳尖,直到嘴里有血腥味蔓延,“你该庆幸,对手是我。”

    “你放开。”慕异卓的声音就跟一滩死水一样,“别碰我。”

    “怎么?我让你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了吗?”他在他出血的耳尖上舔了舔,仿佛那是人间至高的美味。

    “闭嘴。”他冷冷地说,可是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

    “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掌握主导权的,是我,不是你。”司涅恶意地咬破他另一只耳朵,“求我。”

    慕异卓固执地抿着唇,很用力,以至于都发了白,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饶是如此,他依旧没有开口求人。

    “尊严重要还是小命重要?”司涅也料到他不会开口,自问自答,“这么问不对,我不会取你的小命。话该这么问,一句话的尊严重要,还是一整天的尊严重要?”话说着,他的手已经沿着慕异卓的脊椎,慢慢地下滑到尾骨,再往下,停住,“我的裤子烂不烂,可确实是和你有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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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房间2

    不断往下的手引起了慕异卓阵阵颤栗,一直到敏感的那个点,他的心骤然停了一拍。

    多少年了,从十二岁到现在,也该有十二年了吧。

    十二年,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当初是多么的无助,他以为自己早就不是当年哭着找父亲,却因为一句“有事找阿姨,我很忙”而哭得差点断气的慕异卓,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当无可奈何、迫不得已的那一个,他会站在一个只有别人求他的高度,永远,只在上。

    然而十几年弹指一挥,在这个房间,对着这个男人,他竟然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噩梦。

    “求我。”司涅恶魔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手一动作,慕异卓的腰带就被解开了。

    他又是一颤,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思绪从他体内钻出来,飘得远远的,远远的,远得抵达到了记忆掩盖的深处。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放了我吧。”

    阴影里的人只是狞笑着,对他的请求无动于衷。

    “我做错了什么?我得罪了你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你没错,你长得那么好看,哪里错了?真没想到,那个脏兮兮的疯子,会有你这样好看的儿子,现在就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将来肯定是个好胚子。”那个人哈哈地笑,面容猥琐,“照我看,那疯子就算不养你,你也能养活自己,单是这张脸蛋……啧啧啧。”

    “不要,不要我求你,你既然说了我没错……求你……”男孩哭哑了的声音,最终转换成无助而锐利的尖叫。

    “求,有用吗?”裤子被脱下,房间里的寒意扑在他腿上,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慕异卓稍稍回过神来,喃喃道。

    “不求,你怎么知道呢?”司涅的手比空气还要冷,触碰到慕异卓的皮肤,冻得他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却也因此清醒了头脑。

    他在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

    又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又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这么多年他都熬过来了,还没法熬过这会儿?

    有什么好求人的。

    求了,别人放了你,是恩准,别人不放你,是捉弄。

    不管是恩准还是捉弄,十二年前年少不更事丢掉的尊严,十二年后他不能再丢掉一次。

    贞操捡不回来了,尊严总得捡回来吧。

    “你干吧,假以时日,我要你十倍奉还。”慕异卓恢复了自己,冷着声说,这一次,再也没有颤音。

    那只本来要向特殊部位进军的手反而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禁锢轻了些,于是趁机挣开,一回头就是一拳。

    毫不意外被司涅挡住。

    “你还想玩火?”他危险地眯了眼睛,不等慕异卓说话,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身上,狠狠地啃噬他的唇。

    这个让他恨到了极致,又不能碾死的人呵。

    简直就想刨开他的身体,看看那里面还红着的心和肝,是怎么坚持到今天的。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

    慕异卓微微皱了皱眉,并不意外——每次和司涅有这种程度的接近,都会受伤。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每一场暧昧调情,都是以血腥告终的。

    在他流血的唇上吮了吮,司涅强迫地抵着他的额头,蓝色的眼睛微微睁着,鼻息喷在他脸上,或许因为房间冷的原因,到达慕异卓皮肤表面的时候,已经是冰冰的凉。

    半晌,司涅忽然笑了起来。

    “神经病。”慕异卓由衷地骂。

    “我确实是。”他放开他,目光在他下半身逡巡,“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慕异卓这才意识到自己裤子都掉到膝盖了。

    真是可恶,明明撩拨的人是他,衣衫不整丢脸丢到姥姥家的是自己,真是得庆幸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他猛地拉起裤子,明知道对方不好得罪,但这口气就是忍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神经病就滚远点,别每次看到我就发情发神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童年阴影,心态扭曲。”

    “有阴影的恐怕不止我一个。”司涅看着他心急火燎系皮带的模样,“看你刚才的样子……”

    “你管得太宽了。”他迫不及待地打断。

    “哈,这有什么。被人爆过?”他用劲一拉,轻而易举地就消除了慕异卓才拉开的距离,“我也是。”

    “是什……你?”他不敢置信,这强大得简直不是人的家伙,也会有这种黑历史?

    “很惊讶?我问你,如果被狗咬了一口,你会怎么做?”

    知道他说的不是狗,慕异卓沉默了一下,“还能怎么做?狗咬人后都跑远了,难道还能追上去咬回来?腿上可还鲜血淋漓呢。”

    “所以你的伤口至今没有愈合。”司涅的蓝眼睛仿佛散发着魔性的光,“告诉你,我就丢了一个包子,那条咬我的狗就眼巴巴地回来了,我把它麻了……你听过水银剥皮的故事吧?”

    慕异卓听过,在一本猎奇的书里,讲的是几百年前的酷刑。

    “想必你是听过的。都说得从头皮开刀,但我在狗上做了个实验,它用哪儿咬的我,我就在哪儿灌水银。”明明这么可怕的事情,司涅却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是个求知欲极强的好学生,“不管用呢,剥不开,我又老老实实地按传说的办法做……告诉你,传说是骗人的。那条狗的皮和肉连得太紧,真是便宜他了。”

    “你真他妈变态。”慕异卓连粗话都爆出来了。

    “我只是想跟你说,被狗咬了一口,没必要咬回去,人的力量那么强,有的是法子让那条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必一辈子傻兮兮地盯着腐烂的伤口,时刻提醒自己的黑历史。”他违背慕异卓的意愿,强制地在他脸上吻了吻,温柔得像是深情的爱人,和刚才暴虐的那个人截然不同,“我跟你保证,用敌人的鲜血来疗伤,是让伤口痊愈的最好办法。”

    “我要是跟你一样,才是整天沉湎于伤口不能忘怀吧,看看你都扭曲成什么样!”慕异卓听得头皮发麻,简直一秒都不想再在这个人身边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