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悲哀的母亲
“你,你……”虽然用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但凭心而论。
萧淑女因为心中有愧,还是下不了哪个杀手。双手颤抖着,神态说不出的愤怒和无奈。手跟着她的站起也微微跟着抬起。听她这样说,却再也难以说出什么。
“你,你什么?够了,你心中对我有愧,就是让你下杀手你会吗?如果不怕你一辈子心中有愧,你就动手吧?我韩小曼不会向你求饶,也更不会妥协。不过,让我放过他们你做梦。我就是变成利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看着她迟疑为难的样子,韩小曼冷冷地说。扭头定定的看着她这样说。然后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你,小曼姐算我求你了。只要你放过紫衣他们,就是让我立刻死在你跟前我也愿意。”很奇怪的萧淑女虽然生气,但并没有再次出手。
还没意会到怎样,竟然看到她手中的匕首“哐啷”声落了地。双膝一屈就那样“扑通”跪在地上求饶着她。
没有料到她会这样,韩小曼明显大松口气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她,又是一阵轻笑。这女人可真是有能耐呀,先是挟持逼迫,如今竟然给自己来这样的卑微。
看着她一脸悲切,慢慢从地上捡起匕首架在脖子上,求她原谅的样子。她心中突然一阵冷笑。这样的小巴戏也想骗得了她。
冷冷地转身走到她面前。她蹲下身子,目光和她平视。这才一字一句地这样说。“这样求我没用的,我说过,你的贱命根本不值钱。很简单,要不你就让你女儿喝下堕胎药,看在蝶衣的面子上我会放过她一次。要不很简单,现在就给我离开王府。”
“你,你……小曼姐,我知道以前确实是我有负你在先。紫衣是无辜的,她肚子中的孩子更是无辜的。就求你看在咱们曾经同侍一夫的份上,放过她吧?要不,要不,我就死在你面前。”听她这样说,萧淑女愤愤地说不出话来。
但还是踉跄着跪向她,手中的匕首依然架在自己脖子上抬头看着她这样说。
“不可能。我告诉你,你求我根本没用,就是现在死在我面前也根本没用的。我根本不会心软的。”看着眼前那悲切,无望的女人。韩小曼不但不感觉可怜,值得同情,反而冷笑着不屑一顾地说。
“好,小曼姐,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如此狠心的。那,好好……”萧淑女看着眼前眼神冰冷无情的女人。吩咐地重重点了点头,满怀着辛酸和期待的目光看向她,说着,手中的匕首就突然向自己脖子处用劲。
“够了,你这种女人有完没完。我的条件就一个,只要你想办法打去你女儿身上的身孕我会放过她们的,但是你身上的解药,别指望我会给你。这是你,你们欠我的。如果想死,出去外面死,再好不要在这个院中死。要不,我现在喊人了。就说你意图刺杀我不成,反而演戏以死逼我们离开。”
眼看那匕首就向刺向她脖子处,韩小曼竟然突然一脚踢过去。踢掉了她手中的匕首,也踢跌趴了萧淑女。怒然回身看着她冷冷地说。她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向自己歇息的厢房而去。
“小曼,你怎么就这样狠心?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孩子打去她肚子中的骨肉?难道你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踉跄倒地的萧淑女看着她脸色冰冷的离开,神情说不出的悲伤难过。悲戚地轻唤着她,喃喃哭泣着反问着她。
可是里面的人根本毫动静。不但不理会她,反而还传来了脱衣服的悉数声。
“好,算你狠心。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绝对不容许你伤害到他们。就是不要我这条老命我也要守护着他们。”
一个人狼狈悲哀地慢慢从地上捡起匕首站起来,萧淑女手扶着胸口失魂落魄地慢慢打开门,临行前扭身对着里面的她,恨恨地说。说完,身影就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中。
她却不知道,房间中的韩小曼也是一夜的无眠。听她这样说,她咬牙切齿地猛然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出声。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和算计之中。
直到天色已将近三更,她才神态平静地再次躺下入睡。其实心中早已经想到了办法。当然是陷害报复他们母女的办法。
当然萧淑女更加的不知道,这次爱女心切,反而会把所有的事都完全搞乱。而且还真的让女儿陷入了不白之冤中。
很快的到了新历年这天。王府中这天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过来送年历的,特意拜访的,有的还是听说王妃有身孕特意过来祝贺的。
睿王爷想着紫衣不喜欢吵闹,也怕她接见这些众宾客烦心。虽然很多人是来祝贺他喜事降门,但他还是体贴地守护着紫衣,怕她难堪,因为这么大的场面他已经想到她会羞涩,回不安。。
和那些人说她不喜欢吵闹,就不要去后面吵她了。这些人听到王爷这么疼爱王妃,只是些须的嬉笑着,恭喜着,贺喜着。
这天的年夜饭非常的丰盛,睿王爷在睿王府特设大宴。当然这些宾客都给安排在前院的院,喝酒吃菜的。好不热闹。
一到入夜,睿王爷前院是灯火通明,人声沸沸。八仙桌摆满大半的院落,只有两边的小空间,那些丫鬟仆人可以顺利来往着,给宾客端酒端菜的。
当然这些人中间甚至还有些慕名而来的。睿王爷对这些人,虽然不怎么认同,但也没多想,只认为也许是有人羡慕他皇家权势听吃来巴结而已。
因为现在心情舒畅,蝶衣安分了很多。紫衣对自己也好象能够欣然接受。想着不久以后就能赢得佳人芳心。他妻妾安宁,还有幼子相伴不仅有点飘飘然起来。
所以对那些只是慕名来访的人,也竟然打开王府大门,给他们也安排了酒席。只不过不和那些有名帖的在一起而已。
他更不知道这样的开心怀,放心,竟然让有目的别有用心的人给钻了空子。
前面虽然喧哗,但后院依然平常样的安宁寂静。也是灯火通明,但人人还是像以为样的从容不迫,忙着自己手中的事务。前面的喧哗和后面的安静,到显得有点怪异。
当然也更加没人知道,紫衣房间中正发生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知道前面的宾客满座,大声喧哗着的热烈气氛。紫衣母女两在后面竟然也让下人给准备了些小菜。因为天气寒冷,所以他们没有在外面,倒是在紫衣歇息地大厅中。
两母女两边说着体己话,边吃着小菜,度过这平静的新历年夜。
“来,娘亲,女儿前些天确实有点倔强执拗。来,娘亲,咱们也少喝点酒算是过节吧?你老也别生女儿的气了,算是紫衣给你赔罪。”看着母亲这些天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紫衣误以为娘亲还是生着自己前些天的气。轻笑着这样说,然后从里间抱出个小酒坛这样说着。
“唉,傻女儿。做娘的那个会生自己女儿的气呢,娘亲只是想呀。咱们娘两在这里,你爹在前面。呵呵,好不容易过来王府,现在想说句体己话都难呀。”萧淑女看着女儿虽然这短短的一个月左右,但明显对王爷的态度有些转变。
不仅欣慰,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只要女儿能够快乐,幸福,她这个做娘亲的会永远守护着她,呵护着她的。不管她以后怎样的决定,她都支持她,鼓励她的。就是舍不得孩子,到时候一家三口一起逃命她也认了。
现在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蝶衣母女加害她。至于天其,她相信她韩小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得手的。也相信她应该不会真的对他下手的。所以她只是写信让人捎去给他,说明了蝶衣母女的身份和现在的的情形,提醒着他注意点。
“呵呵,娘亲看来是想爹爹一起陪着我们呀,放心了,我跟王爷说了,吃过酒席,挽留爹爹一晚上,明天他才回去的。你们可以有说话的时间的。来,娘,紫衣不会喝酒,今天难得咱母女能够这样相陪,我就陪娘亲喝上一杯。”看着娘亲担忧唠叨的神情,紫衣打趣着轻笑着。打开那酒坛的拆封,边安慰着娘亲,边抱起了酒坛对娘亲这样说。
“你不会喝酒就不要逞强,娘亲也不会喝的。要不咱们母女干脆以茶代酒的好,这样对孩子也有好处的。恩?这酒呀,要不赏给其他下人喝也好,你看怎样?”萧淑女没想到,女儿心情今天这么好。
轻笑着打趣着,夺过她手中的酒坛,想着她肚子中的孩子淡笑着出着主意。然后看着她这样轻问着。
“这,好吧,听娘亲,小云过来。这些酒赏给你们今天晚上喝的。来,给。都去吃饭喝酒去,大过节的,不用你们伺候着了,我和娘亲也好说些知心话。”紫衣听娘亲这样说,有点羞赧,但还是乖巧地收回酒坛。然后回身喊着一边侍立着的小云和小花这样说。说完,还真的把那坛她老爹特意送过来的陈年花雕给赏给了他们。同时吩咐着他们。
“谢王妃。走了,今天可以有酒喝了。”小云听她这样说,轻笑着对旁边的小花这样说着。然后几个女仆也凑在一起开始开喝。
这大厅中的厢房中只有母女两个把茶言欢。可是很奇怪,刚喝了两杯,紫衣就突然感觉脑袋说不出的沉重。困惑,双眼朦胧地看了看娘亲,她实在无力就这样缓缓地趴在一边的桌子边起不起来。
“唉,紫衣,你怎么了?”看着女儿突然这样,萧淑女不由担心地喊着女儿,可是刚想起身扶她时,自己也开始手脚发软的,踉跄了一步,“扑通”就这样也躺在地上。两人都这样地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却不知道那些外面的丫头和其他的下人,喝酒聊天的,喝了两杯下肚竟然也都纷纷倒地。很快也不醒人事起来。
这天王府里可以说是一夜狂欢。直到快到三更十分,王府才渐渐安静下来。
送走了最后一拨也是平时的好友。睿王爷看着院中正忙碌着收拾碗筷的丫头们。才淡笑着叹息安定下来。
“真麻烦,那些人怎么这样疯狂,这可是很少有过的情形。”微微摇头叹息着,睿王爷喃喃说着。然后就向自己房间走去。
去了房间,躺下来想休息,却毫无睡意。翻腾了两下,干脆坐起来。“唉。”他也不懂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总感觉心神不宁,好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本来想着还要紫衣晚上陪伴自己的,可是回到房间中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微微有点失落。“那个丫头片子,看来忘记我的话了。也是,我这么晚回来,这里又这么吵。”悻悻地说,翻身下床,随手披了件外衫。
紫衣自从答应和他的交易就一直和他晚上睡在一起。就是她娘亲过来王府,她也是吃过晚膳就过来找他。因为这是他当时的规定,她都很准时的到来。当然也有例外,就是他自己去后院陪她,她就不用过来了。
没有孩子时,夜夜相陪,缠绵于塌。有了孩子,他依然要求她这样,只是有时候考虑着她的身体,倒是很体贴的让她多歇息。但他一样的每天晚上胳膊圈着她入睡。
现在孩子有三个多月,对她他多的更是说不出的疼惜和爱恋。虽然他知道她一心还想离开他,但他还是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挽留住她的。
今天奇怪的是,她没在身边陪伴。他竟然会感觉到失落,也有着说不出的无聊和孤清。
“算了,还是去看下她。”低声叹息了声,睿王爷又披了件披风,这才打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王府中现在安静多了。只有几个小房间,就是下人们的房间中还灯着暗淡的灯光。大部分都已经安然入睡了。独自走在寂静地夜中,感觉到身上些微的凉意,睿王爷这才感觉到,自己对紫衣已经真的不能放手了。
也就在此他对自己说,不管她是否愿意他都会留下她,直到得到她心的那天。
轻笑着自己的一相情愿,想法的疯狂,他还是径直地向后院紫衣所在院落而去。
很奇怪,后院中的灯光倒是灯火通明的样子。可是里面竟然听到不到一点的东静。睿王爷心中说不出的忐忑和紧张。
轻推着后院虚掩着的门。一眼看到紫衣所住那房廊的大门,门都没关。而且小花,小云也没门口侍立。心中更是一阵紧张。
慢慢走进院,盯睛看去。只有下人们所煮饭菜的厨房那里门也大开着,还露出微弱的灯光。
大步走向前去。看到厨房中的情形她大吃一惊。
只见那些丫头和下人竟然都纷纷躺在地上。旁边的饭菜和杯盘一片凌乱。想着这些人的怪异,他不由吸着鼻子轻嗅。只感觉有股淡淡的酒气传来。这些人只是昏睡了过去。当时他就这样想,这些人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猛然在人群中扫视片刻,发生小花和小云也在这些人之中。
“啊。这里发生什么了?小云,快快醒醒,快醒醒呀。”虽然心中紧张,但他还是轻呼了声,一把手抓着小云的衣领来回摇晃着轻喊着。
“恩,王爷,你怎么来了,王妃应该在里面厢房中和夫人喝酒吃菜呢。”他呼喊了几声,小云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是他。只是有气有力地低声咕哝着,然后头向旁边一偏再次睡了过去。
“真是,都给我醒醒呀,醒来呀。”看着这些横七竖八胡乱躺着的下人,睿王爷一阵恼火。一把甩开手中的小云,转身走向装水的大缸。舀出点水,对着这些人是一阵撒射。
“哎哟,哎哟。”很快的因为天凉,加上水的淋洒。这些人都纷纷清醒过来。还很疲倦地打了个呵欠,伸着拦腰,低嚷嚷着。
“都给我起来,起来,成何体统。男男女女这样地躺在一起,传不去不怕别人说咱们王府没有规矩。小云,小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喝成这样,连菜都不吃。”睿王爷看着这些人这样玩忽职守的样子,一阵恼怒。
对着没起来的又是一阵脚踢。那些下人们倒是都给他打得慌忙起身。但神情还明显有点迷茫,未清醒的样子。
怒脸看着这些下人,睿王爷愤愤地说。然后抓过一边还在伸着拦腰揉着腰的小云冷声问着。
“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妃今天心情特别高兴,本来要和夫人一起喝酒庆贺的。夫人提醒说是为孩子,王妃就把这些酒赏赐给了我们。我拿过来,和这些人喝就醉了。”小云被他抓着,脑子还是一片朦胧呢。
可是定睛看到是王爷在这里,连忙低头心虚又谦卑地说。
“你们,你们这些奴才们。真是。让你们照顾王妃竟然这样的不负责任。”听她这样说,想着她们是紫衣的贴身丫头,心中更是恼火。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想到紫衣此时也出了事。
没有当时就去看紫衣的情况,反而先唤醒这些下人和丫头们。
当然更没有细心地观察到,这就是喝醉怎么这么安静。都熟睡了。而且如果紫衣没喝酒,那应该看他们这样。一定会体贴温柔地叫他们起来,回房间睡。
那这些人这样,紫衣不是应该更加有事吗?很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首先想到紫衣安危。
听闻王妃,小云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拉着还在迷茫着的小花就向紫衣所在的大厅中走去。
“真是。都快点收拾好了这些东西,给我回去房间去睡。”小云和小花走开了,睿王爷看着其余神情迷茫的下人这些冷声说,然后也转身抬脚向紫衣所住的房间而去。
他刚到大厅门口,竟然发现两丫头满脸诧异又古怪在站在那里。
“王爷。你看……”借着小云的轻唤声。他顺声看去。竟然发现岳母萧淑女独自躺在一边的躺椅上。身上什么都没盖,也是一脸熟睡的样子。而桌子上的酒菜也依然好象只动了点点的迹象。
“真是,大花喊用老夫人,小云快跟我去看紫衣。”看着眼前的情形,联想到院中的古怪,下人们的无知觉。睿王爷突然心中一惊,低声咒骂了声,回头吩咐着小花小云。自己则大踏步向紫衣房中走去。
“是,王爷。”小花和小有欣然领命。小花当然留在大厅呼唤着老人快醒。而小云则跟着他后面,两人紧张又急切地向紫衣房间走去。因为现在的情形,两人都心知肚明。应该是有人故意下的药,可是没见紫衣,当然想着王妃的身体,慌忙进去里面寻找了。
“王爷,门好象推不开,不发从里面上了栓。”小云是一路小跑着向紫衣房间走去。她是先到的门口,猛然推门,可是根本丝毫未动。
看着深厚同样着急担忧紧张的男人,她恐慌地低头这样说着。
“什么?推不开,紫衣紫衣,你快醒醒呀,醒醒呀。”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心更是吊到了嗓子口。冷声反问着,用力地拍着门边拍还边大声的呼喊着她。
小云看他焦急紧张的样子,也跟着他大喊着“王妃,王妃。”
可是里面根本毫无动静。
“王爷怎么办?”两人喊了会,听不到里面一点动静。小云不由害怕,为难地看着他。
“你闪开。嗨。”看着她一脸的惊恐表情,想着紫衣不知道是否在里面。睿王爷当机立断,回头对小云冷冷地命令着,然后站稳身体,缓缓平息着心中的急噪。
双手放在腹步,深吸了一口气。大叫一声,抬脚就向那门揣去。
“哐啷”一声那扇门应声而倒。倒下还砸得的房间的椅子和桌子一阵“乒乓”乱响。
门稳稳倒下,睿王爷才大踏步进去紫衣的厢房。小云看他进去,也跟着慌忙进去。
路过那厢房的大客厅,那里有道屏风,屏风后就是紫衣歇息睡觉的地方。
两人跟着心情沉重,同时满怀紧张和担忧的向前走。
到了那屏风后,睿王爷有点紧张。他真的好怕看到自己最怕见到的场景。微微有些迟疑,深吸了口气,才突然出手打开那道屏风。
定睛向紫衣床上看去,但看清楚床上的情形。他是脑袋一阵发热,只感觉一股热血涌向脑门。瞬间所以的理智也被同一时间给彻底粉碎。
原来床上有着紫衣,可是除了她之外。竟然有个陌生长相很俊俏的男人。那男人躺在那里,眼睛紧闭着,显然已经睡熟的样子。紫衣竟然趴在人家身上,低声呓语着,手脚却在突袭着他。
睿王爷都已经站在身边还不知,竟然手抚摩着那男人的脸。而同时起身轻笑着解着衣带。对于他们的到来,看都不看,兀自妩媚地笑着,在人家身上上下其手。
“袁紫衣,你。你个贱人竟然这么耐不住寂寞给我偷汉子。”睿王爷看到她那媚笑着,轻解罗衫的下贱模样。胸中怒火,根本压抑不下。
往日对紫衣的呵护和疼惜,甚至平时的顾虑也都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想都没想,两步上前,对着紫衣的脸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嘴上还怒声地叫骂着。
“王妃……”小云也被眼前的情形给彻底震惊了。喃喃地向紫衣地唤着,却不敢再说什么。
紫衣脑袋中则是一阵麻木,她只感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躁热。脑袋中一片朦胧和混乱整个人都像置身火海一样的难受,不安。
她自己感觉中自己正在大热的太阳下走路。不但全身热的难受,就连喉咙也是干疼一片。只想找个可以凉快的地方才好受些。
很奇怪的,她眼睛朦胧地双手乱摸着。突然感觉手边抚摩的竟然有一块很舒服的凉源,她想都没想,自觉向那凉处的来源摸去。
可是身上更是躁热,感觉只是简单的手过去。依然还阻止不了身上的躁热。于是她的身体也向那冰凉处靠近。身体靠近,还是感觉不满足。于是她干脆轻笑着趴在那身上,抱着人家让自己好受些。
当然这些也还是不满足,她就轻笑着起身脱着自己的衣衫让自己能够更加接近那凉源处。嘴里还轻叹出声。“唉,这样舒服多了。”睿王爷看到正是她现在手脚并用着,趴了人家身上,轻解落衫的轻佻样子。
她却不知道此时已近与年关,现在是隆冬十分。更加不知道那身边的舒服之地是一个沉睡的陌生男人。
看着自己苦心相待,软语相存的女子,竟然对别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还那样轻佻下贱,一副勾引人的样子。睿王爷怎么不生气。
“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当然这重重的一巴掌挥过来,紫衣的意识有着些微的清醒。费力地集中精神向打自己的人影看去。
当看清楚眼前的人影,看着睿王爷愤怒地咬牙切齿的样子。她不解地轻摇头看着他,还很无辜地喃喃问着他。想着自己无辜的被打,说不出的疑惑和怪异。
自己好象没招惹他呀,他干吗打自己还骂自己。
“打得就是你,凭什么打你?你个贱人还给我理直气壮装纯呀。你自己看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贱人,给我下来。”睿王爷被盛怒冲昏了头脑,听她这样说,更是气不打一处生。
怒声向前,手用力地掐着她的下巴,这样说。然后怒声骂道,连问都没问她。紫衣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一把抓着衣领给提了起来。
“啊,你这可恶的男人,放下我,放下我,老是莫名其妙打我。我到底那里招惹你了。既然你看不起我,就干脆放了我。这样欺负我禁着我一个弱女子还是个男人吗?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打我,骂我。”紫衣被他提过来,又是一嘴巴。打得她只感觉脑袋一阵晃荡。眼睛只冒金星。
甚至鼻子也有着热热的液体流出。当然这流出后,很奇怪的,她的理智也猛然清醒。看着眼前几乎眼睛要冒出火来的男人,她这些天的隐忍,包括已经渐渐开始贴近他的心也跟着瞬间消散。
她还以为他真的会对自己有所改变,没想到他依然是这样的霸道蛮横,蛮不讲理。想都没想,她突然大声尖叫一声,愤愤地叫嚷着。怒骂他的同时,手也向他挥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小云也被突然间这样的王妃给惊呆了。睿王爷更是又气又恼。
拳头用力地纂着,甚至关节都开始“吱呀”作响。这个该死的臭女人,竟然敢打他。他真心疼惜着她,她这样对他,连个解释都没有,还竟然动手打他。
“该死的臭女人。你都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让个男人在你床上。你不但不知廉耻,还对人家笑的像花痴样的上下其手。我喊醒你,你竟然还打我,打我。啊。贱人。”
小云看着王妃一脸的迷茫,愤怒的样子。王爷那气地咬牙切齿,几乎快全身冒火的样子,想着王妃做的事,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陌生的男人如何进来这里。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刚才王妃的表情明显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什么。而且他们的昏睡她突然想到种可能。想到王妃肚子中有孩子,正想向睿王爷提醒说呢。
那知道还是晚了,那愤怒被羞辱和怒火充斥的失去理智的男人。咬牙怒骂着,一个巴掌再次向紫衣挥去。
“啊。什么?什么男人,你都不会有点理智呀。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就会这样蛮横不讲理的怒骂打我。你,你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以前你打我,现在你根本没资格打我。可恶的。”再次被打中,紫衣发了怒。
大声尖叫着,恼火地怒骂着他。想都没想,一把冲到他跟前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来回摇晃着发泄着心中的不解和气愤。
“够了,你到底疯够了没?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以前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可是我已经改变了。不是吗?真心的呵护,体贴的对待,你就这样地来报复我呀。啊,袁紫衣你还有没有心呀。你这个下贱,自私,可恶富有心计的臭女人。你说呀,你的良心都给狗吃了,说呀,你给我说呀。”睿王爷看到紫衣那怒气冲天的样子。
本来他只想打醒她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蛮不讲理。简直就像个泼妇样骄慢跋扈。不是想着她肚中的孩子,他真想就此一把抓起她,扔地远远的。省得见到她如此不堪,让人痛心,气愤的可恶样子。
对于她向自己发泄怒火,想着自己平时对她的呵护和疼惜。她不但不领情,反而还那样疏远他。为了重新得到她的心,他只能隐忍。那知道她做出这样的事,不但不自知,反而这样的霸道理直气壮。
一边甩开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毛手,他恨恨地大吼着。他愤怒地抓着她的双肩来回摇晃着反问着她。
“我怎么没良心了?你放开我了,我的头好疼呀。放开呀,放开呀。可恶的臭男人。”紫衣看着他这样无理取闹的样子,疑惑地向他低吼着问。感觉脑袋疼痛欲裂,而他竟然不顾她的难受,还这样地摇晃着她。
被他这样摇着,她更加生气。边挣扎着推着他的拉扯,边愤愤地叫骂着。挣扎了下,终于空出双手。她拼命地拉扯他抓着自己肩头的大手,怒声叫骂着。感觉自己根本不能拉扯开他的手,她想都没想。扭头张嘴就向他那大手上咬去。
“啊,你……”睿王爷没防备她竟然会动口咬自己,一时吃疼。痛呼一声,一把挥开她愤愤地说,可却说不出什么。
缓缓抬起被她咬地一排透着殷红血色牙印的手背。他心中的疼痛远远大于心中的疼痛。想着自己平时那样的呵护她,安慰她,惟恐再次吓到她。却得到她这样的对待,心中的怒火再次跟着升腾。
“啊,你……”紫衣被他这样的一甩,正好爬到床上。好在她双手自觉地向前支撑起身体。倒是没有撞到肚,猛然双手抓到一团东西,她才猛然清醒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原来她正好被甩趴到那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猛然看到自己面孔面对的陌生男人。她才猛然惊醒。
“我,我……小云,这是怎么回事了?这男子是谁?”惊慌的不再怒叫,和他争执了。紫衣连忙站稳身子看着他,明显心虚,但却疑惑地喊着小云轻问着。
“可恶。你给我带绿帽子,还这样理直气壮。你,给我起来,起来听到没?你到底是那里的野男人,竟然敢爬上本王的床。”看着她明显心虚,说不出话的样子。睿王爷脑中依然生气着。
贱女人,等着下再收拾你。看着她床上躺着正睡地正香的陌生面孔。他怒火上升,一把上前抓起那男人,一个过肩摔。那男人就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哼。”很奇怪的,他只是闷哼一声。依然睡地很香。“小云今天见到的事最好给我烂在肚里。给我看好这贱人,等我处理好这男人再来找她算帐。”
皱眉看着紫衣一脸的迷茫和惊慌失乱的样子。猛然想着家丑不外扬的事,一把抓起那男人手一摔。那可怜的男人被他像扔沙包一样的给扔到了窗外。回身低吼着看着小云冷声吩咐着,他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是,王爷。奴卑不敢,奴卑不敢。”小云听他这样吩咐,惊恐地恭身连连回答着。然后“扑通”跪在地上,连声保证着。
他离开后,紫衣才缓缓起身。扭头看着小云,挣扎着,身体虚软的踉跄着起来,走近她。
到她跟前,她只感觉身体完全没力气。脚下一软,就此侧身向一边地上跌去。
“王妃,当心呀。”眼看她要跌到,小云惊慌上前,扶住她关切地提醒着。
“我,我,小云,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男人在我床上,我,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其实猛然看到床上陌生的男人,她才真正清醒过来。
看着睿王爷愤怒叫骂着,气急败坏的样子。她才知道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神情有些忐忑,但是她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呀。看着小云,想着自己所做的事。她为难地看着小云,沉吟了片刻,才喃喃地问着她。
“王妃,你也真是的。刚才王爷看到那男人在你床上,气得已经够呛了。你竟然还出口和他吵闹,叫骂,甚至还动手打他。王爷抓着你,摇晃着让你清醒,你还咬了他的手。”
“什么?我……”听她这样说,紫衣脑中更是一片凌乱。
“王妃,今天感觉真的有点邪门。你送给我们的酒,我们也只是喝了几杯,竟然各个都睡得死沉。这还不算,夫人和你竟然也昏睡过去而不自知。”小云知道她已经知道到发生了什么。
没再说什么,想了下,感觉今天晚上的怪异。这才向她微微透漏着。
“什么?娘亲也……她在哪里?走,跟我一起去看看去。”听她这样说,她才想到当时她和娘亲,没有喝酒,只是以茶代酒。好象喝了两杯后,她就感觉头晕目眩的。实在忍受不住,就趴在酒菜桌上睡了过去。当然她前面的话,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对了,自己不是在桌边吗?怎么会到了床上呢?这个疑问她暂时放下,想着娘亲的安危。慌忙这样说着,当前就向外面走去。
“娘亲……娘亲。小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娘亲睡在这呢?”一到大厅看着娘亲还睡在那躺椅上,不由慌张向前问着陪伴着她的小花。这样问。
“王妃,小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睡熟了,不是王爷过来喊我们,恐怕也正睡熟着呢。王妃你没事吧?”小花看到她慌忙出来,听着她的问话。心中说不出的恐慌,连忙低头这样说着。看着她眉头紧皱的样子,关心地问。
“我没事。对了,还是扶娘亲回去房间睡吧,这里会着凉的。小云,你和小花两个扶着老夫人回房去吧。我心里好乱,我想静静。”听她担忧的语气,紫衣心中说不出的忐忑。
今天晚上的事,看来真的古怪。怎么好好的竟成为这样呢?但看着娘亲熟睡的样子,担心她着凉,她淡淡地吩咐着两人。自己则失魂落魄地坐在一边的贵妃椅子上发着呆。
想着今天晚上开始的怪异。还有醒过来后的情形和事情。她的脑海中乱成一团麻。虽然对睿王爷没有什么动情处,但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她心中还是感觉说不出的困惑和惭愧。
她独自在那里坐着,两丫头喊来了其他人收拾了那满桌子的酒菜。就扶起一边依然在沉睡的老人,随意打扫了下大厅中的凌乱。这才为难地看了呆坐着的紫衣一眼,转身慢慢离开,同时还帮她关上了大厅的门。
她更不知道睿王爷出去门外。当时就怒声吩咐着下人们在这里搜查。那些下人,虽然感觉身体虚软,但还是震慑他的威风。连忙找了火把在后院搜查。
当然也很快找到了被他扔出门外的那陌生男人。当然这些都是睿王爷故意掩人耳目所做出的行为。
“王爷,这里有个人。”
“哦,他是谁?有人认识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后院你们昏睡,我想一定是有人在酒菜中做了手脚,所以对于一切怀疑的人,都必须严刑拷问。来人,给我把他拉起来,押入王府大牢。”怒目看着地上依然沉睡的男人,他愤愤地问着旁边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