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侮辱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是吗?哼,我警告你。别以为嫁进了睿王爷府,你就是我的王妃。就是主子了。我的王妃只有一个,就是蝶衣。虽然皇奶奶不认同,但也不会是你。以后你少给我拿脸色给她看。还有,收起你那虚伪的泪水吧,它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卑贱你。下贱的人永远是下贱的,别指望登上枝头就会变凤凰。”睿王爷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再次出言讽刺着。
同时再次给她警告着。
这些话出口,紫衣的身体都感觉在颤抖了。在他眼里他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心疼得让她几乎窒息。她也是很无辜呀。可她有什么办法呢?
但她的高傲依旧存在。既然他这样嫌弃她,她也没必要在这里受他的讽刺和侮辱。虽然心中对他已经有着陌名的情绪和好感。但这些还重要吗?
这样想着,她倔强地睁开闭着的眼帘。对他是一阵苦笑。然后很镇定地对他说。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无话可说。因为良心自有天知。我也没指望着你会多疼我,怎么的。也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简单的在这里生活。既然你那么讨厌我,你大可以一纸休书休了我。我不会怪你的。”紫衣很清晰地说完这些话,说完这些她心中没来由一阵轻松。
虽然有着失落和怨恨,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难道不是吗?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了。为什么爱上一个人会这么难?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已经把全部的心思给了他,可在他眼中她却什么都不是。反而还是他发泄,生闷气的地方。
“休了你?呵呵,你说得倒轻松。如果我能够休了你,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娶你进门的。你知道吗?我有多怨恨你吗?就是你,让太皇太后甚至皇上都对蝶衣那么的排斥;就是你让蝶衣这样的委屈自己;就是你,让我这样两面做人;就是你,让这个府上的人更加不屑蝶衣。是青楼女子又怎样,难道就不是人吗?”睿王爷听她这样说。冷笑着,挨近她的面孔这样说。
然后看着她的面孔,突然狠狠地说。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象她和他真的有着怎样的世仇一样。
紫衣听他这样说,才真的明白事情的原委。因为蝶衣的出身,太皇太后嫌弃。同时这府上的人也说什么不中听的话,进到蝶衣的耳朵中。他才对自己这样的恼火。
可叹自己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她不想做什么破坏别人感情的事,可这是命运释然,她能决定吗?听着他的怨恨,她心中刚才的愤恨和埋怨,又再次被他融化。
除了对他微微地苦笑了下,她真的不懂如何做。
她也不想在他们根本出现,打断他们间的甜蜜。可她已经够让步了,他还让她怎样?难道非要自己去向太皇太后要求悔婚吗?她真的没勇气也不敢。
因为爹娘,她不能不顾及呀。
“今天你为什么不向她道歉?”睿王爷看到她不说话,放开了,牵制她的下巴停顿了下。才再次问着她。
“我没必要道歉的。”紫衣听他老话重提,不由地无语。但她还是倔强地回答他。
“那对我呢?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睿王爷看到她突然淡然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愤懑。他再次挨近她问着她。
“对你?我不认为给你有什么交代的。你对她好我不会说什么,也无权利过问。既然不能休了我,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我不会过问你们的事,我也不会过问她的事。至于是否和她姐妹相称,那就看缘分吧?如果投缘,我不反对。不投缘,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安稳在这王府待下去。别的我根本不奢望也不奢求。”紫衣听他这样问,轻笑了下,然后向他说明自己的立场。同时也是她的内心话。
“是吗?那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但是别指望我会好待你的。还有不要找蝶衣的麻烦。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搬出荷园。至于你如果想安稳地在这生活就得跟蝶衣道歉。”睿王爷听她这样说,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又如此淡定。但他还是重申了自己的决定。
“恩,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的。至于向她道歉的事,我没错,我是不会向她道歉的。”紫衣听他这样说,想了下点头算是达成了协议。但说到道歉的事,她还是倔强地摆明自己的立场。
“好,算了吧。我也不勉强你,不道歉也好,但从今天起你就得搬到前院。至于怎样安排嘛,那得看我的心情而定。”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沉声这样说着。说到道歉的事,他不由再次出声这样说。
“前院?为什么要我住前院?”紫衣听他这样说,心中的疑惑不由地增加。他不是怨恨自己吗?又为什么要她住在前院他的院落里呢?她不由地疑惑同时困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不清楚吗?太皇太后已经把你指婚给了我,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解释而已。但可别想着自己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你根本不配。”睿王爷听她这样问,好象不置信的样子。冷笑着反问着,但还是给她说了究竟。
“哦。那好吧,我懂。”紫衣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下,还是答应了他的话。然后全身就想离开。
“慢着,我还有话要说。”睿王爷看她离开,突然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气闷。她这女人,明明自己是故意找茬。可是她却一点也不为意的样子。这让他不仅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好人了。可这又不像,因为那些当时来京城参加选妃的人可是很多。而且你争我夺的,根本就是打破了头了嘛。可是她的态度为什么那样的平静淡然。
于是他再次出手阻止了她离开的步伐。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紫衣听他再次唤过她,淡淡地回身问着她。虽然心中已经感觉很疲倦,说不出的失落,黯然,还有难过。就差没有再次流泪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就是流泪,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反而更加感觉她的讨厌,卑贱。不想他再看低自己,她只能有泪往肚子里吞。虽然现在就马上要哭出来。
“我现在想了,你不用回去了。从今天起你就伺候我。至于你那些东西还有伺候的丫头,我会另行安排的。”睿王爷想了下,突然这样说。然后他低头像是沉思的样子。
紫衣听到这样的吩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伤痛。这泪水就这样的顺腮而下,湿了身也湿了心。
“这。……”这无疑是对她的当头一棒。这伺候他,不是又得面对他,还有她吗?想着思雨那忠心的丫头,就这样分开她们。她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只能呆愣着站着那里。
在这王府中没有依靠,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他又那么的嫌弃她。在她心中可以依靠依赖的也就只有思雨了。这如今让她们分开,不知道他会怎样安排思雨。她伺候他肯定他不会好待自己的,可能还会找机会羞辱她,侮辱她。这也是她心中唯一的想法。
对思雨她们自小相处,那感情是无与伦比,这分开她两。她当时就感觉好象失去了可以依托的人一样。虽然思雨只是个丫头。可在她心中就像是她的亲妹妹呀。
“怎么?难道你也不愿意伺候本王?”睿王爷感觉到她的迟疑。抬头看着她反问着。
“不是,不是。我愿意。只是……”说真的,当她听到他说让她伺候他的话时,她的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诉说的欣慰。同时也有些黯然。可听到她说另外安排思雨她们,心中又极度的不舍。
这听到他再次这样反问。想都没想,她就急切地抬头看向他这样说。同时心中则寻思着,如何给思雨争取点优惠和特权。
“只是什么?”睿王爷听她这样干脆的回答,扬眉轻笑了下,好象是了然的样子。然后问着她后面的话。
“我可以伺候你。只是希望你可以善待思雨。她是我的贴身丫头。”紫衣听他这样说,看到他的表情那样,就知道他一定又再次误会她是那种女人。于是她淡淡地转身,看着他认真地说。
既然他已经这样看她,她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但是想着思雨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我可以善待她的。你大可以放心的。只是你好象很有怨言的样子?怎么?难道伺候我辱没了你的身份了是吗?”睿王爷还以为是什么,但那知她竟然是为个丫头和他谈条件。好象自己拿那丫头威胁她一样,这种认知让他不由火气,再次出言挑衅着。
“怨言?呵呵,我能有什么怨言呢?再说我就是有怨言,你会在乎我吗?不会的,所以我根本不必要有什么怨言的。只是希望,你有什么怨恨不要牵连无辜,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不要拿丫头们来出气的好。我的身份,更是不能和你们比配的。我最起码有自知之明。”紫衣听他这样说,知道无论和他怎样说。他都会误解自己的。
但想着思雨的处境,她还是实话实说了。却没想,这听在睿王爷耳中又是另一种意思。
“匹配?呵呵,你还想匹配,说真的,不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擅自做主。就你的身份,别说进王府了,就是当侍女下人我也不会认同的。所以嘛,女人最好给我安分点。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就好。现在让你伺候我,是给你最大的荣耀,你应该满足了。”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无名怒火顿时萌生。
他大笑着,突然抓过紫衣,紧捏着她的下巴恨恨地说,再次出言讥讽嘲笑着她。
“满足,是呀。我应该满足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是感谢王爷的恩赐了……”
紫衣没防备他再次对自己出手,想着他所说的每句话。她真的是痛心又悲伤。心被一块块割裂了样,让她呼吸都感觉有点困难。但心中的那点自尊,还是让她没有当场流泪。
她抬头看着他那阴郁的表情,点头苦笑着说。嘴角同时挂着一行泪水。
“你在埋怨我?”睿王爷看到她的表情,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扬眉问着她。
“不敢。”紫衣扭头摆脱他的牵制,冷冷地说。她强忍着再次流下的泪水。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明明就在怨恨我。别忘了,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的女人。让你伺候你,你应该感到欣慰,欢欣的。可你这样是什么表情呀?不许给我哭,哭,哭。”睿王爷没有放开她,再次抓着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沉声说着,同时突然暴怒着一把甩开她的下巴,这样怒喊着。
“我哭又怎么了?你能正眼看我下吗?”紫衣感觉他的突然发怒,冷笑着这样说,虽然泪水已再次流着。
“正眼看你?好呀,我看你,看你。贱人给我哭,哭。是吗?那我就让你哭个够!”睿王爷听到她这哀怨的话,冷笑着。然后再次抓过她,鼻子几乎挨着她的鼻子这样说。突然冷笑着,一把抱住她就往一边的书桌上按。
“你,你放开,放开我了。”紫衣被他脸上的铁青和阴郁表情给吓得。同时回想起洞房夜的事,她不由惊慌地大叫着,而脸则乱扭着躲闪着他的欺近。
“放开你?你给我哭呀,哭呀,哭个给我看呀。啊,哭呀。”睿王爷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心中浮起说不出的不舒服感。这种不适化作连他自己都不知的怨恨,他欺身压在她身上,同时手掐着她的脖子这样叫喊着命令着。
他也不懂为什么,感觉她对他的惊恐,看到她的眼泪他竟然会有点不舍。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不舒服到了极点。但想着她是用心计想得到他和那所谓的头衔。他更是无名怒火顿时横起。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紫衣被他眼中的阴冷和怒火给吓得根本不赶哭泣。她脖子就这样被他掐着,让她心中的恐惧更深。
他就是这样杀了自己,估计也没人会过问也没人敢过问吧。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双手掰着他的牵制。口中再次愤怒地抱怨着。
“做错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数,还需要我说明吗?啊,给我哭呀,哭呀。怎么不哭了呀,啊?”男人疯狂地冷笑着问着她,而他手上的劲却不由地开始加大。
他也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的怨恨她。这个女人,费劲心思想得到他,得到他睿王妃的头衔。他已经给了她,没想到她还这么清高。清高的让他感觉到愤怒。对,怒火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看着眼前男人愤怒,狰狞的样子。紫衣的恐惧更深了,他的样子就是要掐死她。
“啊,你放开,放开了。我快喘不过气了,放开我,放开我……”那掐着她脖子的手,那么的用劲。她已经感觉到呼吸有点急促了。于是她开始猛烈地扭动着身体,手脚乱踢腾着没,当然是想摆脱他对自己的钳制。
慕容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他只想掐死她,掐死眼前这个让他厌恶憎恨的女人。对她的挣扎和踢腾,他则是用另外空着的手固定,或者用身体压制。
眼看着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挣脱,呼吸已经渐渐紧张。甚至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紫衣更是疯狂地大叫着,喊着,可她的喉咙已经喊不出声音了。那大手让她已经没有了叫喊的力气了。
突然一声痛呼。“啊。你这贱人竟然咬我。”
男人松开对紫衣的迫害,一把甩开她已经几乎停止挣扎的身体。紫衣还没反映过来。紧接着一个巴掌再次打来。
这一巴掌打得她是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身体径直向前面栽去。“啊哟。”她痛呼着一下子趴在那桌子边的椅子靠背上,那椅子跟着她的身体一起跌向地面。
“哐啷,扑通”做响声响起。
这下子,她是逃脱了生命威胁。因为周围的呼吸已经可以自由的呼吸了。而她则是连着两个翻身,翻滚着正好扬面的躺在地上,而那椅子则是压着她。紫衣恢复了自由,不再叫喊,不再哭泣。她只是大口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同时双眼则惊恐地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
直到手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椅子和人倒地的声音响起。慕容宇也在瞬间恢复了理智。
看着眼前惊吓的不敢出声的小女人,看着她那白皙脸上再次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还有她那脖子上青紫的掐印,她大口呼吸喘息着的样子。他不由地惊呆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然会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甚至想掐死她。他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为什么这个女人就能激起他的怒火和狂野。
这,他不是一向以有理智而自豪吗?可为什么对她,他却能轻易地失去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也只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也不足为死呀。自己竟然差点就杀了她。
对于自己的失控,他不由疑惑地看向自己那掐过她脖子的手。他一向很讨厌欺负女人,打女人的男人。自认为拳头,是用来打敌人的,可对她,她和他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他不由陷入了沉思中。自己一再地失去自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衣这一交摔得不轻呀,这一交背正好跌在那桌子脚。而且也从椅子上滚过去。这疼痛几乎让她窒息。
她大口得喘息着,直到感觉胸口不再沉闷舒服多了,才慢慢地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没想她的脚就此给扭到了。她刚想扶着一边脚,高高翘起的椅子,慢慢爬起,可刚好不容易站稳,就再次疼痛地滑到在地。
“哎哟。”这一下,她是滑倒。想抓住那椅子稳住身体可是却再次跌在地上,跌得她再次痛呼出声。眼泪也不由地开始流下。
有点哀和期盼的看向一边的男人。但见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低头茫然所失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想唤他扶起她,但想着他刚才的暴怒和狂野,阴历。她还是无奈地低头,歇息了下,再次咬紧牙关,抓着一边的椅子脚,慢慢地向上爬。
可是再一次的,刚到一半的高度。她的手脚又不停使唤了。
“哎哟。”她再次痛呼了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向地上跌去。
想着自己再次要跌下去,紫衣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抱着头,等候着那自己再次倒在地上的疼痛感。
“小心!”那知道一声急切的男人声音传来。她的身体顿时被个东西拉住了。
紫衣不由地睁开眼睛向那拉着自己的东西看去。只见是一只黢黑有力的大手正好抓着自己的一只胳膊。
就是这是手阻止了她免于再次跌到地上的厄运。
“你……”紫衣看到是他拉住了她,自己的想出口感谢。可想着他刚才那暴烈,让人惊恐的样子,她所以的话都瞬间消失在口中。只是有点茫然地看向他,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臂拉她起来。
可刚站稳身体,她就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刺骨般的疼痛。这疼痛让她不由地身体再次倾倒。
“啊。”她不由地再次惊慌出声。手自觉地向可以依靠的地方抓去。
“该死。”那知她的突然一抓,竟然抓到不该抓的地方。慕容宇低声吼骂了声,很快地抓她起来。手则顺势挽上了她的纤腰。
“你……”紫衣这下是被他就正正的拥在他的怀中。抬头看着这眼前喜怒无常的男人,看着他眼神中出现少有的担忧和关切眼神。她不由地惊呆了。
眼前的男人是那个狠命掐着她脖子,要她命的霸道男人吗?是哪个对她羞辱又侮辱,折磨的那个粗鲁人吗?不是,眼前的他,竟然会为她担心,甚至还有种疼惜。这让她心中升起连自己都不懂的暖流。
“闭上眼睛。”慕容宇突然低声这样说着,接着头也向她压去。
直到感觉唇瓣有湿润的感觉,紫衣的神经也在一瞬间恢复过来。自己刚才确实抓到不该抓的地方。虽然他有点温柔,也有种让她迷惑的霸道。但想起洞房那晚的遭遇,她还是不由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推着他。
“该死的,你都不会安分点嘛。老动也动得,让人恼火。”慕容宇看到她眸子中惊吓的样子,不由轻笑着。同时低声吼着她。而他的手则不自己的抚上她的脸。
“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喃喃的轻问着,同时脸再次向她靠近。
这次紫衣是沉迷在他的温柔陷阱中,没有推开他。她反而感觉到迷惑,甚至心中还有点点的甜蜜。听说他让她以后伺候他的话,虽然这是让人很侮辱的话。但想着能这样就近看着他,和他这样相处着。她心中的怨恨又瞬间消失无有。
于是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嘴角掀起淡淡的笑靥,等着他即将对自己做的事。
可是等的不是刚才的甜蜜感觉,反而是他的突然冷笑声。“呵呵,这么迫不及待呀。你这种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下贱呀。我就给你点温柔和安慰,你就主动靠上来了。呵呵。”他冷笑着,同时出口贬低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紫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对他。是恼恨交加。她一把推开他的搀扶,然后就挣扎着向自己走开。
“放开你?你做梦吧?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安分的。不是期盼着吗?那好我就成全你,反正我也正好有空。”慕容宇是离开了她的推搡,但是却冷笑着说。同时突然向她欺近,她还没反映过来就把他再次给压在了身下。
“你,你……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紫衣就这样被他紧紧压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表情,她再次想起洞房夜那天的侮辱。还有他对她的奚落和嘲讽。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再次嘲笑自己。
虽然她承认自己已经深深被他吸引。但是那种欲哭无泪,呼救无门的无助和痛心。还是让她瞬间清醒眼前的情形。
她拼命挣扎着,同时出口这样叫骂着他。
“骂,骂呀,骂的好呀。怎么?还假装清高呀,那让你永远不在我面前这样的清高。你只是个下贱的女人,我这就让你明白自己有多么下贱。”慕容宇听她这样骂自己,不由怒火中烧。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会怜惜她,担心她再次跌倒。这就让他已经够恼火自己了。于是他不惜出言再次伤害她,羞辱她。
却没想她竟然又是这样拒绝他的靠近。这种认知让他的怒火更炽。
他一把抓住她乱抓和挥舞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身体则是紧紧地压着她。同时另一只手则突然抓起她身前的衣服,用力地一撕。
“撕啦”一声,身前的衣服顿时裂为两半。
紫衣的恐惧更甚,她的手被他按着,只能无助地用手腿胡乱蹬着,同时头左右摇摆着躲避着他的侵犯。
“该死的贱人,竟然敢踢我。我就让你尝尝踢我的下场。哼。”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痛呼声,接着又一个巴掌打过来。
“啊。”紫衣被他再次打得是两眼冒金星。她痛呼一声,张口就向他正向自己压过来的地方咬去。
“你,该死。妈的,不老实。我让你还动。”男人地愤怒声再次传来
只见他手就那么一点,紫衣所有的怒骂声都在此刻嘎然而止。他竟然再次点了她的穴道。
她挣扎的手也放松了下来,脚也停止了踢腾。就连脖子也不再扭动了,这样直直地躺在桌子上。
“贱女人,真下贱。不让我碰你?我偏偏要碰,不但碰你,还要慢慢的折磨你。等我没兴趣了再想是否放过你。我说,袁紫衣,你这是何苦呢?。”慕容宇看着她直直挺挺躺在桌子上毫无生气的样子,狠狠地说。
然后突然欺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抓着她的头发,再次恼怒地说。说完,大手一挥,她的裙子也随之,裂成长长的布条。
“哼。我就不信你还给我踢,给我骂。等下我让你踢个够,骂个够。看你还给我这么不驯服!”慕容宇冷哼着说,再次出手,边撕扯着她的裙摆边出言威胁着。
不多时,紫衣的裙子已经被撕成很多碎条。宛如些破布一样的挂在身上。
“你给我叫呀,踢呀,贱人,给脸不要脸。让你当我的侍女伺候我都是给你天大的荣幸了,竟然敢拒绝我。我警告你,反抗我的代价,你不会喜欢的。”那知道慕容宇竟然突然起身,几下,全撕去了她的衣物。
随着片片衣服的飘落,桌子上的紫衣已经被完全吓呆了。他到底准备怎么惩罚自己?她紧闭着双眼,眼睫毛不停的颤抖着,而神经则因为惊惧绷得死紧。那眼角则流着一行清泪。显然是被眼前这个几乎疯狂变态的男人给吓呆了。为什么他对她就这样的残忍,为什么?
看着眼前女人那惊恐又绝望的样子,那几乎没有半点活力的表情。他一声轻笑着,突然抓过地上的碎布条就向她身上捆去。
三两下,紫衣已经被他捆个严实。他冷笑着,然后手再突然一点。
“你这个禽兽。”紫衣嘴巴这突然被释放,她顿时就开始扭动着身体,出口叫骂着他。
“禽兽?除了骂畜生,禽兽这些的。你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呵呵。骂的好,骂的好呀。我长这么大,什么事都做过了,就你说的这些还没做过呢。别忘记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这样又算什么。哈哈。”慕容宇听她这样骂他,又突然出手抓了块碎布堵住她所有的怒骂声。然后他则疯狂的大笑着,一把抓起捆她的一条细布条,就这么一提。紫衣整个人都被他给抓在手中。
“啊,恩。”紫衣手脚被捆着,如今嘴巴也被这样堵着。看到眼前这几乎没有人性的男人,她是只能无助同时胆惊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
心中则在寻思,他是直接这样把她扔出去呢,还是这样关着她呢。
可是这都不是他要做的事。他冷笑着,走向那书房边的一个小厢房中。手一挥她就向断了线的风筝样给一把甩上了床。紫衣这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已经晚了。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想着挣扎也是徒劳,她只能闭上眼睛,不再挣扎,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侮辱和无奈。
慕容宇反手关上门,欺身上床。大手一挥,那床帏边的罗帐也在瞬间渐渐滑落下来。依稀里面两个交叠一起的身影。
不多时,满室就一切安静下来,那红烛则向下流着清泪。依然如紫衣现在的处境。
蝶衣躺在床上,眼角再次流下屈辱的泪水。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紫衣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只感觉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难抑。而嘴被塞着,根本连说话都难以说。可是那眼泪已经湿了头边的被褥。
“哭什么?你很委屈是吗?”慕容宇在她身边躺着,随意翻身披上旁边的大衣。看到她泪湿的脸,冷冷地道。也随之拔出塞着她嘴的布条。
“你就会欺负我,屈辱我……”嘴得到自由,紫衣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哀怨。她看着他委屈又心酸地说。话到中途又再次呜咽出声。
“唉……”慕容宇看着手脚依然被捆着的她,那悲伤又哀怨的样子。他没有出声,眉宇间好象有着很多的无奈和迷茫。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后站起身来。紫衣以为他真的是心软了,正想说话呢。那知道他突然转身,脸上再次浮现出冰冷,阴历的表情。
“贱人,你在埋怨我?那我怨谁呢?你说呀,给我说呀?你。”他一把抓着她的头发,突然疯狂地骂道。那眸子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同时还有着无奈。
“我,我……我根本没有参加那次的选妃。可是太皇太后偏偏选中我。你和蝶衣你们的感情得不到她的允许,你就拿我泄气。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呀,你说,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呀,你要一直这样对我。”紫衣看到他眼中的愤怒,当时是停止了哭诉,可当看到那抹无奈,她也不由地再次诉说着。
然后也愤怒地冲着他嚷嚷。
“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哼,不信咱们就走着瞧,我终究让你心服口服。明白吗?下贱女人,你犯的错就是妄想得到我的爱和我睿王妃的头衔。还有,别以为给了我身体我就会认同你。绝对不可能,你只是我泄欲的工具而已。至于我要怎么待你嘛,呵呵,那要看我的心情如何。”慕容宇听她这样冲他嚷嚷,当时一阵惊呆。
但很快地又恢复了往日的阴凉。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凑近他跟前,才一字句地这样说着。末了疯狂地大笑着,一把愤怒的扔开她。
“你……”紫衣身上已经够疼了,又遭他这样的一甩。当时跌在地上,跌得她更是心口做疼,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如果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如果知道你有蝶衣姑娘,我是死了不会嫁给你的。为什么你一直要这样待我?为什么,为什么?”紫衣听他这样说,无奈地解释着。同时问着她。如过真的可能,她真的愿意他就这样休了她,原本她想依靠自己的容忍力,可以让他接受自己。
可他根本连跟自己一点点的余地都没。除了愤怒,发泄,就是侮辱,打骂。她真的受够了。
“为什么?你问的可真天真,我告诉你,我对自己没兴趣的女人,从来不会怜香惜玉的。所以你也别指望我会好待你。看到你,我只有愤怒和发泄,你以为我会怎样对你?让我休了你,更是别想。我不想让那老太婆又在我耳边不停念叨的我耳根不清净。所以嘛,你除了乖乖的顺从我,讨好我。别想着在我根本摆什么清高,架子。懂吗?”慕容宇完全不理会她的愤怒,冷笑着接近她这样说。然后起身再次冷冷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你,你真的是个恶魔。既然你不相信我,不怜惜我,我只要你放了我,放了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紫衣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当时一阵心惊。脸都瞬间变成了青灰色。
想着自己一直要受着恶魔的折磨和羞辱,她只有无奈地妥协道。然后说着他的条件。
“放过你?你认为我会吗?好不容易有个人对我这样的巴结,讨好,可以随意地玩弄。你认为我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吗?”他听她这样说,冷笑着站起身来,然后反问着她。
“你,你就是不能放过我……那你到底想怎样?可以给我个明确的答案吗?”紫衣听他这样说,再次泣不成声,但过了会,她还是强忍着绝望和无助以及满心的心酸。淡淡地问着他。
“想怎样?呵呵,问得好,那我告诉你,从今天你不在是我睿王府的什么挂名王妃。你只是我的玩物,是我的专属。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前院做我的侍妾?怎样?这个决定不错吧?”慕容宇对她的突然冷静有点哑然,但他还是邪恶地这样说着。抹了还大笑着问着她的决定是否可以。那阴险邪恶样,宛如一个正在吞噬人间的恶魔,笑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口中挣扎的样子。
紫衣听了他这样说,知道自己根本难以和他再说什么,也根本难以沟通什么。她不再言语,因为自己再说也只能更加激怒他。对自己那是更加难堪。于是她干脆紧闭着嘴巴不再出声。
那但正深深呼吸,急促喘息的样子,明显显露出她对他的不满。既然生无可活,求解脱不成,对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失去了耐心和毅力。
她甚至想到了死,也许一死才是解脱。这样想的同时,她心中死的决心更强烈。人说,除非万不得以,要不谁会寻死呢。她如今就有这样的想法和困境。
这样想着,她不再气愤,呼吸渐渐的平静下来。她淡淡地回头看着他说。
“你的意思是昭告天下,休了我,是吗?那你干脆杀了我好了。我不想在我死后还遭受很多人的嘲笑和唾骂。”
“休了你?休了你我如何向我皇奶奶交代。你想死?我告诉,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必须得给我活着,而且要在她老人家跟前给我活的好好的,要不她会说我不懂得怜惜你的。明白吗?”慕容宇听她这样说,再次欺身靠近她的脸颊这样说。
两人的脸靠得那么近,能够嗅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整个气氛有点暧昧,但这些话带给紫衣的却是更加致命的伤害和打击。他的意思很明显了,她得忍受他带给她的折磨和羞辱。同时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天呀,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紫衣真的是欲哭无泪呀。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尽头呀。她真的想见此死去,对,也许死才是她唯一的出路。但她不能呀。
“呵呵,可是我这样的活着,就要忍受你的羞辱,欺凌,甚至非人折磨。这样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呢?”紫衣只有无奈地苦笑着对天长叹。说着自己的心酸和绝望。
“哦……那好吧,只要你乖乖地在这里给我待着,好好伺候服侍着我,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也保留你王妃的头衔。这样对你算是仁义尽止了吧?只是以后最好别让我看到你。”慕容宇看着眼前那横陈玉体,绝望无助的小人。迟疑了下,然后叹息着给她松了绑,然后转身看都不看她的这样说。说完,就猛然拉开门,关上房门大踏步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