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暴君的禁宠

第四十四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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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逼迫

    两人都沉浸在彼此的迟来的情谊中。仿佛整个天地只有他两人一样,是那样的稳馨,美满和谐。

    可是不巧的是,一声很微弱的“咕噜”声传出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甜蜜。

    “还哭吗?如果哭吃饱肚子再来哭。呵呵。”听着她不和适宜的肚子叫声,冷寄云轻笑着打趣着。同时取笑着说。

    “你,你笑我。讨厌了。”听他这样取笑自己,紫衣脸上再次飞起红云,嗔怪地一把推开他,同时举起小拳头就向他胸口上捶去。

    “啊,你打到我的伤口上了。”她刚打上,冷寄云突然抱着胸口,大叫一声,脸色怪异地看着她。

    “对不住,对不住,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怎样,你怎样呀?别吓我呀。”看他这样,紫衣想都没想,连忙起身看着他的身体查看着他的伤势。

    “呵呵,傻瓜,骗你的。不过我这里真的好象有伤的。”看她这么紧张他的样子,冷寄云轻笑着打趣着她。说过,还是碗起了右袖起来说。

    “我看看,真的你流血了。别动,别动,我给你包扎下。”紫衣听他这样,正要嗔怪着再次说他说。看到他右手腕上面的虎口那里明显有血。紧张的连叫着让他别动,自己则拿起手帕小心地替她包扎。

    “傻瓜。不是这样包的,让我来。喏,先把这边的血水擦干,上面放点这。”轻笑着看着她单纯可爱的动作。冷寄云轻笑着。举起手臂让她帮自己擦干净血迹。另一只手伸入怀中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她。

    “这,这是什么东西?”怪异的接过来,她问着他,但还是乖巧地掀开哪个瓶塞向他那伤口上撒药粉。

    “你说呢?傻丫头,这是金疮药。这个也要问,呵呵,看来你真的好命,你爹娘这样的疼着你,关照着你。”轻下着看着她,看她一脸无奈迷茫的神情。他虽然没好气但还是告诉她事实。想着她大小姐的娇弱,不由这样叹息着。

    “我,我,冷大哥,你会不会嫌弃我的身份,我……”听他这样说,紫衣才连忙回神,看着他低气不足地说。

    “你说呢?”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但那眸子中却明显有着深情。

    “我,我是你很讨厌的大家小姐,还是睿王爷的……”紫衣听他这样问,想着自己的出身。以及开始对她的成见,没来由感觉自卑,看着他半天才喃喃这样说。

    “哎,傻瓜,别说了,别说了。我不管你怎样的身份,但你已经深深地吸引着我。如果没有你,我不但不能这样完好的活着。恐怕连妹妹去了也不会原谅我,怨恨我一辈子的。说真的配不上的应该是我……”冷寄云看她神态黯然的样子,没来由一阵心疼。连忙一把轻拥着她,同时这样肯定地对她说。

    听她说着如此深情的话,紫衣的心也跟着融化。不由欣慰地悄悄低头埋进他怀中。那知道竟然一声男人的怒吼声传来。

    “贱人,竟然对个野男人说着这样的话。来人,他两个在这里。来,给我把门撞开。

    那声音不是暴怒着的睿王爷又是谁呢?他虽然当时挥手制止侍卫门的动作,但想着这什么姓冷的身上有伤又有毒,想必不会跑很远。于是只是简单的让两个侍卫跟着他们。

    那侍卫跟到这个小巷却没见了他们的身影。于是睿王爷就派人在四周搜查,而他则在这些门口转悠着。心中寻思着,好好的人不可能这样凭空消失,已经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于是一个个关着的草屋门口都放低脚步听动静。

    那知道听到这里,发现有人说话的声音。细听竟然正好听到两人这样的话。他怎么能不冒火呢。怒声骂着,然后就扬声对那些正搜查着他们的人叫嚷着。

    伴随着他的叫嚷身,很快过来一队侍卫的样子。

    “紫衣,你当心。我出去引开他们。”冷寄云眼看这样,当机立断一把推开紫衣低声嘱咐着她,抓过身边的剑“啷呛”出鞘则护着她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的空间中,发现那门并没有被打开。冷寄云低头轻声对紫衣说着,然后她闪开,他退后几步,屏气向后面的墙打去。

    只听一声重重的撞击声,那后墙纷纷跌下,露出个大窟窿。“走。紫衣,小心点。”显然那墙被他的掌力给震得倒塌下来。冷寄云慌忙转身,拉过紫衣的手正想拉她穿过那墙而出时。

    猛然又一声剧响,那柴门硬生生地连柴火和门都被睿王爷他们撞地飞起来。他大笑着纵身进来,看着两人这样说。

    “想跑?呵呵,你认为区区几把柴火就能挡得住我吗?”

    “你,……”看他不但进来,而且那些侍卫都纷纷搭箭瞄准两个。冷寄云闪身把紫衣护在身后,长剑护着她。

    “你认为这样就能跑得了吗?这屋子不但这里,那边也有人已经包围了你们。”睿王爷大笑着反问着,这样说。两人慌忙转身,才发现原来撞大洞的墙后,也有几人侍卫拿弓箭跳了进来。

    “你到底想怎样?冷大哥是无辜的,这事和他没关系的。”紫衣看众人再次包围了他们。此时倒平静下来,出来冷冷看着他这样问。

    “想怎样?很简单,只要你跟我回去,一切都好说,若不然嘛,呵呵……”睿王爷看她众人面前再次护着那什么姓冷的男人脸都气扭曲了。大笑着说,同时说着条件。最后只是冷冷看着她,冷笑着。

    “不然,不然又怎样?”紫衣看着他让她讨厌的嘴脸,更是气愤,怒声问着。

    “你认为我会怎样?我一定会用乱箭射死他,或者杀了他。然后,呵呵。把你那才死了丈夫的娘亲一样的拉过来威胁你。看你是否真的忍心,她已经死了丈夫了,而且身中剧毒,让她亲眼再看着女儿也惨死在跟前。你认为她会怎么样?啊,呵呵。”

    睿王爷并不想威胁她,或者说很卑鄙的事逼迫她回到自己身边。但想着如果这次再错过机会,可能永远都不能机会和她重归旧好。那样他会一辈子都痛苦下去的。

    当然王府中最近两个多月内的巨变,他不想她伤心,所以开始并没有跟她提说。如今不得不很下三赖地说出来。

    “什么?我爹死了?这,这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是怎么死的?”听他说着这样的话,紫衣想着平时除了娘就爹最疼爱自己的。大受打击,踉跄一步,没有冷寄云及时扶着她,恐怕她早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好,我就不防告诉你实情。”睿王爷看她难过伤心的样子,倒是没有拒绝她。反而在他们身前慢慢地踱着步,边踱着同时向她娓娓诉说着王府包括袁家这两个月所发生的事。

    当然她娘亲如何中毒,他也很简单跟她的说了。

    两个月前,就在紫衣已经离家出走的几天后。紫衣的妈的身体突然恶化。睿王爷连忙叫来京城很有名的大夫为她治毒。可到来的大夫,诊断过后都是连连摇头,无奈叹息。

    宫中御医中有名望也被他一一请来,解释都是一个样子。就是她的毒性提前恶化。可能是施蛊的人又下了什么手段。因为老人,不但会感觉身体异常沉重,而且心口也开始时疼时不疼。疼时老人会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哀叫着。

    不疼倒像没事人一样,只是除了身体一天天的困倦,疲惫。别的倒没怎么?

    睿王爷早派来了袁天其照顾着夫人。后来看没法,袁夫人无奈只有向丈夫透漏出蝶衣母女的真实身份。

    当时她知道韩小曼和蝶衣的真实身份,丈夫当时有过怀疑,但并不证实,确信。更重要的女儿手腕上的胎记没有,所以他就自觉否定心中的猜测。

    萧淑女本来想着丈夫并不知情的样子,因为他回去曾经好奇地向她提说过。本来她也想,如果蝶衣母女还是以前的样子,找机会一定会捎信让丈夫过来相认的。

    那知道第一次和韩小曼的那次相见,以及后来的那天晚上她的求饶。她的心中只有对他们深深的恨意和怨愤。

    为了不让丈夫为难,女儿受到伤害,她只是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她的内心深处。

    韩小曼当时的逼迫条件。一个就是让她带着紫衣离开王府,一个就是让紫衣打去她肚子中的孩子。想着女儿是想离开王府,可是睿王爷根本无心,反而对女儿体贴入微。

    更重要的是老人也曾经试探地问着紫衣,可是女儿的话。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中升起说不出的自责和愧疚。

    那个做母亲的不希望女儿快乐,开心幸福的生活。更别说,让女儿亲手打去她肚子中的孩子。就算女儿对夫婿再不中意,但孩子却是她的亲生骨肉,当然也是她老人的亲孙子。她又怎能舍得呢?

    于是她不再为因为心中有愧就接受她的条件。反而向紫衣一再地说教着,希望紫衣可以静下心来,接受睿王爷的深情。可是紫衣根本还是生气他,又如何能听得下去。于是两母女就那次为了孩子的事而闹翻。

    后来那次碟衣闺房中出现那陌生男人的事。当时紫衣离开,给他们分别写了信。对母亲她写的是对自己清白的澄清,当然也有对母亲不理解相信她的失望。对睿王爷是一点解释都没有。

    睿王爷当时生气,但还是和老夫人商议着。后来两个都感觉那晚上的酒菜一定有人做了手脚。还有那男人也有人施了手段。

    那男人几天后才清醒过来,睿王爷询问他时他是一问三不知。后来说到怎么在紫衣院中时,那男人透漏了。

    他当时只是个远来的商人。听说睿王爷举行酒宴。不自觉地想来拜访。正好那晚的睿王爷府是来客不拒。所以那人拿着贺礼到来,也被王府的人接待着。

    酒过三旬他就有点微微的醉意。于是慢慢地起了席向王府的后花圆走去。因为已经是晚上了,而且都是用膳的时间,所以想着王府没人,他倒偷偷溜进前院的花园中去参观去。其实是想让自己清醒下,到时候自己好给睿王爷留下个好印象。

    那知道到了花园竟然见到一个绝色佳人。那佳人不但冲他笑,甚至还邀请他去院中小坐。当时他也不知道是那里迷了心窍,竟然忘记这是王府,不但没有退却着,反而跟着佳人向她院中走去。

    到了院中,佳人让人备了几分小菜。旁边还有佳人的娘亲。他们说只是王府的贵客,所以在这里小居。也不懂得为什么,他竟然对佳人起了陌名的好感。

    佳人劝酒,他欣然而饮。可是三杯酒下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感觉那佳人还有她娘亲扶他去房间歇息。至于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然他醒来就被关进这柴房了。

    睿王爷听他这样说,没有说什么,反而在想,这佳人是?想着他说的话,在前院,心中突然一个震动,难道是蝶衣。于是为了追查个究竟,他派人领着那男人跟着下人之间。带着他向蝶衣房间走去。

    去了,看到那男人脸上的惊慌和慌乱,他已经明白了大半。挥手让他们退下,他才问着蝶衣。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蝶衣开始只是一口否定,根本不认帐。惹得他火起,一把掐着蝶衣的脖子,逼迫她说真话。

    蝶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满脸的泪水。“我就是给一个男人一起喝了几杯你就这样。如果真的不相信我,现在你就动手杀了我吧?”她不再解释什么,反而淡淡看着他这样说,然后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好,好,贱人,还给我嘴硬是吗?那男人不但和你喝了酒,你还给他做了什么,你把他送到哪里?再不说实话,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情分。”睿王爷看着她都已经被抓到证据,还这样狡辩假装真心的样子。

    心中对她的怨恨更深。怒声连叫几个好字。他怒骂着,反问着。同时再次向她提醒着。可是面对她的倔强,他真的被惹毛了。恨恨说着的同时,掐着她脖子的手开始慢慢用力。

    “你,我根本没有对他做什么,也根本没必要对他做什么。我的心中永远只有着你,什么人都没有那个能力取代你。更别说把他送到哪里?我知道你心中为着紫衣的离开烦心,恼火。可是她离开根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就是你为她离开迁怒我?我无话可说。如果真的这样,我倒希望你掐死我的干脆。因为心已经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动手吧?”

    蝶衣看着眼前盛怒,让她心惊同时又让她痛心,失望的男人淡淡地说。说完,再次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反对。她闭眼的同时,一行眼泪很明显从那眼眶中流到了脸颊上。

    “少给我装蒜了,你以为你做的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吗?只是想着你是紫衣的亲姐姐,所以我一再的容忍着你。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让我抛下,真的有点困难。知道吗?当我开始怀疑你和紫衣的关系时,我心中多希望你们能够和平相处。这样我们三个人生活着多温馨,可是你呢?啊?”看着假装无辜,又悲伤的她。

    他心中对她更是失望恨到了极点。没有在掐她的脖子,反而一把挥开她,恨恨地说。同时质问着她。

    “啊!”蝶衣被他这用力的一挥宛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样。当站起来就“扑通”跌在地上,甩地她痛呼一声,趴都趴不起来。挣扎了半天才抬头起来,胆战心惊地看着他。而她的嘴角却明显向外淌着血。

    “你竟然动手打我?这是你第一次对我下这么重的手。王爷,难道蝶衣真的那么让你伤心,痛恨吗?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住紫衣,处处和她作对。因为她并不得你的眼,却屡屡受到你的关注。我只是,我只是恨她,我恨她,好好地非要来插一脚,打断我们所有平静的生活,同时也慢慢抢走了你。我……”蝶衣费力抬头,看着他,痛心绝望地喃喃问着。

    说到紫衣,她再次这样狡辩着,说着对她的怨恨。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什么花言巧语。怪不得人家说婊子无情,像你这样根本无心无肺的女人,我,我,……紫衣有故意为难你吗?她对你怎样?可你呢?处处针对她。打你这样就算恨,那紫衣呢?你说呀,她被你陷害被我用鞭子抽时是怎样的感觉?你说呀,她被你陷害,丫头死在自己跟前,孩子被我痛打胎死腹中的痛苦你懂吗?你懂吗?你这恶毒的女人!”

    睿王爷慢慢走近她,从上面一把抓起她的衣领怒声打断她的话。看着她愤愤地怒骂着,同时咬牙切齿地句句质问着她,反问着她。

    说完,又是愤怒的一巴掌打过去。?

    正在这时候她妈,也就是韩小曼进来了。看到女儿被王爷打骂的样子。连忙过去拉着睿王爷的手,边哀求着,同时跪下来向他道歉说。

    “王爷息怒呀,王爷。这一切都是老身的主意,和小女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求你看在小女伺候你多年的份上,饶过她吧?要打你就打老身好了。”

    “你,你,我念你是蝶衣的母亲,才对你这样的尊重,没想到,你,你,你竟然这样的来搅和我的家里。你。唉。”猛然被老人拉住,睿王爷当时有点诧异。正想问她这是干吗?可是听到老人的话,他心中是又气又恨的。怒声说着然后一把甩开老人的拉扯。

    “王爷,”蝶衣慢慢从地上趴起来,走向她悲哀地轻喊着。

    “你,等下我再跟你算帐。我问你,夫人,你说这是你做的?是你做的是吗?”看着蝶衣楚楚可怜的神情。睿王爷对她更是说不出的怨恨,痛心和绝望。不管她们到底是谁做的,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事和他们母女绝对脱不了干系。

    怒声呵斥着蝶衣,他则冷眼看着那夫人淡淡地问。心中却早已快被怒火充斥的失去理智了。

    “不错是我做的。为了蝶衣,为了让你的心放在蝶衣的身上,而且也为了蝶衣以后的未来。我不允许其他女人抢走我女儿的心上人。”韩小曼看他这样,倒是一脸平淡地看着他,轻声说着。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慈爱和宽容。

    “为了你的女儿?你说你做这件事就是为了你的女儿,可你可曾想过人家做母亲的感受?紫衣有着身孕在外面流浪,她娘担心,身体有病还要操心着女儿。你就,你就这样的忍心。你,你,你们还没有一点人性呀?”听她这样说,睿王爷想着紫衣母女间的纠纷,以及紫衣失望离开的情形。

    好,既然你们说在一个母亲的份上。那好,咱们就跟你评理去。怒声反问着,同时句局针对着她。

    “我想过。呵呵,可是这是他们欠我们母女的,为什么我不能讨要回来?她娘担心,她离家这是她自己想不开。呵呵,干我什么事?我只要赶走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韩小曼看他现在找他们理论。

    知道现在就是狡辩也根本没用,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对于睿王爷的愤怒和质问,只是淡淡一笑。轻声说着,然后走向蝶衣身边体贴地扶起她让她坐下。

    “你的目的是为了赶走紫衣?你以为赶走紫衣,我就会再次把心放在她身上是吗?呵呵,我告诉你们两个。紫衣才是我慕容宇的妻子。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你女儿她出身青楼,我睿王爷能看上她,她应该感觉满足欣慰了。还这样每天给我争斗,暗施心计。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着她,就盼望着她和紫衣能够和平相处,可是她呢?你都问问她,她都对紫衣做过什么?”

    “别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忍耐着。我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因为我怀疑,我怀疑你和紫衣是亲姐妹,你懂吗?蝶衣你真的让我好失望。确实前些天我是疏远了你,可是紫衣的娘亲身体不好,她又有身孕,我就多照顾她了下,你就这样。你,你,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走吧,今天就给我离开王府,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

    听她说着这样的话,睿王爷怒声冷笑着反问着韩小曼,同时扭头失望地看着蝶衣指责着。然后淡淡地说着决定,转身就要离开。

    “娘,你……王爷,不要呀,王爷。蝶衣错了,以后都不会再这样斤斤计较了不好吗?只要王爷能让蝶衣再次留下来,蝶衣保证,我保证,以后对紫衣一定和睦相处。共同服侍你,王爷,我,蝶衣求您了,求您了……”听母亲说着这样的话,想着就此要离开王爷。

    蝶衣想都没想,看着母亲当时就想指责她,可是看到睿王爷离开的身影。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哭泣着这样哀求着。

    “你,求我太晚了。你娘亲我不会说,我也没资格说。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的主意吗?她进来王府我记得就是你的主意。还有这件事,你还是在骗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你请那男人进来喝酒,然后就让他加祸给紫衣,目的不是想赶走紫衣,就是让我误会她疏远她,还有一点就是让她母女之间有矛盾。可谓一箭三雕呀,我真的很佩服你。真的。”

    对于她的哀求,睿王爷一点心疼都没有,只是冷冷看着她,淡淡说。

    “我,我,蝶衣真的错了,我错了,求王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过蝶衣这次吧?王爷,王爷……”对于睿王爷的怒斥声,蝶衣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是低头悲切地哀求着。

    “放过你?可以,但有个条件,我要知道你和紫衣是不是姐妹。还有你,韩夫人。我也根本不想了解你们的前尘旧事,我不想了解,但是有一点,谁要在我这王府给我搞鬼我是万万不能容忍她的,不管谁。在我王府就有我王府的规矩。”听她一声比一声的悲切和哀求,睿王爷本来要赶走她的心,再次软了。

    冷冷看着蝶衣这样说。同时又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娘亲明显知道一切的样子。

    “我,王爷赎罪呀,王爷。都怪老身一时糊涂,触犯了王爷。王爷大人有大量,别和老身一般见识……”韩小曼当时看着睿王爷维护着紫衣,对女人那样的打骂。当时怒火充斥着头脑,如今猛然清醒。连忙也跪下来在他跟前叫着求饶着。

    “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蝶衣的任性都应该和你脱不了干系。好,那你说/。你跟紫衣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好象听你说,紫衣他们欠你什么样的,可以跟本王说下吗?也许本王能给你做个主。”

    看着她娘现在才白痴样的低声求饶。睿王爷心中更是不屑。怒声说着,同时坐下来问着韩小曼。

    “我,我。老身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的?”迟疑了半天,韩小曼这才开了口。

    “是吗?可是我感觉并不是这样的,袁大人都给我有过交代了。说两个都是他的女儿,让我多担当些。难道蝶衣真的不是他女儿?”听她这样否认,倒在睿王爷预料之中。

    他今天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赶走她们。这也是他能够容忍地最大极限。暂时稳定住她们的神情,他冷笑着反问着。然后哄骗着。

    “袁大人?呵呵,这可能吗?蝶衣姓韩,给我是一个姓,我就只有这一个女儿。我相公死的早,我一个人拉拨她长大。所以才一直这样宠着她,让她养成这样骄慢任性的坏脾气。还请王爷多多担待些个。”听他说着袁天其,韩小曼讪笑着否定着。同时再次说着和蝶衣一样的谎话。

    “是吗?真的不是吗?我还有一个人证,可以证明。就是紫衣的娘,可否让我请她老过来,你们好有个摊牌呀。呵呵。”对于她的否定,睿王爷只是轻笑出声。反问着,同时转身看着她淡淡地说。

    “王爷,老身真的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蝶衣和紫衣之间是什么关系这重要吗?”韩小曼假装着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这样轻笑着反问着他。

    她却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紫衣的妈单独来找她时,正好被门口散步的睿王爷给看到了。看到两人那样的纠纷,他当时是大吃一惊。最后看到萧夫人并没有动手杀她,才彻底放了心。也就在此时他明白,萧氏其实也是和紫衣一样善良的女人。不像她们母女,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当然她更不知道,他问过那被关着的男人后。她院中的小红也曾经向他说过,她只是说姑娘昨天在请个陌生的男人喝酒,当时他没在意。听那男人这样说,猛然想着小红的话。他才把这一些给穿了起来。

    “不懂,好,那让我来告诉你一切吧。”听她这样说,睿王爷冷声说着,站起身来边在她们跟前走动着,边向他们说着自己的推断。当然从紫衣娘中毒直到现在的事,所有的一切她都穿插了起来。

    “现在还说没关系吗?”说完了,看着脸色苍白,身体不受控制瘫软在一边的母女,睿王爷轻笑着看着她们冷冷问着。

    “好,我认了。这一切也都是我这个老婆子的主意,和蝶衣没关系的。”听完睿王爷的分析,韩小曼只有认栽淡淡地说。但还是把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

    “错了,和她不但很有关系,而且还大大的有关系。就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幕后的谋划。但是蝶衣责任比你还大。她是整个事情的操办人。”打断她的话,睿王爷沉声说着,得出这样的看法。

    “王爷,王爷。”看着睿王爷这样,蝶衣没有反驳也没有狡辩,只是抱着他的腿向他哀求着。

    “你错在太过自信,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其实却处处露着破绽。对于你这样的女人,如果本王想要大把的是。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也懒地说。只要你有自知之明,就自己离开的好。如果让我动手赶,可能面子上真的对你没好处的。我该说的也说完了,那些珠宝什么的,算是给你的打赏,你想带走可以带走的。”

    低头看着蝶衣悲切的样子,睿王爷淡淡地说。说完,抬脚一挥,甩开她们。大踏步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转身离开。

    第二天蝶衣母女没有离开,也没人过来催她们。就在睿王爷以为她又这样赖皮地住下去时。三天后,她竟然和母亲偷偷的离开了。他送她的东西她也没拿,就拿走,当时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送她的玉镯。

    之后一切倒算安定。可是她们前脚刚走,那天下午紫衣娘亲就叫心口疼。比开始疼的更激烈。当然蝶衣娘亲下毒的事,他们也知道。眼看着老人疼痛难忍的样子,袁大人无奈,只要向睿王爷请求。无论怎么找到她们母女再说,只要能够解除爱妻的蛊毒之痛。

    没办法睿王爷和老人一起派人查找她母女的下落。可是她们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失去了踪影。就连韩小曼以前京城的家都没有音信。

    这样竟然过了十多天,萧夫人无奈只有每天喝着止痛的药。每天忍受着心口疼痛的折磨,又挂念着出门在外的女儿。想着天寒地冻,女儿一人流浪在外。加上蝶衣母女对她们的仇恨,还怕她们能找到女儿,那后果更是难堪。

    睿王爷和袁老爷,更是担心。一方面查找她母女的下落,一方面则找着紫衣的行踪。十天,对这些人来说,犹如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就在她们只能坐等时候,第十天王府门口的下人突然拿进来一封信进来。说是给袁老爷的。

    “什么?”看着老人打开信,神态凝重的样子,睿王爷吃惊又担忧地问。

    “蝶衣她们就在王府门口。”袁天其把信交给睿王爷淡淡开了口。

    “她们回来了?快,让他们进来。”看着老人一脸难过伤心的样子。睿王爷淡淡应声,吩咐着下人请她们两个进来。

    “小曼。”看着她们进来王府大厅,袁大爷声音颤抖着走近她两个。

    她两个的神情还有穿着竟然犹如丧家之犬。两人面色苍白,消瘦了很多。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烂,头发凌乱,神情黯然地站在他们跟前。

    “天其,我,我,我错了。”看着自己这些年仇恨的男人,韩小曼颤抖着声音喊着她。突然神情黯然地说,然后突然一声跪在两人跟前。

    “这,这。快起来,快起来,起来。”袁天其看她们狼狈到这种地步,自觉她们出去受够了煎熬,或者磨难。性情大变,颤抖着声音连忙扶起她,连声催促着。

    “你不原谅我们母女,小曼不敢起来。天其,蝶衣是我唯一不放心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可怜她对王爷用情之深,她已经改过了。不会再找紫衣麻烦的了。求你,求你,看在我们的旧情上,看在蝶衣也是你女儿的份上。麻烦你,麻烦你像王爷求个情,只要在他身边待着就行,那怕是个侍妾,可以吗?可以吗?”

    韩小曼根本不起来,倔强地跪在那里。边磕头乞求着他的原谅,我请求他帮蝶衣说情。

    “这,唉,小曼呀,小曼,你怎么这么糊涂呀。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淑女还因为你下的毒现在每天卧病在床。你说说你,你,你,唉。好吧,我答应你,但这都看王爷是否同意。”

    看着旧时情人的哀求,还有眼前陌生但同时哀求着,满脸流泪着的女儿。袁天其想着她们做的事,是又时又恨。到最后还是妥协了,无奈地叹息了声,点头答应着,同时为难地看向王爷。

    “天其。”

    “爹。”听他答应,韩小曼和蝶衣竟然都纷纷喊着他,扑在他身上失声痛哭。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别哭了。蝶衣,蝶衣,爹的好女儿。是爹辜负了你们。”袁天其看情人和女儿终于和自己相认,说不出的感动兴奋。

    连声拍着她们的肩膀劝说着,同时对蝶衣歉意地说。

    “爹,天其。”又是一声呼喊,几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唉,嘿嘿。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一家人相认该高兴的嘛。好,我就看在岳父的面子上让蝶衣继续留在王府。别哭了,别哭了。”睿王爷看他们一家团圆的样子,想着紫衣母女,一个卧病在床,一个流浪在床。升起一种哀愁。但还是看不下去地开了口。

    “哦,哦,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几人听了他的话,倒是分开了。互相擦着眼泪,向他道谢着。

    “好了,现在终于都冰释前贤了。韩夫人不要再为以前的怨恨这样斤斤计较了,我也相信萧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就是紫衣,唉,我现在加派人手继续去查找她。袁老爷也不是如此愧疚,难心了。”睿王爷这时候开了口,看着韩小曼这样说,同时又安慰着袁天其。

    她们算是再次回到了王府。当然这回来后,蝶衣依旧住着她的院落,韩小曼和女儿住一起。袁天其则在紫衣院中照顾着生病的萧夫人。

    过了几天,韩小曼自己开口说要为萧夫人解蛊毒。一切看来都是另一番情形。谁都没想着,这竟然是她们母女再次施展的手段。

    果然她的治疗,很快的萧淑女的身体就有所缓和。韩小曼明显像变了个人的样子,对萧淑女是体贴有加,又关心爱护。一心为治疗她的毒性而操劳。

    因为有她的照顾,萧淑女的心口疼很快就愈合了。只是那蛊毒她说中毒时间太久,得慢慢解毒才好。两姐妹的关系,甚至她们和袁天其的关系也开始融合起来。

    半个多月过去了,那天照料好萧淑女睡下。袁天其对妻子说,去看下蝶衣母女怎样?于是他起身离开了后院。

    可是,可是直到天亮还没有回来,很奇怪的是前院蝶衣所在的院中,直到快吃晌午膳才发现,蝶衣母女突然间离开了王府。当然袁老爷也突然不见了踪影。

    当时睿王爷只是怪异蝶衣母女的突然离开,没想到袁老爷也没见踪影。还是萧淑女派人找他,他才发现老人也不再王府。

    于是连忙派人去袁家找回报说并没有回去过。到韩小曼京城的家中走,还是一样的效果。

    睿王爷被突然出现的怪异事情给搞地迷糊了。通过萧淑女的描述,知道她们消失那晚,袁老爷去找过她们。至于是否回来,反正后院的人没看到。

    面对丈夫突然消失,两母女也怪异跟着消失。萧淑女当时就昏到了床上。起来后就一直呆呆地坐着,发呆着。

    过了大概三天,再次出现了一封信,是给萧淑女的。就是要她去断臂崖,那里有事要谈。

    担心丈夫,萧淑女在小云和小花的陪同到了京城近郊的断臂崖。所谓的断臂崖,上面倒是一个平坦的大草原。荒山野岭的,但崖下却是万丈深渊。下面都是乱石和树木。

    信上说的是,只要萧淑女一人去。可以带上丫头,但有一点,不能让睿王爷知道。萧淑女,一看到那信,自然想到就是韩小曼送的。因为下面赫然写着韩小曼的名字。

    她们三人是偷偷去的,但不小心被到后院找小花的小红给听到了。小红于是告诉了睿王爷,睿王爷亲自带着人远远跟着三人向断臂崖而去。

    没想到,到了断臂崖看到的竟然是韩小曼把袁天其绑在一根木桩上。坐在那里等候着萧淑女的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