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81:承王变皇子,老二也有人争着当
终于两人都累了,混战也暂时停止。
自己费了半天劲,连女人脸都没亲到,夏礼珣的脸是又黑又冷,目光如放冷剑一般瞪着身下女人,忍不住的恨道:“柳雪岚!让本王亲一下会死啊!”
什么时候,他非得把这女人一身功夫废了不可!
要每次都这样,他以后怎么跟她睡?
听到他的话,柳雪岚险些被气乐。占她便宜居然还有理了?还有人比他更无耻吗?
眉头一横,她冷眼迎着男人杀人般的目光:“姓夏的,别忘了,我跟人订过亲了!你要再敢对我乱来,小心我tm废了你!”
此刻夏礼珣是压着女人的,两人的手臂展开,十指纠缠,夏礼珣根本不敢放松,一放手那女人就要打人,可不放手,那女人的脑袋灵活的扭来扭去,他根本亲不着。
一番折腾下来,他由内到外的飚着火气,胀痛得有些难受,可偏偏这个女人还故意要刺激她。
两人经过一番抓扯,衣裳早就被拉扯得变形,夏礼珣胸膛露出蜜色的肌肤,柳雪岚胸前是一块翠绿色的肚兜。
这情这景,若两人心中一点那啥羞涩都没有,那才是假的。<script>s3();</script>
可柳雪岚知道,自己不能妥协,一旦自己有半分心软,那就全完了。
可对于某个男人来说,明明就在眼下,却看得着吃不着,憋屈了这么久,一点甜头都没尝到,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铁了心,就算睡不了这个女人,好歹也要给自己谋点福利才行。况且是他救了她,就算让她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可偏偏这个女人还拿其他的男人来刺激他,是嫌他被气得还不够?
“柳雪岚,你想死是不是?你敢再跟本王提一句订亲,本王今日就掐死你!”此刻的夏礼珣瞳孔猩红,泛着骇人的厉光,就跟要吃人的野兽一样。
不止柳雪岚愣了一瞬,因为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暴躁骇人的时候。
就连夏礼珣也无法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那‘订亲’两字代表着这个原本追着他四处跑的女人即将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想着不久之后,她就这般躺在别人身下……他就觉得有什么在戳自己心窝一样,既疼得难受,又火大的想杀人。
就在柳雪岚愣神的一瞬间,他找准了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截获住她的红唇,不留余地的掠夺起她的呼吸来——
与他争斗了一番,柳雪岚废了好些力气,这会儿四肢不能动弹,还被人欺负到无法呼吸,这种快要让人窒息的感觉让她心里一肚子火不说,还格外委屈。
凭什么这个男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以前是她不懂事,她觉得只要默默的喜欢一个人就好,无关身份、无关未来,只要眼前能抓住他,让他正眼看一眼自己,她都会满足。但以前,这些想法全都是奢望。
七年,代表着什么?
那是她最美的青春年华。
待到七年之后,特别是在与白宇豪订亲之后,她猛然醒悟,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傻。这样一个男人,即便追上了又能如何?他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有抱负、有野心,而她只想做一个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小女人,只想某个男人给她一份安定的生活,给她一个属于他们的家。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受任何人的排挤,不再寄人篱下,不再时刻都防备着随时会被别人整死。
就在她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她没想到他居然反过身来纠缠她。
而他的答案,正如她想的那般,他做不到只属于她一人……
若是如此,纠缠还有意思吗?
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唇上发疼,特别是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这些都让她在短暂的愤怒过后突然就有些胆怯起来。
要如何做她才能全身而退?
曾经她时时刻刻都想着哪怕只要他看自己一眼,那自己就是快乐的。可如今被他如此亲昵的纠缠,她却生不出一丝的快乐。放弃他对她来说是再明智不过的事了,因为——
这个男人从来不懂得尊重人!
眼眶热热的,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眼角向两鬓滑落,没入发中。
夏礼珣还是第一次这样压着一个女人又亲又啃,好不容易终于摸索到甜头,心间儿都乐得冒泡,结果这当头,突然听到女人鼻子抽泣的声音,抬了抬眼,就看到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水,
募得,兴致被打断,看着那一颗颗滚出来的泪液,他突然从她身上翻坐了起来,就跟受了惊吓似的退出了一段距离,一双凤眼略带嘲讽的盯着女人的眼睛。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成何样子?也不嫌自己丑的?”
“不就是亲一下,又没吃你的肉。”盯着那红红的两瓣唇,他咽了咽口水,眸底闪过一丝不舍。
这都还没尝够呢!
这女人简直就是故意扫兴!
“你别哭哭啼啼的,本王又没把你怎么着,别跟本王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女人一点都不知趣,早晚都是他的,现在装什么矜持?这些年被她弄得他对其他女人都没有胃口,好不容易自己想放纵一次,她却跟他这样摆谱。
这种事早做晚做不都是作嘛!
不过这地方是差了些,什么都没有,估计做起来也不好受。
哼!等回去之后,他铁定将这女人打来吃了,以弥补他这么多年的空虚寂寞……
要是她再敢这样逆着他、扫他的兴,他铁定把她给作死!
抹了一把眼角,柳雪岚坐起了身,将衣服快速的拢好,系上系带。
良久,她垂着头开口:“姓夏的,我们谈谈。”
谈谈?
夏礼珣原本晦暗怨愤的眸色突然一亮。谈什么?她决定要献身给他了?
他就说嘛,他还真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如此绝情,肯定会对他回心转意的!
“咳~”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沙哑,“谈什么?”
看着那张俊逸冷傲的脸,柳雪岚极力的忽略掉他眸中灼人的光华,难得软下语气轻声朝他说道:“奉德王,我认真的想过了,我们俩不合适。”
“……?!”原本还想着听好话的男人突然就似被雷劈了一般,愣愣的瞪大眼眸,怒火在眸中翻涌。这声音是好听了,可这话不好听!
“从一开始我们相遇就是个错误。”无视他转变的神色,柳雪岚冷冷清清的开口,这些话被她压在心里好久好久了,原本她一辈子都不想说的,可是今日她觉得必须要说出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不该去东街乞讨。如果没有去,这一辈子我都不会与你有任何交集。是我自己太过盲目、太过自大了,我以为追随着你或许就能得到你的正眼相待……
曾经只要你一个目光看着我,我就觉得好心动,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或许是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的,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厚着脸皮、甚至近乎无耻的跟着你。
我不知道你回想起来这些是怎么想的,如今的我回想起来,我特瞧不起自己,为了一个男人,我连尊严都不要了。比起当小叫花子的时候还要低贱和卑微。
好在我醒了,不再被你迷惑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真的不合适。
不管是曾经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让人望尘莫及。
我不过就是街边一个要饭的,你能这么看不起我,我能理解,所以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够了!”突然的,男人暴躁的低吼声将柳雪岚的话打断,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瞪着她,似乎随时会将她烧灭一般,就连硕长优雅的身躯这一瞬间似乎都被熊熊的火焰包围,“闭嘴!柳雪岚,你若是再敢提一句你的过去,本王就在此弄死你!”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提那些事的,每天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可如今的她,却三番两次的提她那些过去,每听到一次,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都有种想杀人的烦躁感。
“奉德王,不管我提或者不提,我们的差别就在此。我都不介意我的过去,你又为何发怒呢?”清澈的眼眸淡淡的看着他,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夏礼珣捏紧拳头,似乎在隐忍自己不要扑过去。
“正是因为我们犹如云泥之别的差距,所以我恳请你放过我吧。我们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习惯了被人追逐的乐趣,可是我真的追不动了,我累了,我想安安静静、踏踏实实的生活。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你也给不起。你说,我们这样下去有什么好?不过是继续让人看笑话罢了。”
那双大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似蝶翼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可是那眸中冷静从容的眸光却深深地刺痛着夏礼珣的眼。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猛的扑了上去,不去看女人那双能刺痛人的眼睛,他下巴抵在额头上,有些咬牙的说道:“除了一夫一妻本王做不到外,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就别跟本王倔了,行吗?”
他是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要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柳雪岚深吸了一口气,吸进鼻子里的都是他身上的薄荷香。那香气明明很清爽,明明能让人清醒头脑,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脑袋很沉、很重。
她多希望他能洒脱的说一个‘好’字。而不是许一些她不在意的承诺。
难道她这一生就要如此与他纠缠下去?
难道要让她在他身边做个卑微的女人,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成亲生子?
她做不到!
见她没有再开口,夏礼珣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她是消停了终于听进去他的话了。
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若是她还不能答应,还要跟他死倔到底,他也只有真的把她掐死了事了!
往后的两日,夏礼珣过得格外满足,因为某个女人终于没有再冷落他了。虽然无精打采没什么表情,但至少会管他的死活了,至少还会跟他说话了。就连他要亲她,她都没再拒绝了。
突然一个悍妇变成了温柔的小动物,这种变化让他有些不适应,可心里终究是美的。
这不,说明自己魅力大么?
说到底这女人心中还是有他的,且他在她心中分量还不低,他许的那些承诺,看来还真起了作用,女人,还真是要哄的。
特别是这个死要面子的女人,不给她个台阶下,她怕是会跟他倔一辈子。
因为女人带给他的好心情,连带的,夏礼珣这几日看四周的环境都顺眼了不少,
牵着女人的小小手,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的滋味。
早知道这女人还能乖顺成这样,以前他就该对她好点,指不定现在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也不至于让自己到现在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尝到过。
每天两人朝夕相处,若说他心中没有一点想法,那他也就枉为男人了。特别是晚上睡觉,抱着她软软的身子,他一身难受劲儿,他还真生出过就在这里把事办了的想法,可每次落脚的地方他都嫌弃得不行。自己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解决?
如今女人总算乖顺了,他也稍微打消了那种心思。
反正她也跟自己好了,这事能忍就忍,多段时日回去再把她办了也一样。
天天看着,她还能飞了不成?
两人就这么看似和谐而美好的相处着,直到不久后被偃墨予派去的人找到,并将两人带回京城——
而京城里
因为福德王与女子殉情一事,京城有两家人一夜之间出名了——
白府
得知自己女儿与福德王殉情之后,白翰轻也是告假了好几日在家暗自垂泪。
既心痛女儿的早逝,又对白家和贺家这门亲事悔不当初。
女儿不守妇道与福德王暗中渡情,对于他这个父亲来说,还算是能理解的。毕竟女儿嫁的丈夫是那样一个无耻浪荡的男人,能喜欢上福德王,更加说明那贺鸣不是个东西,他若是对女儿好,女儿何苦要背叛他?又何苦背着荡妇的骂名去与人殉情?
纵使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但他能肯定,自己女儿的死肯定和贺鸣脱不了干系!
否则女儿一介妇人,她是如何和福德王勾搭上的?
一定是贺鸣那畜生做了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否则女儿为何要选择轻生?
贺兰氏得知消息后没有承受住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嘴里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念叨着自己心爱的孙女。
可不管她如何心痛,如何的伤心欲绝,人终究是没了。
因为牵涉到福德王,他们白家连女儿的尸首都没看到。
而尚书府贺家
作为刑部尚书,平日里威风八面,可这几日,贺正州再也没脸到处威风了,就是别人相邀,哪怕得罪人,他也是一律推辞。自家的儿媳不守妇道、与福德王勾搭成奸、还一同殉情,虽说绿帽子不是扣在他头上,可是这也是他们贺家的丑事。
他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而本就在京城出名的浪荡公子贺鸣如今更是出名,头顶是绿帽子绿光闪闪,走到哪别人都能一眼认出。
对此,贺鸣心里是恨死了白心碧。可这桩丑事偏偏还是他自己搭桥引线造成的,他能向别人诉苦吗?
得知消息的他,不仅在半日之类将白心碧所用的一切全都让人烧得干干净净,且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同样也是没脸见人。
就在福德王下葬不久,夏高又抛出一则圣旨,正式昭告天下偃墨予其皇子身份,而承王府的老夫人邱氏则被夏高一通圣旨宣入宫中,赐封贤妃,因母凭子贵一跃成了四妃之一。
蜀夏国的宁静算是彻底的被这一道接一道的圣旨打破了。
国家大事年年有这不稀奇,但今年短短几月之中,就接连发生了好几起。
且一件比一件更有嚼头。
从朝堂到坊间,无不都是议论声,要说还有谁最冷静淡定的,怕也只有当事人了——
“墨予,你说你这风头什么时候能压下去啊?”院子里,白心染躺在躺椅上,吃着点心,一边嚼一边皱眉问道。在现代,别人都是想法设法的出名,可为何她感觉不到一点荣耀感,反而苦逼的连门都不敢出。
好在这个时代没狗仔队,否则他们院里的侍卫恐怕都不够用。
偃墨予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如今坊间传言满天飞,他也是无可奈何。
白心染叹了叹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这股暴风给压下去?
有没有人愿意替他们挡这阵狂风暴雨的?
“对了,秋水艳已经入宫了对吗?”他们没回承王府,只知道圣旨下来了,但承王府具体是什么样子,她还不清楚。
闻言,偃墨予眸色深了深:“今早就入宫了。”
“那府里是不是就清净了?既然她走了,那我们就搬回去好不?”
“好。”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放自己腿上,眼眸含笑的看着她,“你想何时回去都行。”
白心染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突然扬唇调笑道:“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好说话了呢?这做了皇子,就是不一样哈。”
偃墨予:“……”
白心染那是真的闲得没蛋都疼了。自己现在就跟一只被养的麻雀没两样,除了在家里能叽叽喳喳外,压根就不敢飞出去。血影的事,皇上已经暗示过过一段时日再让她返回她的身边,能保住命,白心染心里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她猜得到皇上是想等那阵风头彻底的过去了再让血影出来。
“咳咳咳~”对着男人冷峭迷人的俊脸,她伸手从矮桌上拿了一截甘蔗,恶作剧似的轻了轻嗓音,“偃墨予同志,请问你对如今外界各种传言有什么感想没有?”
“……?”某爷嘴角微抽,不懂女人拿根甘蔗放在嘴边是何意。
“偃墨予同志,请你回答一下好吗?生为本届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偃墨予将她手中的甘蔗夺了随手扔到了一旁,然后将女人打横一抱,直接往卧房走去——
“暧暧,你这是干什么,我采访还没完呢!有你这样耍大牌的吗?好歹你知个声说句话啊,你要不尊重我的工作,小心我抹黑你哈——”
直到被压在床榻上,白心染才闭上了嘴。看着男人眸底熊熊的火焰,那心思不言而喻。她不得不将玩乐的心思收起,缠上了他的脖子。
“怎么,馋了?”她知道他这阵子很辛苦,自从开始上朝之后,又要忙着照顾她又要帮皇上处理政务,有时候忙到半夜三更都不见休息。
那啥,都好些日子没有过了。
覆在她身上,偃墨予偏头咬上了她耳朵,灼热的呼吸带着他浓浓的渴望:“你说呢?为夫不提,你打算把为夫一直给饿着?”
白心染缩了缩脖子,笑道:“谁把你饿着啊?分明是你把我冷落了,我天天睡你旁边,你都没反应,我还在想是不是我魅力下降让你没兴趣了呢?”
闻言,偃墨予大手一挥,将床幔放了下来。
看着女人脸上那一抹期待和羞赧,他贴向她耳根,沙哑的笑道:“既然夫人都在抱怨了,那为夫可就不客气了。今日定是要把这阵子的都弥补足才行,否则为夫都觉得亏欠夫人太多。”
听着他话里的称呼,白心染鸡皮疙瘩直冒,可是不等她说话,他薄唇就欺负上来——
久隔多日的**一触即发,从下午十分一直蔓延到天黑。
等到白心染睁眼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揉着酸软的腰,她抬头看了一旁身侧的男人,原本想抽出被压着的腿活动活动,却见男人突然睁开眼,那深邃的眼眸如带了美瞳般让人迷醉,眸光忽闪间,尽展温柔。
“怎的不多睡会儿?”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却透露出对她的关心。
想到下午那些场面,再看到男人深情尽显的样子,白心染耳根微微发烫,枕在他手臂上往他颈窝里钻了钻。
偃墨予大手贴着她小腹,力道适中的替她揉着,突然说道:“再过几日你月事来了,记得要用圣医开的药方,知道吗?”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这厮就是故意破坏气愤的!
哪有成天把女人那种事记在心里的?许是上一次把他折腾怕了吧?
心里虽然别扭,可不能否认这一刻还是被他的细心感动了。
不过她好真好奇,那圣医到底替她配的什么药,居然只服用了一段时日就明显的感觉到效果。以前她都是周期混乱,没有个准时,现在算算,差不多都快一个月了,肚子也不见有什么不舒服的。
扬起下巴,她在脸颊上啄了一口,笑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会配合治疗的,你看我这么无聊,我也想生个孩子出来陪陪我。”
偃墨予垂眸看着她,眸底华光浮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期盼。
不过提到孩子,白心染突然皱起了眉,叹了叹,轻道:“我在这里眼巴巴的望着能有个孩子,也不知道白心碧那女人如何想的,怀着孩子居然都能舍得轻生,可怜那孩子还未见天就夭折了。”
闻言,偃墨予突然黑眸猛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白心染险些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染儿,我居然忘记你给我说过这件事了。”那天,她给他说起过那贺夫人怀孕的事,但他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怎么能不让他震惊!
白心染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对啊,我是说过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偃墨予回头:“我那日去宫中见皇上的时候,见过仵作的验尸手记,在福德王府发现的那名死去的女子长相确系贺夫人白心碧,但并未有受孕迹象。”
闻言,白心染也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说那在福德王府死去的女人不是白心碧?是另有其人?”
偃墨予点了点头:“想必是另有她人代替。”顿了顿,他蹙起浓眉,“可惜如今尸首已葬,无法分辨真假。”
“那福德王?”
“福德王死前受火灼伤,无法分辨出面部,只能通过衣着配饰来辨别。”
“……?!”说得这么明显了,白心染岂能听不懂?她自己都是搞那一行的,对那些东西敏感得很。
几乎是不用想,那两人肯定没有死!
就是不知道两人会去哪儿,一个受伤严重,一个还怀着孩子,加上身份又见不得光,两人又都是娇生惯养的人,这一跑出去要怎么生活?
扶着额头,白心染仰躺下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人没死,她是泄了一口气,可是对于两人之前的种种劣事行径,她又觉得不安。
别不是这两人躲在哪里,然后偷练什么神功,然后再回来报仇雪恨吧?
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吗?
那他们是不是也该提高一下防御能力?或许也去找几本绝世武功秘籍来练练?免得人家回来找他们报仇招架不住——
……
奉德王和柳雪岚顺利回京了,夏高无疑是最激动的。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他自然不希望其他的儿子也出事。
第一时间宣召奉德王进宫,可奉德王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问道:“父皇,是不是真的?承王真的是是您所生?”
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听到有关大皇兄福德王去世的事,他心里可解气了!
想想自己从小和大皇兄结下的仇,如今大皇兄不费他吹灰之力就自己断送了性命,这就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场,活该!
可他还来不及找人庆贺,就听到另一侧大消息传来——承王居然是他兄弟?!
死去了一个不足畏惧的大皇兄,可没想到凭空又多出来个兄弟,是谁不行,偏偏是承王。
这是开哪门子玩笑?
事情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夏高自然也不会再有所隐瞒,于是就将当年之事经过一番改编说给了他听。
最后还严肃的说道:“王儿,以后他就是你二王兄,你可要对他尊敬些,知道么?”
闻言,夏礼珣险些在夏高面前跳脚:“父皇,我才是老二!”
偃墨予自开始上朝之后,又开始忙碌起来。
白心染伤好得差不多以后,也随着他忙碌起来。陪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替他整理批好的奏折,虽然有时候忙到夜深人静,可夫妻俩配合的好,倒也觉得日子过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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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把奉德王给扑倒,然后拿鞋底使劲拍!众妞有没有这种赶脚?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_82: 生命垂危
对于夏礼珣的反应,夏高岂能不理解?
可是,这种事哪能随儿子胡闹的?
“皇儿,不得无礼!他乃你王兄,以后不可再说这种罔顾伦常的话!”夏高瞪眼,威严尽显。以前是他做的不够好,没能教导子女之间要相互和睦,才造成他们之间矛盾重重,以至于酿成今天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归咎而言,是他这做父皇的没有尽到责任。
如今成年皇子之中,就这两个儿子最为出众,他不希望类似的悲剧再度发生。
夏礼珣闭了嘴,可是胸口起伏依旧可以看出他的不甘心。
都说立储立长,原本以为大王兄死了,他就是兄弟之中最年长的一个,不说要得到父皇多少宠爱,至少能让他在某些时候能占一定的优势。哪知道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兄长出来,这还让他如何冷静?
大王兄他可以不放在眼中,可承王呢,承王自小聪颖过人、能文能武,且心思缜密、处事稳重,再加上又得父皇宠爱,如今大王兄一死,他一跃成了兄弟之长,以后这皇位不得成他的了?
对于夏礼珣的心思,若说以前夏高忽略了,那自从天牢一事过后,他就不敢再小看这些个儿子了,见他心有不甘,不由得拧眉叹了口气,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的说道二王兄当做仇敌,他到现在还未承认朕是他父皇,恢复他的身份,是朕做的主。”
“……?!”夏礼珣诧异的眯起了眼,“父皇是说他不想做皇子?”
夏高皱眉,反问:“你从何处看出他想做朕的儿子?”
这些个儿子,整天都在琢磨个什么东西?
夏礼珣依旧不信。虽然他知道承王在皇位上并没有多大的野心,但他还是不放心,他可是自己上位的第一块绊脚石。
见他疑惑,夏高不由的瞪起了眼:“你在外所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朕不知道,朕没同你计较那是因为朕相信你不会做危害我蜀夏国的事,你的这些行为若朕真同你计较起来,你早就被拉出去砍了!福德王没拿捏到你的罪证,你以为是自己技高一筹?朕告诉你,那都是你二王兄在后替你挡着的!若不是他,以你所做的那些事,就算朕要保你,朝中大臣也不同意!如今让你叫他一声二王兄,难道还委屈你了?是不是你也想同你大王兄一样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你才甘心?”
说道最后,夏高眸底泛红,那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夏礼珣心口一震。或许是他想得太多了,就如同他之前也想到过的,承王根本没有与他争夺的心思。
如果他是承王,以现在的形势,别说不想做皇子了,怕是会用尽手段一鼓作气将皇位夺下来。
“父皇,儿臣并未有针对承王的意思。”见夏高恼怒,夏礼珣赶紧伏低,“儿臣只是因为消息来的突然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闻言,夏高缓了缓严肃的神色,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父皇知道你能力非凡不输任何人,但做大事不能自私随性,要懂得知人善任,莫要嫉贤妒能,你们都是这蜀夏国的子民,都是朕的儿子,你们的所言所行皆会影响到我蜀夏国百年来的基业。谁做皇帝不一样?难道做了皇帝就能自私自利、为所欲为吗?”
夏礼珣垂:“父皇,儿臣知错了。”
夏高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自从朕登基以来,就以仁治国,朕的皇位接掌者,同样要有一颗宽厚仁爱的心,你懂吗?”
“父皇,儿臣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好了,你才刚回京,想必这段时日也苦了你,这几日就在府中好生休养,过段时日父皇再交予你一些事做,你可别让父皇失望。”
闻言,夏礼珣心中一喜,抬头目光炯亮的看着夏高:“是,父皇。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夏礼珣是气急败坏进宫的,但离去的时候却是意气风发、神采烁烁。
看着那满怀雄心壮志的背影,夏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奉德王这般不喜承王,这以后?”德全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实在是福德王的死让他也感触良多,让他不忍心再看到皇上为了这些王爷们伤心难受。他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可真是让人无法言说。
夏高走回龙椅之上,轻叹一口气才道:“这孩子从小就孤傲成性,朕曾经也是不喜的。可在卢云山,他能舍身救朕,就说明朕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他心性不坏,只是为人骄纵过度,这点让朕着实不放心。”
德全忍不住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他朝夏高说道:“皇上,奉德王年纪也不小了,但至今还未成婚,不如皇上为奉德王选一良配,能有一名德才兼备的女子在其身边,想必奉德王会让皇上省心不少。”
闻言,夏高眸中一亮:“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呢!奉德王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如今连个正式的婚配都没有,唉,都怪朕一直将他疏忽了!”
德全掩嘴笑了起来。出了这么多的事,皇上心烦抑郁了这么久,是该有一件喜事来冲冲这些郁事了……
……
得知柳雪岚回来了,白心染赶紧让殷杜去准备了一些礼物,然后与偃墨予一同去了提督府。
柳博裕正在房里教训刚回家的女儿,听到承王夫妻俩到访,赶紧让人将夫妻俩请到大堂,自己又回房换了身衣裳这才急匆匆的出来迎客。
“下官恭迎承王、承王妃驾临,未施远迎,还请承王、承王妃恕下官不周之举。”
“本王今日是陪拙荆前来探望柳小姐,与朝政无关,提督大人无需多礼。”高位上,偃墨予虽说一身便服锦袍,但那浑然天成的优雅和矜贵却依旧让他风华耀眼,此刻冷峭的俊脸上少了几分冷酷,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随和。
对于承王的到来,柳博裕那是真心欢喜和敬重的。
自己女儿死皮赖脸的在承王住处养伤,人家夫妻俩不仅没嫌弃,还悉心照顾,这已经让他颜面增光了,女儿出事,人家夫妻俩不但没推卸责任,还派人大力搜救,如今女儿能平安回来,这份恩情、这份荣耀他怎能不铭记在心?
更何况如今的承王不单单是一名亲王,更是皇上亲口承认的皇子,论其身份,比曾经更为高贵。
能与承王府攀上交情,这可是他从来没想过的,却在无意中让女儿给他拉了这根线。
想到这些,柳博裕面上的敬重之意更加明显。
看着他双眼有些红肿,白心染都有些诧异,虽说柳雪岚说他这个父亲花心,但至少他作为父亲,也算是有责任、有爱心的。
“柳大人,今日我们夫妻过来探望一下雪岚,若是有打扰之处,还请你见谅。”
听到白心染的话,柳博裕赶紧作揖:“承王妃严重了,你们能光临寒舍是下官求之不得的事。下官之女让承王、承王妃能如此关心,下官感激于心,在此向承王、承王妃谢过,请受下官一拜。”
说着话,就要朝偃墨予和白心染跪下去。
见状,白心染赶紧起身,上前将他虚扶住,温和的笑道:“柳大人,你这是做何?我们来这,可不是来向你讨谢的,你若这般客气,我跟王爷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柳博裕一听,赶紧作罢。
“好了,柳大人,我们今日来只是探望雪岚,你就随意一些,让我们也自在一点。可行?”
“是是。”柳博裕赶紧点头。
“我去看一眼雪岚,顺便看看她伤势如何了,你就同王爷说说话吧。”白心染紧接着说出此行的目的。这古人不讲理就罢了,一讲起理来,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看来以后这礼仪方面的知识自己应该要多学学才是。否则以后遇到这么些人,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柳博裕赶紧让人带白心染去柳雪岚院中,而自己则是毕恭毕敬的招待起偃墨予来。
……
看着房里那个大眼睛红红的女孩,白心染扬着唇角走了进去。
“这是做何啊?到底是你欺负你爹,还是你爹欺负了你啊,怎么都红了眼呢?”
柳雪岚见她进来,赶紧抹了抹眼睛,恨恨的道:“那柳老头太可气了,我这才一回来,他就开始骂,早知道,我还真不该回来的!”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白心染是好气又好笑。这父女俩前世是冤家吧?
“好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有你这么个爹在乎着,我睡觉都能笑醒。你丫还不知道好歹,没看到他眼睛都是红的,一把老骨头了还替你哭,你也真够不让人省心的。”别怪她说话重,她还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柳雪岚撇了撇嘴,突然就没声了。
白心染转了转身,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个院子虽小,可处处都布置得精致别样,算是用了心的。想起自己在白府住的那段日子,越想越觉得心寒,那就是打发一个过路人,随便挑个地方就让她住下。
“怎么样,在外这段时日还好吧?”走到床榻边坐在柳雪岚身旁,白心染关心的问道。
“嗯。”柳雪岚点了点头,声音还处在哽咽中。
“回来就好。”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不知道,你们这一出事,好些人都没睡好觉了,都担心的要死,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心染。”柳雪岚抬头,认真的看着她,“谢谢。”
出了事,他们不放弃的寻找他们的下落,她心存感动,不过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行了,我们都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人,就别说这些酸溜溜的话了。我们也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别放在心上。”白心染笑着安慰道。说白了她们也是有着相同命运的人,只不过自己嫁了个称心的男人,而她有个爱她的爹。
“对了,你跟奉德王那厮怎样了?”说起来,她还挺好奇这两人的。那奉德王看似不可靠,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这种舍命相救估计没几个人能做到吧?
柳雪岚眸色微微一黯:“别提了,我跟他没什么的。”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这都以身相救了,还没什么?
这丫之前还对人家一副花痴相呢,即便两人闹了矛盾,这次事之后,应该也和好了吧?
有几个女人不为奉德王的行为感动的?
见白心染不信,柳雪岚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不管以后他做什么,都与我没关系了,我现在只想安安分分的嫁人。”就是不知道出了这件事之后,宇豪会不会多想?那太夫人本就不中意她,不知道宇豪会不会跟她提出解除婚约。毕竟她和姓夏的一同消失了这么久。
白心染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她的想法:“我看奉德王挺在意你的,为何不选择和他在一起?”
柳雪岚摇头,脸上更加黯然失色:“心染,要是让你去做别人小妾,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娶别的女人,你会同意吗?”
白心染愣了愣,随即摇头:“我肯定不会!”别说会了,真要遇到这么一个男人,她厌恶都来不及!
“我也不会。”柳雪岚眼底染上了一层水雾,脸上也露出一抹心伤,“我娘就是做的别人的小妾,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小妾。所以我才比别人低了一等,甚至被别人喊成孽种。我知道这种不被人待见的滋味,所以我不会重蹈我娘走过的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地位就没有生存的余地,我娘正是因为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所以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若再学我娘,那以后我也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