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吗自己女儿教育得一塌糊涂,真难得你还有勇气去管教别人孩你看你那宝贝女儿,除了继承你的衣钵愿意夺姐妹所爱,外加自杀成瘾,她还会做些什么事情”
呵呵冷笑两声,许瞳无限怜悯的看着钱如云,“钱秘书,你老公都没站出来说我什么,顶多一句你也给我闭嘴,你凭什么蹦出来对我指手画脚的真可怜,蠢还不自知。知道你老公为什么放任我这么放肆吗因为他心里有愧因为他知道今天他要是不让我把话说出来,明天或者我会叫来许多记者一起堵在你家门口想必那时,你们的丑事可就不单单只眼前这些人知道了,说不定整个神州大地都会流传你们的真爱风采呢到那时候,你老公想每个人都解释一次,他大女儿自幼性格乖戾思想偏激、想要蒙蔽大伙的认知可就不是眼下这么容易的了啧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视线扫回到章康年脸上,对方不知究竟是因为被人说心事,还是想不到自己在亲生女儿心目竟然已经坏到如此地步,他脸色惨白得几乎没有半分血色。
许瞳心钝钝一痛。期待对方反驳一句“我在你心里难道就这样不堪吗”可是久久不得回应。
最后一丝几乎已经小不足道的希望,终于也就此破灭掉。
她看着章康年,脸上隐隐浮现出几缕悲怆神色,心似有无限恨意。幽幽开口时,她将这恨全都转嫁到钱如云身上去,“钱秘书,你老公有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岂是白混的他都没有吭声,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嘴就不怕激怒我之后,我索性真的把事情搞大吗我告诉你,之前我不跟你计较,是我妈妈念着一份旧情不许我同你们纠缠,你们已经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妈妈的事,够了;假如以后你们继续不知好歹,连最后一点良心也泯灭掉,”说到这里,她稍稍停住;目光凉凉如锋利冰刃,从章家三人脸上逐一划过,“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有谁还想以什么名义打我妈妈墓地的主意,那么,以后谁也不要想再会有好日过”她冷笑,“我会拖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许瞳说完转身即走。脊背挺得笔直,脚步迈得干脆。她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炫目之美,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面颊上,无声注视着,直到她窈窕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仿佛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味道,暗自咂摸不已,并不急于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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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里出来,许瞳没有当即就走。章家的房建在高处,临街的地方建了一个悬空的小小花坛,周围围着栏杆。
许瞳走过去,倚在栏杆上,抬起头,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纤瘦背影隐没在夜色,无比荏弱,像一片孤零落,只一阵细小微风,已经足够令她飘零。
身后有人踩着一地怜惜行来。
许瞳没有回头,她猜得到对方是谁。
刚刚走出来时,那些射落在自己身上无数目光的主人里,虽然她只是匆匆一瞥而过,但已经看得足够清楚,有两人是她所认识的其一个她熟得很;另外一个,她想,从他颇为惊艳的神情里,或许她很快就能获得想要的那份工作。
来人走近她,停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只轻轻说“想不到你也会在这里;是不是快要走了真是不好意思,没能在你走前留给你一个好念想,让你看到这样一场笑话。”
对方立即答“我怎么会当笑话看;我只是觉得你很”你很令人心疼。
可是他并没有把话说下去。这样暧昧的关怀,她已经明确表示过,她不喜欢,所以他不必再说。
转开话题,他轻声告诉她“我并不是为了参加谁的生日派对而来;我是来见师父的,向他辞行,他是章老的朋友,在今晚被邀请之列。许瞳,”他轻轻叫她,“三天后,我就要走了”
许瞳转过身,看着庞蒙,伸出手,等他来握住时,对他微笑着柔声说“祝你有新的开始”
月光下,望着她莹白面颊,想着她刚刚孤身一人经历过那样一场战斗,他不由深深地叹息。
此刻虽然她在对他笑着,温柔而坚韧,可他却宁愿她能卸下坚强外壳,可以偎在他胸前委屈倾诉。
胸臆之间凝起无数怜惜,双眉皱过又松,松过又皱,最后终于还是无法自持地,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能不能,让我再抱你一下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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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稍稍迟疑一下,想到不管从前如何,以后却是长久分别,心里最终软下来,对他点点头。
庞蒙走上前,俯下身,小心翼翼包拢住她,手臂渐渐、渐渐收着力,直到勒得她甚至已有些疼。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语,“对不起”
许瞳怔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他在为什么道歉。
“不怪你;从前你也只当我是过阳历生日的。同学之间不都是过阳历生日除非刻意地说明过。所以真的不怪你”
他在为不知道她今天过生日而自责。
过半晌,庞蒙终于松开她。
“就算再舍不得,也还是要放开。”他自嘲的笑一笑,同她真正告别,“许瞳,要说再见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假如不,我会回来再纠缠你的”
许瞳微笑点头,真诚回答他一句“谢谢你,庞蒙一路顺风再见”
能够这样平静地说出谢谢和再见,从此与他之间,总算真正地爱恨两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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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蒙离开以后,许瞳继续倚在栏杆前,一个人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背影依旧那样荏弱纤纤,孤零落寞。
身后又有脚步声响起,声音由小渐大,直至身畔方停下来。
来人停在她身侧,与她并肩站。
他轻笑开口,语调不羁,充满玩味,“真是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放不下你”
许瞳转头,凉凉一笑,“顾少,偷窥偷听可不是好习惯,这事儿我做也就罢了,由您来做,恐怕有些丢份儿吧”
顾辰不以为然地微笑,“幕天席地,你们不遮不挡,那么光明正大的抱在一起,难道是怕被人看的吗”忽而他笑容变得似有些迷惘,“初恋真的那么难忘吗”
许瞳淡淡一哂,“恐怕他真正难忘的并不是初恋的情人,而是那份初恋的情怀吧。我想他始终放不下的,恐怕不是我,而是一份求而不得的心结。谁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假如真的得到了,他就会发现我和他印象里所期盼的那个影像其实相差很远很远,到那时想必他再也不会这样念念不忘了;恰相反,那时他所烦恼的将是究竟怎样才能甩掉这已经变得面目狰狞的女人,令自己获得解脱。”
她话语幽幽,有些意味深长。他听过后似有些感慨,就此打住,没有再继续戏谑下去。
忽然再开口,他轻声说“还以为你躲在这里哭鼻。”
许瞳看着他咯咯笑,“怎么可能哭有什么用,只会让伤心变得滔滔不绝,我才不哭。想我之前都被你逼得快要成为a片女郎了,那时我有没有抱着你大大腿伤心痛哭”
顾辰沉吟半晌,喉咙里似吞咽掉一声叹息,“你那时是没有哭;不过我猜,不是不伤心,而是怕无法承受那种伤心,所以干脆躲进壳里去,把自己当成死掉的人”
这样令自己麻木起来,就不会再觉得痛,失望,以及难过。
“你现在依然没有哭,不过不是不难过,而是把眼泪倒流回去了心里面。”
不然怎么会那样专注的抬头看星星。
许瞳惊呆,瞪大双眼,怔怔望着顾辰。
一切的确如他所说。她那时,的确把自己藏进壳里去,麻木掉所有感官带来的痛苦。她现在,的确隐忍了眼里的泪,逼它们流去心。
想不到最后的最后,至懂至了解她感受的人,竟是眼前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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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忽然对顾辰嫣然一笑,“他刚刚抱我时,你是不是心里很嫉妒想不想冲上来打他”
顾辰呵一声笑出来,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忍俊不禁,“嫉妒打他怎么可能呢瑶瑶,他是我兄弟呢”
许瞳甜甜的笑,倾身靠近他,手指绕到他胸口,把玩着他的衣扣,一派天真的望着他娇滴滴地说“可你睡过你兄弟的女人呢,好没品”
顾辰对她眯起眼睛,翘起唇角,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回应她,“可我觉得,我要是收了你,其实是在解救我的兄弟”
许瞳挑眉,“可惜,没人收得了我,只有我收别人”
顾辰颔首,“不错,我的想法,正好和你一样”他顿一下,神情暧昧,低下头去问她,“瑶瑶,你说我们到底谁会收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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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松开他衣扣,大步快速地向后退开,“天色太晚了,我要回家了,家里一定有许多人在等我呢”
说完即刻向前迈开脚步。
顾辰站在她身后,望着她背影,忽然开口“生日快乐”
许瞳一下停住。
猛地回过头,对身后那人甜甜笑开,“谢谢”
垂下眼去,复又抬起,脸上已漾开一片柔和恬美,“觉不觉得我们每次见面都好像在战斗一样,非要分个高低死活似的不如我们今天休战吧你要不要去我家里,一起喝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晋江一直在抽,发不了,这会儿终于不抽了,哦也
亲人们亲人们,俺嗷嗷鸡动你们真是太太太给力了上章那留言,感动哇谢谢大家把俺一身懒骨头震撼得那叫个勤奋,下了火车就码字啊哎我我太上进鸟,捂脸
这章送走一个男配,暗示了另外一个即将出来,哼唧
姑凉们,虐那极品一家虐得还比较爽不他们肯定没啥好下场,亲妈叉腰站在这鄙视丫们呢
四五 强男强女之别扭
四五别扭
许瞳把顾辰带到家里。
她让他先等在院门口,自己走进去。许多人正没头苍蝇一样围在院里团团转,焦急等待着主角现身。
终于看到许瞳从大门进来时,所有人情绪一下变得高涨激昂,几乎就要振臂欢呼起来。
许瞳越过其他人,直直走到唐兴邦身边,满脸歉意,“对不起唐叔,没交代一声就跑出去,这么晚才回来,害大家等这么久我”
饱经半世风霜的男人,仿佛知道一切事情,不等许瞳解释,已经对她摆手微笑,“不要紧今天什么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能快快乐乐站在这里让大家为你庆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