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37:老丈人的条件
天快黑的时候,司徒睿霖才带着夏之漓会沐阳侯府。
老太夫人偃氏显得格外兴奋,得知夏之漓要来,从下午起就一直在安排下人做事,就连厨房做吃的,都亲自去守着,那热情的劲儿,哪里像是一名尊贵的老太君,就像是一个爱孙心切的普通老奶奶。
对于偃氏的表现,白心染很是纳闷,三宝是她的闺女,她都没这么兴奋和期待,这老人家会不会表现得太夸张了?
但她也看得出来偃氏是真兴奋,不是做样子给他们看的那种。
就连柳雪岚都将白心染拉到一旁偷偷的问道:“心染啊,这侯府的太夫人是不是跟你家漓儿很熟啊?漓儿什么时候来过燕西国的?”
连旁人都看出了问题,白心染表示更没法理解偃氏的行为了。
“漓儿没来过这里。可能是睿霖同太夫人说过漓儿的事吧。”安慰柳雪岚的同时她也在安慰自己。
老人家就一个孙儿,怕是平日里太寂寞了,所以才会如此兴奋。
“娘,爹,王叔,婶婶——”几个大人坐在厅堂里,人还没见到就先听到欢快的声音传来。
司徒睿霖率先步入大家的视线,优雅挺拔的身躯很引人注目,而他一进来,一颗脑袋从他背后探出,精致的五官,绝色的容颜,那双狡黠聪慧的眼眸子一眨一眨的,一下子就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script>s3();</script>
看着两人同时出现,特别是自家闺女紧随在司徒睿霖身后的场景,美男靓女,让人不乱想都不行。
白心染皱眉:“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过来。”
夏之漓本就心虚,察觉到自家娘亲心情不好,她也不好再拽着司徒睿霖的衣服,赶紧嘟着嘴走到自家爹娘身前。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下午睡醒的时候突然听说自家爹娘也来燕西国了,她当时都想逃了。可后来一想,逃什么逃啊,司徒哥哥家在这里,她来这里做客游玩难道不行?
充其量被爹娘教训一顿,说她不打招呼乱跑罢了。更何况,她还有大哥二哥撑腰呢,她可是跟大哥二哥打过招呼的。
偃墨予冷眼睨着她:“怎么,只许你来,我同你娘亲就不能来了?”
夏之漓眼眸子一转,抬头傻傻一笑,特无辜:“爹,三宝不是这个意思啦,你们去茅山村度假,我来不及通知你们而已。不过我有跟大哥二哥说的,他们同意了我出来的。”
偃墨予瞪她。这丫头,自己做错了事还不忘拉哥哥们垫背。
白心染也没好气:“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
夏之漓立马低下头:“娘,您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你们会来,我就同你们一起了。而且我也没乱跑,我就到司徒哥哥这里来玩几天而已。司徒哥哥又不是外人,您就别跟三宝计较了吧。”
“王叔、婶婶,漓儿此次来燕西国是睿霖的主意,是睿霖邀请漓儿前来游玩的,你们若是要责怪,就责怪睿霖吧。”突然,司徒睿霖走过来站在夏之漓身侧,朝着偃墨予和白心染拱手,一脸的歉意。
夏之漓侧眼看去,心里美得不行。不错,司徒哥哥太够意思了!
偃墨予眼皮抖了抖,看着眼前的一双男女,心里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心堵。
白心染同样。怎么都有种闺女被拐的感觉……
此刻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偃氏的声音突然传来:“睿霖,漓儿来了,你怎么都不给祖母介绍一下啊?”
闻言,司徒睿霖和夏之漓同时扭头看过去。
白心染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但礼貌还是有的。拉着夏之漓的手赶紧朝她说道:“三宝,这是睿霖的祖母,也是你姑奶奶。”
夏之漓也没含糊,赶紧朝着偃氏走过去,看着慈祥和蔼的老人,她脸上不由得也露出了笑。
“漓儿拜见姑奶奶,姑奶奶万福。”她规规矩矩的蹲膝行礼,抬头看着慈眉善目的偃氏,眼底充满了惊讶,“姑奶奶,您好年轻、好漂亮哦,娘亲要不说,我都不敢相信您是司徒哥哥的祖母呢。”
某宝的嘴巴向来利索讨喜,在场的人几乎是见惯不怪了。
但偃氏明显就没听过如此直白的夸赞,毕竟年岁在那,就算她想自欺欺人也不行啊。可偏偏就有晚辈夸她年轻,还当众夸。
这让她有着皱褶的老脸上不由得就染上了一抹红晕。几十岁的老人了,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过这般羞赧,现在脸红耳烫,那样子别提多尴尬了。
“三宝!”白心染佯装轻斥道。主要是她也看出偃氏的羞赧和别扭,她家这闺女嘴上功夫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就偃氏这样正经的古代妇女,哪能吃得消三宝的牛皮嘴。“你给我庄重点,对姑奶奶好好说话,别没大没小的。”
夏之漓回头,表示特别无辜:“娘,我哪不庄重了?姑奶奶是很年轻嘛。你看姑奶奶长得就慈眉善目,肯定是心地好、烦恼少,才会保养得如此年轻。”
白心染和偃墨予同时抽了抽嘴角。
而一旁的司徒睿霖都忍不住的抖了抖肩膀,看着偃氏的羞赧样,极力的隐忍着笑意。
而偃氏尴尬归尴尬,但心里却是美得直冒泡。
难怪她孙子从蜀夏国回来一门心思就只想着这丫头,如今她总算明白了。要是她是男子,这等聪慧讨喜的人儿她也会惦记在心中的。
说偃氏同其他贵族大家的老夫人不一样,也的确是如此。司徒家族虽然几代同堂,可每一代都人丁单薄,到司徒睿霖这一代,就只有他一个孙辈,老夫人从小就把这唯一的孙子当成了宝一样的疼着。哪怕孙儿当初命在旦夕,也没放弃为孙儿寻找救治的法子。
司徒家在燕西国的地位不算低,且世代都出能人,但就因为人丁单薄,所以司徒家向来清冷,就算一家团聚在一起,也没几个人。这对偃氏来说,心灵是长久的处在空虚寂寥之中。平日里别说跟她开玩笑逗乐的人了,就是同她说话的人都没几个。
突然遇到夏之漓这样的,她不稀奇才怪。
更何况还有爱屋及乌的原因在其中,所以对夏之漓这样貌美嘴甜的人儿,她那心里别提有多喜欢了。
当然,这些心思她暂时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只能一步步的计划着如何帮衬孙儿将人拐过来。
为了转移尴尬,偃氏朝夏之漓招了招手。
夏之漓很乖的走过去。
偃氏直接将她手握住,看着美比花娇的丫头,是越看越满意。难得在这世上还有不嫌弃他孙儿那双眼睛的人。
其实对于司徒睿霖的双眼,偃氏是很遗憾的。
她不是没有给司徒睿霖物色对象,相反的,她从司徒睿霖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张罗着要给孙子定亲了。
可是司徒睿霖那双眼,在世人眼中那就是妖怪的存在。在左挑右选之中,偃氏发现,那些想嫁入他们司徒家的人看上的只是司徒家族在燕西国的地位,真正对她孙子好的女人没有一个。
那些女人不是惧怕她孙子,就是暗中歧视他孙子。她活了一把岁数,别人是个什么心思,她岂会不知道?
把孙子看得比自己性命都还重要的她又岂能让那些女人进门?得知在蜀夏国夏之漓曾经夸赞过自己孙子的眼睛,偃氏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这么一个人儿,如今见了面,见夏之漓对自己孙子那种自然随性的态度,她心里更加的满意了。
想留住夏之漓的决心更深。
“漓儿,你喜欢我们燕西国吗?”偃氏突然笑着问道。
夏之漓点头:“喜欢啊。”
“那漓儿句在燕西国多住一阵子好吗?我让睿霖多陪陪你,让他带你四处多玩玩。”
夏之漓求之不得,遂赶紧乐呵的点头:“姑奶奶,我正愁没人陪我玩呢。司徒哥哥要是肯抽时间陪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司徒睿霖在一旁流黑线。“……”
说得好像他冷落了她一样……
偃氏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丝兴奋之色被她很快的压下,突然间,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夏之漓不解,眨了眨眼:“姑奶奶,您怎么了?”
刚刚还眉开眼笑的,怎么一会儿就垂头叹气了?
偃氏再叹了一口气:“漓儿啊,姑奶奶家里已经好久都没有如此热闹过了。你们来,姑奶奶心里高兴,可是一想到过不了多久你们又要离开,姑奶奶这心啊就格外伤心。我们司徒家人丁少,平日里他们都有事要做,就剩我一个老太婆在府里,可怜我一把年纪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客座上,白心染和偃墨予再次感觉到眼皮突跳。
而司徒睿霖则是暗自失笑,忍不住对自家祖母投去赞赏的一眼。
夏之漓哪懂这祖孙俩的心思,她只觉得面前这个姑奶奶太凄惨了。在家中习惯了热闹的她,看着厅堂里司徒家的人少得可怜的样子,她那份单纯和善良不知不觉的显露出来。
“姑奶奶,您别伤心了。他们不陪您,我陪您就是了。你不知道,跟我在一起可好玩了,在蜀夏国,别人都喜欢跟我玩。”
其实夏之漓还真不是自夸。在蜀夏国,因为她每个月开展的义诊,让那些孤寡老人把她当神一样。跟她在一起,谁有个什么病痛,都不用担心无钱医治。
“漓儿,你真愿意陪我这年老的老太婆?”偃氏惊喜的问道。
夏之漓赶紧点头:“愿意啊,姑奶奶这么可怜,我怎么能让您伤心呢。”
一老一少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而客座上的夫妻俩脸色都变了。特别是白心染,心里那个酸啊,简直都没法形容了。
总觉得预感了多年的事快要发生了一样。
这一日,无疑是沐阳侯府最为热闹的一天。
晚膳很丰盛,足以见偃氏是花了许多心思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看着祖孙俩不断的给自己闺女添菜,孙子温柔体贴,奶奶欢心疼爱。这一幕,让白心染和偃墨予面对着满桌丰盛的酒菜时,怎么都提不起兴致来。
晚膳过后,偃氏将夏之漓叫去了她房中,白心染更是觉得事态不对劲。可面对偃氏的热情和喜欢,她却又不好说什么。
老人家喜欢热闹无可厚非,他们家闺女受人喜爱她也应该感到自豪和欣慰才是,可莫名的,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除了自家闺女外,怕是所有的人都看出了偃氏是在同他们抢闺女……
而偃墨予忍了一晚上,在晚膳过后最终还是忍不住了,遂找了借口让司徒睿霖带他去了书房。
坐在书房里的客椅上,偃墨予俊脸绷得紧紧的,一刻钟的时间,他就那么冷眼瞪着司徒睿霖,什么话都没说。
而司徒睿霖也是个有耐性的人,端正的站在他面前,垂眸等着他开口。
终于,偃墨予觉得瞪够了,这才冷声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是何意?为何要将漓儿引到燕西国来?”
见他终于开口,司徒睿霖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着偃墨予,他拱手恭敬的行了一礼:“王叔,恕睿霖直言,睿霖想娶漓儿为妻,还请王叔成全。”
心里早就猜到他的意图,可当真听他承认,偃墨予心里依旧犯堵。他也知道闺女早晚得嫁人,可是当真谈论起闺女的婚事来,他心里就不是滋味,像有什么东西在拔他心中的肉一样。
“司徒睿霖,本王再问你,你所说可是属实?”沉冷着脸,偃墨予问得有些严厉。
听到他极冷的语气,司徒睿霖抬头,潋滟的眸光变得尤为坚定,丝毫不避讳他凌厉逼人的目光:“王叔,睿霖对漓儿自幼倾心,不敢有半句欺哄之言。”
偃墨予抓着扶手的大手紧了紧:“那你可知,娶漓儿要做出何种牺牲?”
“……?!”司徒睿霖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漓儿身份不俗,更是本王的掌上明珠。要本王同意漓儿嫁你,本王首先要让你记住一些事。漓儿心思单纯,娶她之人定是要用心爱护她。除此之外,我们漓儿所嫁之人一生不得有二妇。这些,你可做得了牺牲?”偃墨予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这些话若是其他男人说出来,怕是会被人嗤之以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人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有。
天下间,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少之又少,可他却做到了。谁都知道承王爱妻如命,见不得妻子受半点委屈。对他来说,他能如此,那娶他闺女之人为何不能做到这些?
要让他闺女嫁给一个朝三暮四之人,估计他宁愿让自家闺女当一辈子老姑娘,恐怕也不会同意闺女嫁人。
“王叔,睿霖从未想过要娶她人,这一生除了漓儿,也不会再有任何女子。我知道你同婶婶定是不舍漓儿嫁人,可能否看在睿霖等了十年的份上,将漓儿嫁于我?”对于偃墨予说的条件,司徒睿霖丝毫没有犹豫,相反的,他向来沉稳的性子显露出了几分焦急。
偃墨予沉默了起来。不,应该说是在认真的打量面前的年轻人。
即便他不想承认,可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位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女婿人选。他是如何对待别人的他不清楚,但对待他们漓儿,那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那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子才有的疼爱。
抛开他对漓儿的心思不谈,光是论才华,他也算得上不可多得的人才。
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业,官爵显赫不说,那归来山庄近一年时间就扬名天下,足以见其能力非凡、不容小觑。
他年轻归年轻,却没有时下青年才俊的纨绔之气。气质沉稳、不骄不躁,就连他都忍不住想赞赏他。
只是——
“睿霖,你的心思王叔理解。”敛回思绪,偃墨予缓和了些神色,连语气也突然温和了一些。“不是王叔不想嫁女,而是王叔暂时还不能同意。”
“为何?”司徒睿霖眸光一沉。
偃墨予眯着黑眸,正色的说道:“自古以来,两情相悦才能长久,别人是如何看待婚姻大事的我从不过问。但我们漓儿的婚事,我却要求甚严。你能倾心漓儿,这是我们漓儿的福气,但漓儿不见得就会倾心于你。我蜀夏国的郡主又岂能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你说,王叔说得可在理?”
“……?!”司徒睿霖顿时哑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得不说,偃墨予的一席话深深的踩到了他的痛处,让他很是内伤。
只要是了解夏之漓的人都很清楚,那丫头从小到大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她可以乖巧善良,但一旦翻起脸来,那就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了。
最最重要、最最让人头疼的是那丫头爱宝成痴。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有宝好商量,没宝什么都别谈。
司徒睿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可以控制她,可以收买她,可以诱哄她,但惟独却得不到她的真心。
因为那丫头眼中,宝贝才是一切。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她爱上自己?
不,应该是说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漓儿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相信漓儿并非无情之人,她对他的依赖和亲近就足以证明她心中是有自己的。只不过那丫头没心没肺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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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叔你脱了给我看看可好?”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38:三宝的心
就如同夏之漓跟慕容素素说的那样,赏宝大会的确是谣传,就是为了引夏之漓到燕西国过来。
连续几日,司徒睿霖都陪着夏之漓,她要什么他都毫无保留的给她,对其宠溺的态度那是所有的人都瞧得出来。也就夏之漓每日乐得开怀,丝毫没有半点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意识,就如同司徒睿霖对她好是理所当然一样。
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柳雪岚念着家里还有小女儿,就嚷着要回国。
于是几个大人商议了一下,决定三日后起程。
在归来山庄里,夏之漓眉开眼笑的让人收拾着司徒睿霖送给她的宝物,就大木箱都装了近十箱。
这天下午,她在藏宝阁里窝着,翻找着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一并带走的,就听到守候在门旁的两名小厮无聊的谈话。
“咱们庄主终于要娶亲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其中一名小厮忍不住的叹道,言语中充满了兴奋。
“是啊,庄主娶亲,侯府要添女主人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侯爷了,以后侯府和咱们庄上肯定会热闹起来的。”另一名小厮也叹道,同样是一脸的兴奋。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庄主娶的是七公主,听说那七公主长得可漂亮了。”
“对对,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皇上马上就要下旨赐婚了,估计也就这几日。能娶公主,咱们庄主可真有福气。”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庄主是何人。更何况我们庄主性子极好,是天下难得的好男人。七公主要是嫁进侯府,肯定会被庄主疼爱到心坎上去的。”
“……”
“……”
两名小厮的谈话让夏之漓翻找宝物的手突然僵硬的停放在半空中。后面的话她没听进去了,因为脑袋被一片空白占据,只有一句话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会被庄主疼爱到心坎上去的。”
脑袋空了,身子僵了,整个人都似被什么抽了魂儿一样,连视线都失去了焦距变模糊了。
她的司徒哥哥要成亲了……
娶的不是她,是什么公主。
怎么会?
司徒哥哥说过要娶她的,怎么能够娶别人?
特别是那一句‘疼爱到心坎上去’,夏之漓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拉扯,一阵阵的泛疼。
司徒哥哥从小都疼爱她,他怎么能够再去疼爱别人?
不!她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
司徒哥哥是她的!是她夏之漓的!
想到什么,她转身抬脚就朝藏宝阁外面冲出去——
“郡主——”
“郡主——”
她一阵风似的刮过,让两名聊天的小厮忍不住的急声唤道。
…。
沐阳侯府
夏之漓从庄上一口气跑了回来,逮着下人就问司徒睿霖的去向,但都被告知没人看到司徒睿霖。
从庄上一直找到沐阳侯府,都不见司徒睿霖,夏之漓这才发现不正常。平日里一早起就对她嘘寒问暖的人今日却出奇的没有露面。
往常,他会亲自把吃的端到她房里,会给赖床得她穿衣,会守着丫鬟给她梳发,会为她挑选发饰,会趁没人的时候抱着她玩咬嘴的游戏……
可是今天,人不见踪影不说,连让人传个话都没有。
他到底去哪了?
想到什么,她突然朝偃氏的院子跑去——
“姑奶奶,你知道司徒哥哥去哪了吗?”刚一踏进门,她就忍不住急声问道。
偃氏正在丫鬟的陪同下打算上床休息会,突然被她咋呼的声音吓了一挑。
回头看到夏之漓眼眶红红的朝她跑过去,她赶紧放开丫鬟搀扶的手,将夏之漓带到软榻上坐下,紧张的问道:“漓儿,出何事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夏之漓抽着鼻子,尽管眼泪没流下来,可声音却充满哭腔:“姑奶奶,司徒哥哥去哪了,你知道吗?”
偃氏垂下眼眸,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但很快,她面露紧张的摇头:“不知道啊,姑奶奶也奇怪着呢,睿霖平日都会来给我请安的,可是今早却没个影,我猜想他是不是被什么事给缠住了。”
闻言,夏之漓立马抓住了偃氏的手:“姑奶奶,司徒哥哥是不是要娶那什么七公主?你有没有听他说过?”
司徒哥哥这会儿是不是正在陪那七公主?
在脑海里,夏之漓突然就想到一幕,最疼爱她的司徒睿霖对着另外一名女子暖语关怀,极近宠爱,甚至还会做一些男女之间无法启齿的事……
摇了摇头,她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别哭。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那样的场面,她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要回国了,她都没觉得有这般难受,就只觉得有很多不舍而已,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某些事,她心里就抽搐着疼。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带着一丝无措,偃氏眼里闪过心疼和无奈,叹了口气,她拍着夏之漓的说,很认真的说道:“漓儿,你司徒哥哥老大不小了,理应成家了。他爹被皇上调去掌管封地,他娘亲在他出生时就去世了,他跟他二伯一家又不亲近,就只剩我一个老太婆在他身边。我年岁大了,没法再帮他掌管这个家了,司徒家早就应该有个女主人了。你啊,就别为你司徒哥哥担心,他那门亲事是皇上定下的,娶的又是公主,你司徒哥哥不吃亏。”
“不是的……不是的……”夏之漓一个劲儿的摇头,“姑奶奶,不是这样的……”
她只知道摇头,但到底是哪样的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啦。
偃氏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但嘴里却佯装不懂:“漓儿,到底怎么了?你司徒哥哥要成亲了,你难道不开心吗?你爹娘赶着要回国,原本我想将你们留下等睿霖成亲以后再送你们回国的,但现在看来,怕是不成了。可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开心的?”
“不是的!”夏之漓性子一急,突然就低吼了起来。
似乎害怕偃氏再说下去,她那隐藏的野性一下就爆发出来了,根本没顾忌到偃氏和在场的丫鬟被她吓坏的心情。
某宝心中那个难受啊,原本是想找偃氏求安慰的,哪知道偃氏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还全是刺激她的话。而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说伤心也好,说难受罢了,反正就是一句话,她夏之漓不同意这门婚事。
偃氏和丫鬟抱在一起,看着屋里撒野使性子的丫头,心里是惊喜又震撼。
惊喜的是夏之漓的反应,但震撼的确实夏之漓的行为。
直到夏之漓掀完桌然后气冲冲的跑出去,她才被丫鬟搀扶着坐在软榻上,余惊未除。
“太夫人,您别害怕,小郡主啊只是一时气糊涂了才如此的。”那丫鬟也是个贴心的,知道偃氏喜欢夏之漓,但又怕偃氏对夏之漓生出不好的印象,于是赶紧劝道。
偃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哪是害怕啊?”
丫鬟不解:“……?!”刚刚小郡主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就连她都害怕得不行,老夫人居然一点想法都没有?
见她疑惑,偃氏笑得更加欢畅了:“你啊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漓儿那点性子还不及我当年半分呢。”
“……?!”看着屋子里被掀翻的桌子以及东倒西歪的凳子,丫鬟瞬间凌乱了。
偃氏掩着嘴笑个不停。刚才的一幕似乎又让她回到了当年——
想当年,她嫁到司徒家来的时候,司徒家的长辈对她并不是很好,她才过门不久,就有人想给她丈夫纳妾。
那天,几名司徒家的长辈围坐在一起商议着给她丈夫纳妾之事,她得知消息后一气之下不仅把桌子掀了,还当场把几名长辈骂得狗血淋头。
好在当时有大哥北原王给她撑腰,加上丈夫也格外宠她,纳妾之事才不了了之。也正因为此,他们司徒家族几代以来人丁才会如此单薄。
虽说司徒家人少,但还算和睦。到了孙子这一代,她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她不求孙子有多少女人,哪怕就一个,只要孙子幸福,她就心满意足了。说不定孙媳妇争气,像承王妃一样一次就给她生好几个曾孙呢。
漓儿性子是不怎么好,但谁年轻时没几次冲动的?
何况漓儿合她眼缘,也跟她投缘。这丫头看似难伺候,可是心肠却极好,嘴巴又甜,特别是她一手医术,这才几天功夫,把她多年的一些老顽疾都治愈得差不多了。
以前走路总是脚酸腿痛,如今她可是利索多了。被她银针扎一扎,浑身都有劲儿,就跟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总之,这个孙媳妇她是要定了。
……
走廊尽头,看着从偃氏房中出来犹如发狂中的小狮子一样的闺女,白心染眼中全是淌不出来的泪水。
她不知道别人家嫁女儿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自己心情很复杂,很沉重,很不舍。
女儿大了要嫁人无可厚非,可是要她把他们的三宝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她一颗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她可爱的三宝,以后要看一眼都不是那么容易了。
听不到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听不到那嬉皮笑脸的声音,听不到那溜须拍马的声音,这以后的日子要她怎么过?
私心里,白心染甚至后悔过当初不该插手救下司徒睿霖。如若当年她不管闲事,是不是她的三宝就不会被司徒睿霖的柔情所困,是不是她的三宝就可以如同一般女子一样永远陪在他们身边?
司徒家对三宝的态度她看到了,可是不管他们对三宝多在乎,多疼爱,她的三宝终究离家如此远。
隔着千山万水的血脉亲情,让她如何能平静的接受?
若是三宝受了委屈,又有谁能为她撑腰打抱不平?
她可爱的三宝……
“走吧。”身后,偃墨予面无表情的揽着她的双肩,尽管看不出他的神色有任何的不同,可那低沉暗哑的两个字却泄露了他压抑的情绪。
“墨予……”白心染转过身扑到他胸膛上,“我们把三宝带走好不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舍不得……”
“傻瓜。”偃墨予拥着她,拍着她的背,“三宝总归要嫁人的。”
白心染摇头哽咽:“可是我不想她嫁这么远啊?我就这么一个三宝。”
偃墨予哭笑不得。她这是在嫌弃自己生得太少了么?
叹了一口气,他低头,在她耳边安慰道:“大不了以后为夫每年陪你来一次,全当带你出门度假可好?若是司徒家对三宝不好,我们再将她带回去,这样不就能让三宝回家了?”
闻言,白心染先是一愣,随即双眼带着泪花抬头蹬他:“呸呸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们三宝还没嫁人呢,你就诅咒我们三宝不幸福!”
偃墨予嘴角抽了抽,低下头用脸蹭着她的脸,“那就别伤心了好么?三宝会幸福的,司徒家也不敢对她不好,你难道忘了三宝的本事了?没人能欺负她的。我们不把她当做嫁人,我们把她当做在外玩耍可好?”
白心染抽噎声这才小了一些。“嗯。”
……
夏之漓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司徒睿霖,庄里和府上的人几乎都问遍了,也没人知道司徒睿霖的下落。她甚至还跑到街上找了好几条大街。
眼看着天黑了,她才难受的回去,也没回侯府,而是去了归来山庄。
一回去,她就听说司徒睿霖刚刚来庄里了,正在书房。
比宫殿还宽敞的归来山庄,她几乎是一口气朝书房冲过去的。
“嘭!”的一声,书房门被撞开。
看着跌跌撞撞身形不稳的人儿,司徒睿霖坐在书桌后抬头,似是很诧异:“漓儿,你怎么还在庄里,没回侯府?”
“啪!”夏之漓怒火熊熊的一巴掌拍在他的书桌上,脸上带着恨意,就连漂亮可爱的眼眸子都变得凶神恶煞,“司徒睿霖,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娶那什么公主?”
第一次看到心爱的人儿就跟一头母老虎一样,司徒睿霖暗自掐了一把大腿才忍着没笑出声来。
稳住笑意,他佯装不解的看着夏之漓:“漓儿,出何事了?怎会如此生气?”
他反问的话在夏之漓看来无疑就是在避开话题,这使得找了一整日的她更加火冒,肺都快气炸的她不停的拍打着桌面,朝对面失声吼了起来:“你说,你今天去哪了?是不是跟狐狸精鬼混去了?”
她眼拙了才会觉得他是好人,她是笨蛋才会觉得他对自己很疼爱!
看着她柔白的小手拍在桌上,司徒睿霖差一点就要将她那手给抓到自己手中。心疼死了。
再次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他面上依旧保持着不解的神色:“漓儿你到底怎么了?可是身子哪不舒服?”
“司徒睿霖,你别转移话题行不行?!”夏之漓头顶都快冒烟了,吼声更加大了。
起身,司徒睿霖绕过书桌走到过去:“漓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伸手试图将她给抓到自己怀中,要知道,看着她这样,他心都快疼死了,这丫头怎么就如此不爱惜自己呢?
不知道她手肿没有?
“滚开!”看着他靠近,夏之漓就如同炸毛的狮子,一把将他给推了出去,“司徒睿霖,你是个王八蛋!以后你不准碰我!”
闻言,司徒睿霖面色沉了沉,平日里温和的气息不在,忽而带上了一丝薄怒,似乎对她的坏脾气忍无可忍。
“你这是做何?我做错了何事让你如此恼怒?”
夏之漓眼里充满了恨,再次狠狠的拍起了桌子,差不多跳脚的吼了起来:“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那天才说过只娶我一人的,这才多久,你竟然就变心了!司徒睿霖,别怪我没警告你,倘若你敢娶其他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胡闹!”司徒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