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仙古同人)[综仙古]囧途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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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里?”谢衣问。

    “去大祭司殿。”风琊挖苦道,“有大祭司做靠山就是不一样,顶撞触怒大祭司,完事还能当星位祭司。”

    “星位祭司?”谢衣问,心底有些不安。

    “是啊,破军祭司大人。”风琊啐了口谢衣,“什么玩意儿?!还不起来,等老子抬你走吗?”

    谢衣怔忡失神,如遭雷殛。

    破军星,我行我素,个性倔强,遇事每多辩驳,翻脸六亲不认。

    寂静之间

    沧溟再度陷入沉睡,砺罂先前遭到重创,本就略显透明的身体此刻更像一缕黑色的烟雾,连日来藏身矩木枝叶间勉强恢复了点,可终究元气大伤而且迫于沈夜之威无法对城内族民下手。砺罂惊怒交加,然而初来时他就不是沈夜的对手何况是现在。

    尖利刺耳的笑声自矩木树干上的一面镜子中传出。

    “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嘻嘻嘻嘻……”

    “你怎么会在这里?”砺罂大骇。

    “怎么,你能来,我便来不得了?你以为魔界就你一个知道流月城的存在?”

    “哼,知道又如何?!”砺罂冷哼一声,不无得色道,“进得来的可就只有我一个,有本事你破了伏羲的结界!”

    “嘻嘻嘻嘻,长久不见功力没长进,脸皮越发的厚了,若不是那个人类你能进得来?”

    砺罂似被那个魔揶揄的语气激怒了,暴跳如雷道:“闭嘴!滚回去!”

    镜子里的魔顿了顿,试探问:“你的身上似乎有一道强悍霸道的魔息,那玩意儿绝不可能是你能够拥有的,百年前我曾在魔宫附近感受过……”

    “关你屁事!”砺罂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魔的话,然而他的身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见砺罂如此态度,魔愈加肯定心中的猜测,不无幸灾乐祸道:“你竟有幸得见那位大人,他身份之尊贵连四魔将平日都见不到。”

    砺罂冷笑一声道:“他差点要了我的命!”

    “能死在他的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不对!”魔话音一凝,失声道,“若是如此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也不是你说的那么厉害。”砺罂悠然道。

    “放屁!不提不周山的那位,这世上除了三皇谁是大人的对手!”魔忍不住爆粗口。

    “我的主人!”砺罂语气傲然。

    “主人?嘻嘻嘻嘻。”魔讥笑道,“我本以为你身上的神息是遇到了哪路大神染上的。身为一个魔,居然认神为主,简直丢尽了魔族的脸!”

    “那又如何?魔族,我不稀罕!”砺罂倨傲道。

    魔眯起眼打量着砺罂,追问道:“他是哪个神?”

    “你不需要知道。”砺罂缓缓道,“你也没资格,滚回魔界!”

    魔收回视线,发出刺耳的笑声道:“你以为你躲在这里便不会被谁发现了吗?若此事被高层得知,你——嘿嘿!”

    “我自有我主庇佑!”

    “那就希望你的主人真的会庇佑你,嘻嘻嘻嘻~”镜子里的魔留下一串让人极端不舒服的笑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砺罂冷笑一声,窜回树上,枝叶间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再无声响。

    大祭司殿

    “即日起,任命谢衣为破军祭司,赐玉印,宝册,宫室,享宗庙。”沈夜的语气淡漠,冰冷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谢衣身上。

    谢衣只是跪着,伏着的背脊轻颤似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谢衣——”沈夜拉长声调,包含警告的意味。

    谢衣的头重重磕在浸染了千年冰寒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师尊。”

    侍立在旁的人或喜或忧或忿,瞳看了眼面色冷峻的沈夜,眸间闪过一抹深思。

    深夜,子时既过明月西斜,紫微祭司殿灯火通明,今夜注定难以成眠。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沈夜翻动书册的声响,谢衣跪在地上,双腿几近失去知觉,沈夜没说让他起来,他也不想起来,就这样跪了将近两个时辰,至于瞳他们早就走了。

    沈夜冷笑一声,放下书册踱至谢衣跟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清俊雅致的脸上一片苍白。

    “累吗?”沈夜问。

    “不累。”谢衣回答。

    “那就继续跪着。”沈夜捏着谢衣下颔的手微微用力,谢衣梗着脖子不说话。

    “你究竟为何要如此护着下界的愚民?”沈夜寒声问。

    谢衣的嗓音略带嘶哑,语意铿锵有力:“人不比偃甲,偃甲坏了还能再造,可生命一旦逝去便永不重来,在我看来即便一只飞虫也比最精密的偃甲更来得珍贵。”

    “一旦逝去,永不重来。谢衣啊谢衣,你可真是……”沈夜的话音越来越低,俊美无俦的脸在谢衣眼中愈放愈大,一个冰凉柔软的触感停留在唇上,谢衣惊讶的睁大双眼,微启的双唇使得入侵异常顺利,沈夜的吻就像他的人,冷冽霸道,带着不容抵抗的强势。慌乱间不知谁咬破了谁的唇舌,这是谢衣与沈夜第一个亲吻,带血味的吻。

    大祭司殿灯火骤灭。

    一百二十二年前,谢衣任破军祭司,同月叛逃下界。

    高居九天的城里少了一个温暖和煦如阳光般的祭司,下界多了一个温润细致却伤痕累累的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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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年

    十八年后

    纪山山势陡峭险峻,多奇峰峻岭,山下临着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清澈,一碧万顷,阳光洒落波纹细密如片片晶亮的鱼鳞,泛着动人的光泽。此地委实是一个钟灵毓秀之所。

    纪山上原本杳无人烟,直到数年前一个樵夫上山砍柴时不慎迷失了方向,一个怀抱白熊的白衣青年凭空出现为他指明道路,樵夫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俊雅的人物,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回去后魂不守舍了好长时间,樵夫娘子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被鬼附了身,一时间纪山上闹鬼的说法在镇上传得沸沸扬扬。

    几年后,天降大旱,颗粒无收,白衣青年来到纪山镇,帮助镇民疏通水道,修建水车,引纪山山脚下的那片湖水,这才得以度日,而在此后青年所造之物亦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造福了一方百姓。

    青年自称,偃师谢衣。

    纪山

    “噗呵呵呵!”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竹楼前的池塘边传开来,绿裙女子站在池边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小熊娇笑,清丽的脸上洋溢着明艳灿烂的笑容,仿佛雨后初霁,尽态极妍。

    “谢衣哥哥,快来看呐,小笨熊又掉进水里了!”

    “你才是小笨熊!”

    “我是巫山神女啊,小笨熊~”阿阮故意拖长声调,得意洋洋的气某熊。

    小熊重重一哼,它向来嘴笨,说不过阿阮,每次都惹得阿阮哈哈大笑,自己兀自生闷气,不过阿阮事后每每都会送它些阿狸搜刮来的好东西,之前的不愉快过脑就忘了,看似经常拌嘴,其实感情不错。

    “小山又来抓鱼了吗?”温润醇厚的嗓音在阿阮身后响起,谢衣从竹楼内缓缓走来,嘴角噙着暖人心扉的笑意。

    “谢衣哥哥。”

    “衣衣,我想吃鱼!”

    “谢衣哥哥别理小笨熊,他才刚吃完东西!”

    谢衣闻言好奇的问:“哦?吃什么了?”

    “刚刚小笨熊说想吃东西,我就把你昨晚做的吃的拿给它了……咦?小笨熊你怎么晕过去啦!”

    某熊绝倒,双眼白翻,口吐白沫,咕噜噜沉下池塘。

    是夜

    谢衣独坐在大厅想事情,阿阮在房内医治昏迷不醒的小熊,据阿阮说,某熊的腹中里似乎有个硬块难以消化。

    谢衣明明记得自己做的是金刚酥来着……

    难道又做成一砸就晕酥了?!

    “谢衣哥哥你想什么呢?表情好奇怪。”阿阮安顿好小熊,走出屋子就看见谢衣坐在竹椅上表情怪异。

    谢衣避重就轻道:“一些琐事。对了,小山没事吧?”

    阿阮纤指绕起鬓边的细发,道:“小笨熊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不过……那么硬的东西它是怎么吃下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