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君三问情(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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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花雁随环视空空如也的房间,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甚至多一件衣裳都没有,发颤的心晃悠了一下:“黎韶,那些珠宝呢?”

    “用、完了。”

    用完了?

    你是销金窟啊!你进销金窟也不至于这几天就把那么多珠宝花完啊!足足能买下不知多少家参商客栈呢!赎花魁都能赎出一个城的!忍住想要咆哮的心情,花雁随使劲平复、平复、再平复,实在是……忍无可忍咆哮:“黎韶!你都用来干什么了!”

    黎韶满不在乎:“送人了。”

    送人?

    你这是赈灾吧!这么多你能都送完?不是你的所以不肉疼是不是!花雁随指着他的鼻子,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倒回床上,被子一把盖住脸,咬牙、咬牙、再咬牙!

    相见,果然不如怀念!

    恨啊恨!

    恨上加恨!

    黎韶笑嘻嘻扒开被子,轻飘飘地说:“气什么?又不是不还你!”

    说罢也倒在床上。

    笑视花雁随。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还敢笑!花雁随忍无可忍,翻身骑到黎韶腰上就掐他的脖子,口里恨恨念叨:“你还!你还!你给本君还回来!”

    花雁随的力气不算小,掐在脖子上就见红印。

    黎韶是谁啊,轻轻一勾,花雁随顷刻跌下,跌进黎韶怀里,两人轻轻松松滚到了一起。

    啊!

    恨,并快乐着!

    黎韶也想别练功了,两人对掐了一会儿,终于消停,都钻被窝里面对面侧躺着,舒舒服服的,花雁随抱紧了黎韶的腰,脸埋在他的衣裳上,再也不说一句话。

    虽说有点儿怪,黎韶也没推开他。

    花雁随就这么紧紧抱着,动也不动,抱了好大一会儿后,黎韶纳闷地推了推:“松手,要给你勒死了。花雁随,怎么不吭声了?”

    花雁随唔了一声:“别动,累。”

    “天还没黑呢。”

    天还没黑跟困得直想睡觉,一点儿也不冲突好不好。铺天盖地的倦意和浓烈的眷恋涌了上来,不管,不管不管,天塌下来就是要睡觉,花雁随紧紧扣住了黎韶的腰。

    十月之初冬,第一次睡得香香甜甜。

    一夜无梦,直到大天亮。

    十侠九穷一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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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丝丝凉,手底下的东西还在乱动,花雁随下意识地用劲按住了。而后迅速醒悟到:天亮了,黎韶要起床。可是,根本不想起床更不想放手啊。

    装死。

    紧闭双眼。

    黎韶很不温柔的声音响起:“花雁随,起啦!”

    反正是趴着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脸,花雁随铁了心,就是不动。即使黎韶使劲掰他的手指,也绝不肯松,手都爆出青筋了也不松——反正黎韶也没真正用劲掰。

    末了,黎韶嗤的一笑,手悄悄地伸到花雁随的胳肢窝里,轻轻的一挠。

    花雁随惊了一惊。

    黎韶又挠挠。

    痒,痒痒。

    花雁随绷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睁开眼,伸手就戳黎韶的肋骨。黎韶不甘落后,双腿压上来就挠花雁随的胳肢窝和腰。花雁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还想反击,黎韶哪里能让他动,翻过身来就压在花雁随身上。

    这一压,不得了。

    黎韶停下,低头看了看下面。

    花雁随窘迫了,气急败坏地嚷嚷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大清早的你难道没点反应!都是男人还能没个什么!你装什么装!本君威武霸气又年轻气壮,□一点儿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本君腰力好还不行啊!谁让你压过来压过去!就算不是个人本君也……”

    黎韶顿时笑岔气。

    “花雁随,你心虚什么呀?”

    “……”

    “哈哈哈不是个人你都有反应?禽兽呢?”

    花雁随抓起被子,死死地罩住了黎韶的脸,气呼呼地说:“本君光明磊落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有什么心虚的!起床!吃饭!本君要吃一杯蜜饯金橘泡早茶祛火润肺!”

    “这客栈只有包子和白开水。”黎韶扒拉下被子,笑意吟吟。

    真不能有什么指望!

    对这么一个破烂客栈来说,能把杯杯盘盘都洗干净已经是极致。看着小二喜滋滋地端上来的包子,花雁随眼睛一闭,大大地咬了一口,三下两下,吃完。

    黎韶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有这么好吃吗?慢点!”

    “饿坏了!”

    “咦?花府最近生意不行了?还能把你给饿着?”黎韶很稀奇,给他盛了一碗糊糊的汤,放他跟前,“那多吃点,吃饱点。你的胃多精贵啊,跟我不同,我饿个几天是常事。”

    “你这么穷?”

    好吧,穷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这么穷还敢穷大方!这么穷你都不把珠宝用来买田买地?这么多珠宝全送人了沦落住这破地你能怨谁啊!

    穷富不在拥有而在经营。

    花雁随舀了一口汤,说:“那你以后跟着本君,保你饿不着冻不着,一天逍遥自在。”

    “住不惯,你们花府影卫太多,我去哪里都觉得前后左右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憋都憋死了。”

    当初死活要当本君护卫的是谁!

    “花雁随你快吃,我要休息独自一会儿。”

    “啊?”花雁随咬着汤勺,一个不留神差点把牙齿崩了,“干什么去?”

    黎韶坦荡回答:“我要练功。”

    练功?

    打坐?

    “你练的是什么功啊?你不是用飞刀的吗?怎么不见你飞飞刀了?”花雁随把汤勺放下,包子推开,问得闷闷不乐。

    “天罡九气。”

    又是九!什么都要凑到九!要不就往九的倍数里凑,乌七八糟的,像什么断脉九煞掌,什么风雷十八折,什么龙阳三十六式——咳,好吧,这个可以有——反正终极就是九九八十一难了。天罡九气又是什么邪门歪道?天罡九气,怎么这么熟悉?不就是……

    花雁随不吭声了。

    “想起来啦?”黎韶悠闲地吃了一口咸菜,“无奸不商,无奸不商,说的就是你们!哼!”

    要问花雁随想起什么来了。

    那还真是一段往事。

    有点儿不堪。

    那是二十多年,花雁随的父母风华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