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大门。可不是,水痘最容易传染了,能让他进教 室吗和梁奎亲近的苏岩、秦越,三人也荣得连坐,包括那一家的两位老师也休假了。
许老师心安理得在家看书,许夫人热情的给他们煮饭。
梁奎每天要去医院打针,而且要包得很严实,不让吹风。梁奎很愤怒,第一天去检查,医生明明说是轻微的,结果打针 后的第二天,他嘴巴一圈都出痘了,屁\股沟也没逃过,喉咙也发痒。第三天,痘痘更多了,梁奎整个人都萎靡了,躺在床 上无语望天。
苏岩耐心的陪他去打针,回来又亲自给他擦药,每个痘痘要都擦到,擦到屁\股时梁奎就绷得跟石板一样硬,苏岩看不 过去,一巴掌拍上去,恶狠狠道“你屁\股上全是毛,整一个没进化好的猴,紧张个屁啊你。”
紧绷的梁奎一跳而起,面红耳赤反驳“你是猿人有毛又怎么了,男人谁不长点毛啊丫的,难道你没有”他猛扑 过去拽苏岩的裤,特别顺利,一拽就拽到了,二话不说扒下来,梁奎傻了。
苏岩拍开他的手,镇静无比的扯上睡裤。提着药箱去收拾残局。
秦越从外头进来,见梁奎跟雕像一样动也不动,忧心问“表哥你咋了”他拽了梁奎一下,顿时看见梁奎鼻孔下两条 长虹
秦越眨眨眼,结论道“医生说得没错,你这火气也忒重了,以后记得多吃清淡的。”
那一夜梁奎失眠了。
之后又连续打了两天针,坚持擦药,痘痘总算开始消失。
梁奎逐渐康复,幸运的是不管是苏岩还是秦越都没有被传染。
梁奎重回教室上课,惹来一众人的关心问候,出过水痘的全帮着给他出招,推荐清火药方。
梁奎见大家这么热情,差点就大手一挥要请客吃大餐。
苏岩及时拉住他“你要禁口,还想出一次”
“”
梁奎从此改吃斋菜了。
暖春天气,越来越热,校园里花繁茂,一派青春景象。
四月底,学生们不知不觉换上了单衣,女生们也翻出了裙。
大午,太阳高悬,学校篮球场上七八个少年正火热拼搏。清一色的短袖背心,汗水哗啦啦从额头落下。
秦越将买来的一袋矿泉水甩在球场边,大声说“水就丢这儿了,我去睡午觉。”
没有人理他,秦越也不在意,掉头离开了操场。
秦越走后几分钟,少年们停歇下来,抹着满脸的汗抢过矿泉水咕噜噜喝。
梁奎靠着篮球框轻轻吐气,徐卫微喘道“五一快到了,这几天真他妈热。”
另一人说“梁奎,我记得你的生日就是四月底吧,是二十八还是二十几来着”
“四月二十吧”
梁奎点头“二十。”
“就是明天啊幸好没错过,行,明天我们去潇洒潇洒。”
梁奎顿了顿,摇头“不了,今年想安静点过,去年的生日太”
大伙闻言都沉默了,很是理解梁奎沮丧的心情。去年梁奎生日,好好的聚餐,结果被弄进医院住了一个月,这也太倒霉 了也难怪梁奎今年没兴致操办。
“要不就我们几个人小聚一下”
“谢谢你们的好意,明天我看看情况。”
若是往年,梁奎想都不想就会选择人多热闹的生日,但是今年,他更想安静点,最好人少,少得只有两个人什么的。
可是梁奎郁闷不已,今天都二十五了,苏岩那儿啥表示也没有,吭都没吭一声,就像完全不知道一样。
梁奎发愁啊,真担心苏岩忘记了这事。他想提醒苏岩,可绝对不是为了要礼物
二十五晚自习结束,梁奎陪着苏岩走出校园,在校门口两人道别。
“苏岩”
“嗯”
“你慢走”
“嗯。”
转过身骑车远去的苏岩,勾起嘴角乐呵呵的无声发笑。
四月二十一早,梁奎毫不意外收到一大堆包裹。
同学们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兴致勃勃的围着梁奎,看他拆掉那些包裹所得出的惊喜。千篇一律的名牌,没有一样便宜货 。
可是梁奎心里少了重要的一部分,这么多礼物里,没有苏岩给他的。
苏岩就坐在他旁边,平静无比的看书写作业,梁奎急了,不懂苏岩怎么这样镇定,难道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他的生日 梁奎那个着急啊。
梁奎紧张兮兮盼了一整天,直到天黑了,直到晚自习结束了。
他依旧陪苏岩走到校门口,只是有气无力连再见都不想说。
苏岩拍拍车后座“上不上来,大少爷”
梁奎一愣,随即大喜跳上去。
“你不跟许老师说”
“我让越越说。”
苏岩载着梁奎回家,一路上梁奎心情大好,到了苏岩家里,看见桌上早就备好的蛋糕,梁奎乐得飘了起来。
“生日快乐。”
梁奎一个劲的傻笑,牵着苏岩的手,俯身吹灭了蜡烛。
“你许愿了吗”
梁奎指着心口的位置“许在这里。”
“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
“苏岩。”
“嗯”
“今天我生日。”
“嗯。”
“今天你要听我的。”
“你想干什么”
“你不能生气。”
“说。”
“我”
“说。”
“我想看看你的屁股”
46、盖棉被数星星
“就你这点出息。”苏岩拍他一下。
梁奎捂着脑袋倔强的望着苏岩,以表示他的坚持。
苏岩补他一脚“先洗澡,后上床。”
见梁奎还傻愣着不动,苏岩推着他去洗手间“一起洗也可以。”
“我我真的没有别的非分之想,苏岩你别误会了我。”梁奎捂着鼻心虚作假。
苏岩扯住梁奎的衣领冷哼“你没有,我有,行了不”
热水哗啦啦倾泻而下,浇得两人浑身透湿。梁奎微微一颤,被洗澡水这么一浇,他头不晕了,脑不胀了,鼻也不痒了 。胸腹之间瞬间涌起无限激情和勇气,苏岩不是开玩笑的,不是逗他玩的。既然彼此的心里都有这个意愿,他还有什么难为 情的。湿透的衣服,炽热的温度,让两颗心躁动癫狂。
梁奎满心充斥着无法言语的亢奋,苏岩更是心情复杂,万种情绪无法描绘他此刻的心情。年轻的心,彼此渴求的欲\望 。苏岩闭上眼,紧紧与眼前的躯体相拥。几乎跃动而出的兴奋让他如获珍宝,恍然如梦,似乎很多年没有这样满足过,熟悉 又陌生的人,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狭长的深黑眼眸温柔的眯起,嘴角悄悄高扬,苏岩无声的轻笑。在这一刻,那些远去的,丢失的,摸不到碰不着,午夜 梦回的破碎画面,失而复得。再也没有清醒后的失望。
梁奎炽热的吻一点点刻印在苏岩光裸的背脊上,他无法控制体内叫嚣的欲望,尚存的一点理智并不奏效,他没有跟男 孩拥抱过,苏岩肯定也是一样,他迷迷糊糊的祈祷着不要出岔。或许他早该去查一查,可是此刻,他已经无法等待。
“苏岩”梁奎温柔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熟悉脸孔,从相遇以来总显得冷漠清淡的脸,英俊的,独一无二的,却从不吝 啬对他露出笑容的脸。此刻他们如此拥抱,梁奎心仍有震惊,跟梦境一样,他喜欢一个男孩,还如此着迷。
苏岩微闭着眼睛喘气,挂在梁奎身上一动不动,他心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他干脆不去想那些话 ,任由身体懒懒的靠着梁奎,贴近的温度令人安心,他怀念的触感。他想抬头看梁奎的脸,看他因情欲而扭曲的表情,看 他被汗水模糊的眼,看他眼眸印刻的影。
梁奎重重呼吸,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让人神志不清。他用仅存的理智拉开彼此的距离,在苏岩耳边发出难耐的沙哑声音 “去房里”那声音低沉沙哑,又如细雨洗过的温柔。
两人几乎是狠狠摔在床上,眉头都为之纠结。滚烫的汗水沿着梁奎的脸颊落下,滴滴落在苏岩的身体上,如岩浆点过, 留下令人痛楚颤栗的痕迹。梁奎神情真挚,亢奋而忍耐的俯视眼下的身体,他还是迷茫的,没有失控横冲直撞,他在快速思 考,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苏岩抬起手勾住梁奎的脖,轻声低语“你想要睡觉了吗”
梁奎浑身一颤,俯身便吻了过去,最后的理智烟消云散。
发丝翻动,牙齿紧咬,苏岩的理智也慢慢消散,那么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是哪一个苏岩。可是他没有丝毫慌乱,只要 梁奎还是那个梁奎。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失去,好像他也没有死。好像他只是很久很久以后回来了,在同样一间屋里 ,他们重遇。
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苏岩紧紧抱着梁奎的背脊,彼此火热的嘴唇缱绻缠绵,他以前常说,最喜欢梁奎的舌头,每次这样说,梁奎都会飘忽半 天,飘忽之后他更喜欢表现自己的舌头,恨不得说话都伸出舌头。他的确喜欢,喜欢舌头游过的地方,像死灰复活般的深刻 。
梁奎的手抚过苏岩的黑发,落在他的背脊上,他们彼此的额头相抵,情欲的味道在屋弥散,很长时间,谁也没有说 话。
梁奎将苏岩放下,自己也跟着一块倒下,被轻掩二人的腰,梁奎的手环在苏岩的腰上,轻轻划过苏岩的臀。
苏岩闭着眼喘息,灵活抓住梁奎的手,梁奎也不挣扎,任由他抓着。梁奎拉起被盖住两人,他紧紧拽住苏岩相拥而卧 。
苏岩微侧过脑袋,眉头紧皱,抬起一只腿搁梁奎腰上,狠狠拐了几下。梁奎吃痛,捧过苏岩的脸低语“我下次去买套 ”
苏岩摇头,闭着眼眸思绪凌乱道“你从来就不带”
“下次肯定带。你是不是困了好好睡吧。”
苏岩骤然张开眼,盯着天花板开了半晌。
“你怎么了”梁奎微抬头。
苏岩垂下眼眸,扬手捏住梁奎的下巴,凑过嘴轻啄两下“我们再来一次吧。”
这是无比幸福而满足的夜。
梁奎一觉醒来,本以为会很晚,一看窗外天黑黑,时间尚早。他侧头看身边,却没发现苏岩的身影。
“苏岩”
梁奎裸着身体走向洗手间,洗手间的门没关,他的手刚放上门把,洗手间里便传出一声狼狈响动。梁奎迅速推门进去, 见苏岩满脸慌张的不知道在忙什么,洗手间没放水,苏岩也穿着干净衣服,他就像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爬出来狼狈摔了一跤似 的。
梁奎忙过去拉起他,苏岩皱眉拍拍衣服,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你在洗手间干什么了”
“清你射在里面的东西。”苏岩平静道,推开梁奎走了出去。
梁奎脸色一红,很快恢复正常,三两步追上苏岩,挂在苏岩背后呵呵笑“我就喜欢你说话毒”
苏岩推开他“不想睡就穿衣服起床。”
“起这么早干什么”
“上学。”
“”
“先去吃早餐,我饿了。”苏岩叹气,刚在空间里泡澡舒舒服服,连吃两个番茄也不顶饿。梁奎突然醒来跑进洗手间, 吓的他慌慌张张出来,差点摔惨。什么瞌睡都没影了。
“原来你饿了啊。”梁奎立刻动身换衣服,二人不多时相携出门。
早晨的风有点冷,昏黄的路灯拉长两人的影。
梁奎去牵苏岩的手,苏岩将手放进裤兜里。
梁奎给他掏出来,重新牵着走。
“你敢在人前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吗”
梁奎握紧苏岩的手,斩钉截铁道“敢。”
苏岩微笑,是的,梁奎有这个胆,他说敢,不是虚情假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