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四十二章 惊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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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惊天霹雳

    “恩。”冷寄云竟然像孩子样乖巧地答应她的话。可是依然坐在妹妹身边照顾着她。

    “唉。”紫衣看他这样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叹息了声,然后走向那老奶奶给安排的客房休息。

    紫衣这次拿自己的银两包的药,足足吃了十多天,那忆雪姑娘始终时好时坏。虽然醒过来,但身体还是一样的虚弱。很奇怪的是,那忆雪竟然和紫衣一见如故。有时身体好点了,还竟然和紫衣随意地聊着天。

    而紫衣身上已经没有银两了。但就连那些金银首饰也拿去当了,给她买药。加上她本人单纯,根本不懂这些金银首饰的分量。被那当铺的掌柜给坑死了。只给她很少的钱,但她还是为他们抓来了药。

    这天,忆雪的病再次犯了。心口又是疼的脸色苍白,嘴唇铁青的样子。挣扎着哭叫了会,再次昏到在床上,而且嘴角还流出了血。看她这样,紫衣着急了,“不行,我们必须得去给她卖药。”

    “可是,可是,袁姑娘你的银两都已经被我买药花没了。从那弄钱买药呢。看来我只能…….”冷寄云听她这样说,有点迟疑。他见她把自己包袱中的金银首饰都拿出去给妹妹买药。而且这两天已经没东西可以当了。

    为难地说。然后一把抓起旁边的长剑就向外面走。

    “你这是干吗呢?”看着他这样,紫衣自觉想到种可能慌忙上前拉着他,担忧地问。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杀人,可是,可是我,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妹妹就这样的去了。万一我有什么不测的话,袁姑娘你可否答应我件事。”对着紫衣的阻拦,他有点惭愧。但还是低着头无奈地说,同时抬头看着她满怀期待地说。

    “什么事?”听他这样,紫衣没有答应他,倒怪异地问着他。

    “说真的我妹妹可能就只有几天的寿命了。但是我欠着的你银子,如今让我,我这样根本不能偿还你的银两。所以我就想万一我遇到什么不测,希望你可以陪伴着她,让她能够开心地度过以后的日子。可以吗?”

    听着紫衣的问话,他长叹了声,才无奈地看着她,硬着头皮喃喃说。说完,乞求地看着他。

    “这,好吧。,我答应你好好照顾你妹妹,但你也不用出去杀人抢药了。”紫衣听他这样说,虽然有点无奈,但还是叹息着点头答应着他。同时硬着头皮说。

    她身上确实是没钱了,那些金银首饰都拿去典当了。那知道她那些自己认为很珍贵的珠宝在这里根本不值钱。她却不知道其实是那掌柜的坑了她。

    但想着身上还有一块玉佩是太皇太后老佛爷特意赏赐给她的。当时她记得清楚,老佛爷给她玉佩时的话。“这个玉佩可不是一般的玉佩。它和她赐给她皇孙的是一个款式的。如果有危险或者万不得以的地方,只要拿出它,就能够帮她到大忙的。”

    当然这玉佩也就是她腰中所挂的那个玉佩。很明显这玉佩已经预示了她的皇室身份。如今这样的情形,看着他为救妹妹再次去杀人。她只能拿出它了。

    “我不用杀人抢药,那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妹妹这样死去一点反映都没有吗?”听她这样说,他更是诧异。

    “我能想办法的,走,你跟我出去。咱们去那药铺。只要我晾出我的真实身份,想必那掌柜的应该会借我们药的。”听着他诧异的表情,紫衣点点头肯定地说。然后站起身来。

    “你的身份?”听她这样说,看她的气质和出来拿的东西。对于她的身份,他才感到怀疑。想着她不是大官显贵可能就是什么公侯千金。有点困惑,但看着床上奄奄一惜的妹妹。虽然困惑诧异,但还是跟着她一起站起来向外走去。

    到了那药房,一进门紫衣就对那伙计这样说。“喊你们的掌柜的出来。”

    “哦,又是你。今天还是买药吗?要卖药,只要有银子就好了。叫掌柜的干吗?”那柜台后站着的药把先生看着她这样说。

    “你让他出来就好。”紫衣没有说什么,但眉头已经紧皱着,显然心中很不悦。

    “出来干吗?你那些金银首饰应该不是你的吧?想必不是抢人家的,就是偷的。”那伙计的依然看扁她这样说。

    “你,你,真是狗眼看人低。喏,竟然这么不识货,就让你看看这个。”看着他看扁自己的样子,紫衣愤怒了。怒声骂着,然后就从衣袖中掏出那块玉佩放在他眼前。

    “什么吗?只是块古玉而已。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伙计拿过去看了一眼,不屑的说。依然在柜台后忙碌着,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尴尬和难看。

    “你。说你不识货,还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你可知道这玉佩是谁的?”紫衣怒声说着,一把抓过玉佩纂在手里,才不屑地问着他。

    “呵呵,能是谁的?看你穿着不怎样,定多应该是个大户小姐的丫头。这玉佩八成可能是偷人家的。还这么高傲,我看你才是狗仗人势呢?”那伙计地轻蔑地笑看着她,这样说。鄙视地看了下她身上的穿着,这样嘲讽着。

    “你……”冷寄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剑眉竖起,脸色阴沉,怒声说着,手中的长剑就要脱鞘而出。

    “冷大哥,息怒。看他这样应该没去过京城。你们掌柜的去过没?该不会和你一样是乡吧老吧??”紫衣看他生气的样子,轻声拍着他的手这样说。同时手拿着玉佩在手上扔上扔下的。同时出声这样问着那伙计。

    “你,你,我是没有到过京城怎样?但我掌柜的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官家丫头。看样子,应该是落难的小姐生病了。才这样拼命地换钱买药。这玉佩说不定就是偷你家小姐的。害死小姐,然后和你这个小白脸私奔。”听着紫衣不屑的问话声,那伙计不但不认为自己得罪了不该惹的人,反而出言不逊这样说着她。

    “大胆。想死吗?”紫衣听他这样说,自己脸上气的一阵白一阵黑的。怒声叫着,然后一个巴掌就向他脸上挥去。

    “唉,你这个臭娘们竟然敢出手打我。怎么仗着主子就这么欺负人是吗?”那伙计的不防备竟然给她打了个正着。踉跄后退了一步站稳脚步就向紫衣这里也抽过来。

    “找死你。”冷寄云看不下去了,“啷呛”一声手中长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伙计的看都没看清,就被人拿剑架在了脖子上。冷寄云慢慢移动,他也无奈跟着他一起移动,从那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声音明显开始恐惧又害怕的求饶着。

    “掌柜的,出来。”紫衣看挟持了他,才怒声对着后面的帘子这样喊。

    “哦,哦,两位这是,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掌柜的匆忙出来,显然这里的动静他听得很清楚,如今看这样。只有硬着头皮出来,边低身作揖求饶着,边说着好话。

    “有话好说。好,我来不是想打劫你或者抢东西的。只是你这小二太看不起人,你这掌柜的不教,还任由他这样。这只是小小的惩罚。还有你这掌柜,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那当铺的老板商量好的,一个拼命地压低我的珠宝价格,一个竟然故意抬高药价。对不?”

    听他这样说,紫衣本来只是想简单的数落他几句的。竟然不经意间看到他手碗上竟然带着自己的一个手镯。突然想着当时她是在当铺当的。心中升起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本来只是试探的语气说。

    可是看到他突然变色的脸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怒声质问着他,她又突然有种想掴人脸的冲动。

    “我,我……都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是这些珠宝按理应该都是宫中用品,怎么会在你一个姑娘家手中。”掌柜的被她问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会,才好奇怪异地问。

    “先放开他。”紫衣此时倒是威严十足的对冷寄云说。说着就把手中的玉佩交给他。“看看这个是什么?可否见过?”

    同时问着他。

    “啊,公主饶命呀,饶命呀,老夫眼拙都不知道是公主大驾。放过小的吧?”那人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跪在地上边向她磕头边求饶着。

    “公主?”听他这样说,紫衣微微有点诧异。但还是欣喜,看来这东西的确是老佛爷赏赐给各位孙子孙女的。心中对老佛爷的关切更是感激。

    不过也好,既然他当自己是公主,公主也好。

    于是她不再为难他。到是叫他起来,然后说着自己借药的事。

    “这个,公主既然要,小的听命就是。那敢再要公主的银两呢。你还愣着干吗呢,快去叫谢掌柜拿公主的珠宝过来。”掌柜的看她不杀之恩,欣喜地站起来。亲自动手给两人包药,同时向身边已经被吓呆了的小二吩咐着。

    “哦,哦。小的马上就去。”那伙计看掌柜的诚惶诚恐的样子,早吓的一边发呆了。掌柜的跪时连跪都忘记跪了,如今更是拔腿就向外跑。

    掌柜的双手哆嗦又恭敬地给两人包来了药。此时那当铺的掌柜也被叫来了。双手颤抖着恭敬的把珠宝首饰也还给他们。

    “哼,算你们识相。惹得姑奶奶我心情不好,让官府抄了你们的家。”哼哼地抓过那掌柜包着自己银两首饰的包,掏出些银两给他们。紫衣此时倒真的学得像个皇亲国戚样,威仪不凡的说。然后拿起药,拉着冷寄云就向外面走。

    到了那老太太家里,让老太太帮忙熬药。冷寄云才看着同他一起坐在妹妹床边的紫衣这样说。

    “多谢你,你真的是公主吗?”道谢后,他不自在地问着她。

    “呵呵,您看我这样的人像吗?公主是金枝玉叶,我只是个小官吏的女儿。”听他也当真自己的身份,紫衣轻笑看着他这样说。同时向他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是这玉佩,这玉佩是怎么回事?”听她否定的话,看她认真诚恳的样子,根本不想你说谎,冷寄云怪异起来。

    虽然很感激她屡次帮自己给妹妹抓药,但她的身份真的对他就像一个谜。

    “呵呵,你说它呀。这玉佩确实是宫中的。是太皇太后老佛爷特意赐给我的。当时我只是和她萍水相逢,老人家一时间看我欢喜就赐给我这个。如果你要送给你好了。”听他这样说,紫衣再次轻笑出声。这样说着,竟然把玉佩摘下来递给他。

    “这个,这是老佛爷赐给你的,我怎么能随便要呢?”冷寄云看她这么豪爽,接过来却有点难为情。

    “唉我,要这个根本没什么用。而且我想这次我拿出它,官府的人很快就知道我在这里了。我也快离开这了。只要有这些银两和首饰一样可以养活我。呵呵。”紫衣听他这样说,叹息了声,才说着心中的打算。

    “你要离开了?”听她这样说,他竟然有点不舍。虽然有点难为情,但还是收下那块玉佩。

    “恩,是的。但是我可以陪你送忆雪最后一程。”看着他竟然有点不舍,紫衣轻笑着说,然后出去帮忙老奶奶忙家务去了。

    这天奇怪的是,忆雪的精神比以往的都好。躺在床上和紫衣聊天个不停。

    突然她一阵剧烈的咳嗽。“你怎么了?怎么了?”紫衣看她这样,担忧地忙站起身给她边轻拍着背平复她胸中的郁闷,边紧张地问着她。

    “咳,咳……哇”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咳过之后,忆雪竟然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

    “啊,忆雪你怎么了?怎么了?冷大哥,快,快,忆雪吐血了。”紫衣边轻帮她顺着气,边惊慌地抬头对外面正给她熬药的冷寄云这样喊。

    很快的冷寄云也过来了。“忆雪,忆雪。你怎么了?怎样了?别吓唬哥呀。”冷寄云看着妹妹嘴角的黑血。惊叫连连地说,紫衣则是轻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手帕帮她擦拭着。

    “呼呼,”忆雪喘息了会,终于恢复了气息。看着两人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知道,真的,我不行了。你们也不用白废力气了。”

    手扶着胸口她粗声喘息着半天才对两人说。

    “忆雪……”看着妹妹这样,冷寄云说不出的难过与痛心。从兄妹相见到现在,他都从来没问过她中毒的原因。如今看她成为这样,神态黯然地低下头,眼圈明显有点湿润了。

    “我知道这是我的命,我也不恨什么人。这都是命呀,不过这一生能见到哥哥你,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哥。”忆雪看着他难过痛心的样子,喘息了会才微微向他这样说。

    叹息着说,到最后喊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忆雪……”紫衣看他兄妹两难心的样子,眼圈早已经红了。轻喊着她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傻瓜,都是哥,都是哥没用,保护不了你,让你被强抢而去。你这毒是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下的?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看着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冷寄云神情哀伤,眼含着泪地愤愤地说。说到最后甚至有点嘶声揭底。

    一把抓起墙上挂的长剑就要出去。

    “唉,你,你这是干吗呢?你这样杀人,万一被人抓了,你认为忆雪就是去了,她会安心吗?”看他这样冲动的样子,紫衣慌忙扶好忆雪靠在身后垫着的枕头上,抓住他拿剑的手这样冲他大叫着。

    “我,”听紫衣这样说,他虽然愤怒但明显有点犹豫了。

    靠坐在床上的忆雪此时虚弱的开了口。“哥。”

    “忆雪……”两人喊着她都回到她身边。

    “不要去杀他,说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恨他。反而有点爱着他。真的,他虽然逼迫着妹妹,但真的很宠着我的。就是他那些妾室对我……咳,咳,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好吗?”忆雪看着脸色阴沉黯然痛楚的哥哥,轻笑着开了口。同时手紧紧拉着他的手。说到最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唉。”听着妹妹这样说,他迟疑了,到最后是一声无奈的长叹,手中的剑也扔在了一旁。

    “其实这辈子能够做你的妹妹,我真的很开心很幸福。你从小就宠着我,疼着我。甚至不理会我这样违背常理的**痴恋,不但没有当面给我难看,反而还处处保护我,呵护着我。我也知道你为何要出去学武功,就是想摆脱我的纠缠,不想伤害我让我难看。”忆雪倒是很平静地对他这样轻声诉说着。

    冷寄云神情说不出的呆滞,同时也同样的黯然。

    听着妹妹这样说,他明显有点黯然,但还是愧疚地这样说,“是,我确实这样想。那知道就是我的疏忽,却让你被那个禽兽硬硬抢去。都是哥对不住你呀,对不住呀……”说完他的声音都开始呜咽起来。

    紫衣被他两人的话给彻底的震惊了。忆雪竟然喜欢着自己的哥哥,这……

    “哥,你别这样。我不怨你,这本来就是不合适的。那有亲妹妹喜欢自己的哥哥到了无法自拨的地步。这是不对的,不对的。开始我真的好恨,我恨他抢走我,但现在我一点恨意都没有,反而爱上了他。都是妹妹不对,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惑……咳,咳……”忆雪看着哥哥愧疚难过的样子,微微轻笑着这样说。

    说到后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再次吐出几口血,才慢慢平静下来。

    “如今摆脱这违背常理的痴恋,找到个真心爱自己的人。还能在临死之前见到我这一生最亏欠的人。我真的很满足,很开心……就是马上死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呼呼……”忆雪平静下来,看着哥哥再次虚弱地慢慢说着。

    到最后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气声。

    “你别说,别说了,好吗?忆雪”低头黯然的冷寄云看着妹妹这样,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冲着她大声地嚷嚷着。

    紫衣只是在旁边坐着帮她顺着气。心中的震撼,如今这样的场面,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也根本难以开口。

    “不,我要说,我要说。再不说,我,我怕自己真的没机会了。哥,你知道吗?我终于可以平静的去了,就是以后只有你一个人,我就担心你以后的生活。咳咳…..”忆雪看着泪流满面的他,倔强地喃喃说。喘息了会,才再次对他这样说,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基本上连喘气的能力都没有样的。拼命张大嘴巴喘息了很久,才再次拼命平复着心中的气息,看着他,还有一边陪着的紫衣。

    “哥,我死了后,千万不要去报仇,他是我的爱人,千万不要。真的,不要,不要,可以答应我,答应我吗?”她再次开了口,边喘息边费力地这样对他说。

    “我,可是妹妹,我……”看着妹妹哀求的目光,想着死去的爹娘,他犹豫了。

    “你答应我,答应我,啊。”忆雪看他这样,丝毫没放松地一直这样乞求着他。看他那倔强的样子,顿时着急起血上功,再次吐出一大口血。

    “忆雪,忆雪,我答应我,我答应你,”看着妹妹这样,他痛哭地说,连声答应着她。

    “呵,那我就放心了。袁姑娘你是个好姑娘,我希望我死后,你可以替我照顾我哥好吗?”忆雪看他答应,虚弱地轻笑着。喃喃地说,然后拉过一边坐着的紫衣的手这样说,同样用着乞求的眼神。

    “我,不行,不行…..”紫衣被她这样说,顿时给惊呆了。她是袁紫衣,怎么能,,不行,这万万不行。想着睿王府那饮晴不定的男人,她想都没想,就连连摇头这样回答着她。

    “我知道我这样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可是,可是,我,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女子,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哥哥的,可以吗?”看紫衣慌忙摇头的样子,忆雪有点失落,但还是握着她手这样说。

    “我,可是我,我根本没资格爱人,我,忆雪,我会把你哥哥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我,我,我怕自己会成为他的负荷。所以我……”看着忆雪满怀期待的样子,想着自己的身份。

    她发现自己为了孩子以后可以生活,但孩子无论怎样还是他慕容家的骨肉。早晚都会有父子相识的那天。她心中说真的对冷大哥是有好感,但如果这样,她,她真的很为难。突然间想和他们彻底摊牌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她还是犹豫了。

    “紫衣,可以吗?看在我快死的份上,可以答应我吗?咳咳。”忆雪看着她为难的样子,有点黯然但还是这样轻声对她说。最后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到最后竟然好象只有着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只是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我,我……”对她这样的哀求,紫衣真的很为难。她真的怕自己成为他的负荷。更无法想象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如何看待她,疏远她。

    “忆雪,别说了,别说了。紫衣你就看在她快死的份上,答应她好么?我,冷大哥求你了。”冷寄云看妹妹快死还这样放不下自己,满脸泪水抬起头哭泣着抓着她手对她说。然后转身对紫衣这样哀求着。

    “这,唉,好吧。”紫衣看着忆雪不出声,只是定定看着自己的样子,心中更加难受,如今听冷寄云这样说,只要无奈地点着头这样说。

    忆雪听她答应,轻笑着把哥哥的手和紫衣的手放在一起,然后手突然下垂,就这样地闭上眼睛去了。

    “忆雪……”

    “忆雪,啊……”

    紫衣感觉她的手突然垂下去,自然想到了种可能。只见她的胸口已经不在上下起伏。抱着她轻喊一声失声痛哭。

    冷寄云看着妹妹就这样的死了。大喊一声,然后对天大声叫喊了声,然后拔腿就向外面跑去。

    对于他这样的反映,紫衣说不出心中什么感受,只觉得沉重异常。只是抱着忆雪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哭泣着。

    好在,这家的老婆婆真是个好人。她听到两人的痛哭大叫声,到了门口看了眼,然后就出去,找来人为忆雪安葬。

    紫衣则是抱着她一直的痛哭着。她也不懂为什么,只感觉这个女子的故事让她好感动,好感动。既辛酸又让她感动,所以她就这样的哭着。

    直到她哭的有点累了,她才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慢慢地放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对着老人说。“先替我照顾她,我去看下她哥哥。”

    老人点点头,她擦着眼泪转身出去。老人看着床和平躺着面色平静的忆雪叹息了声,惋惜地说。“多好,多灵秀的姑娘就这样的去了。唉。”说完又是一阵叹息。

    紫衣出去就在那附近寻找冷寄云的下落。四周都查找了一遍都没见人影,实在无奈就回到他和忆雪相见的那个草屋中。

    这倒是见到了他,他躺在那地上,周围放着两个大大的酒坛,酒气熏天。想是睡着,可是嘴里还在轻呼着妹妹的名字。显然已经烂醉如泥了。

    “唉,冷大哥,冷大哥,快起来呀,起来呀。天这么冷,你这样睡着肯定会着凉的,醒来呀,醒来呀。”紫衣看他这样,看了下外面一样阴冷的天空。

    无奈地蹲下身边推着他,边喊着。可是喊了半天,一样的没动静。反而他还翻了个身再次睡去。

    “唉,没办法只能找人来带他回去了。”微微叹息着说,紫衣顾不得身上的疲倦,回去那老太太家中,让她找了些人,把他连扶得抬地弄回来。

    这一下,他竟然昏睡了很久。依然没动静,直到第二天天亮,忆雪的尸体已经被装殓进去紫衣让人给买的棺材中。他还在床上睡着。

    “唉。我去看看他。”看着帮忙的人为她的后事忙碌,而她的亲哥哥却没来。紫衣无奈地叹息着,对那老奶奶这样说。然后进去他睡的房间喊他。

    “冷大哥,冷大哥,醒醒,醒醒呀你。”她再次喊他,一样的没反映。只感觉他睡的很沉稳的样子,胸口上下的起伏着。可对她的推搡一点反映都没。

    “唉,这怎么办呀?”无奈地说,然后紫衣不自觉扶上他的额头。这一摸吓她是大惊失色。他的额头好汤。

    慌忙缩回手,她吃惊地说。还是不相信,再次试探着靠进他的额头。

    “怎么了?”老太太显然在外面等急了,看着她摸他额头的样子,关心地问。

    “好烫,我想他应该是受凉了。真是,唉。奶奶你帮先帮我招待着外面的人。我这就去给他买药。”紫衣听着老人的话,失落地说。同时紧张地起来对老人这样说,看着老人点头微笑的样子,顾不得感觉有点沉重的身体接着向外面走去。

    买回来药帮他煲好,紫衣才有空闲坐下来歇息会。第三天到忆雪下葬的那天,冷寄云还在沉睡,病情也丝毫没有缓解。紫衣这几天既要忙着张罗忆雪的后事,又要分空照顾他。

    喊他不起,只要和老太太商量着。不管他怎样,还是让死者先入土为安的好。紫衣没办法,只能和老人一起张罗着,送忆雪下葬。

    回来连续几天冷寄云都是高烧不退。没办法,紫衣请来了那药铺的掌柜为他重新诊治,百了脉,再次开了些药方。这下才慢慢有点和缓。她却不知道,掌柜的来过这次之后,正好不日就去京城批发药材。

    很不巧的看到了睿王爷寻找她的告示。想着自己见到的她,自觉的有点怀疑。

    这天冷寄云终于醒来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呀。”他微微起身,手揉着头这样说着。

    “你受了风寒,已经昏睡了很多天了。唉。”紫衣看他醒来,无奈地对他说。然后转身去给他准备吃的。

    “我受了风寒,我……对了,忆雪呢,忆雪呢。她下葬了没?”喃喃说着,他抱头想了会,才猛然想到自己因为妹妹去世的消息会喝酒,只好什么都不知道了。想到这些,他突然掀开被子一下子跳下床抓着紫衣的手就急切地问着。

    “恩,已经下葬了。”看他这样,紫衣神态说不出的悲切,黯然地看着他这样说。同时轻声对他说。“你刚醒来,这些天都很少吃东西,我去给你打碗粥。什么都别想,先吃过东西再说。恩。”

    怕他再受到刺激,她体贴地推开他的手,这样说。然后依然向外面走去。

    “已经下葬,已经下葬了是吗?”他沉默了下,突然抓住紫衣离开的手,正在她面前抬头眼神冰冷地连声问着她。

    “恩,是的。你别激动,冷静点。先吃点东西再说好吗?”看他这样,紫衣只能选择沉默。轻声对他这样说,然后不理会他,转身向外走去。

    “已经下葬了?已经下葬了?忆雪。哥真没用。”紫衣离开后,冷寄云则笑身受打击的样子,喃喃说着。同时大叫一声自己的妹妹,这才抱头痛哭。

    “唉。年轻人别这样。冷姑娘虽然已经去了,但她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痛苦难过的。”老人在外面明显听到他的痛叫声,进来走到他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这样劝说着。

    “已经下葬了,是谁擅自做主下葬的?连让我见她最后一面都不得,谁呀,谁?”听着老人的话,他不但没有理会。反而兀自喃喃地说,然后突然暴跳起来抓着老人的肩膀摇晃着这样问。

    “孩子,孩子,你先放开放开好吗?这都是袁姑娘的意思,令妹去世总不能一直这样放着。你都昏去了很多天了。没办法我们就找人帮她下了葬。”老人看他突然这样激动的样子,显然他这样的摇晃,老人明显吃不消,但还是无奈地叹息着这样说。

    “我昏过去很多天,那也不能没经过我的允许,经过我的同意就给她这样草草下葬呀。你们干吗不喊起我,干吗不喊起我呀。”冷寄云不但不理会老人的辛酸,依然神态冰冷地愤怒地发着火。

    “孩子,别这样呀,别这样。我们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令妹就这样停在家里吧。我们也没有草草下葬她,袁姑娘还把几件自己的首饰送给她…”对于眼前几乎快冒火的年轻人,老人只有劝说着,同时向他这样解释着。

    “我不管,你们就不对,就不对。该喊起我呀,喊起我呀。害我连妹妹最后一程都不能送。”冷寄云像发狂样的怒声说着,抓着老人的肩膀摇晃着叫喊着。

    紫衣在外面刚打好粥就听到他的怒吼声。连忙端着粥进来,放在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就连忙上前边拉扯着他,边这样劝说着。

    “唉,冷大哥,你这是干吗?干吗呀,你这样摇着奶奶,奶奶会吃不消的,快放开,放开呀,放开了。”

    “放开,放开。谁会放开我呢?你说,干吗不喊起我呀,干吗不喊起我呀?”他倒是把老人给放开了。可是看到紫衣到来愤怒地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愤愤地问。

    “我,冷大哥,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我知道忆雪和你的感情深厚,可是真的喊你不起来,没办法我们只能把她下葬了。”看着脸色冰冷,被愤怒充斥地有点发红的面孔,紫衣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看着他淡淡说。

    “喊我不起来就不喊了,你就不会多喊次吗?失去亲人的痛哭你不会明白的,那种痛有多痛你知道吗?如今连我见忆雪最后一面,送她最后一程你都不能成全我。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啊,你说呀,为什么不喊起我,为什么呀?啊?”冷寄云被失去妹妹,没有送妹妹最后一程的愤怒给消磨得失去离开地大叫着。

    同是抓着紫衣的肩膀边摇晃着边怒声地质问着。

    “我,我冷大哥,我真的喊你了,而且还不至一次,我喊了很多次了。可你一直昏迷着,整整睡了快十天呀,没办法我只能擅自做主下葬了忆雪。我……”听他这样,看他愤怒的样子,紫衣虽然无奈,但还是看着他这样说,同时给他解释。

    可是他根本不听,“你是故意的,故意的,你这个坏女人,还以为你和其他的大家小姐不同,原来都是一个样子。可恶的是,我竟然相信你,我那么深的相信你,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说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呀?”冷寄云听她这样解说。

    自觉认为她是心虚,怒声打断她的话。抓着她的肩膀又是一阵猛烈的摇晃,同时质问着。

    “我,冷大哥,你放手,放手好吗?好,既然你这样想我,我无话可说。求你放开我,放开我好吗?我好难受呀,”紫衣本来被他摇着,就感觉头昏目眩的。

    如今这样大力猛烈的摇着,心口的不适再次出现。如今听他这样误会她,说着这样的话。心中更是疼痛难忍。

    她只感觉不适感和眩晕感再次袭来。眼睛都开始有点发黑。冲着愤怒的他,她只能好言这样相求着,心中则是说不出的疼痛。

    “你难受,你难受什么?你这样做,可否想想过我的感受,还难受,啊,你说呀,给我说清楚呀……”可她的求饶,换来得是他更大力的摇晃和怒斥声。

    紫衣再也忍受不下去,一阵眩晕过来。只感觉天地都在打转,还没再说什么,就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啊,紫衣,紫衣你怎么了?怎么了?”冷寄有正在愤怒地发火着呢。突然感觉双手中的小人身体向下一滑,他还没反映过来她就直腾腾向地上跌去。

    虽然心中生气,但看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的样子。他还是慌了神,一把上前抱住她的身体连声紧张地问。

    “唉,先放她在床上吧。年轻人冲动,唉。袁姑娘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不但照顾生病的你,还料理忆雪的后事。当时她确实喊了你,而且不至一次。光老身就听到她喊了你三次。唉。快点出去找大夫去呀。”老人看他这样,在身边看不下去地说。同时这样催促着他。

    听着老人这样说,冷寄云才突然清醒。满脸惭愧的看了怀中的紫衣一眼,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同时盖好了被子,才随意抓了件外衫向外跑去。

    “唉,都是这么好的姑娘。但愿袁姑娘千万别出什么事。”老人看着床上昏迷着的紫衣喃喃说,同时很体贴地在一边守侯着她。

    很快的大夫过来为紫衣把了脉。

    “哎,怎么是这样?”大夫为她把脉,明显大吃一惊。不相信地喃喃说,同时再次号脉。

    “她怎么了?大夫,不会有什么事吧?”看着大夫震惊的样子,冷寄云更是紧张担忧地问着他。

    “不会,等下,我再看看。”大夫看他紧张的样子,神态平静地对他这样说,然后继续给紫衣号脉。

    “怎么了?大夫。”看着大夫手从紫衣手腕上拿开,冷寄云再次不放心地问。

    “呵呵没什么。她只是有了孩子,最近操劳过度有点动了胎气才这样。只要好好歇息,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老夫为她开几副补胎的药就没事了。等下你跟我一起去拿药。”看着他一样紧张的样子,大夫轻笑着说。然后吩咐着他。

    “什么?她有孩子?”听着他的话,冷寄云更是大吃一惊。当然心中还有种说不出的郁结和失落。

    “恩,是的。已经有三个月多了。不过她的身子太瘦弱,如果不是号脉,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大夫看着他诧异的样子,淡淡点点头这样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