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我阴测测的笑,“小河,你说你爹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不,不可能的吧,应该……”
“呵呵,谁知道呢?你这个白痴毁了墓室,要是被小青知道,我也会遭殃!”我努力忍下暴走的冲动。
“可是……这是剑的光突然强了很多,我一高兴就随手一挥……”
我一脸白痴病,没救了看着愁眉苦脸的云天河。
“……要不,我们先把你爹的尸骨找出来。”韩菱纱道。
“还是别了吧,里面不知道被砸成什么样子。”我有气无力道。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韩菱纱问。
“……把你刚刚拿的东西给我先。”云天河对韩菱纱正色道。
“什么,什么东西?莫名其妙”
“那块石头,我看见你拿了,给我,我要把它埋了陪着爹。”
“别那么严肃嘛,给你就是了。”韩菱纱将灵光玉藻交还云天河。
“小河,别埋了,拿着东西,回去收拾行李,我们下山。”
“下山?”
“你不怕你爹回来索命,我还怕呢!”我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墓室。
“呜哇哇小山你别说得那么吓人,别丢下我啊!”云天河追着某猪跑了。
“嘻嘻,这一猪一人真有趣诶,等等我”
寂静昏暗的墓室内,点点蓝色的荧光跳动。
☆、被咬了
回到小屋后发现室内一片狼藉,绑在案上的小山猪不翼而飞,云天河还以为闹鬼了,最后才明白过来是闯进石沉溪洞的大山猪折返救走了自己的孩子,我在一旁狠狠地嘲笑这个蠢货。
经韩菱纱的点拨,云天河决心下山寻找父亲的过往。我很好奇他既然想知道为何不问我,然而我没有将疑惑说破,一来云天青的过去除了琼华三年其余我亦知之不详,二来即使他向我询问,我也不会告诉他,有些事情得自己去体会。
我们自青鸾峰一路向下,经过紫云架,到达了山脚的一处村落——云家村。最终我们被赶出村子,虽然起因是野人吃东西不给钱引来争端,可真正的原因却是云天青少时顽劣的陈年旧怨惹怒了村民。
“讨厌,今天真是出门不利!”韩菱纱郁闷的坐在横在路边的枯树干上。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爹的事情!”云天河憨笑着。
见他这副样子我和韩菱纱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字:
“傻。”
云天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对于我们给他泼冷水的举动,他才不在意。
“还没来得及买食物和水,看来这几天只好先吃干粮了。”韩菱纱无奈道。
“干粮?就是你放在包里的那袋东西吗?”云天河问。
“对啊,怎么了?”
小河个白痴竟然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妙,要是被小纱知道肯定要揍我。
“那个东西不好吃,又干又硬,连小山都呛住了。”
“什么?!”
韩菱纱忙不迭翻开包袱,她用来放干粮的油纸袋里只剩下几粒芝麻,立时火冒三丈杏目怒瞪。
“瞧你们两个做了什么好事!”
“菱纱,你,你怎么生气了?”云天河还傻乎乎的看着韩菱纱。
“你们把东西都吃完了,我吃什么,我可还饿着肚子呢!还有,接下来几天我们怎么过!”
“呵呵,去打猎就好了!”云天河笑容爽朗。
韩菱纱深觉跟野人没法儿说,只好动用武力了,我悄悄后退。最后我和云天河都被赏了包。
“吃得最多的是小河!”我不服气的说。
“你也有参与!”韩菱纱回瞪。
秉承着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的原则,我低下了脑袋,女孩子就是心眼儿小。
然后我就被揪住耳朵,韩菱纱一脸阴笑地凑近:
“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跟当初在琼华有些相似,立马改了口,“没,没有,你看错了!”
于是我被暴力女勒进怀里,虽说很柔软但是掐着脖子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我用眼神示意云天河赶紧帮忙,结果那个蠢货全程在旁边呵呵呵。
我捧着碎了一地的心窝在云天河怀里,无比的怀念小青,就在我哀叹命途多舛,遇人不淑的时候,云天河停下了脚步,连韩菱纱也不动,我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几名黑衣人正朝着一个受伤的书生挥刀,韩菱纱飞身拦在书生身前举起双兵挡下刀势,另外几人见有人碍事,提刀就砍,云天河冲过去拦下攻势并全力击退他们。
“闲事莫管。”为首的黑衣人阴戾的盯着云天河二人。
“你让不管就不管啊。”云天河颇有气势的将剑往肩上一抗。
“没错,既然遇到了,就要管。”韩菱纱应和道。
“首领,这……”黑衣人甲迟疑的看了一眼首领。
“哼,叫他们看见了,也是他们不走运,不杀了那个人回去没法向主子交差。上!”
黑衣人训练有素的摆开架势,方才交手已试探到二人的实力很强,便想从较弱韩菱纱身上下手,却不曾想云天河厌烦他们缠人的打法,直接使出飞羽箭,望舒破空而出,几人当场重伤地上炸出一个大坑,他们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云天河怕他下杀手跌跌撞撞跑了。
“你个山顶野人,下手没轻重,要是把他们打死怎么办?”韩菱纱斥责道。
“我一着急就……”
“关键要没全死,留一个人去官府报案,你就等着被通缉吧!”
“关、腐……通、鸡……啥玩意?”云天河见韩菱纱瞪自己,忙摆手,“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咳,那几个都是亡命之徒,即便真的出事他们也不敢告官的。”被忽略了很久的书生解围道。
“哎呀,你的伤看起来好严重!”韩菱纱惊呼道。
“无妨,在下白文谦,两位救命之恩必结草衔环以报,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只是举手之劳,我是韩菱纱,这个野人是云天河。咦?天河你在找什么?”
云天河顾不得理会韩菱纱,一个劲儿的低着头找东西。韩菱纱见状猛地想起少了一个人,不,一头猪。
“小山小山你在哪里?”云天河焦急的一边找一边喊。
“你们是走丢同伴了吗?”白文谦问。
“一个很重要的同伴,是一头小猪。”韩菱纱的语气带着一丝慌张。
“如此在下也来帮你们寻找。”白文谦突然疑惑的举目四顾,“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诶?”
杀猪般的哀嚎由远及近传来,如旋风席卷三人,一只小猪蹬着短腿使出吃奶的劲儿跑在前头,一条小鳄鱼在后头穷追不舍。
“救——命——啊!吃——猪——啦!”
“小山!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云天河箭步冲过去。
“天哪!”韩菱纱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云天河救援不力,韩菱纱不可思议的情况下,老纸的屁屁被啃了。
“嗷呜啊恩”
事后老纸愤懑的趴在地上一通狂拍,老纸的第一次啊!
“小山你别不开心了,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云天河指着翻肚皮的小鳄鱼。
“等你屁股被啃一口,再来问我开不开心!”
“啊还是不要了,好痛的!而且,脱裤子也太……”云天河苦恼的挠了挠脑袋,然后把我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