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郑秘书在一旁叫她,“也许您会为我今天的行为觉得奇怪,我怎么会背着我的老板我的衣食父母我的远房表亲来找您嚼他的舌根诚如我一开始所说,我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我们一家人都受过顾老的恩惠;而这其实只是原因的一部分,我会过来找你、有的没的同你讲上这么多,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说实话,我和公司里面的同事们,实在是觉得受够了,忍够了,再也看不下去了”
许瞳本来只想静静聆听并不发问,她不想在顾辰手下面前,表现得有多迫切地想要知道和他有关的事情。可是听到郑秘书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她终于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内心好奇,脱口便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会受够了,忍够了,再也看不下去了”
郑秘书这时变得似乎有些激动,与刚刚那副哪怕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大相径庭,“提起这个,实在不得不感慨一句,公司同事们最近的日,真的太不容易过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最近就像生活在炼狱一样许小姐您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可能无法想象这其的煎熬滋味;自打顾总出院以来,这一段时间里,我们这些员工的日从之前的张弛有度一下就变得水深火热了本来风度翩翩的上司,突然之间就变得喜怒无常起来,他这样的情绪转变对他周围的人来说,实在是种酷刑一样的煎熬”
停顿一下深吸两口气,稍稍平复一下变得有些激动的情绪,郑秘书对许瞳说“这样吧,我举个例,让许小姐您切身感受一下顾总的无常情绪。您能想象出这样一副场景吗顾总在上一刻还说要犒劳大家给所有人放大假,让人们的心情一下变得无比的high起来;然后却在下一秒钟马上又公布说最近几天公司要赶case做,人人不例外通通要加班三天每天加到晚上十二点那种先让人上升到天堂、再让人摔落到地狱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不知道许小姐能否体会到其的痛苦”
许瞳不由暗暗咂舌。
只知道那人对待自己一向花样层出新意不穷;想不到他虐起手下员工来,更是立意新颖,别致变态。
他尽说她如何狡猾恶劣,却看不到自己有多恣意任性。
“你们老板真够任性”许瞳轻嗤出声,“他一不高兴时,就恨不得拖着全天下人都陪他一起受苦受难”
郑秘书会心一笑,“不错不错,这的确说的是我们顾总他正是因为自己心里一会冷、一会热、一会爱、一会恨的挣扎矛盾而变得煎熬和难过,于是就想着法的要令身边人和他一样变得又煎熬又难过”笑容渐歇以后,她望着许瞳正色地说“其实今时今日,已经很少有事情能够令顾总像现在这样不高兴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许小姐,顾总的坏情绪和烂脾气,其实全都是起因于您这里”
许瞳一眨不眨望着郑秘书。她竟说顾辰变得喜怒无常全是因为她的缘故。
“许小姐,我想代表整个公司的员工和您说,假如可以的话,请不要再和我们顾总争强怄气了真的其实只要您能对他笑一笑,他心情就会变得很好的,那样的话我们这些手下的员工们日也就跟着变得好过了”
郑秘书十分真诚恳切地把话说完。
许瞳并不做声。
看得出自己的话对许瞳造成一定震撼,对方需要一个人静静消化一下,好好想一想前前后后,于是郑秘书打算这就悄悄离开。
然而在起身前她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于是连忙停住动作,转回头对许瞳说“另外许小姐,我一直奇怪一件事来着,就是顾总这段时间一不能喝酒二不能和女人亲热,两样这里最常做的事情他都不能做,那他为什么还动不动就跑来这里待着呢今天看到您本人我想我或许知道答案了。许小姐不知道您自己注意到没有,常常待在这儿的那个丽萨,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和您真的很有几分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更新频率木有明确的频率俺有工作555555555俺要考试5555555555俺白天班晚上必须复习55555555555555俺会拼命挤时间尽量尽快不烂尾地平坑555555555555555
内牛满面之前有姑娘说,我的预告总在两章后,这回我也发现了,真的我关于男女主比试这东西,丫丫的下章见吧〒〒俺腰疼,今天死冷死冷的,先码到这吧,俺实在马不下去鸟〒〒下章一定比,不比我去跳粪坑〒〒
妞们,哥问一句呗,这章顾小x还成吧是不还挺有爱滴扭动傻笑,迎风展露我英俊的脸,对你们说来吧姑娘,给爷留言︶3︶
看见一神图,虽然有点猥琐,但是真的喷饭啊
五一 强男强女之要求
五一要求
郑秘书起身离开。
许瞳静坐一下,也跟着起身,怔怔地往台球案旁的沙发走回,去取她的外套。
虽然肢体在有条不紊的行动着,脑和心却都好像被惊天炮火凶狠轰炸过。
她从来不知道,事情的另一面竟还有着这样一番曲直。
与他缠斗这么久,一直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征服与被征服、算计与被算计、利用与被利用、伤害与被伤害;彼此接触的过程也曾经无意地动心过,受过伤觉得疼以后决定从此戒备着,守护好自己的心,再也不会先去拨动那一份爱念;以为从此以后总会是冷静自持的,可是今时今日,听到那人助手一番话以后,她却变得再度心潮难平。
这世界上,是不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你明明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忘记他,却无奈在脑总是一不小心就会浮现出他骄傲霸道的可恶样。
一面恨得咬牙切齿,一面却已刻骨铭心。
耳边回响起那人父亲所说那句话如果一个聪明女人,选用生孩这样愚蠢的方法去报复男人,只能说她再犯混。而她之所以犯浑,该是爱上什么人却又不自知,已经分寸大乱了和着这些话,在这一刻,许瞳脑里心里通通变得纷乱惆怅起来。
难道果真是这样的吗
越想将所有事情想个通透明白,脑里却越发乱成一片喧嚣的空白。本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也许应该见见顾辰。
或者看到另一位当事人以后,她会为这迷惘混乱的思绪理顺方向,会令彷徨混沌的心境变得豁然开朗。
于是不再奔着外套而去,当下立即急急转身。
却在一回身时,险些撞上什么人。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有人悄悄站在她身后。
许瞳霍地一下顿住脚步,迅速抬头,去看那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在看到一双无比熟悉、充满玩味的双眼以后,惊讶与怔然便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她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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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猛地顿住脚步,瞪大双眼望向来人,眼神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与怔然。
那人却笑得一派怡然自若,看她见到自己时一副还来不及收起就被人给抓个正着的吃惊样,不禁挑起眉毛戏谑地问“看到是我竟然吓成这样这么急匆匆的奔出去,你要找的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按着对她的了解,以为她必然会否认,却想不到她竟然忽地微笑起来,对他点头答是。
“顾总的笔还在我这里呢,不是吗”
顾辰闻声,不由蹙动一下眉心。
这理由显然不是真的,却偏偏又冠冕堂皇得无懈可击。
许瞳一面说一面抬手到脑后抽出那只金笔,把它递还给顾辰,“没坏没丢,完璧归赵另外还有谢谢你”
乌黑秀发失去束缚,顷刻间从她脑后垂落散开,柔柔顺顺地披展在肩后。
顾辰站在她对面,墨黑眼瞳倒映着她如云秀发瀑布一样流泻在肩头,眸心仿佛被耀眼光芒猛然刺到一般,刹那间急遽地紧缩起来。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端着一只水杯,身形颀长姿态潇洒,静静站立在她对面,并没有打算去接那只笔,只抬眼扫一下她面颊,翘动嘴角幽幽一笑,仿佛浑然地漫不经心,看着她低低说“似乎它做起发簪来,比作为一支笔要更让人称心些。一支旧笔而已,你就留着做发簪吧,不必还我。”
许瞳眨眨眼,挑眉一笑,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收回手来,也不坚持,“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辰笑“你倒是大方,一点不推却”
许瞳一面伸手到脑后重新挽起头发用金笔别住,一面笑眯眯地答“既然你想给,我也想要,那又何必惺惺作态的推辞忸怩”说完这句时,她不禁在心里微微一怔。
无意间的话语,却竟像是有着几分自省的意味一般。
“再说这东西可不单单是笔和簪,它其实是金灿灿的黄金粉粉的人民币呢既然有人肯给得大方,那我自然也收得痛快咯”
顾辰“呵”地笑一下,声音里染着几分暧昧,眯起眼问“这么爱我的钱”
许瞳甜甜笑答“难不成你其实想我爱你的人”
凝视她半晌,顾辰忽然朗声笑开。
“有时候真是很想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些勇气敢同我对抗”
许瞳扬扬下巴,不答反问,“那边艳舞似乎还没有散,你又怎么不看完它呢”
顾辰的笑容忽然变得诡谲起来,声音里有邪邪坏坏的味道,如同调情一样对她挑眉低语“如果是你在跳,我说不定就会看到完了”
许瞳难得的并没有觉得生气,“切”一声后娇哂道“要我也穿着比基尼跳艳舞吗这真是比醉话还有趣顾总难道只喝清水也会醉吗”
顾辰眯着眼睛,“别把话说得这么死,说不定哪一天这一幕就真的会发生”
许瞳不禁吃吃一笑,“难不成,你要以这样的方式给我好看”
顾辰耸肩,“未尝不可。”
许瞳不由追问“我真想知道顾总究竟要什么时候给我好看”
顾辰把水杯递到嘴边,轻抿一口后,望着她,眼底晶亮,深深一笑,“急什么呢后面不是有一辈的时间”
许瞳也看着他,眨动双眼,幽幽回应“呵总不至于,你想和我纠缠一辈的吧”
顾辰又把水杯送到嘴边,大口大口连连吞咽,仿佛极渴;喝过以后,将水杯放到一旁,满眼深意盯住许瞳,声音轻佻低沉,“如果我真的想,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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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不由呵呵笑起来,点了点头,轻讽道“也对凡是顾总想做的事情,几时做、如何做,谁左右得了只是您别忘了,我可是您未婚妻的亲姐姐呢别和我纠缠太久,真的制造出什么豪门丑闻来,恐怕就不好了”这话一时像在对他说,一时她又觉得是在提醒自己。
随手从桌案上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