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轻轻的唤了一声,驱除月儿所有的尴尬一般。
“公子。”看着慢慢坐起的公子喊道。
叶绍摸着自己头,宿醉还真是不好受,睡着还不怎么觉得,如今还真是越发的痛了起来,眼睛盯着龙晰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他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这家伙果真是有心的,他知道自己醒着,只是他真的是。。他何曾学的这般。。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容后告诉我便是。”看了一眼门口略显担忧的月儿,安安神情示意她放心。
“是公子。”看了看叶绍,又看了看一旁表情的不明的月魇,便退了出去。
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衣服打开,白皙的皮肤竟收在眼前人的眼前,那是不同于脸上的肤色。隐约的腰间还若隐若现的那看的伤疤。龙晰一愣,这样的疤痕怕是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办法与他相认,不想让他牵扯进去,只是或许眼前的人从来就是超越自己想象一般。
“看够了没有。”冷冷的话语打断了龙晰的遐思,却又牵扯了另一段,眼前人重叠了记忆,这样的愠怒的神情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记忆中的他总是那般的和颜悦色,那般忍让谦虚,可是如今的他却已经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寒风四射的天煞阎君。或许我们从来没有了解对方,只是以为他是心中的那个样子,所以从来没有想要去了解。只是惊逢那场。。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想要了解,哪怕是从来不是自己想像的一般一时怔怔的也只有发呆。
22,往事
见眼前的人根本没有再听他的话,也索性不在说下去,自顾自的套上鞋子,整理袭衣白衫,还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看到散乱的衣服,思绪混乱很是纳闷,倒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的。。只是外表的平静盖过内心的所有的慌乱。
昨夜到不就是饮酒吗?怎会酒醉如此,倒是荒唐了起来,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幸对方不是个女子,不然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便时不时的瞄了几眼眼前的人。他倒也享受这样的氛围,似乎也有意的转向自己,站在风口的他,风吹着他发丝随风飘摆,白衣飘飘,隐隐测显出他单薄瘦弱的身躯,只是。。。那是。。一愣,自己的腰带竟然正系在那人的身上,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是好,那人竟也不以为意,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本想避开,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避开倒是心虚了不成,只是还真是有点尴尬。。于是就在这个人眼里穿上了所有的衣服,系上了他的腰带。。
一步步的向龙晰走去,平静的脸看不出任何色彩,只是这番走进似乎将两人拉到了一个空间,相对既是无语便错过走到对面。一片狼藉入眼,昨日似乎也有人送酒过来,到不想竟然喝了十余多蛊。随着风一吹味道散开,闻了闻除了满屋的酒香中,似乎还带着一些其他的味道,这味道,竟然被人下了药。真是笑话,一个是月魇,一个是天煞阎君,是自己太过自信轻敌,还是情痴人痴醉。。。
龙晰见他走来,那副拒人千里的神情,不由的避让过,叶绍看着散落的玉壶酒器。表情略带严肃又带着一些隐忍的感觉。龙晰一下子紧张起来,竟然下意识的喊道,
“我什么也没有做。”
“哈?”
叶绍一愣,他这话说的哪跟哪?一眼看去那个月魇,竟然有些的不好意的抓着自己的裤子,那个动作。。
“哎?”
看到叶绍一副不解的表情,慢慢的拿开自己的手。说道,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两个人听清,伴着清风摇摆,白衣随风飘散。。
“其实我知道你醒了。”慢慢的走向风口,语气却越发的伤感起来。“我此次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只是不想事情反生的太过突然,有些事情根本容不得我去选择。所以我想也许我可以担负起。”
看不清的眸子里的深邃,只感觉风在四周微转,叶绍心里波动很大,这个人是他不会错,只是所有的似乎欠缺一个解释,不然自己根本无法接受。慢慢的坐在椅子旁看着他,或许自己与他从来不曾了解,只是自以为的认定了,只是这样的他还是那般的让自己无法割舍,无法,对于他自己同样如此,这般的漩涡怎堪将他拉入。。
“邵兄,我跟你说个故事吧。”他看向窗外,太阳敛去了光辉,躲入了深深的云层里,看这架势不久便会下雨了,怪不得这风怎会这般的无情。像是锋利的割刀,正一寸寸的渗入自己的皮肤。
叶绍没有打断,只是看着他,那个曾经喜欢粘着自己,整天一句钦哥哥的叫,到后来总是追随着自己,只是再也听不到叫自己钦哥哥,总是叫自己叶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不点变成如今的俊美少年。是什么时候自己对他动了情,也是什么时候看不清他,再也没有办法拥有他时,时间匆匆的让自己忘记,也让自己没有的选择,只是若是从来自己又如何呢?或许还会这般吧。。只是对眼前的人。。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久的几乎记不住时间了,只知道那日的天气似乎像这里一般,阴阴的,似乎也从那日开始改变了一个小小少年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的故事。。。”
枫叶红漠古,离人诉相思。
一场寒风呼啸,似乎将所有的思绪都带回了十六年前那场开始,那年叶绍五岁。而龙晰也只有四岁,似乎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开始,却也决定所有人的路程。
滚滚车轮将龙晰带来到向方县的日子,也带到了属于叶绍的那个江南水乡的地方。
看着紧闭的森门,龙晰便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属于那里,因为那里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已经战死在那滚滚黄沙的漠谷,而今天自己却作为龙家私子与母亲被带回龙家大府。母亲本身便与龙浩是旧识,母亲似乎是龙浩师父的女儿,而龙家夫人已在早些年便已经病死,龙浩便娶了龙晰的母亲,顺理成章的成为年时尚幼六岁龙青的母亲。。
龙晰还是很自卑,年幼的他。似乎已经在心里埋下了深深的种子,那种寄人篱下,那种无法抚平的自卑感,让这个孩子变得自卑怕人。所以的一直想要做好。。只是一次次的选择了逃离。。
阴霾的天空看不清云层,一个人坐在门槛望着天发着呆,却时不时额被四周流浪儿和小孩丢石头,一直到一抹白影吸引了自己,孱弱不禁风的叶绍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瘦瘦的身躯,似乎随时到会倒下的人,竟然向自己伸出了手,于是似乎一切从那刻开始变了一般了。一道眼光般照亮了自己的心。心里似乎从那时开始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也许是那时那个孱弱孩童的春风般的微笑感染了自己。自己同样的灰以了笑容。似乎还记得那时那个冰凉小小的触感,还有那温柔优雅的声音。但似乎也只记得那一句话,一句让自己变得爱笑,变的想要守护一个人的感觉。。于是在小小的少年的心里住下了另一个少年的微笑。。
那日龙晰去了叶府,睡在了叶绍的床上,温暖感觉让自己重新的选择了开始,而那个少年也同样睡在自己的身旁,也是那时开始龙晰便认定了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被抛弃过。也许也是那时开始他知道了一个叫叶子钦的少年。
庭院嬉笑,花开花落几春秋,时间过的很快,日子过的也很安逸,院子里时常传来一阵阵钦哥哥的叫声,时来传来一声声笑语,就在那些年里无论风雨雪晴,柔弱如风的叶绍总是偷偷的跑到龙府的后院与龙晰一起玩耍说些自己听过的故事,而龙晰总是一副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时的少年总是不自主上扬嘴角的弧度,而偶尔龙晰也会教教叶绍练武,只是叶绍体虚勉勉强强也算可以。。
于是在固定的那个时候,那个地点,两人相见,似乎那个地方成为了他们两个人秘密的据点,当然就算是叶子钧也是无法掺乎进来的,只是也许正因为这样。。
直到那日一心为了救龙晰叶绍被飞来的蛇咬伤了,而那年叶绍只有八岁,只因为叶绍想要保护他这个弟弟,再之后叶绍重病数月,虽然蛇毒已经解了,他但是还是体虚,龙晰便没日没夜的跑去看他,只是还是不见好转,后来叶绍被人接走去了外地修养。。
只是这一去便是整整六年未见,而自那日起叶府的后院也被高高栏杆封锁。。似乎将他们所有的过往都封在那杂蒿满目的庭院了一般,六年能够改变的所有,只是在龙晰的心里有些东西却永远改变不了。。
等待是漫长的,龙晰没有想过去闹或者是什么?只是偶尔怔怔的发着呆,而剩下便是更加的努力起来,努力的想要变强,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想要保护的人受伤或消失,因为这个信念,所以他要不断的变强,不断的。
所幸龙浩对自己也很好,而自己接受能力也很强,很快青出于蓝,龙晰已经不能够满足,后来四处秘密偷师,而武术精进很快,只是这样还是不够。。也只有不断的变强才会暂时忘记自己一个人的事实,再后来辗转到了京城,遇到了当时开始做玉器买卖的也就是龙晰的师父玉夔龙,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跟着他从此开始玉罗刹的生涯,只是开端辛苦便只是学学玉器买卖,了了平冤行侠。。
再后父亲意外暴毙,便告别师父,一路策马狂奔回到了向方县,再才与叶绍相见,却是自己父亲的葬礼,一进门,白灯笼白花挂满了龙府,哭丧的声音也盈满了整个龙府大院,人来不定的,各色都有,也有上门挑衅闹事的,叶家帮助,母亲也在这时挑起全家的大梁,面对这各色的江湖人,而大哥龙青也算争气,凭着侠气年仅十五岁的他已经闯出了一番名堂,也在此时战群雄夺魁,为龙府挣足面子,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而自己根本无发挥之地,虽然龙浩不是自己生父,但龙浩对自己也算是视同己出,照顾周到,恩重如山,而自己也努力扮演儿子的角色,满足一个做父亲的所有角色,所幸这些年来自己倒也没有丢到龙家的脸面,但也绝没有出迹江湖。。赢在人前。只是所有人只是当龙家的二公子是个不爱练武的不羁之人,或许这样倒也是父亲所期望的。。
而也在那日人烟聚集,只是一眼便看见了叶绍,依然是孱弱的身躯,白衣翩翩却也生出几分绝然傲气,那眉宇一点气息,似乎也越发的吸引了自己。只是现在一切都不是时候,六年未见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人。。
两日后父亲殓葬入土,一切慢慢的就绪。
再后来,因为龙家叶家和京城的王家有点渊源,龙晰,叶绍,叶子钧三人,便一路上北去了京城,这一去又是三年,三年同窗共读。两人感情也越来越深,叶绍的笑容永远像是春风一般轻柔,而他的又是那般的儒雅谦逊,在他们三个人之中也许叶绍的千分也是学不来一毫的,只是有时候总是让龙晰有点痴迷不解,或许觉得眼前的人承受太多的事情一般。。
23,成亲
叶绍一愣,自己几乎已经忘记的事情,正在以另一种方式上演着。
原来自己在眼前的人的心中也是那么重要,本来只是以为自己是这样想的。
那个雨天自己或许只是出于怜惜他的悲伤、孤独,因为那时需要,也觉得那时的他和自己相似的心境,到不想倒是改变了他,拯救了他,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他反而是拯救了自己的人。
是不是有些东西早就在很早以前就已确定的了,只是因为本身对于这个世界存在的恐惧所以错过了太多,以至于一次次的失去。。可是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却要面临着诸多不可拒绝性的存在。总觉得上天和自己开了玩笑似的。
也许自己早就陷进去了,等到自己知道的时候,却遇到了那件事情。。
喜袍锦服,红烛添新人。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无法正式这种情感的存在,也许那也是我的宿命,不得不选择的宿命。。叶绍思绪随着风回到了那个日子。。
红花马上状元郎,状元郎。状元郎,不如做新郎。做新郎,做新郎,好抱美娇娘。。。
张灯结彩喜庆日,鞭炮霹雳巴拉的响个不停。。叶绍的心如死灰一般激不起半点波澜。面上却带着儒雅谦逊般虚伪的笑容,却不被任何人察觉一点痕迹,面对对着红红喜花的世界。吵闹声嬉笑声,似乎一切都屏蔽在了世界之外。。
“新娘的花轿到了。”一声喊,半推着出了叶府,大街上满是人却怎么也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失望也罢,只知道自己或许可以彻底的死心,只是花轿里那个女人,也罢也省了许多不必要的路程。。
鲜红的花轿,鲜红的喜服格外的刺眼,刺得人挣不开眼睛。轿子慢慢的停了下来,像是将自己所有的路都引开了一条不归路,
漫天的花瓣,似乎所有的喜庆都集中了再次,只是明知道着喜庆中夹杂不为人知的秘密却依旧笑得那般大开。。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媒婆的督促踏过了火盆,推推攘攘的踢了轿门,每一次都伴着媒婆一句吉安话,只是那些根本无法为未来奠定一个好的结局吧。。儒雅文弱的书生公子叶绍似乎在所有人的都是这样的定义,所以以为自己没有办法反抗吧。只是这次是自己为你做的最后一切事吧。。抬头看了看叶府的牌匾。。拉着红菱礼花迈过门槛,如此一来便开始第一步吧。
只是人群中却如何也看不见那个人,看着堂前高坐的母亲,暂且也这样叫着,父亲两年前死去,或许这也是他惟一的愿望,留下叶家的血脉。。看着红绫那一头的女子,自己不是没有见过,没有好感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厌恶,只是以这种方式实在是不喜欢。。
“吉时已到,拜天地。”媒婆一声叫喊,人群的嘈杂暂时有了点静消。
只是龙晰你还是没有来吗?
茫然的瞥向门外,什么也没有?对在自己眼中什么也没有?到底自己所做的值不值。。
面上提了些微笑,只是内心却是那般的痛苦。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叶绍看了看眼前的人,那个女人,害死自己母亲的女人。。眼中的一抹杀气被人气扬出来的喜悦给盖住了,如此你也该满意了。。
“夫妻对拜。”
喜娘喊过,看着对面的女人,她的手一直抖着,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些哭泣声音。她是不是也是千般不愿,还是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本来没有的厌恶生出了些。。似乎刚才的一瞥,倒是感觉到那股属于他的寒气,如今是来看笑话不成。。就如你所愿。。刚准备低下的头,却被远处的声音惊了。
“叶绍”那带着淤泥的满脸的笑容,仿佛如那次的初识,只是眼前的他已经没有了那种悲伤孤独,而自己却陷入了。。或许守护他也是自己一直想要做的吧。。
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差点滑掉手中的红绫,所幸没有人看见,不然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自己的软肋威胁,这一看刚才那人已经离开了,他只是看看情况而已。。
现场的气氛已经被这个来客给打乱了,眼前的本该是轻灵飘逸那种绝然,却透着几分轻灵的可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一个小小的少年变成这样的翩翩公子,风吹他的发丝,伴着他的笑容正一步步的走来。自己是不是早已沉溺在那片发丝笑容里呢。
“晰儿,今天是叶绍的大喜日子不得胡闹。”
一个穿着深黄色,带着简单的服饰的女人走了出来,这个人是龙晰的母亲,浑身透着一些贵气,还有一种不可反抗魄慑力一般。
“娘,我知道,我可没有胡闹。”说着举着手中的满是泥土水的东西,“我是特地来送礼的。”
众人嬉笑了起来,无知小儿的念叨着。但更多人是喜欢这样的孩子的。
“还说没有胡闹。下去莫错过吉时。”那女人宠溺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