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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耽易依和云儿两个人合着力气,满脸潮红的耽易依才被地被云儿拉了开抱在了云儿怀里。
“小姐!小姐?”云儿怒瞪了皇甫继一眼,低头看着呼吸不稳的耽易依,“小姐,您还好吧?”
“云儿,我们……回去。”耽易依抑制自己的情绪,冷着声。
“好、好的。”云儿被这样的耽易依吓了一跳,急忙扶好耽易依,看也不看皇甫继一眼往耽易依的寝宫去。
被留在原地的皇甫继想着耽易依离开前那带着深深厌恶的一眼,又想起那让人迷醉的芬香,不禁就迷惘了。
“小姐!您……您别这样啊!”耽易依一回寝宫就命人拿来毛巾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嘴唇,皮都破了白净的毛巾上还有着血迹。
“小姐,这何必呢,别这样!”云儿抱着耽易依,死命地拉着她的手,“小姐,这不是您的错,您为何要这样……云儿好难过!”
“云儿……”耽易依的双眸里盛不下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我对不起太子,竟不知……明王爷是如此的人!”耽易依想着虽然太子对她不知到底何意,可是那珍惜是真切的,一点也不敢逾越了,想让她留得清清白白的。即使耽易依是愚钝也知道普天之下哪有被太子翻牌翻到要侍寝可太子却只跟她相拥而眠的,不是万分珍惜是什么更何况耽易依还如此聪慧……
“小姐,不是您的错,太子会体谅会知道的,您千万别想不开,等明日太子在了,我们找太子好好说说,小姐……”
“云儿……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姐……”
“下去,没事的。”说着耽易依独自躺在了床上,闭起了眼睛,不理不睬,不闻不问。
这一躺就是整整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间,云儿忧心地站在门口,看着耽易依仍然安静地躺在床上,挥手退下了侍女,自己也退出寝宫。可没多久,那厢居然响起了侍女“太子千岁”的拜礼声,一声又一声由远而近,吓煞了云儿。
“太子千岁。”云儿还未反应过来,太子略带怒容的俊脸就出现在了寝宫大厅,云儿赶紧叩拜。太子理也没理,径直往里走,云儿急了赶紧阻了太子去路,“太子,娘娘在休息,请……”
“滚开!”太子一拂袖,推倒了云儿,“全都给本殿退下,一个不留!”说罢头也不回的踏进了里屋。
大厅里的侍女和云儿面面相觑,云儿甚是担心。今日根本没听说过太子在宫,德妃那也没见到,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回来就往小姐这走,还如此气势怒容?可是云儿再担心紧张也不得不遵命,挥挥手和侍女一起退出了寝宫外。
皇甫宵怒气冲冲的可一进这里屋,看见床上紧皱着柳眉似乎睡不安慰的耽易依,所有的滔天怒火似乎都消了。无奈地叹口气,皇甫宵轻手轻脚地走近了耽易依,坐在了床头,看着还带有泪痕的睡颜,有点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这可人儿的唇瓣:“真是不爱惜自己,都破成这样了……”说得甚是心疼,英挺的脸上是道不尽的温柔。
“嗯……”耽易依似乎感觉到了有东西在自己脸上抚着,轻轻转了头。皇甫宵看到耽易依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一阵荡漾,所有的意志力在自己最爱最想要得到的人面前似乎荡然无存。
皇甫宵俯下身子,用唇替代了手,用舌尖抚慰着耽易依受伤的唇瓣,来来回回地舔舐着。
“嗯……”耽易依无意识得发出甜美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抵在了皇甫宵的胸口,这轻轻地一声却撩拨起皇甫宵所有的感官欲想,原本温柔的碰触舔舐变成了放肆的掠夺,攻城略地一个也不遗落。而睡眠中的耽易依被如此大胆的行为惊的猛地清醒了,眼睛还未张开就开始推拒。
“依儿,是我。”皇甫宵低沉的嗓音回绕在耽易依的耳边,耽易依突地就怔住了,任皇甫宵噙着嘴角带着深不见底的笑意地看着她。
“太……太子?”耽易依睁开眼看到这个自己一直惦记着的人,此刻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正看着自己,全是自己的影子,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拥有了他,“太子……”一滴一滴的泪水再次席卷了耽易依的双眸,那晶莹白皙的肌肤上一滴滴滚落的泪珠深深刺痛了皇甫宵。
“依儿……”皇甫宵看着如此的耽易依,知道今天的事知道这么久来对她的不闻不问让她伤透了心,自己又何尝不是。生在帝王之家,恨恨地,连自己最爱的人也保护不了又有什么意义,天下又有何用!
皇甫宵缓缓地俯下身,吻着耽易依如水的眼眸,“依儿,对不起……”
“不、不是的,易依没有埋怨太子,是……是易依太过……”耽易依似乎不适应皇甫宵如此温柔的模样,泛红了脸小声地解释。
“我的依儿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所有的我都明白,让你难过了……”皇甫宵搂着耽易依纤细的腰身,吻着耽易依微张的嫩红的唇瓣,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急促,“依儿……你只能是我的依儿……以前曾经我所说的一切我都收回!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皇甫宵的声音带着魔力把耽易依深深地迷醉了,玉笋般双手环上皇甫宵的颈部,耽易依轻轻地试探性地把自己的舌尖送向了皇甫宵的唇上,带着羞怯舔着皇甫宵的唇瓣。皇甫宵被耽易依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到了,一个翻身,搂着耽易依说了句“后果自负”便欺身而上。
“唔……”突来的重量让耽易依有所不适,可是皇甫宵锲而不舍的掠夺很快带走了耽易依的意识。皇甫宵轻咬着耽易依伸来的鲜红欲滴的舌尖与之疯狂地缠绕在一起嬉戏着。耽易依双眸蓄满了泪水,不知所以地向后仰起线条优美的脖子,发出一声声腻死人的□。
皇甫宵手起手落,轻解罗裳,耽易依只得一蔽体衣物。
“太子!”凉意侵来,耽易依望向遍地的衣裳,羞红了整个身子,身子不自主地靠向皇甫宵,不住地颤动着。
“叫我宵。依儿……我要你成为我的人,今生今世不离不弃!”皇甫宵附在耽易依的耳边吹着热气说着情话,手指弹钢琴般落在了耽易依赛若白雪的肌肤上。
“恩……宵……”耽易依看着皇甫宵笑得邪肆,朗朗俊目里是对自己无尽的温柔,颤抖着身子轻咬下唇忍受着这令人酥麻的快感。
“乖……依儿。”皇甫宵赞赏地解开了耽易依身后的结子,大手抚上了耽易依晶莹剔透的肌肤,“好美……依儿……”皇甫宵浑厚低沉的声音带出的一声又一声的赞叹让耽易依羞红了肌肤,想挡却挡不住,身子颤抖得更加惹人怜爱。
“不要怕,交给我就好!”皇甫宵第一次用近乎膜拜般的礼遇一点一滴地吻着耽易依的身子,轻泄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直到皇甫宵觉得耽易依差不多了觉得自己不能再坚持了,握上耽易依柔美倾长的手,十指相扣,用着温柔如水的声音带着玩味问着:“依儿,你愿意吗?”
“……”耽易依羞涩地瞪了皇甫宵一眼,欲语还休地带着迷蒙的双眸点了点头。
“唔……”这是太子最后得手时得意舒爽的闷呼声;“痛!”这是依妃点头之后马上后悔的痛呼声;两人脸上梦幻般的模样是两颗相爱的心终于真切碰到一块的幸福。
紧紧相扣的十指,终到这刻了,皇甫宵满足得带着笑容吻上了脸色带着苍白的人儿的唇,带着令人沉醉的节奏在耽易依身体内享受地律动着。
一夜春宵,无边春意……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说,那句“你愿意吗”是有点多余的,可是嘿嘿,虽然有点不太现实也是十分地困难滴停下来的,可是吧太子同学就是想要自己的老婆郑重地娇羞地同意嘛,看吧看吧,两夫妻这么默契,耽易依非常给力呀恩恩虽说偶是绝对不要清水文不要be不要np类型的人,看文也绝对不挑这类型,但是晋江在h这方面非常给力的打击诶,正有点发愁,写多了也不敢,再加上不知道功力够不够啊亲们回答个呗,这样的够了不撒人家写得好不啦,这可关系到小易易和小琮琮的性福呀
☆、云游两老
第20章云游两老
“小易,我真不能跟你睡同一张床吗?”尧孜琮站在耽易的床边,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跟个媳妇儿似的。
“……”耽易转了个身,不理会尧孜琮的装模作样。前两个晚上都这样,都怪自己心软了让他一起睡,害的……害的自己练武都心不在焉……想起那几晚尧孜琮对自己动手动脚,耽易粉嫩的脸上又开始泛红了。
“小易,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摸了几下嘛,你长得那么可爱,摸摸又不会怎样的。”尧孜琮还在那奋力争取。
“不可以!我们……我们不可以的,你不要再这样了!”耽易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越讲越小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说的这些话,可是自己的心好像好像很疼很疼。
“……”尧孜琮看着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的耽易,锐利的眼光闪了闪,终的还是暗了下来,什么也没说第一次一个人到了另一张床上,有点落寞地放下了纱,“小易,早点睡。”
尧孜琮在心里问自己,这是耽易第几次这样说了?每碰他一次他似乎都会这么说上一句。但是……耽易说得并没错。自己成年了,自己有权有势有地位,自己可以不管所有人的目光,可是耽易可以吗?这样的爱情可以坚持走下去吗?此时此刻,耽易知道男子不可以相恋相爱相守,可耽易是还小,自己是有办法让他留在身边,可是耽易大了之后呢?对自己是坚持是恨意……依现在的情况来说……八成是悔恨。想见到对自己怒目相视的耽易吗?
尧孜琮尽量将自己缩在了床角,给自己至少一点点依靠,隔得那么近,却恍若咫尺天涯。或许,尧孜琮心里想着,是该给耽易自己选择比较好,不然之后耽易若是后悔了恐怕自己会觉得更承受不了,如果……如果像当初母亲那样,落得生死相隔还不如趁早了断。尧孜琮想着啊……到底是忘了自己有多么爱耽易,到底是没自问是否已经植入骨髓。
耽易等了好一会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是自己旁边却没有人,不禁奇怪了,听见尧孜琮这么一说,心里跟几万只蚂蚁爬着一样,爬得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耽易其实也已经习惯了和尧孜琮这么闹上一小会儿然后感觉尧孜琮暖暖地照顾着自己。从被子里露出大大的水灵水灵的双眸,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就瞅见了旁边的床纱已经被放下来了,隐约可见到尧孜琮的模样。耽易瘪瘪嘴,干嘛嘛,平时自己这样的时候都不是会嬉皮笑脸地欺负自己的嘛,现在就这么默不作声,算什么嘛。
耽易自我催眠的闭上眼睛,可是没有听到那铿锵的心跳声,没有感觉到火热的体温,突然觉得好冷了。平日习武的身子却像经不住夜晚的凉意似的,轻轻抖着。
恼怒的,耽易踢开被子,耍起小孩子性,就这样让冬日的风吹着,瞎折腾着。
尧孜琮又哪里睡得着了,想着等床上的人儿发出均匀的呼吸了自己说不定才能睡上一觉。耽易这么大的动作自然尧孜琮是看在眼里了,听在耳里,借着月光,尧孜琮还能看清耽易的颤抖。
可是,尧孜琮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翻过了身对着床佯装睡着。不是他不想过去帮他把被子盖上,拥入怀中给他他最熟悉的温暖,只是……两个人之间若有横越不了的沟壑,身体再近都抵抗不了现实,抵达不了终点。尧孜琮知道耽易这个小孩子没有自己爱他般爱自己,可是他一直相信耽易会明白会知道即使自己多爱很多也可以让两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处过了这么多天,尧孜琮才明白聪明如他却一直被自己欺骗着,耽易他并不明白并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只是装作不懂,总之耽易不能接受两人真的如同爱人般在这个世界上相爱着。如此发现,让尧孜琮疼碎了心。现在……看到耽易如此小孩子性的行为,带着天真不谙世事的纯真,尧孜琮不禁问自己,这样的耽易你真的舍得让他跟你忍受世人的轻视忍受爹娘的斥责吗?尧孜琮对着床发出了一声无奈却扯痛人心的叹气声。
耽易小小的身子颤抖着,没用内力让自己暖起来,也没用内力把自己护起来,耽易就这样在冬日的夜晚躺着,连床纱都不放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在的每一分钟对尧孜琮来说都如此的难熬。终于尧孜琮放下了心里的那些绕绕弯弯的想法,只想把今晚先过去。耽易的倔强尧孜琮是最明白的,耽易的执着尧孜琮也是最清楚,这样子的耽易他又怎么放得下。
尧孜琮起身走到耽易的床边,放下了床纱,上床抱住了耽易,将耽易按进胸膛,用被子将两个人盖起来,带着无尽的无奈和溺爱:“都冰成这样了还逞强。”
“呜呜……你最坏!你最坏!”耽易冻红了的小巧的翘鼻小小声地抽噎着,一边骂一边将自己不停往尧孜琮身上揉。
“好好好。我最坏了。乖,别闹了,赶紧睡。”尧孜琮被扭得有点恍惚了,略带低哑的声音绕在耽易的耳根处,按住耽易不停扭动的腰,真是的,这么个小妖精扭得这么煽情。尧孜琮又无奈地在心里为自己的小兄弟默默祈祷,这几日真是辛苦煞了它……
“恩,你最坏了……”渐渐的,耽易带着鼻音软软的调慢慢地就睡着了。
尧孜琮很是无奈很是无奈,要他在耽易旁边自我安慰他觉得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可是这么多天都这么硬了软软了硬也太对不起自己兄弟,耳畔听着耽易均匀的呼吸声。尧孜琮在这样的夜晚,感官变得特别的灵敏,呼吸也有点不稳了,思来想去,眼睛一闭,尧孜琮狠下心来怎么也得安慰下自家兄弟不然以后都不好使。
轻轻的摩擦声以及……由慢而快的套弄让尧孜琮不禁从哼出了一声……极其让人荡漾的呻吟,配上那白净带红的俊脸懂得欣赏的人八成马上就扑了上去了。但是就是可惜了某孩子不太懂得欣赏,尧孜琮在高潮来临时迷蒙了双眼,微微张开唇深深呼吸着,完了之后整个身子软软的跟偷腥的猫儿似的,虽然孤寂了点但是还是准备稍微享受了下余韵的,可这眼一睁开,就看见耽易小朋友那闪亮闪亮可比日月的双眸正带着很稀有的表情看着他,还握着自己的兄弟的手差点使力给握紧了。这要说稀有吧,就是眼睛大大的,嘴巴微张表现出了深深的不可思议,可是眉头确实皱着的,身子是颤抖着的,看到尧孜琮睁开眼了,耽易很是不开心地吐出一句:“冷……”
尧孜琮看到耽易那大大的眼睛心脏就开始雷鸣作响,有泪无处流,不就是偶尔这么安慰下自己么,至于这么被人从头到尾观察一番跟演戏似的吗,恰好这人还是自己挖空心思疼着的人,这印象多不好。这还没怨天尤人完,耽易这么句话出来不次于再来一颗手榴弹,炸得尧孜琮当场石化,这手是伸出去不行不伸出去也不行,尧孜琮用还搂着耽易的左手将耽易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摸摸头,哑音带着晚上最无奈最无奈的声音:“乖,小易,赶紧睡,不冷了。”
“我要你抱着睡。”你说着小孩子刚刚还说两人贴近了闹着说这不行那不行,现在倒好,嘟起嘴来要抱了。可以啊,可是尧孜琮现在最紧急的就是把手给洗干净了,总不能抹衣服上吧?
尧孜琮头上乌鸦飞啊飞,总算是彻底崩溃了,这小孩子实在是太罪恶了,在小孩子面前做这种事实在太罪过了。尧孜琮一狠心抹了抹就伸出来抱着耽易,心里苦诉着想这快二十年了自己做这种事的次数就少得可怜,把这产物往自己身上抹的次数……为0 ,现在这情形真的是……自找的。
翌日,尧孜琮醒来的时候耽易已经不在旁边了。尧孜琮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心里百感交集。
“师父师母,您们怎么回来了?”耽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