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洞房受辱
大红帐中则洋溢着无限春光。
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前庭依然繁华喧闹着。整个王府依旧有着喜庆的气氛。
“喝,喝,今天不醉不归。”前面大庭中,那些人正在举着酒杯欢喜地哟喝着,继续邀酒呢。
却不知道此时新床上的新娘,正泪流满面,闭着眼睛忍受着新郎官给她的侵犯和摧残。他们的身体紧紧叠和在一起,但是却有着不同的情绪和心思。
一个是面色阴冷只是闭着眼睛,抽动着身体发泄着满腔的怒火和恨意。一个则是闭着眼睛,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那痛苦无望的表情,让月亮都不禁感到黯然,悄然隐身进云层中。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终于发泄完毕。他翻身离开她的身体,侧身躺在一边急促地喘息着平复着胸中的急切和呼吸声。
紫衣依然被塞着嘴巴,她没有动身,只是不停地流着泪水。上下眼皮颤抖着,安静地躺在那里。
睿王爷在这边躺着,他平息了呼吸声。幽幽地轻叹了声,然后起身抓过她嘴里的碎衣片看向正趋于平静的小女人。
“怎么了?”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地响起。
“我……没怎么。”紫衣虽然身上有着像被车子疯狂碾过的感觉,全身酸疼的难以动弹。但她还是悠悠地睁开眼睛,看着正伏在她身前的男人。她微弱但却依然清晰地这样说着。
心中对他她真的不懂怎么的感情。她本是无辜的呀,可她竟然恨不起他来,反而有着些微的疼惜,甚至想深情地呵护他,安抚他。
这种认知让她不禁有点怨恨自己的痴傻和稚气。但这却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他对自己如此的粗鲁,羞辱。可她却对他有着说不出的好感和怜惜。她被他的痴情和深情所感动,虽然他的感情不是对她,但这却让她不由深陷入其中。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盲目吧。可她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她还是忍着疼痛,看了看他,淡淡地说。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真是弱女子难以承受,晕过去了呢。还哭呢,我说你还是收起你的眼泪吧,它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看她这样,突然轻笑了下,反问着。突然出手再次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威胁着。然后又一把扔开她,同时潇洒地起身,抓过一边的衣服往身上披去。
“你……”紫衣本来想说着怨气的话。但面对他的冷漠和嘲讽,甚至侮辱,她还是制止住了到口的话。满心的话语在此刻转化为深深的哀怨,她眼中再次浮起水雾。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也得到自己要想的。那我走了,她还在等着我。但是别奢望其他,我根本不喜欢你,不是太皇太后老是唠叨我娶亲,我碰都不会碰你一下,更别说跟你上床了。”这冷酷残忍的男人,他穿好衣服和鞋子。就冷冷地背着她这样说着,然后真的抬脚转身离开去拉门。
“王爷,你……”紫衣听他这样的话,自觉的想挽留他。可想起他对自己的怨恨和冷落,还是制止住了冲向口中的话。
她只能满眼含泪的看着他,拉开门,潇洒地离开。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听着他关上门,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她所有的哀怨再次化为滚滚泪水而下。
新婚夜受到这样的遭遇,遇到这样的男人。这让她如何能承受得住呢。大大空阔的新房中,床上一个正蜷缩着低声抽泣的女人。
床下则是一片片被撕成碎条状的红色的衣服。
大床上被褥凌乱,上面有着点点落红,女人上半身光着,头发披散着,脸埋在被子里抽泣着。依然是喜庆的新房中,但却有着说不出的悲凉和凄清气氛。
那一个个大红的喜字,更像是对她的嘲讽和讥笑。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只是这样的埋头抽泣着,呜咽着。
没人理会她,当然也没人能够体会她此时的痛苦,心酸,甚至和哀怨,内心中的凄凉和无奈。
紫衣趴在锦被中,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哭得她是眼睛红肿,喉咙发干,双颊也是一阵**辣的疼。
这时摸了摸双颊,她才发现原来一边脸已经明显得肿起来了。
她茫然起身,环顾了下四周。房间中的凌乱,让她的心再次有种撕裂般的疼痛。新婚夜就遭到他这样的对待。这点点落红,还有床上的凌乱,床下破碎的衣裙。当然显示了两人刚才对抗,争执的激烈。
身上也有着说不出的酸疼,特别是双腿更是酸疼的让她不由再次痛呼出声。
衣服的破碎,那比得上她的心里的碎片呢。所有的美好期盼和想象在这一刹那间变成不能实现的奢望。真的,自己不能再有什么奢望了。
她的疼痛他无视,她的难堪他冷落,甚至她的求饶他依然当做空气。只是发泄着对她的不满和怨言。她也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己到底那里招惹到他。
她也是个无辜的人呀。自己根本没有参加推荐就这样被太皇太后指婚。他有喜欢的人她那里知道呀。她连自己被选中的事都是模糊着呢,直到再次进宫才明白所有的原委。可现在她这样的怨言和解释他会听吗?他不会,更是不会相信。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她抓着锦被遮掩着身体就这样坐着想着心事。
如今已经嫁给了他,成为他的王妃就是想反悔,一切都不会再回到以为也不会可能了。
望了望窗外,如水的月亮冷冷斜照过来。虽然还是夏天,但却让她身上有着说不出的冷意。这冷意让她不禁把锦被向自己身上再裹了裹,可还是抑制不了身上的冰冷。
前院的喧闹声早已经停息了,整个王府有着说不出的冷寂。
新房中也有着冰冷孤寂的气息。整个房间还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暧昧气息,但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孤单冷寂在这里坐着,任凭一片清凉的月光添满整个空间。
她知道他的心痛,同的怨怒。虽然是为别的女人对她发泄,但她却是那样的怜惜他,了解他。她心中对他没有丝毫的恨意,只是很羡慕,由衷的羡慕那被他呵护着疼惜的女人。
王府中一片宁静,想必他和她正沉醉在两人的欢快世界中吧。
新婚夜,丈夫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而今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在他的宠爱身边陪着。她到底该如何面对以前漫漫的人生路呢。
自己虽然有太皇太后可以倾诉,但她老人家真的能左右他吗?她真的好迷茫,无助现在的处境,自己才出嫁第一天就成为弃妇。可是所有的女人还在羡慕着,妒忌着她。这种想法让她不由苦笑出声。
她有那种向太皇太后倾诉的冲动,但一瞬间也顿时瓦解了。就是倾诉了又如何,他就是对自己多些耐心和温柔。可这样的情形,他对她的冷落,怨恨能消除吗?
他这样的英俊多情的男人真的让她沉迷。她明白心中见到他后的感觉。虽然她心中有些微的怨恨,但是期盼和愿望则是想他能够接受她,了解她的无奈和凄苦。
想了很久,她小女人的骄傲情绪和平时少见的任性脾气再次上浮上来。好吧,他对自己冷落,她认了。他宠爱他喜欢的女人她也认了。只要能让她就这样呆在他身边,就这样看着他,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她明白自己不够好,没有其他女人的绝美容颜,也没有什么过众的本领和能耐。当然也没什么特长和绝技可以和其他女人比。
她只是她,一个单纯,善良,充满忍耐力和容忍性的女人。女人的常识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出嫁从夫,自己得不到他的欢心,她只愿可以在这里生活下去,不至于让爹娘担心。所有他的冷落,怨恨她相信自己的宽容可以让他善待自己。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平静多了。她挣扎着起身,慢慢下床,平静地拣起地上凌乱的自己的衣裙。放置好后,才慢慢地躺下来盖着被子休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反而让她以后的生活更加难以自处。也让她的生活更加充满坎坷和崎岖。
也就在这时,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命运从此开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人生路磨难和艰辛也由此开始。
可说这思雨当时被府上的管家给安排着依旧是伺候她家小姐。可是因为当天是小姐的洞房花烛夜,加上她又是担心着急的。有个叫小云的丫头对她也挺友好,她就和她当天晚上是睡了在一起。
这天一大亮,思雨才知道小云竟然是王爷特别给小姐选的大丫头。以后这小姐所在的院落都有那小云帮忙管事的。她呢,只是负责小姐的起身,打扮饮食这些的。
那小云比她管理的多的多呢。她不但得嘱咐厨房给小姐的吃喝的,同时小姐的穿衣这些的,甚至小姐所在院落里的花草和庭院打扫也都有她管理,当然她可不是自己管的。她是吩咐其他下人做。
小云起了床就去吩咐其他下人忙着收拾昨天晚上的餐具。而她则是幽幽起来。
原来想直接去伺候小姐的,可她到了小姐所住的房间的外面。看到那门还在紧闭着,就只是坐在一边的花圃旁发着呆。
“小姐一定还没吃床呢。不知道小姐昨晚是否住的习惯呀。唉,以后小姐可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不知道这些下人和府上的事务是否小姐能胜任呀。”看着小姐那关着的门,她喃喃手支撑着下鄂说着。
毕竟小姐以后的命运和她是息息相关呀。这不是说她会背叛小姐,而是事实呀。小姐和她是姐妹无间,可这她也好,她这个做丫头的自然也好,万一小姐不好,她也不会好到那里的。所以她是关心又担忧呀。她在那里胡乱想着心事。
可说紫衣悠悠醒来,感觉身上热的难受。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直到日到一秆子高才醒。她眼着外面那刺眼的阳光,就慌忙地想起身。
这突然的起身,身上一阵说不出的酸疼难忍。让她不由痛呼出声。“哎哟”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也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这一认知,她才感觉到昨晚挨那巴掌的那侧脸,此时痒疼难忍。“唉。”她不禁悠悠叹息着,然后用手轻摸脸颊那痒疼的地方。
这一碰,让她不由再次轻呼了声。“哟”慌忙缩回了碰触脸颊的手指。这一碰,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下,她眼眶中的泪水又涌了上来。自己在家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这第一天,新婚夜就受到丈夫这样的对待。这还不说,他还动手打了自己。
打在她身上,他的残暴他的粗鲁,伤害的不只是她的身,她的心也跟着在滴血。可她心中却没来由地疼惜他。连她都不知道为何。其实她却不知道,从见到他那一刻,他已经深入她的内心深处。
她却不知道,当他走出这个房间时。他也是一样的感觉,她也是个普通的女子,他却对她这样的粗鲁。好象只是把满心对太皇太后的怨言都加再她身上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失手打了她。这完全不像是他往日的作风。
而且自己对她的态度,还真的失去了常理。好象饥不择食的样子,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
感觉到她对他的推却,他甚至浮起很不悦的感觉。但心中不是很不屑她吗?他生气自己竟然想要占有她。所以再次强烈地折磨着,蹂躏着她。当然这也是为了掩饰他当时的疑惑和困扰。
当一切平静后,听到她的小声哭泣声。他竟然有种想开口安慰着,劝说着她的冲动。突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是更加气愤自己这样的念头。因此又出口伤害她。故意说着去找她人的话,自己则匆忙离开。躲避着心中这种让他难以接受的冲动。
这一夜虽然他去了别人的住所。可心神一直不安着。他也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是和他人缠绵他的脑海也不时出现她那痛苦,绝望的表情。还有她那强压抑着的低泣声。这一切让他很不舒服,他也是展转到了天明。
紫衣坐在床边又哭了一阵。才扶着旁边的桌子慢慢起身,随手抓起了件放在桌子上让她换洗的衣服,坐在了梳妆台前。
这看到镜子中的女人相貌,不禁再次眼圈浮现了水雾。但见这镜子里面的女人。
双眼红肿,一双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样。怪不得她感觉到疼呢。那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双肩。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同时还泛着青色。显然是一夜没休息好留下的后遗症。更重要的是白皙的脸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
那巴掌印那样的清晰,几个手指头都看得很清楚,但见打人的人当时的力气有多大。这还不算怎样夸张呢。
原本自己水嫩,引以为自豪的嫩唇。此刻也是红肿着,宛然是种被残暴摧残过的样子。这脖颈处,虽然衣领紧扣着,可是还有些被啃咬,吮吸的痕迹。上面青紫一片的,给人的感觉还真的很恐怕。
紫衣看到自己细嫩脖子上的痕迹,心中一慌。她惊慌地一把扯开围在脖子上的衣领向身体上看去。这一看,更是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这让她如何见人呢?
她不由心酸地坐在梳妆台边发愣。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出来有人的敲门声。
“谁?”听着有人敲门声,她慌忙用衣袖擦了下脸上再次滑下来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下心情才淡淡地对着门外问。
“是我呀,小姐。你醒了是吗?该饿了吧?那我给你送点吃的来了。”外面是思雨的声音。她听到小姐的回答声,关心地问。同时就这样直直地推开门进来。
“你,我没说让你进来你怎么就这样进来了呢?”紫衣看到她就这样闯进来,慌忙扭身同时用手想遮掩着脸上的伤。可她就是这样的动作再次引起了思雨的注意。
“小姐,你,你的脸是怎么了?怎么了?让我看看,我看看。”看到小姐对自己突然这样的冷淡,她已经感觉到诧异了。却没想她竟然这样去捂自己的脸,这更加引起她的注意。于是思雨慌忙放下手中端着的盘子在一边的桌子边,就到小姐根本着急又担心地问着她。
她这不问还好,这一问。紫衣再也忍受不住,她不再躲闪她的追问了,只是捂着嘴巴和脸,失声低声呜咽着。那强压抑着的委屈和痛苦的样子,再次让思雨失了分寸。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啊,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是王爷吗?”她不由一把扶着小姐的身体,连声地问着。
这一接近她发现他脸上的红肿。当时她就气愤地质问着。
“别问了,别问了。好吗?思雨。”紫衣边捂着嘴巴压抑着口的呜咽声,边哭泣着连连摇头说。
“好,好,小姐,我不问,不问。只是这小姐,你在家那受过这样的委屈呢,别说挨打,老爷夫人连训斥都舍不得训斥小姐你的。他是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这样胡乱打人吗?我这就去找他评理去。”思雨看小姐连声哀求的样子,慌忙劝说着。可心中平时爱抱打不平的习惯又再次浮现出来了。
想着小姐新婚夜就遭到这样的对待,这时候她才看到房间床上的凌乱,甚至那桌子边放着的衣服碎片。不由气不打一处生。边拍着小姐的肩膀安慰着,她突然起身就要出去找那罪魁祸首兴师问罪。
“别,别。不要,不要呀,思雨。没事的,真的没事的。”紫衣明白她的个性,这万一去问罪,不是让情况更难以自处吗?不想闹大的事会变的更大。她这以后还怎么在王府呆下去呢。
看到她要起身去外面评理,她也顾不得捂脸了。慌忙起身,拉着她连生这样说。
“没事,没事才怪?看那脸都肿的,别说我,你让夫人和老爷知道会心疼成啥样?真是。这事不能说算就算了,我非找他问个明白不可。这他为什么这样对小姐,有什么憋屈可以向太皇太后说呀,不敢招惹人家来欺负咱们。算什么英雄好汉。小姐,你放开我,放开我了,我非找她问个明白。这人他总要得讲点道理的。”思雨看小姐脸肿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炽。她愤怒地反问着,然后依然决定去找人评理。
“别,别。思雨,我知道你是的对我好,可你想过没?这样,我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王府呆下去呢。难道咱们才嫁过来就要被休去回家吗?还是你决定把这事闹大了,让我爹娘他们难堪呢?”紫衣看阻拦她根本难消她的愤怒,慌忙说着。然后无奈地流着泪,连连问着她。
“这,这。小姐,好了。我不去了就是,你别再哭了。看看,这眼睛都哭成什么样了,真是。这真是,我看呀,下次见到太皇太后一定向老佛爷她老人家告状,绝不能就这样便宜他。王爷算什么,王爷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思雨看自己又惹得小姐哭泣,眼圈也有点红了。
她停止了出去找人的冲动。别劝说着她,同时把她按在梳妆台边坐下,拿端着的水盆用湿毛巾给她轻擦着脸,和眼睛。因为是温水,这样擦着,可以消点肿的。同时还不服气地这样说。
“算了,算了。不提这了,好吗?思雨。都是我惹怒的他,我要不惹怒他,他不会对我发火的。这既然嫁进来了,凡事还是忍耐点,别让人看咱们笑话就是了。”紫衣知道她是为自己抱不平,也明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让她真的去告状,她也恐怕未必会呢。
她已经决定了要长留王府的打算。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自己得不到夫婿的欢心,不至于让爹娘担心。除了容忍她根本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面对。而且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招惹她,以宽容之心待他,相信他就是铁石心肠也会接纳自己的。所以她劝说着思雨,同时这样提醒着。
“好吧,可是小姐你想过吗?这生活还只是个头他就这样对你,以后你要如何面对呀?你这样忍辱负重又能得到什么吗?难道你不怕老爷夫人知道心疼,难过吗?”思雨想了下,点头无奈地答应道。然后想了下,再次问着她。
“这,……你放心的了。以后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相信我好吗?”紫衣听她这样问,迟疑了下。肯定地说。她向她这样说着,其实心中也真的没有谱。
她相信他能够接受自己,也知道这个过程必定很漫长,难熬的。可到底何时是个尽头她自己也难以说得清楚。她这样说,只是劝慰着这小丫头。
“我相信你,可王爷我可难以相信他。小姐,你以后就说不和他冲突,可难免他不会找你的麻烦呀。我这,我是担心小姐你呀。”思雨那不清楚她的心思,她对她很认真的说。说到最后也不由地双眼发红。
“我懂,我都懂得的。但思雨,这是我和王爷两人之间的私事。你就别操心了。有事我自己会处理的。”紫衣看她这样,慌忙拍着她的手安慰着她。虽然她心中委屈,怨愤地也想哭诉。可就是找太皇太后做靠山,这他能听吗?而且就算他现在听,那到老人离开呢,他对自己又会怎样?所以她依旧决定对他以宽容之心待他,只愿他能接受她就这么简单。
“你会处理?我还不懂你的心思吗?小姐,你从来都不要求什么,也对什么都不计较。可是这……难道以后的生活你还要这样下去吗?”思雨听她这样说,根本不认同她的说法。她不由地生气地这样说。
小姐就是人太好了,平时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对人宽厚又忍耐。难道这以后的生活她依旧要这样下去吗?所以她不得不再次向她这样提说。
“恩,思雨。你的心情我理解。你是为我好,为我抱不平。可是你想过吗?这就是找老佛爷她老人家又能管得了多久。她会怎么做?这就是想离开能有回头路走吗?除了忍耐我能怎样?难道现在回去让爹娘再养我吗?这外人会怎么说,会怎样议论?他脾气是有些不好,只要我招惹到他不惹怒他。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的。你说还有什么别的出路?你给我出个主意呀?”紫衣看到丫头依旧对她这样袒护的样子,内心涌起说不出的暖意。
但为了以后,她还是耐心地对她说。同时这样问着她。
“我,我……小姐,这话虽然如此。可这样的生活还只是个开始呀,万一以后每天他都这样对小姐您呢?难道都这样一直容忍下去吗?小姐,思雨只是替你不值呀?”思雨听她这样说,一阵支吾再也难说出什么。想了下,叹息地这样说。
“傻瓜,没事的。我们要相信王爷,相信自己。我想终有一天他会接受我们的存在的。就是金石他都有个被人感化的限度的。我相信他就是铁石心肠也一定能把他煨热乎的。你说对吗?”紫衣轻声安慰着她。然后说着心中的打算。
“小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可这要是时间短还好,万一长久呢。难道你要一直这样容忍下去?”思雨再次不放心地问。
“放心的,相信我。很快的。恩?只是这两天我这脸,唉,还真的难以见他人呢。”衣听她语气缓和许多,才淡笑着再次安慰着她。同时自嘲地这样说。
“唉,小姐。我这真的拿你是没办法呀。你总把人都想象的那么好。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那你以后自己多小心点,我不指望别的,只要小姐你认为对的,思雨一定支持你到最后的。小姐,只是这太委屈你了。思雨舍不得小姐你呀。”思雨听她这样说,明白她虽然外表很宽厚有耐心,可这一旦做出的决定。想让她转变过来是很难的。
可是看着小姐那红肿的双眼,那肿胀着的脸。她只能无奈地这样说。同时双眼也不仅开始淌着泪水。这不,声音到最后,满心的抱怨全化作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思雨。我懂,我懂。这些我都懂,可是除了忍耐,顺受。我根本没有办法呀。咱们毕竟不是大户人家,不能随便说不呀。啊。”紫衣听这丫头这样说,眼眶也不由又泛起了泪水。
安慰着她的同时,她的泪水也再一次跟着淌下。这场婚姻,不管怎样,除了认命她根本连反悔的余地都没呀?人家毕竟是王室中人呀?
所以无论他怎样对她,怎样残暴粗鲁地对待她,她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就是找人评理又能解决得了问题吗?也许只是让矛盾更加激化,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现在就是挨打,受侮辱也得咬牙硬撑下去。就是明白他心中不会有自己的存在,在乎着其他的女人。她也只能忍耐认命。
这是她的宿命。也许老天会眷顾她。他以后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要是没有。她也只有认了。谁让自己天生的这样的命运呢?
“小姐。”思雨听小姐这样说,也只能忍着泪我头无语。末了满心的不满和担忧化作一声喃喃地呼叫,她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心疼和担忧。一把抱着小姐的肩膀失声痛哭。
“思雨。这是咱的命呀,是命呀。除了忍耐我能怎样呀。思雨。”紫衣看她这样,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怨愤,不停说着。也抱着她哭泣着。
主仆两这一哭,也真是无路可发,苦楚难以发泄呀。那哀怨那委屈的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让人不由地心疼万分呀。
痛哭了会,两人心情都平静下来。这才轻轻拍着对方肩头无声安慰着。好半天,他们两才分开。
“小姐,这无论以后的结果怎样,思雨都不会抛弃小姐的。这么晚了,你一定饿了,我等下去厨房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你也不要在房间老呆着,等下思雨带小姐出去边散心边吃饭。这两天,不方面见客,咱就不见客了。安心歇息,休息好身体才是重要。”思雨擦了下脸边的泪痕,这样说着。然后向她提议着。
“恩,放心的。”紫衣听她这样,也顿时缓了情绪。直起身子淡淡地点头这样说。
“那好,小姐。你坐下。让思雨帮你梳妆,等下换过衣服咱们就出去。我去给你准备吃的。”思雨看小姐也回复了冷静,平静地说。一把按小姐到梳妆台边,拿过一边的梳子耐心地给她梳理着长发。
“好了,小姐。咱们出去吧。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去。”梳洗好也换好衣服,思雨扶起她,乖巧体贴地说。
“恩。走。”紫衣淡淡点头,然后和她一起走出门外。出了房门,打开那屏风,这才出那外厢房,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院落的格局和分布。
原来自己所住的是个布局宽敞和雅致,设计很独特的小院。虽然这里不是很大,但也绝对算是个清净幽雅的雅院了。
但见自己所住的主寝室外,是个小小的大厅。大厅中摆放着几个盆栽。给着满室的环境增加了点新绿和室外气息。大厅内,主卧室外,还有个小小的房间,好象是暂时的歇息地。有个小厅。
另一侧也有一道门,看样子也像是个小厢房。走出这小厅。就到了稍大的内厅外面。
大厅外,则有一道屏风。屏风两边分别有两个厢房。听思雨的解说她睡一间,另一间则说是那大丫头小云住的。当然她们的责任这住的离主子近,可是能随时听从主子差遣的。同时也是主子的左右手才能得住的。
她说她的厢房里也很宽敞。她因为没心情也就没过去看。
这路过屏风,走过了个小长廊。打开门,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太阳。
打开大门,她才注意到这院落还真的是不小呢。这她们住的这座房,应该算是个小阁楼吧。因为上面也有一层,有些丫头正在上面忙碌着。好象是绣楼的样子。
这主院前面则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中间有条石砌的大道。大道两边,挨着那红砖大院的边沿分别种着两排长青树。旁边也有着矮矮的,青青的应该也是盆栽吧。也有些小小的花圃样的,周围砌的是石栏,里面有些红色的,白色,黄色的小花。
主院左边靠近这主房的这一边,有个小小的荷花塘。此时有些微的荷花正在含苞怒放着。层层的荷叶堆叠在一起,微风吹来,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同时夹杂着淡淡的清幽的荷花香。
荷塘那边则有个小小的凉亭。有几个丫头正在凉亭那边,修剪着花树和灌木。有的还在嬉戏,说笑着。
那花树和灌木后面则有一排矮点的长房。显然那里应该是下人们的住处。
长房前面则依旧是宽大的院落。除了那些花草外,还有个像是假山的小怪石。那怪石头周围也用着白玉栏杆围着四周。怪石上依稀可见有些微的杂草,在上面生长着,而且有的还有着各色的小花。正迎风摇摆着。
假山石后面依旧是大大的院落。因为这些房子还有石头的缘故,她站在门口根本看不清楚那边的情形。如果是平时她好玩的个性,肯定新奇地四处看着,闲逛了。
可今天特殊的心情特殊的经历,让她根本无心看眼前的美景。反正只是觉得这个院落出奇的大,有点空旷。她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就一天好象自己沧桑了很多。
“好了,思雨你去端点吃的吧。我自己去那边的塘边坐坐。”紫衣淡淡地对思雨说,然后抬脚就向那荷花塘边走去。
荷花曾经是她的最爱,她喜欢它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气质。可就是这样的荷花吸引她,让她一时贪玩。走上这样的道路。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将要怎样度过,面对厌恶嫌弃自己的丈夫,她的忍耐,她的顺从又会让以后的生活变成怎样的情形。
如今同样的景色,同样的权贵之处。可人儿早已经变了心绪,满心的热切幻想就在此成为虚空,变的迷茫,无所适从。
思雨听她这样说,点点头,乖巧的转身离开。她则一人缓缓向那荷塘边的亭子下走去。
她坐在亭子下看着眼前的风景,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渐渐的热起,丫头们都纷纷收拾起手中的工具。回去房间躲藏起来。此时她一个人静坐倒心情有些微的平静。这炎热的天气,可她却感觉不到热的感觉,反而身体发虚,有些冰冷。她明白其实是自己心中黯然,身体才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小姐,汤来了。你先喝点汤,等下就是吃午膳的时候了,再吃点东西好不?”思雨的声音打断她所有的思索。
“哦,好,你先放下吧。”紫衣看到是她,慌忙回神,对她说。然后依然身体面向荷花塘看着那荷塘发呆。
“唉。”思雨看到小姐这样,也只是无奈地轻叹了声,然后乖巧地拱身侍立在一边。
正在此时有两个小丫头很匆忙地走过来。
“王妃,王妃……”两人边轻唤着边向这里走近。还离这亭子有一定的距离,紫衣听到他们的呼喊声,微微皱了下眉。看了眼他们,然后依旧转身对着荷花塘发呆。她心中也奇怪两个匆忙的样子,可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她们面前能留下怎样的印象呢?
于是她只能无奈地扭头躲避着,显然不希望他们看到自己的样子。这新婚第一天就被丈夫打,在下人眼中会留下怎么的形象呢?还是不理会罢了。
“怎么?有什么事吗?慌慌张张地干吗呢?没看到王妃在想事情呀?”倒是思雨看到小姐这样,原来想出声喊小姐。但想起小姐脸上的伤势。她了然,在那两丫头还没走近凉亭时就转身几步走到她们跟前,冷声问道。
“这,这。蝶衣姑娘来访,她在外面等候着。小云姑娘让我们特意来通报一下。”两个丫头没防备她会突然出身,吓了一跳。慌忙停下脚步,低头回禀道。
“去告诉她,王妃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宜见客。让她请问吧。”思雨听他们这样说,当时了然。小姐现在这样能见客吗?她也就擅自作主张,对两个这样说。
“这,这,可是,蝶衣姑娘是前院的。她,她……”两丫头听她这样说,互相看了眼,明显很为难地样子。支吾了下,还这样说。可说到那蝶衣姑娘就胆怯地低下头,不敢再说下去。
“前院的?前院的什么人呀?”思雨看两人为难的样,不由怪异地问。这蝶衣姑娘又是谁呀?为什么这些丫头好象这样为难的样子呢?前院她听说是王爷的住处,是前院的又怎样了?难道她就特殊吗?
“这,奴卑们不敢说。”那丫头听她这样问,慌忙地头,迟疑了下,还是胆怯地小声说道。
“她在这王府很特殊吗?”思雨这下不由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这,这……”那丫头听她再次追问,不由地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末了所有的话也都吞进了肚子中。
其实紫衣虽然背对着她们坐着,但她们的话。她还是听到了耳中。开始听丫头说,她也有点疑惑。后来听她们好象不敢说的样子,她已经猜测到了**。难道那蝶衣姑娘就是他的最爱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