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不忘又郑重其事地补充一句,“二花,切记,把你自己也清了不要所有人都清出去以后,你自己又屁颠屁颠跑回来,知道吗”
二花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磨蹭着欲讨价还价想留下观战,却被许瞳不耐烦地一脚踹走。
好不容易支开二花这块粘糕,转回头抬眼间,许瞳清楚看到,顾辰眉梢又高高挑了起来。
她望着他飞扬跋扈的眉,很真心想问上他一句何至于你这样大惊小怪的盯着人看是没见过美女,还是没见过美女彪悍
作者有话要说栗说不如把老关拉出来溜溜,哦了拉出来了,顺便把木头笔名旧衣那个家伙小盆友也搞出来打酱油了哇咔咔
顾同志他要干啥呢哇咔咔,奸笑后头的狗血很猛烈呀,哇咔咔
奉献一段俺和二花和老关的狗血对话
嘎嘎,好玩不二花有才吧的确二吧,嘎嘎嘎
来吧姑凉们,狠狠撒撒花,花儿激人奋进啊
二十 强男强女之圆谎
20圆谎
暗牌不容易打,不只要牌技精湛,更要记忆过人。
打暗牌时,通常桌面总是寂静无声,人人只顾拼命记牌,根本无暇分心讲话。即使这样,一般高手仍然不可避免会偶尔记错一二张牌。
今天凑在一起一比高低的四个人,都已经是牌技超群的个高手。四个人里,老关与木头始终沉默,一心一意记牌算牌,心无旁骛;顾辰和许瞳两个人却一直不曾安静,他们一来一回地有问有答着,彼此间笑意晏晏,兴致浓浓,竟似相谈起来无比投机一般。而说话间两人谁也没有耽误过手下抓牌打牌的速度。
︶3︶
顾辰打出一张牌,“三条。”他并不看向许瞳,浑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瑶瑶,你有没有骗我”
许瞳叫了一声“碰”手臂伸长,到他跟前捡过刚刚他所打出那张牌,摆正在自己这边,左手其他手指微翘、指指尖在牌列上自右而左快速划动,忽然停在其一张上,捻出列来带进掌心,拇指轻轻一抹,确定正是想打出那张后,拍在桌面上自己的出牌区垒好,扬声叫一句“白板”随后看向顾辰,对他以问作答,“我说没有,你肯信”
老关正欲抓牌,顾辰却截住他的动作,轻说一声“我杠”从许瞳面前捡回牌码好,微笑说“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圆得好,我会信”停一停后,他问出第一个问题,“你那晚对我说,你母亲不治去世,这个是不是在骗我”
木头不知道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听得不明所以;不想被他们的对话扰乱思绪,当下收心敛神,自行抓牌,暗算默记,寻张打出。
轮到许瞳。她一边手下不停,一边从容微笑,似带着几分戏谑的说“我猜,顾少是知道这问题的答案的,可还向我不耻下问,可见顾少是个真正的谦谦君;我觉得这个问题上,我并没有骗你,我妈妈的确因为癌症不治去世;只不过不是最近,是我读高时。我那天对你说,妈妈熬不住,走了,她丢下我一个人;可我并没说是什么时候许是现在,许是之前,所以这个应该算不得我骗你吧”她一径笑眯眯的,声音清脆,表情娇俏,语调然。仿佛说着件最平常的事,然而细细品味后却不难发觉,她声音深处隐含着许多的落寞思念。
顾辰看着她,眼神幽幽朦朦,喜怒不现于形色。半晌,他笑一笑,并不怎么计较,决定接受她的答案。他手下动作不停,口问题继续,“你说瑶瑶是你小名,许瞳是你本名。你真的有瑶瑶这小名吗”
许瞳脑筋飞转,兼顾牌局与问题。
“老街人都知道,我妈妈活着时一直唤我摇摇。不过不是王字旁的瑶,是摇晃的摇。这么说你可能更不信,我小时爱哭,得有人把我抱起来不停的摇啊摇,我才能收住眼泪。妈妈就说我是小磨人精,还给我起了摇摇这个小名。”
她想起妈妈叫她摇摇时,满脸都是对她的疼爱与宠溺,心底不知不觉温暖起来,脸上笑容也开始变得甜腻。忽然又想起妈妈其实早已不在,以后再见不到她对自己和蔼微笑,不禁又心生怆然,眉心刹那一紧,笑容虽然还勉强挂在脸上,神情却已经愈发显得落落寡欢。
顾辰眯了眯眼,从她脸上收回眼神。
这女孩诡计多端,狡猾得不似只有二十出头,再看下去,他恐怕自己又会着了她苦情兮兮的道儿。
他不动声色,问出下一个问题,“你自称弃女。”
许瞳忍不住尖声一笑,“哈顾少,这问题我看我不必回答;我不信你现在不知道我和章真瞳是什么关系;如果你是知道的,那么就该赞同我的话我说我是弃女,千真万确”
“可我听说章万年章老并不想弃你于不顾。”他好整以暇回了一句。
许瞳出牌稍用了力,“啪”一声脆响彰显出她此刻心底正含着浓浓不屑与怒气。
木头被惊得瑟缩一下,有些颤栗的低叫一声“我、我、我决定碰瞳瞳姐,牌请给我好吗”
许瞳把牌拾起来丢给他。
她冷笑说“呵有人原本养了只小狗,有一天忽然又得一只新的,便丢了原先这只;几年以后他抽风,想捡回最初那只狗,顾少您觉得这事儿不可笑吗那只弃狗多年来自生自灭一直流浪,病了饿了冷了难过了快死了的时候,那人在干嘛呢它好歹是条生灵,那人只顾着自己乐呵对它想丢就丢想要就要,难道就不必考虑下小狗的感受吗还当自己神圣得了不得似的,简直笑话”她见他蹙眉,不禁嗤笑一声,冷冷说,“顾少是觉得我没必要作践自己非把自己比成一条弃狗不可,是吗呵您别误会,其实我的命运连那条弃狗都不如呢它起码能安静的流浪,我却要时时受到章真瞳的荒谬骚扰”
她出言含着讽刺,声音透出森冷与恨意。
顾辰双眉越蹙越紧,颇似不悦。
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他感到很不习惯。
许瞳从他表情看出他心想法,轻嗤一声,从自己牌列里抽出一张,手臂伸长扣打在顾辰面前,对他笑咪咪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有时不怎么会说话,似乎令顾少不怎么高兴呢;这张牌,我知道,顾少您一直在等碰呢,我也就不留它了,打出来孝敬给您,就当作是向您赔罪吧” 她将手臂款款收回,笑容蓦地变得明粲起来,眨着眼睛看着他说“那一张是,筒”神情笃定至极,坚信这张牌他已等碰很久。
顾辰果然将牌收起,也对她眨眼一笑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这样大方,我也该送还给你一张才是”依样将自己牌列的一张搓出,推送到许瞳面前,轻声说“我猜你也已经等它很久,现在你可以凑足一杠了”
许瞳摸一摸牌后,高高挑起眉梢。那神情看上去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她挑着眉对他扬唇一笑,“那就多谢了”
笑容下面,掩藏着的却是心跳跃不已的惊讶诧异她要杠什么,他倒算得一点不错。
她混在唐壮这里打麻将已久,玩得多练得多,算牌记牌理所当然不在话下,可想不到顾辰一个忙碌商人竟也有不下于她的暗牌造诣,这实在令她觉得有些吃惊。
轮到老关出牌,他说“发财。”
许瞳脆生生叫“胡”
眼神逡向顾辰,笑意盎然之,又隐着些许得意。
顾辰看着她微笑起来,笑容愈散愈大,他慢慢地、柔声地、一字一字地看着她说“依你们老街规矩我,截你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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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闻声不由一怔。她想不到自己竟会在自家地盘因为自家规矩栽在外人手上。
顾辰将牌掀开,许瞳仔细地看过又看,最后不得不酸酸承认,他从头到尾,一张未错。
她纵使心里尚有不甘,此刻也不得不俯首认输。
顾辰笑着说“我还有问题没问完。”他转头看看老关木头,客气地问“两位方便回避一下吗”
两人看向许瞳;许瞳对他们点点头,“出去吧,顾少吃不了我”眼睛转向顾辰看去,脉脉地灵动一眨,又似挑衅又似勾引地看着他问“是吧,顾少”
顾辰回以挑眉一笑,并不做声。他唇畔翘起的角度令许瞳觉得莫名熟悉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那里蓄着嘲弄与讥诮。仿佛在笑她既知自己已输,乖乖俯首就好;明知他不会轻易罢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颇怀心机的在他面前卖弄风骚。
老关和木头起身离开。
许瞳大方地一摆手,“请顾少继续”
顾辰淡淡开口“你说你是在读大学生。”
许瞳从容地微笑作答“我确实是啊;因为某些私人原因,举行毕业典礼那天我正好缺席;昨天我刚刚才去学校领回我的学位证和毕业证。于是这样说起来的话,从昨天往前,我都应该算作大学在校生的。所以,顾少,这个真的不该算是我骗了你”
顾辰被她狡辩得嗤一声笑出来,点点头说“好吧,你圆得不错,有条有理,这个也算你没有骗我好了。那么,下一个问题,”他脸上笑容倏然一敛,神色刹那变得肃凝,周身像汇聚起无形的气,随着他开口,那气便对她漫压过来,迫得她胸口似发闷一般,呼吸无端端滞了一拍。
他沉声问“光盘的主意,是谁出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勤奋的又更新啦
姑娘们,美女们,亲人们,撒花这事不能犹豫啊
问顾大爷好像要发威鸟,许姑娘能招架得住不能不能不
二一 强男强女之惩罚
21惩罚
许瞳不动声色,镇定地答“我。”
顾辰手指轻敲桌面,节奏越发的快,仿佛马上就能抓到对手的小辫,于是不由自主兴奋起来。
“之前你说,是章真瞳。”他继续问。
许瞳呵呵一笑,“好吧,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法做到这样狡辩章真瞳是我妹妹,那段视不论是我拍的还是她拍的,其实都一样。呵如果人可以重回胚胎,我宁可结果了自己,也不想活在人世一回,却摊上这么一个倒霉妹妹这个问题,我认输;是,我骗你了,光盘这主意,是我出的。”
顾辰重又微笑起来。只是他脸上虽有笑意,眼底却冷冷冰冰。
“为什么这么做”他声音虽无起伏,周身却散发出浓浓不悦。“想要令谁过得不开心,应该还有许多其他做法可行,为什么偏选择这样极端的一个”
一个女孩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折磨另一个女孩,到头来究竟谁受的伤会更多些这样做,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