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41: 新娘不见了!
天不亮,白心染就被血影从床上扒了起来。看着屋子里出现的陌生的丫鬟婆子,她当然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不就是来替她梳妆打扮的嘛!
一想到今日要和那男人成亲,她心里就复杂不已。
自从那天他负气离开之后,这都好几日了,她没有再见过他一次。
她还想过,他会不会因为生气然后就把婚礼给取消了……
从沐浴到更衣,梳妆穿戴,白心染第一次享受到了被人伺候的滋味。
虽说今日是她出嫁之日,可亲朋好友没有一个,白府里的长辈没有一个现身,除了这几个丫鬟婆子外,里里外外显得就有些寂凉。
从开始梳妆,她就一直走神,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全是被这无法扭转的婚事给影响到的。
“既然新人已经准备妥当,就请几位暂且先出去,我们王妃不喜欢有人在身边候着。”不知什么时候,血影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几名丫鬟婆子都是白府的人,早就听说了血影在白府动手杀人的事,胆战心惊的为白心染收拾妥当后,听到血影的话,犹如获刑被释放一般,各个埋着头赶紧退出了房门,留下这主仆两人在房中。
白心染见人都走了,暗自叹了一口气。<script>s3();</script>
看着身上艳丽的喜服,摸着头上精致华丽的凤冠,她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血影:“血影,你说我要是逃婚,能逃得掉吗?”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嫁人。
那男人对她是什么心思,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嫁得很亏。
没有正儿八经的恋爱经历就算了,可是连对方一句‘喜欢’都没听到过,就要她嫁人,为对方操持家务、为对方生儿育女,这怎么想怎么让她觉得亏大发了!
虽然这个时代很多女人结婚之前连对方长啥摸样都不知道,她好歹还知道别人的长相,可是毕竟她不是这时代的人,她没法想象自己跟一个半陌生半熟悉的人在一起同床而眠的情景。
且对方还有好多女人,她这一嫁,简直就有点犯贱的节奏……
两世清清白白的她,马上就要被猪拱,尼玛,这事怎么想怎么让她憋屈。
她可以要求对方不是处男,可好歹娶她的时候也得清清白白吧,这他妈的脚踏n只船……一想到那头猪被n个女人用过,她心里仿佛就有根巨刺卡在心窝上一般,让她咬牙切齿的难受。
就在白心染思绪神游之际,突然,一道疾风从身后袭来,她猛的睁眼,可惜终究是晚了一瞬,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脖子下方猛然一痛,让她眼前顿时一黑,失去了知觉——
……
吉时到,白夫人张氏带着喜婆前来接新人上轿。
两人进入房中,见新娘已经收拾妥当,且已用喜帕遮好面,手中也捧着吉祥物,几名丫鬟婆子守在房门边,看样子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知道面前的新娘有些特殊,那能说会笑的喜婆此时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张氏相视一眼,点点头,两人就上前一人一边搀扶着身穿大红喜服的新娘出门。
几名丫鬟婆子紧随其后离开了白心染所住的院子。
新娘子也如外人所想的那般,尽管看不到脸,可动作呆愣,还不小心踩了喜婆好几脚。
眼看着走出院子,张氏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朝一名丫鬟问道:“你们可有见到那叫血影的人?”真是奇怪了,平日里那叫血影的寸步不离的守在这个废女身旁,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被问话的丫鬟向她行了一礼,应道:“回夫人的话,那叫血影的姑娘说她先一步回承王府,就不随新娘出嫁了。”
闻言,张氏默了默,觉得也在理。她是男方派来的人,自然不能同新娘一起出嫁,这与礼数不合。
打消了疑惑,她和喜婆搀扶着白心染领着丫鬟婆子走向了白府主院——
气派的白府大门口,已经停好了两顶大红花轿。前来迎亲的是两支气派的队伍,锣鼓响天,鞭炮阵阵,加之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一时间,白府的大门口热闹非凡,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京城里两名最出名的男子同时娶亲,又娶的同一家的闺女,这热闹谁不想看?且今日的男方一个是深受皇宠、位高权重的承王,一个是平日不修德行、臭名昭著的贺家二公子,光是这名声差别就足够吸引百姓议论的了……
不多时,两名身穿大红喜服被喜帕遮盖了容颜的新娘,在喜婆的搀扶下一前一后的出现——
在锣鼓唢呐声中,两顶喜轿朝东西方向背道而去——
……
尚书府
今日的贺家热闹非凡,亲朋满座,一片欢乐喜庆。
要说今日的主角贺鸣,论相貌,也不俗,高鼻浓眉,英俊潇洒,也算是能迷倒女人的人物,论气质,从小锦衣玉食的他自然是高雅矜贵的,只不过,此人身上纨绔之气较重,特别那眉眼之间,总是隐含着几分邪气,让人很难将他与‘正派’二字联系起来。
不过今日的贺鸣,喜袍加身,春风满面,托今日大喜,一改风流浪荡的形象,倒也生了几分正经。
对于这桩婚事,最兴奋的也就属他了。京城里,谁人不知大学士白府家千金的才情,那容貌绝色,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他可是想了好几年这位白家小姐,如今终于能娶到佳人,不管是尚书府的面子还是他贺鸣的面子,那都是赚足了的。
只是眼看着拜堂的吉时已到,却迟迟不见喜轿进门。满堂宾客倒没觉得奇怪,但贺鸣的父亲贺正州却觉得有些不正常,已经派人去大门问了好几次,都说喜轿还未到。
“爹,不用担心,离吉时还有两刻钟,来得及的。”作为今日的主角,贺鸣倒显得从容镇定。毕竟这成亲不是儿戏,他也不相信白府会出尔反尔、不把女儿嫁过来。反正这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只要稍稍等待片刻,等拜堂之后就可以跟新娘子好好洞房了。
要说贺正州不急,那还真是假的。毕竟这门亲事白家答应的太突然,且婚事还有些仓促,他还真有些担心白府会反悔不把女儿嫁过来。今日宾朋满座,连太子殿下都赏脸到府中准备观礼,若是出了差错,他们尚书府的面子可丢不起。
父子俩刚说着话,就见府中老管家急匆匆的跑来,且面色慌张的到贺正州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贺正州突然一脸震惊——
“什么?!”
“爹,出何事了?”眼见父亲神色异常,贺鸣好奇的问道。
有宾客在场,贺正州四处扫了一眼,冷着脸压低声音朝老管家命令道:“还不快派人去找!快去!”
老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贺正州又赶紧将儿子拉到人少之处,面色难看的低声道:“有人来报,说喜轿到了东街口,却发现新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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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42: 两处婚礼
“什么?”闻言,贺鸣红光满面的脸突然黑了起来,邪气的眼底也露出几分凶色,“爹,都这个时候了,难道新娘子还反悔不成?”该死的,要真是这样,他定是要把那女人抓来活活弄死!
贺正州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皱着眉头低声道:“前去迎亲的人说新娘是上了喜轿的。你先别急,为父已让人出去查看到底发生何事了,你且先去把宾客稳住再说。”
。。。。。。
就在贺家背着众宾客私下派人寻找新娘的下落时,此刻在一处幽僻的宅院之中,一名身穿大红喜服的女人被人绑在床上,头上的喜帕早已不翼而飞。精致绝色的脸上,双眼被一条黑巾蒙住,而女人张着嘴巴,扭动着身子,却是半个音调都发不出来,片刻之后,她感觉有人靠近,将她衣物一件件剥离——
女人精致的容颜上布满了恐惧,奈何双手伸展被绑在床头柱上,纵然拼劲了全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上传来的凉意和接触到的陌生温度,让她惊惧惶恐,却是怎么都摆脱不了这犹如噩梦般的一切。
为什么她会这样?她现在到底在哪?
她记得明明是坐在喜轿之中前往承王府的,可是为什么此刻却被人莫名的绑了起来。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是谁?是谁!
谁在轻薄她?到底是谁在轻薄她?
当撕裂的痛意从身下传来,蒙在女人脸上的黑巾突然被泪液浸湿。可不管女人如何挣扎、面容如何惊恐无措,都无法改变这犹如‘鬼压床’的一幕……
不!她的清白……
到底是谁在夺取她的清白?
此刻的女人脑海里只想着一件事——她的清白没了!
今日是她嫁到承王府的日子,她还没有同她心仪的承王殿下拜堂,她的清白之身应该是属于承王殿下的……
可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痛意却清清楚楚的提醒着她——完了,一切都完了!
……
此刻的承王府
同样的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八抬大轿落在气派的承王府大门口时,突然从大门之中走出数名身穿盔甲、手持长矛的人将大门外围观的人群驱散。
原本想看热闹的百姓一看这架势,谁也不敢再多待下去,带着失望纷纷离去。
没有了闲杂人等,一名侍卫头领这才朝八名轿夫冷面挥手:“把轿子抬走!”
一阵风袭来,吹起大红的轿帘一角,若是此刻看热闹的人还在,定会发现喜轿之中空无一人……
而此时,在通往喜堂的路道上,被红帕蒙着头的女人缓缓的睁开眼,顿时觉得头晕眼花,大脑里一片浑浊。
好在一左一右有人搀扶,才不至于她跌倒无法走路。
众人都知道承王殿下今日娶的女人乃是白府的一名身残之女,即便新娘此刻的步伐蹩脚不雅,也无人觉得不对劲,相反的,凡是看着新娘出现的人,都用着一种羡慕的眼神关注着。
能与承王殿下成婚,不管对方是何身份、是何摸样,都注定她是承王妃,这座府上的新主人。就算有笑话的,那也只能偷着私下笑话,谁敢不要命的跑到承王府来打承王的面子?
耳边一阵阵喧闹的声音,吵得白心染头痛不已。可偏偏她像是突然长了软骨似地,除了有些微弱的余力之外,其他的力气一点都使不上来。
远处的鞭炮声,近处的人语欢笑声,眼前遮住视线的红布,让她渐渐的回过神来,这才想起今日貌似她要和那个男人成亲。
可是为什么血影会将她打晕?
她只不过开了句玩笑,又没真打算逃婚,用得着把她打晕吗?
被人扶着一路听着喜闹的人声,最后停在一台阶处,垂眸,突然看到一双大脚出现,喜庆的靴子、喜庆的袍角,还有那靠近的熟悉的气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安的心神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过程,就跟白心染预料的相差不远。在一道高呼声中她被人搀扶着与身旁的男人完成了某种仪式。
“礼成——送新人入洞房——”
就在这时,一双手替代了她身旁搀扶她的人,腰间突然一紧,在她还未回过神来之际,她双脚已经腾空,稳稳的被那双大脚的主人给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喜堂门外走去——
尚书府
吉时已经过去,可是新娘轿却迟迟不到。满座等着观礼的宾客已经开始了窃窃私语,可不止新娘没进府,就连贺家父子俩都不见了踪影。
好在今日太子赏脸大驾光临,让在场的宾客即便非议颇多,也没人敢大声喧哗造次。
迟迟不见喜轿到来,贺正州和贺鸣两父子已经是颜面丢了一大半。就在父子俩商议着是否派人去大学士府问问情况,而这时有家丁前来禀报,说新娘找着了,在西街口路边上被他们的人发现的,已经派人前去接人了。
父子俩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事情怪异而蹊跷,可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安抚府中的客人。
新娘总算到了尚书府,尽管迟了小半个时辰,可到底人是迎进门了,后面的事自然就如愿顺利了。
将新娘送入洞房之后,贺鸣随着贺正州应酬了一会儿宾客,就找了借口脱身去了新房——
新房之中
红烛摇曳,一片喜庆之色,让新房随处都充满了暖意。
可是独坐在喜床边蒙着盖头的新娘却紧紧的绞着手中的红丝绢,似是被笼罩在莫名的寒意中一般,全身都明显的发着抖。
一旁守候的丫鬟只当新娘子是在紧张,倒也没多在意。
直到新房门被人推开,一身酒气的新郎走了进来。
“你们都下去,这里不用伺候了。”一进门,贺鸣就盯着喜床那方的人影,入眼可瞧的妙曼身躯让他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丫鬟们躬身退下。
听到陌生的男声,坐在床边的新娘不知为何,突然将头上的喜帕给掀了开,紧接着一双美目似震惊、似恐惧的盯着进入房间的男人。
“啊——”白心碧一张脸唰得就白了下来,像是看到鬼一样,身子更是明显的哆嗦不停。“为、为何会是你?”她不是应该在承王府吗?刚才与她拜堂的人应该是承王殿下才对啊!
“嗤~”贺鸣愣了愣,待听懂她的话后突然冷冷的嗤笑起来,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一把将女人受惊的小脸给掐住,狭长的双眼中迸着一股厉色,“怎么,大白天的就以为见鬼了?连你夫君是谁都分不清楚了?”
这女人,自以为有大学士府为她撑腰,高傲成性,谁都不放在眼中。
连拜堂这等大事都敢戏耍他、戏耍他们尚书府,哼,看今日他折磨不死她!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43: 还能再卑鄙点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白心碧要是还分不清楚状况,那也就是傻子了。但正是由于眼前的事实状况,让她饱受屈辱之后更加接受不了现实。
心中所受的屈辱以及面对新郎的震惊,让她突然一把将贺鸣推开。“滚开!你别碰我!”
贺鸣根本就没有准备,虽然对方力道不算大,但还是让他后退了两步,他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怒意的瞪着面前的女人。
“你敢推我?!”上前,他伸手抓住白心碧的胳膊狠狠的朝床上甩去。这个女人确实是美得不可方物,可是再美的女人也只是供他玩乐,要不是看在她爹是大学士的份上,他现在都想把这女人给撕了。
让他忍受那么多宾客的非议,如今拜了堂,却胆敢在他面前耍性子,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被甩到床上,白心碧吃痛的叫了一声,眼看着男人一身戾气还动手脱起了衣服,她惊恐的瞪大美目,整个人又开始哆嗦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才受了别人的侮辱,她不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干什么?”贺鸣嘴角扬着冷笑,狭长的双眼不停地打量起她那妖娆的身躯,几下就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紧接着就朝白心碧扑了上去。
“都拜了堂了,你说老子想干什么?当然是睡你了!难不成你还不让老子睡?”
“啊——你滚开!”听着他yin荡无耻的话,白心碧忍不住的对他拳打脚踢起来。“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对于白心碧的态度,贺鸣心里是有底的。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出自真心嫁给他。否则,一年前,他让他爹去大学士府提亲,早就成事了。如今等了一年,终于等到白家同意把人嫁给他,他当然知道其中肯定有某种他不知道的原因。
但不管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既然这门亲事已经成了,那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了。如今拜了堂,上了他的床,还不让他碰,想到这些,他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怨怒就全都爆发了出来。
就在白心染一脚踢在他小腹上时,他双眼紧眯,顿时没忍住,一耳光就扇了过去——
“贱人,你他妈居然敢踢我!”
他的一巴掌比起白心碧绣腿的力道,自然是重了数倍。
顿时就将白心碧给打蒙在那,美目中带着惊恐不安,那清晰的红手印让她精致的容颜显出几分狰狞。
“都他妈嫁到小爷府上来了,居然还跟小爷装贞洁烈女!不让小爷睡是吧?小爷今日要不睡死你,小爷他妈跟你姓!”将女人一拽,他身体重重的压了下去,带着暴戾的手开始撕扯起白心碧的衣裳。
“不——”白心碧此刻算是真的慌了。由于两家有些世交的关系,她和贺鸣也算见过几次面,她也深知贺鸣的为人,可如今真正见识到贺鸣的本性,她心里不禁觉得恶心,更是恐慌害怕。
拼着力气就要去推他,却被对方将双手握住置于头顶,她想要大叫呼救,可却突然被一张充满酒气的嘴巴给堵住。
今日的种种,犹如噩梦一般,让她痛苦、让她骇然。就在不久前,一个陌生的男人夺了她的身子,这才一个时辰左右,自己又将被另一个恶心的男人侮辱。
这接连来的屈辱让她犹如掉入了地狱深渊,可是眼下却无人可以将她带离苦难之中。
被侮辱过的她,当然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想对她做什么。可是她挡不住,也无力去阻挡——
当身子被人贯穿,看着身上暴戾色性的男人,她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下,落入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之中。
占有了女人的身子,贺鸣本该得意兴奋的,可是就在他占有的这一瞬间,突然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撑起上身,他眯着眼有些不信的看向身下,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他猛得抽身,并一脚将女人给狠狠的踹到了床下。
“贱人!你居然让其他男人破了你的身!”他用的不是怀疑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语气。
作为一名资深的欢场老手,女人的身体他早就熟透不已。
此刻的女人不但没有那象征纯真的阻碍,就连那处也红肿不堪,一看就是同男人行过房,且行房的时间应该就在之前不久。那里还有干涸的血渍,这明显就不是他捅出来的!
想到之前新娘的无故失踪,贺鸣顿时恍然大悟。
将白花花的美体给踢下床后,他怒不可遏的翻身下地,再次朝着女人的小腹狠狠的踹了起来。“贱人!看小爷今日不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竟敢在成亲之日跟其他男人苟合!”
作为一名男人,在婚宴上因为新娘的迟到丢了脸面已经够让他窝火的了。他还想着要是这个女人识趣点,在床上把他服侍好点,那他还可以既往不咎,就当给大学士府一个面子。
可哪知道这女人一看到他就如同见了鬼一样,态度不但没有一点让他满意,甚至连身子都被人破了。
想到自己堂堂尚书府的公子居然娶了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且还是在他成亲之日被别的男人破身,贺鸣眼底的戾气更重,恨不得立马将这不守贞洁的女人给剁了吃了。
摔倒地上的白心碧捂着肚子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就被接连而来的厉脚给踹得满地打滚。蜷缩着光溜溜的身子,她甚至不知道该护那里才好。
越来越多的疼痛从身体上传来,蔓延到心口之中,直到眼前黑色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这才脱离了那残暴的痛意——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娘晕过去,贺鸣虽然停止了暴行,可猩红的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惜和关切。
收住拳脚,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地上犹如剥了皮一般成死兔状的女人,转身去柜子里找了平日里穿的衣物,然后冷着脸无情的离开了新房。
……
承王府的新房之中
盖头被揭开的白心染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忍不住的皱眉:“你到底让血影对我做了什么?”浑身软绵绵的,就跟放了气的皮球一样,她敢保证,血影肯定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无视女人的不悦,男人勾着唇角,笑得风华绝代。将女人软乎乎的身子抱到自己腿上安置好,抬手一边替她摘掉头上沉重繁琐的凤冠头饰,一边轻笑安慰道:“再过一刻钟,你就能恢复如常。”
闻言,白心染一头黑线:“……?!”
还真的在她身上下了东西?!
死男人,还能再卑鄙点吗?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44:脱掉衣裳或许就不热了+入v公告
靠在他胸膛上,她视线扫过陌生无比的房间,最后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没心思理会此刻两人的暧昧,她现在只想知道某些原因。
“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将她一头墨发理顺,偃墨予这才垂眸凝视着她,微抿的唇勾勒着,一身红袍将他冷峭俊美的脸映衬得美艳如谪仙。大手就要去解白心染腰间的束带——
“别碰我!”这场景、这气氛,白心染根本无法再冷静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恨不得立马咬上一口,把这张想勾引她的脸给咬个稀烂。
这个不要脸的,那天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生气的走了,现在却在她面前卖弄风骚、意图卖笑用美男计勾引她,别以为笑得好看她就会从了他,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就在她拒绝的话刚落,突然眼前的俊脸放大,男人性感的薄唇瞬间覆盖而来。
“……?!”白心染瞪大眼,浑身软绵绵的,想推开他的脑袋都使不上劲儿。
这不要脸的,是想强来?
那凉薄又性感的薄唇落在她的唇上,一改以往的狂躁劲儿,居然温柔起来。炽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面门上,她紧咬的牙关被他耐心的撬开,长舌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潜入,与她香舌纠缠、吸吮起来,将她深深的吻住。
不是没被他强吻过,可是没有一次像此刻般让白心染心跳加速。
直到她舌尖被他吸吮得有些发疼,直到她呼吸开始不顺畅,面前的男人才抽离。
一得到新鲜空气,白心染都想咬舌自尽了。她刚才居然沉醉在其中……
阿呸!
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她将头埋到他肩上,借着他肩上的衣料,擦了擦自己的嘴——
“……?!”还在回味那美好滋味的男人顿时黑了脸,大手忍不住的叩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深邃的眼底卷着冷气,威胁道,“你敢再擦掉试试?”
该死的女人,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嫌弃他!
白心染怒目相视,不过却识趣的没出口顶撞。
现在的她就如同菜板上的鱼肉,随时有可能被她蒸煮,然后吃掉。
两人就这么对瞪着,谁也不甘示弱。
一刻钟,前几分钟是吻过去的,后几分钟是瞪过去的。
感觉到身上力气渐渐恢复,白心染这才抬手推他,甚至还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离我远一点,热死了!”
热?
偃墨予敛回怒色,突然勾唇,圈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将她腰间的束带解开——
“脱掉衣裳或许就不热了。”哼~小样儿,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今日,就算是强,他也要把这米给煮熟了!不把她给办了,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白心染一头黑线:“……?!”
外衣被剥,她赶紧将男人的手给抓住,咬牙,瞪眼威胁。“你敢碰我试试,信不信我立马咬牙自尽!”
这话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挺脑残的,可是面对一个想对自己强来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就没法表现自己是名贞洁烈女。
作为一名新时代女性,她没有那么保守的贞操观念,可好歹也得警告警告对方,她不是那种想上就上的人……
偃墨予嘴角有些微抽,反手将她双手给抓握住,庞大的身躯瞬间一扑,就将她给压到了身后的百子被上。
垂眸,俯视着她有些错愣无措的眼眸,轻轻的勾了勾唇,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无妨,本王不介意奸—尸。”
闻言,白心染像看变态似的看着他。对上他深邃又太多炽热的双眼,她不自在的又撇开头。死变态,难不成今日真要栽在他手中?
就在她想着该如何脱身之时,胸前一紧,她猛然回头狠狠的瞪着身上的男人:“本人拒绝二手货,请把你爪子拿开,姐这胸让你抓过一次已经算是便宜你了,别得寸进尺找不自在,小心姐吐得你一身都是。”
偃墨予压着她身子不动,性感的薄唇咬上了她粉嫩的耳垂,低声道:“本王还未被人开—苞,就等着这一日对你以身相许,以报答你昔日的救命之恩。”
“就你?还是处男?骗鬼还差不多。”白心染忍着耳上酥麻的痒意,想都没想的嘲讽道。
看着她一脸的不信,偃墨予俊脸上突然青一块红一块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快丢到臭水沟里了。
的确,如他一般年岁的男人,除非身子本身就有问题,否则不可能不沾女人身,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有尊严,若不是经过一番接触察觉到她很在意这种事,他哪可能对她坦白?
结果她倒好,还连讽带骂上了……
绷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