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钱,再多的,一个儿她都没要。她说人都已经变了质,谁还会去稀罕他那些脏钱并且妈妈还说,章康年不过是想用金钱换一个心安,她宁可自己过得清苦,也不要让他得偿所愿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
许瞳问顾辰“我妈妈是不是很傻我觉得妈妈真的很傻。可是她那样傻,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心里依然对那个人还藏有一分爱虽然爱得很绝望,可是依然不放弃企图用自己的清苦去惩罚对方。可是,其实,人都已经变心了,你过得好不好,他又怎么会在乎”
叹一口气,许瞳幽幽作结,“这就是我要讲给你听的故事了。这故事,我从来没有说给别人听过,连庞都不知道这其的是非曲折。怎么样听完以后是不是觉得,我的那些愤怒过激的情绪,其实真的不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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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回答,她抬起头看着夜空。
顾辰站在对面静静看着她。
听她讲完自己身世,他只觉满心震动。
一直以来,这女孩出现在他面前时,都是狡猾倔强又强势的,她骄傲不羁的样,总能激起他想征服她的欲望。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坚强强势的外表下,是一段被亲生父亲深深伤害过的不堪过往,是一颗敏感脆弱受过伤害的心。
她一定很期待自己可以被人疼爱吧
一瞬间,他觉得她那样令人心疼。心口好像被什么给揪着,一扯一扯的,令人动容。
他静静的注视她,不知不觉间,胸怀溢满怜惜。
她掐熄了烟,双臂环抱住自己,依然抬着头望向天空。
肩膀在轻轻颤抖,面颊上铺满哀伤。
她将双眼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睫毛却在不停颤动着她看上去似乎正在竭力制止自己眨眼。
也许是怕一但眨动起来,会带出许多水珠滚落吧。
一瞬里,他的心柔软下来。
他走到她身边,脱下外套,手臂一抡一抖,衣服已经搭落在她肩膀上。
“你在抖,”他若无其事地说,“披上它,就不会再冷了”
她抿着嘴巴不说话,眼波静静流转,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他。
外套两襟被他用力向着一起扯了扯。她被包裹得严严的,夜晚的寒凉一下被阻断在肌肤之外。
她温暖起来,不再颤抖。
他望着她的眼睛,慢慢蹲下去。
她注视他的双眸,随他渐渐矮下去的身形,由仰望一点点变到俯看。
视线始终胶着在一起。
他的手从交叠的衣襟前松开,在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已经一下滑过去握住她左脚。
她“嘶”的一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
他挑着眉低笑,“还以为你是铁人,原来也知道痛女孩不是最怕在自己身上出现伤口吗你居然可以一整个晚上都对自己的伤口置之不理”
许瞳眼底闪过微光。
她对他做出同样的挑眉动作,“又不是伤在脸上,有什么要紧的”
“那为什么刚刚在讲故事的时候,一直不停地晃这只脚”
听到顾辰这样问,许瞳看着他,轻眨着眼,对他绽开迷离又妩媚地微笑。
“这点皮肉上的小伤,对我来说,从来都算不了什么的”
她看得清楚,随着她的话,他眸心泛出怜惜神色。
那伤口的确是算不了什么的皮肉伤,也不至于疼到令她晃脚。
可是如果她不这样做,又怎么引他动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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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他抬起她左脚,脱去她的鞋,对着上面一道渗着血渍的伤口呵出一口气。
热热的暖暖的气流,烘向她的脚背。尽管喝令自己要理智些,可依然阻挡不了那股触电一样的感觉,一路酥麻地从脚部直蹿向心口。
她小小战栗一下。他条件反射一样立刻握紧她的脚。
这一下似牵扯到她伤口,令她疼痛起来,于是她小小声“嘶”地吸一口气。
他立刻放软手劲,将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抬头看着她,扯动嘴唇笑一笑,“还是包一下的好,省得破伤风了,怨到我头上来,怪说是我带你上天台吹的风。”他伸手从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口袋里扯出手帕,低下头为她包裹脚上伤口。
她有些呆呆地。隔一会开口去问他,语调不羁,“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可怜我”
将她的脚包好后,鬼使神差一般,他却没有松开它,反而用手掌轻轻拢握住。
她全身肌肤都那样剔透滑腻,令人一旦碰过就情不自禁有些着迷。
她脚微凉,他手掌温热。他的暖融进她皮肤里,她的凉浸向他血脉。彼此体温默默无声地在夜色纠缠交融。
他抬起头,看向她眼底,声音低沉喑哑,“我觉得你大可以这样去想我是在怜香惜玉”
她一下怔住,一时间竟然听不出他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在戏谑调情。
他面色有些温柔,忽然对她问“你还爱你的父亲吧”
许瞳哼一声,摇摇头,“爱他怎么可能我不知道有多恨他”
顾辰挑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不爱的话,又怎么会恨;记不记得我要你拍a片那时候,我告诉过你,你那时喊了爸爸。”如果不爱他,那时候的无意识之又怎么会想起他、看到他、喊了他。
许瞳歪着头,仔细想了想,回答他“也许不清醒时,我会爱他吧,不过爱的也是七岁以前那个假象。至于清醒的时候,我对他一定是只有恨的”
彼此有了片刻静默。
隔半晌,她对他轻轻地问“你怕不怕一夕之间,本来爱你的人,突然不再爱你我好怕那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只不过眨眼功夫就被原本互相深爱的人给抛弃掉,整个世界一下就变得天翻地覆了。所以从七岁那时起,我就这样对自己说如果不想让人伤害到自己,很简单,那就闭紧心房,把那人挡在心门以外。他走不进我心里,就无法让我伤心”
她看着他,眼底似氤氲着薄雾,视线变得温吞迷离。
她对他轻轻地说“我不要有机会被你伤害所以顾辰,你不要企图用对我好来软化我,我不会上当的;我知道,你想征服我而已,我才不会给你机会我不会让你走进我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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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知道,自己刚刚那一招有个很经典的说法,叫做欲擒故纵。
她看到顾辰听她说完那些话,忽然掀动嘴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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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伸出手去,掌心落在她脸颊上,慢慢轻抚,“瑶瑶,原来你真的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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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就着他的手,歪着头枕向他掌心。
忽然笑起来,笑容俏皮而妩媚,“你这人真是好坏刚刚摸完人家的脚,就又过来摸人家的脸”
他想了想,反应过来她所说是事实,不禁也莞尔起来。
“反正都是你自己的,有什么好嫌弃的”他挑着眉戏谑地逗弄她。
许瞳专注地看着他,轻轻叫出他名字,“顾辰”声音里似含着一丝引诱味道。她将两只手臂攀缠上他的脖,十指交握在他颈后,将面颊无比贴近他。
随她的靠近,他喉结咕噜咕噜的滚动。
她眼睛直直望向他眼底,嘴唇几乎已经厮磨到他的,对他嚅嚅低喃“我们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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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袅袅的还没有落尽时,她已将自己双唇印在他唇上。
耳边似听到极低一声呢哝叹息。
然后,她的嘴唇被他狂炙地吮吻起来。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站起来。她脚底发软,一下栽进他怀里。他两手滑向她翘软的臀部,将她一把从地上托抱起来,用力按向自己,碾动磨蹭着,压迫她的柔软感受自己饱涨的坚硬。激吻暂停,嘴唇稍离,他眼底燃着火苗,哑着声音,低喘地问“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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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缠得太过投入,忘记究竟怎样一路厮磨进大厦,当许瞳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豪华的总统套房内。
她被顾辰紧紧压靠在墙壁上,两个人一刻不停的用力激吻着。
熟悉的燥热感觉很快漫布全身,喉头不自觉的溢出轻轻呻吟声。
不想还没真正开战,就意乱情迷投降在对方撩人的技巧下,许瞳竭力唤回自己一分神志,尽量变得主动,企图夺回先机,去掌控亲热的节奏。
她一面与顾辰热吻,一面伸手去解他领带。领带被松开后,她又急急去解他衬衫扣。从没觉得那些扣会这样难解,小小的一个又一个,解了好久都还没有解完。
解到最下边时,她把他衬衫下摆从裤里粗暴的拽出来,不知道究竟还剩下一个还是两个还是几个扣没有解,她已经顾不得,两手急急从敞开的衣襟里探索进去,掌心急切熨帖上他的肌肤,蜿蜒抚摸着绕到他背后,在他光裸脊背上大力地来回摩挲。
他的手也一刻不闲,迫不及待把自己外套从她身上胡乱剥掉,随它怎样凄惨地掉落在地上,他无暇理会。
把她用力夹挤在墙壁和自己胸膛之间,他令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密密实实贴合在自己身上。
她双唇又甜又软,含在嘴里像快要化掉一般,令他舌尖流连不尽,一遍又一遍的逡巡吮裹。
忽然觉得她身上的吊带小裙实在碍事极了,他当即不耐烦的动手去拨弄她肩膀上两条细细肩带,令它们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瞬间滑落。
她的上半身一下变得只余一件单薄胸衣。
他却尚觉得很不满足,立刻又动手去剥落掉她的秀气胸。
她胸前两团绵软娇羞怯怯的暴露在空气里,他手掌饥渴地包裹上去,掌心下那颗粉嫩小樱桃一下绽放,顶在他手心里,栗栗轻颤,撩他去不断地摩挲揉弄它。
身体里有股难耐的热浪在奔涌流淌着,禁受不住去这股热浪的侵蚀,许瞳嘤嘤的小声呻吟起来。那呻吟声又似快乐又似难过,又似感叹又似嗔恼,惹得顾辰心痒难耐,恨不得一口吞掉她才好。
他把她夹在墙壁前,嘴巴湿濡濡地顺着她纤白秀美的长颈一路蜿蜒下去,至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