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三十五章 蝶衣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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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蝶衣的怨恨

    “吖,小姐,你找我?”绿袖手中还拿着一张绣帕,那针线还扎在上面呢。显然她正在刺绣呢?之间那绣帕上绣了一半的荷花,荷叶,显得栩栩如生,很逼真。

    听到自家小姐叫她,她手中还拿着伙计,匆忙走出来看着她。

    “不是找你,找谁呀?你整天都在干吗?干吗呀?绣这个有什么用,什么用呀?啊。”看着绿袖一脸愕然的样子,蝶衣没来由地发火。回身看着她冷冷地问着,然后一把抓着她手中的女工,几个撕扯。

    那绣的快好的丝帕就被她扯得不成样。

    她还不解气,一脚踏上去,边用力踩着,边恨恨地叫骂着。喝问着她。

    她心中真的好恨,自己的贴身丫头只是这样安于现状。你要说她,她还胳膊肘向外拐。就会整天的低头做事,她的心情她的感受她是一概不过问。

    “小姐。”绿袖看她突然发怒的样子,恐慌地低下头,很委屈无辜地轻喊了声,然后乖乖地站在她跟前不再出声。

    “哼,要你一点用都没有。这么多年,你跟我我都白跟了。走,跟我出去走走。”蝶衣依然不放过她,恨恨地冷哼着说。再次出言谴责着她,看着她委屈恐慌的样子,语气有了点和缓。但还是很冰冷地这样说,然后大踏步向外走去。

    而她转身离开的瞬间,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毫不犹豫的撕成几片看都不看转身离开。

    “这是……”绿袖看着她愤然离开的样子,诧异地蹲下身拣起地上的纸张去看。这一看让她大吃一惊。

    “银票?一百两的银票。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说着,一一拣起地上的碎片。然后快步跟上前面愤怒的小姐。

    “可恶的臭丫头。有了便宜竟然来推辞我。”蝶衣在前面恨恨地说,同时她手边的一盆盆栽则因为她的拉扯,“哐啷”倒地。

    “唉,小姐。当心呀。”绿袖眼尖地看到她拽倒盆栽,怕她不小心跌倒。慌忙上前,边扶着她的手,边小声提醒着。

    “当心,当心个屁呀。绿袖,你去我给到后院探听下是否王妃真的有了身孕?该死的小花,竟然敢敷衍我。臭丫头,要被我抓到,看我不拔了她的皮才怪。”蝶衣脑海中依然被小花的话充斥着,回身突然一个巴掌向她打来,嘴上则是怒骂着,身子因为用力过猛,有点踉跄着走向前面。

    从她的话中,不难听出个中原因。小花因为紫衣不但大度收留,还留她在身边做事。内心中正义之感再次涌现。看来应该是还了蝶衣贿赂自己的那一百两银票。同时又憨厚地向她多嘴透漏出紫衣有身孕的事。

    “小姐。你,啊。小姐,你当心呀,小心脚下……”绿袖听她出口这样粗鲁地骂她,很委屈地低头轻唤着她。那知道刚抬头想劝说她,她的一个巴掌就跟着过来。

    打得她踉跄着向前,好在她身子计较灵活,倒是挣扎了下,站稳住了身体。然后委屈的抬手捂着挨打的那边脸,正想问她原因的。可是看到蝶衣突然踉跄向前,想都没想,放下捂脸的手转身就向蝶衣身边扶去,边小心提醒着,边用力扶住她。

    “好了,不用你扶了。我还没到七老八十,走路跌到的份上。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去,别惹火了。惹火我,我现在就叫人被你赶出去。”蝶衣站稳脚步,冷冷地回身看着她,不屑的抽回自己被她拉着的手臂恨恨地说。突然转身对她愤愤地命令着,然后转身看都不看她,向院中走去。

    “唉。”绿袖听她这样说,感觉到她的愤怒。无奈地叹息着,看了她一会,确定她完好的坐在一边的凉亭下晒阳光,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后院走去。

    “小姐真的变了,真的变了。这个已经不是自己的小姐了,”绿袖嘴上默默的念叨着,失魂落魄地向后院走去。

    边走她边在心中对自己现在的行为默默的忏悔着,赎罪着。因为她知道小姐和王妃之间的渊源。也知道如果王妃有了身孕,小姐以后的生活将更加难以自处。

    以前王爷对她宠爱着的同时,她不懂得把握,紧紧地抓住他。反而为上辈的仇恨屡屡走险。如今王爷疏远她,她自信这一切都是小姐自身造成的。

    可她根本听不进她的劝说,她真的有点担忧,担忧那仇恨会让小姐失去理智,真正的毁了她,毁去她原本的幸福。自己只是个丫头,小姐弄到现在的局面。她知道如果帮她,将会给王妃带来又一重的灾难和威胁。

    不帮她呢,自己从小承蒙老夫人的照顾,才能存活下来。为了老夫人的恩惠和救命之恩。她对自己这样说,就这一次,这一次。以后如果再有什么,她真的不理会她了。

    这样想着,心情平静了很多。绿袖神情忐忑又木讷地到了内院门口。

    蝶衣独自坐在凉亭下晒着阳光,心中则是怨恨和算计同时出现。想着小花的话。“姑娘对小花的恩惠小花感激不尽。这银子我不需要了。因为我不想做违背良心的事,王妃现在有了身孕,她对我又那么好,我不会伤害她的,也不会让人找借口伤害到她。”

    “可恶的死小花。竟然敢这样地来推辞我。”想着当时她说的话,蝶衣心中怒火再才涌现,恨恨地坐在那里,手紧扭着手中的丝帕恨恨地说。

    眼神依然冰冷,怨恨地看着前方。“袁紫衣,总有一天我要你尝到被心爱男人抛弃嫌弃的滋味。呵呵,那一定很精彩。”想了会,显然她已经想好了对策。

    愤愤地低声喃喃说着,想着自己要对付紫衣的手段,她不由轻笑出声。

    然后一个人则神情悲伤又哀怨地坐在那里。看着满院的苍凉和凄清,苦笑出声。大笑着许久,重要停了下来。此时她的脸上早已挂着晶莹的泪珠。她却不知道,现在自己处处受到人嫌弃,受到睿王爷冷遇的原由在自己。

    因为她的独占欲,因为她的野心。她的故做聪明,她的小心眼,她的不肯停手,她的被仇恨蒙住的心怀。就是这,才让她一步步地陷入了让睿王爷怀疑她,疏远她的地步。

    “小姐。”绿袖的轻呼声传来,打断她所有的哀怨和凄苦。

    “恩。”听到她熟悉但却同样惊恐无奈的声音,她慌忙抬起袖装做无意的动作。擦去脸上的泪水,这才冰冷地回身看着她。

    “是吗?”看了她许久,她才喉咙嘶哑地低问着绿袖。

    “是的。小姐,别难过了。只要你放下心中的仇恨,我相信王爷会原谅你,重新接受你的。”绿袖看她一个人独坐着那孤独,凄凉的背影。说不出的心中微酸。但还是肯定地点头回答说,然后语重心长地再次劝说着她。

    “放下仇恨?我能吗?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年娘和我所承受的折磨和磨难。那个伪君子。还有那个贱女人为什么她们就可以这样幸福平安的生活,而我和娘亲则要承受那么多。这不公平,不公平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没享受过家庭的温馨,而她袁紫衣什么都能拥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

    “你知道吗?绿袖。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真的,没有了。呵呵,也许这辈子为娘亲讨好公道才是我的理想。那知道我竟然会遇到了睿王爷。”

    “可是,他还是一样的疏远我,走向她,呵护着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他是我的男人,我韩蝶衣才能有资格拥有的男人。你懂吗?懂吗?”

    听她这样说,蝶衣不由大笑着起身,那凄苦有点让人惊恐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小院。让人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和悲凉。

    脚步踉跄着,边在她面前摇晃着身体走动着,边低声痛诉说着。到最后甚至有点声嘶力竭。她苦笑着抓着绿袖的肩膀摇晃着,连连问着她。

    “唉,小姐,走回去吧,起风了,起风了。咱们先回去吧。”看着小姐单薄却孤独凄凉的身影,绿袖心中升起一种酸楚。突然院中起风刮起地上的落叶,一片凌乱和萧条。她叹息了声,走近她边扶着她,边低声地劝说着。

    蝶衣这天也奇怪,因为吹了点风,竟然受了风寒。就一直在房间躺着。

    王府的大夫开了药方,吃过依旧没见减轻。睿王爷也过来看望了两次,嘱咐她要多歇息后,就跟着消失,这样整整过了半月才终于算有点好转。

    这天睿王爷又一次过来看望她。只是随意地嘱咐了几句,然后依然像往常样转身离开时。蝶衣开口阻止了他。

    期间她也听下人们说紫衣的娘亲也给接进了王府照顾紫衣,些微有点酸楚。自己生病无人跟前陪伴,王爷对她的疏远,陪着自己的就只要绿袖。可是很多话又不能对她讲。

    “王爷,可否派人请我娘亲一来。我好想她。”这天看着睿王爷见她,好象心情很轻松的样子,她才大胆地提议说。

    “好吧,我过会派人接她过府。你歇息吧,我有事要忙。”睿王爷看到她哀怨消瘦的样子,微微有点迟疑。但沉吟了会,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淡淡地点头应声说,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蝶衣神态黯然再次叹息出声。

    因为紫衣的缘故,睿王爷特意派人接萧氏过府。可是因为她中毒身体的缘故,睿王爷私下问了老人的情况。开始她并不知道只说很长时间就这样,睿王爷看问她也问不出来什么,就找机会询问了袁天其。

    感觉女婿已不像往日的冰冷和不屑。袁天其才把心中压抑着很久的苦恼向他诉说。最后翁婿两达成共识。睿王爷稳定了老人。一方面暗地查找那下毒花农的事,一方面则暗派去苗疆找能解这种蛊毒的人。

    当然这件事都瞒了紫衣母女两。因为有王府加上宫中上等的药材控制,萧母的毒性算是暂时压制住。母女怜心,倒是经常待在一起,享受难得的亲情。当然紫衣的生活暂时由老人伺候着,服侍着。

    这天,依照蝶衣的邀请,睿王爷派人接来了韩妈妈。

    母女两见面有着说不出的知心话。看着女儿以前饱满丰腴的身材消瘦成这样。韩小曼不由心疼的两眼通红。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你不是说王爷很宠爱你的吗?怎么会这样?”韩小曼依然是一样的美丽,多了点成熟和丰腴。虽说蝶衣已经有二十多岁,可是看她的相貌,也就三十多点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倒和蝶衣不像是母女,像是姐妹。

    可谓半老徐娘,丰腴优存。如果她和蝶衣两人一起出去,没人会想到她两是母女两。两人的相貌也是惊人的相似。只是韩小蛮多了点成熟和沧桑。反而给人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和魅力。

    一进入女儿房间,看到女儿清瘦的面孔,韩小曼心疼的一把拉着女儿的手关切地问。当然那些下人们也早已悄然离开,就连绿袖也出去了外面。

    “娘……”想着自己所受的冷落和作难,蝶衣不由含泪看着娘亲。

    “怎么了?孩子,别哭,别哭。你身体还虚着呢,可别哭。哭起来就不漂亮了。”韩小蛮看女儿自小就很少哭,可这次见她竟然哭泣流泪的样子,紧张地坐在床边扶着她,边为她擦着泪边安慰着。

    “娘,王爷对我已经不像以前样了。”蝶衣听到娘亲这样说。迟疑了下,一下子扑在娘亲怀中,边低声呜咽着边向她这样诉说着。

    “王爷变了?怎么可能?你不是说王爷很讨厌紫衣的吗?怎么会这样?如果他真的不重视你就不会派人接娘亲过来了。孩子,有话不防和娘亲说,或者娘亲可以给你出个主意。”韩小曼听到女儿的话,大吃一惊。

    诧异的反问着她。看着女儿悲切的样子,不由关切地再次询问。

    “开始王爷确实很讨厌紫衣。可现在,现在,他都难得理下我。从我生病到现在就来了三次,就来了三次,每次不到三句话就离开了。”想着这些天睿王爷对她的冷落。如今看到娘亲关切的神态,蝶衣这些天强装的冷漠,瞬间崩溃下来。

    再次哭泣着,同时向娘亲诉说着自己所受的委屈和磨难。

    “蝶衣,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王爷会突然对你这样冷落。你告诉娘亲,也许娘亲可以帮你出个主意。那个贱人的女儿,该不会真的这么好运,连我的蝶衣都比不过她。我就不信她有什么能耐,你给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韩小曼听到女儿的话,自觉应该出了什么大事。

    想着与蝶衣一起在王府的女人,她不由愤愤说着,再次拥着她安慰着,询问着。心中隐藏的怒火也跟着泛滥。不管怎样,以前自己的隐忍,她绝对不容许女儿跟她有着一样的下场。就算冷遇也不行。

    听着娘亲的劝说和安慰,蝶衣心情平静很多。轻轻推开娘亲的拥抱,边小声地抽泣着,边用手抹着泪,同时向娘亲喃喃诉说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

    “唉,蝶衣你也太任性了。娘亲不是说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吗?你看看你,现在……唉。你这孩子都任性惯了。目前只有静观其变的好,放心,娘绝对不容许谁抢走我的女婿的。那个紫衣包括那萧淑女都别想。既然她们母女都在王府,这一切就好办了。放心,娘亲自有主意。”听完她这样说,很自然的所有的一切源头都源于那次她放东西被睿王爷发现。

    韩小曼看着女儿悲切的样子,无奈地叹息着,数落着她。

    听着娘亲也抱怨自己,蝶衣的泪水再次繁衍成灾。看着女儿泪水涟涟的样子,韩小曼没有再数落她,长叹了声,拍着她的肩膀劝说着,同时再次安慰着她。

    心中则在沉思,想着各种的计策。可谓爱女心切,她没不知这样不但不是爱她,反而是对她更深的伤害。

    “恩,娘亲,蝶衣以后不任性了。可是王爷对女儿已经失去了……我……”蝶衣听娘亲明显站在自己一方。还那样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乖巧地点头顺从地说。可是再次想着睿王爷对她的冷落,心中一阵悲凉,再次低头呜咽出声。

    “放心,孩子。只要有娘在一天,娘绝对不容许那女人抢了你的风头。娘亲自会想办法让王爷赶走那紫衣的,至于她肚中的孩子,我也会想办法让它早夭。他们那对狗男女,现在终于到该聚头的时候,我绝对不容许你们欺负到我的宝贝女儿。”韩小蛮看女儿情根深重的样子。

    想了会,再次轻拍着她的肩膀劝说着。想着紫衣的爹娘,心中怒火更是难以平息。手拥着女儿,她的眼神中露出同样的冰冷狠毒目光恨恨地说。说完,则是一阵冷笑。那表情和她的相貌是完全的不符。

    母女两说完这些,就跳转话题。只是拉着家常,闲聊着。

    直到中午该用膳时,才住了口。蝶衣因为身体的原因,吃过药没多久就熟睡过去。韩小曼看女儿熟睡,心疼地叹息了声,然后回身招过来绿袖向王府的前院走去。

    “小姐睡了。”绿袖看老夫人招自己过来,很快过来,看着老人关心地问。

    “是呀,这孩子心眼太实。主要是心不静呀。如果可以静心的养病,她这身体早就好了。”韩小曼,叹息着声,喃喃对绿袖说着,同时说着心中的想法。

    “是呀,小姐就是报仇心切所闹成这样。夫人,可以给小姐劝说下放下仇恨。这样她就能快点康复的。”绿袖看老人语重心长地说。以为老人已经想通放下心中仇恨了,那些毕竟是上辈子的恩怨。

    欣慰地叹息着,然后向老人谦恭地提说着。

    “绿袖呀,绿袖。老身明白你从小善良乖巧,可是这我们母女的遭遇和辛酸你根本难以体会。所以有些话你还是不要说的好。蝶衣的心我明白,她很苦。可是这不是她的命呀,为什么非要她任命呢?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个性我明白。就是心太善了。”韩小曼听她这样说,显然了解她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叹息了声,喃喃轻唤着她,同时向她说着心中的怨恨和悲苦。

    “老夫人,我……可绿袖真的不明白,这些都是你们前辈的恩怨,为什么非要小姐这辈子来追求和讨还。这样,小姐活得并不快乐。我感觉得出。小姐本不是这样的人,却要无辜地背负这些不该有的责任和重任。”绿袖听老人这样说,显然有点心虚。但还是实话实说地劝说着她。

    “傻瓜,你不懂,又怎么能知道了解蝶衣心中的苦。说什么前辈的恩怨,如果不是那个负心汉始乱终弃,蝶衣又怎样生活的这样凄苦。难道你忘记了,蝶衣当时满心欢喜地等着出嫁,得到人家怎样的指责和羞辱吗?这些你根本不理解。只有蝶衣和我明白。唉,孩子你毕竟太单纯,很多事情并不像你从外表看到的那样。”韩小曼看她根本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轻笑着扶着她的手淡淡说着。同时给她这样交代着。

    表面上宛然一个慈祥的长辈,可是说的话却真的让人难以苟同和理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母亲呢?看来蝶衣的仇恨都是她灌输来的。

    “可是夫人,我感觉像这样怨怨相报报何时了。如算你们真的报了仇。之后呢?难道你们真的开心吗?”绿袖听她这样说,知道自己一时半刻根本难以改变她的想法。

    无奈地点头算是接受,但还是顾虑地说着心中的真实想法。

    “开心,怎么不开心?这么多年的怨恨如果真的能解决掉,也许我真的会放下心中的包袱。唉。好了。你这丫头就是太过忠厚善良了。不说这些了,陪我出去走走。”韩小曼听绿袖这样说,眼神猛然变得冰冷严厉。

    眉头紧皱着,唇紧闭着,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铁青。但她很快地隐藏了心情,轻笑着无奈的叹息着,打断她的话这样说,然后转身向前面走去。

    “唉。”绿袖对这两个被仇恨完全埋藏理智的母女,除了无奈地叹息,根本不知道怎么该怎么说。

    “这边院子就蝶衣一人住吗?”出了女儿的院内,韩夫人轻问着绿袖。

    “是呀,夫人。这边是王爷特意给小姐安排的。”听着夫人这样问,绿袖只能轻声回答说。

    “哦,对了,这里是谁的住处,整个院落看起来好雅致。”老人没有出声,突然看着紫衣所在的院问着绿袖。

    确实紫衣所在的院落,比蝶衣住的雅致多了。因为这里的风景和盆栽都是当时蝶衣住时睿王爷特别让人远方运来的奇花异草,怪石灵泉。只是可惜的是,她的故意挑衅,惹怒了太皇太后老佛爷,当时老人亲口说的。

    后来就成为紫衣特意安胎的清净之处。可是还是被蝶衣陷害,惹怒了睿王爷,孩子就此夭折。现在有了孩子,睿王爷对紫衣已经上心。更是对她照顾有加,所以这院里的风景又特别的找人设计,重新摆设。自然更是雅致非常了。

    虽然已经接近隆冬,但这院中却有着少有的青绿。常青树一子排开,围绕着整个院落。里面还有着行将凋落的菊花。同时还有几树梅花已经有些微的花苞。给这个满目萧条的季节多份新绿和风景。

    韩夫人站在内院和外院交汇的门口。当然对后面那个院落的风景升起说不出的喜爱和好奇。

    “这个,是王妃住的。”绿袖听她这样问,神态有点黯然,但还是老实乖巧地低头回禀着。

    “王妃?是她住的。她可真的有福气呀。呵呵。”老人听她这样说,轻笑着反问着。然后不知道到底什么意味这样说,说完是一阵轻笑声。

    绿袖对这怪异的夫人,自觉有点敬畏同时还有着尊敬。低着头,只是紧紧跟在老人身后,却没有出声。

    “可以进去看看吗?”老人本来听说是紫衣的住处,自觉的扭身向王府前院走去。可是看着那院中几株正含苞欲放的梅花,还是停住了脚步扭身问着绿袖。

    “这,夫人。王爷有规定,一般人不能顺便进入这院的。我们还是不要去了的好,免得王爷问起难交代。”绿袖听她这样说,有点为难地看着老人。看着老人明显神态不悦的样子,只有硬着头皮说着王爷的禁令。

    “什么?还一般人不能随便进去?我如果非要进呢?”韩小曼听她这样说,神态更是生气,反问着,同时转身就向院中而去。

    “哎,夫人我们还是不要进了吧,万一王爷知道怪罪下来就难以交代了。”绿袖听她这样说,为难地慌忙走向她跟前再次这样请求着。

    老人听她这样说,神态很不悦地静静看着她。丝毫不理会她径直向院中走去,绿袖看老人并没有生气,只能慌忙地起身挡在她前面,挡着她的路。老人和她这样走了几次,她过来她也过来。

    走了两次,老人依然没有生气,只是神情平静地轻扶着她的手这样低声说。然后寻求地问着她。

    “恩?放心了,我们只是进去看下,不惊动任何人不行吗?真是。”

    绿袖还以为自己这样的行为惹得她大怒,正准备低头迎接她的怒骂声的。那知道竟然看到她像个孩子样调皮地轻笑着这样说。突然看到老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绿袖当然被弄蒙了。

    可是她这微一愣,老人已经轻笑着走向了前面。“小丫头,还给我闹。呵呵。”韩小曼看她这样容易就被她摆平的样子,轻笑着低声说着。低头就向里面走去。

    “哎,夫人。”看着夫人向紫衣的院中走去。惟恐遇到王爷碰到怪罪,绿袖只有轻呼着她,慌忙跟在她后面一起向院中走去。

    到了院中,韩小曼别的都没注意。径直到了那几株梅花树下。站在那里看着满树的含苞发呆。突然神情黯然地陷入了沉思中。

    “夫人。”看着她少有的沉沉表情,绿袖不由关心地问。“嘘。”她听到绿袖的声音,手指他放在嘴边轻嘘着,同时给她提醒着。

    “啊,萧夫人。”绿袖听她这样说,才猛然想起他们正偷偷进来这里的,慌忙回身却已经看到了身后的身影,连忙地恭敬地问候着。

    来人正是紫衣的娘亲萧淑女,她给紫衣褒好了补品。看着她喝下,紫衣自从有了身孕午后都会少睡一会。看着女儿熟睡,她因为是王妃的娘亲,所以那些其他的活都不需要老人插手。

    无聊她就一个人在院中帮忙小云晾晒衣物。晒好就身体疲倦地向房间中走的。那知道突然听到这边有人的小声说话声。老人家开始还认为是院中的丫头们说什么知心话没在意。

    但她很明显地听到有人唤“夫人”,还以为谁找她呢。就顺便过来,可是当看到梅花树旁的身影却迟疑惊呆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于是干脆悄然向这里靠近。

    开始靠近时韩小蔓和绿袖根本没有主意。因为突然看到那抹身影,怕惊动她们她才隐藏着身影在旁边的绿树边。

    直到韩小曼突然出声提醒绿袖,其实她都已经走到了两人背后的树旁了。她只看看清楚那丫头身后的身影,所以不由再才向前凑去,就是这突然向前的举动,惊醒了韩小曼的注意。

    绿袖那一瞬间的低头问候,韩小曼整个人都显露在她的视线中。突然看清楚眼前的身影,萧淑女几乎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才喃喃摇头,边用手指头指着她,边惊讶地说不出话。同时连连摇头这样否定着。还没等绿袖弄清楚眼前的情形时,萧淑女已经边后头惊恐地看着韩小曼边后退着连连轻唤着走开了。

    “恩,你,你,你是……不可能,不可能……”

    “呵呵。”韩小蔓看到她明显不相信,惊恐害怕地像见了鬼一样的样子。心情大好冰冷地轻笑着,然后不顾她的惊恐从她身后快步跟上她,突然从背后抓着她的衣袖。

    “萧夫人,跑那么快干吗?”伸手拉住了萧淑女的衣角,阻止她离开的步伐,韩小曼才轻笑着问候着她。

    “你,你,你是……”萧淑女虽然惊恐,但还是迟疑地停住步伐,慢慢地转身。看着那熟悉又像梦魇的面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是蝶衣的娘亲。袁夫人。”韩小曼虽然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轻笑着介绍着自己。

    “蝶衣的娘亲?你是小蔓姐?”萧淑女听她这样说,自觉地想起上次相公从这里回去之后给他说的他的猜测。如今见到她真人,她不由诧异着再次求证说。心中则隐隐有些不安。

    听天其的话,蝶衣应该对他很怨恨。所以才开始说是蝶衣后来才故意否定。那手臂上奇怪的胎记的突然消失,也让他们老两口有着说不出的迷惑和怪异。

    “我是蝶衣的娘亲,但却不是你的小曼姐。我们这样的下流人物,怎么能跟袁夫人你这样的皇亲国戚相比呢。山野之人,难登大雅之堂呀。呵呵。”韩小曼没有正面回答她的回话。

    只是转身淡淡回答说着。然后谦卑地这样说,说完着则是一阵轻笑声。

    “你不是小曼姐?不可能,不可能?世上根本没有如此相似的人,天其回去说了。我还真的不相信,劝他别多想,如今,如今……小曼姐,我是淑女呀。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是这样的见面。”萧淑女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喃喃反问着。

    同时摇头否定着,她的感觉她就是当面那个相公辜负的女子。虽然不知道她们母女两到底经历过怎样的遭遇。但如今能够见到她,她真的很欣慰。想都没想,一把抓住她的手欣慰地说着久小重逢的喜悦。

    “我知道你是萧淑女,可是我不是你的小曼姐。我是韩小曼不假,以前的那个韩小曼早已死了。死在被情郎和正室出卖,找借口抛弃赶走的陷害中。这么多年,你们生活得一定幸福吧?”韩小曼没有回答她的话,看着她定定地这样说。

    想着当时的那场遭遇,心中说不出的哀怨和愤怒。冷冷地扭身看着她,控诉着她的罪行。绿袖看两老人这样,无奈地摇头,然后走向一边,显然为两人把风。

    “我,小曼姐。你别这样好吗?我们当时真的一起去接你们,可是……唉。当时究竟发生什么,可以给小妹说明白点吗?”萧淑女看她这样,想着当时的情形,自觉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无奈地叹息着,同时低声询问着她。

    “明白?呵呵,难道你一点都不知情吗?不是你故意搞的鬼吗?还给我装傻?只是可惜呀,可惜呀,呵呵……”韩小曼听她这样说,冷笑着回身反问着她。

    再次冷冷问着她。想着这样的见面,不由地冷笑连连。

    “可惜什么?”萧淑女看到如此让她陌生的神态,感觉她对自己的怨恨。心中说不出的心酸和楚苦。听她这样说,还是不自觉地轻问着她。

    “可惜你并没有害死我们。我们不但好好的活着,如今蝶衣还得到睿王爷的宠爱。更可笑的是,你的女儿竟然也在王府。”韩小曼不再大笑,猛然挨近她的面孔,冷冷地,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最后说到紫衣又是一阵冷笑。

    “原来你早知道紫衣是我女儿?”萧淑女听她这样说,看着她表情狰狞的样子。大吃一惊,退后两步才惊讶又恐慌地问着她。

    “不错。蝶衣早就知道。是她告诉我的。你说这是不是都是冤孽呀?”看着她惊讶慌忙的样子,韩小曼轻笑着点头这样说。

    突然想到一件事再次轻笑着问着她。

    “什么冤孽?”萧淑女被她说话这样的不安逻辑给真搞迷糊了。看着眼前表情怪讶冰冷的她喃喃问。

    “你和我争男人。如今你我的女儿又再次争一个男人,这难道不好笑,不是冤孽吗?”韩小曼看着她迷惑的样子,淡淡轻笑着反问着。

    “这,小曼姐,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当时我和天其真的派人接你们了,可是去了已经不见了你们的人。这,这,天其可以做证的……”听着她语气轻缓但却满含仇恨的语气。

    想着单纯善良的紫衣,为了女儿萧淑女只能硬着头皮向她这样说。

    “袁天其可以做证?呵呵,你们这么多年的夫之情,他肯定会帮着的。或者当时这件事他也参与其中也说不定了。他能做证?他做证根本不足为信。哼。”韩小曼看着她眸子中的担忧和紧张,冷笑着反问她。然后轻哼着诉说着。

    “唉,小曼姐。你这样误会我们,我真的无话可说。就是找我和天其的麻烦我们都认了。但是冤有仇债有主,紫衣他们都是小辈。不要让她们牵涉其中,可以吗?”萧淑女看着被仇恨和怨怒完全充斥着,陌生的她。

    无奈地叹息着点头淡淡说。心中说不出的悲哀和无奈,当然也有着微微的埋怨。这则是针对自己的相公。如果没有他当时的一时耽搁,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想着紫衣和蝶衣这两姐妹,她还是不由低声向她哀求着,请求着。

    “我误会你们?呵呵,真可笑。你敢说那件事和你们无关吗。当时我们母女在那里,根本没人知的,知道的也就那个孙妈。可是怎么会突然遭到强盗抢劫呢。你说呀,这你给我个解释呀?”韩小曼看她一直不承认的样子,再次轻笑着。冷冷转身不再看她,神态渺茫又忧伤地回忆着向她喃喃诉说着。

    说完,猛然转身看着她再次愤恨地反问着。

    “这,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小曼姐。不管怎样,我们终于算是见面了。难道非要这样纠缠下去吗?”萧淑女看她这样,听着她说的话,自觉地想象到当时的凄惨和悲哀。

    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无奈地看着她,扭转这个敏感的话题向她谗笑着说。想着她对他们的怨恨,不由不安心地再次轻问。

    “不错。一定会纠缠下去。你们对我母女的无辜抛弃,设计陷害。这事实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事实。如今你的女儿又来抢我女儿看中的男人。难道我们母女天生就是一样的劫数吗?老天太不公平了,不公平,不公平……”韩小曼听她说得这么轻松,眼神冰冷点头肯定地说。

    想着母女两所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再次发泄地控诉着她。想到生病在床的蝶衣,又是一阵悲哀。愤愤地诉说着,同时对天低声地抱怨着,发泄着。

    “唉。”萧淑女看她这样,知道她们母女已经经历了难以回首的往事。也知道简单的几句话根本难以平息她心中浓浓的恨意。看着几近疯狂,同时神情说不出的悲哀和愁苦的面孔,不由轻叹出声。

    想走开,可是又不放心。只是无奈地硬在头皮站在那里,看着她发泄怨恨的样子。

    “你怎么没走?”韩小曼冷笑了一阵,笑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来。她再次恢复了冷静,看到萧淑女并没有走开,不解地问着她。

    “小曼姐,不管以前怎样的误会,我确实心中有愧。你这样我怎能安心走呢?”萧淑女看她这样,叹息了声,才向她说着心中的担忧和关切。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可怜。你如果真心有愧,就带着紫衣回去你袁府,让她永远不要回来。”韩小曼听她这样说,冷冷地回绝了她的好意。突然出声冷冷地对她提出这样的条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