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警笑问“他是谁严昌石还是顾辰不,我不受任何人委托,我只是一名普通警员”
许瞳怔一怔,有些不得要领。
女警摇摇头,“你把我们人民警察想得太过不堪了吧难道警员都是被收买过的人民警察自然是为人民的,你遇到那几个,是警队渣滓,已经被肃清了。真是被那几条鱼腥了一锅汤”
许瞳看着女警员,面色依然透着迟疑防备。
女警员安慰她“别受蛇咬一次,以后一辈见绳就怕;我们警队绝大部分警员都是正值的好人,像与严昌石狼狈为奸那几个混蛋实在是少数,许瞳同志,你得对我们警员重拾信心啊”
许瞳不知怎地,觉得眼前这人很温暖,她被她说得笑起来。
女警员告诉她“我是被新调派到这的,以前那些毒瘤已经被扫清查办。你大可放心,如果你真的做错事,那么理所应当受到法律制裁;但假如你真的是无辜,我们也会竭力帮你洗脱罪名。许瞳同志,从现在开始,你要积极配合,不能再对我和我的队友们消极抵抗了”
许瞳点点头。这一刻开始,她真心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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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她知道了许多事情。
似乎短短几天功夫,a市整个闹腾了个天翻地覆。
严昌石彻底垮台了,他与许多警员私下的不法勾结被彻底曝光,相关部门对此大为震怒,下令停职彻查与严某有关的一切人员,势必要肃清警务系统内部毒瘤,重正警界之风。
这无疑是一场整风运动。许瞳觉得眼前身边清净许多。
庞蒙再来时,许瞳难掩心头喜悦地对他问“是不是严昌石真的垮台了”
对方点头,“是瞬息间天崩地裂,垮得一塌糊涂他做过的许多坏事败露出来,企图逃跑,被警方下了通缉令全程通缉,他很狡猾,几次都被他逃脱;最后在咳,在英勇市民的帮助下,警方终于把他抓获归案这个严昌石一直作恶多端,a城无数老百姓一提他就恨得几乎牙根发痒,以前是无奈他根基深厚,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气数尽去,从前凡是从他那里受过冤得过屈的,现在全都主动站出来指正他,他这次再也逃避不了法律制裁了,想想真是觉得大快人心”
一直陪在旁边的女警员这时说“许瞳,那几个真正疑犯已经捉拿归案,等把他们的审完、真相得以大白,你就可以出去了警方要开始整顿不正之风,这是最后一次网开一面,以后他和你那些亲人朋友,可就不能再这样随随便便的进来看你了”
许瞳对她报以充满感激的微笑,她真诚道谢“谢谢你警官”
她感到无限欣慰。人间果然是正义长存的,并不是每一位警员都似钱如海身边那些渣滓一样,他们只是警队极少一部分,正值有爱的好警察们才是真正的坚力量,他们会永久守护人民,不畏艰辛,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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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瞳终于等来她被释放的一天。
她被大家接回家里去。
房已经被重新修葺过,此刻焕然一新。
阔别近月,许瞳看着家每一景每一物,只觉得内心激荡不已,恍如隔世一样。
大家怕她乏累,想让她休息,她却说“都先别走好久没和大家好好说过话了,今天我好不容易出来,你们陪我聊聊天吧”
视线逡巡一圈,默默数过,大家都在,只除却他。
唐兴邦走过来,拍拍她头顶,一脸慈爱,有些快要老泪纵横的样,“孩,我们倒是都乐意陪你说说话,就是怕你会觉得累”
许瞳看着父亲一样的老人,这一月来,他为她一定日日担忧夜夜少眠,短短时间,他竟苍老许多。
许瞳眼底酸涩,强忍哽咽,摇摇头,“我不累唐叔,害您跟着担心了,我真是不叫人省心”
唐兴邦转过头抹去一把老泪,直拍着她肩膀叫她不要再说下去,“傻孩,谁叫你跟自己父亲还这么客气见外的”
许瞳破涕为笑,和唐兴邦含泪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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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坐下来。二花迫不及待率先发问“我可不可以知道事情经过究竟是怎样”
杨阳有些惊奇,“二花,你说话怎么不嗲了”
二花帅气一扬头,“老是个男人,怎么可以总是嗲兮兮的呢你也看到了,那天揍那个小途的时候,老多有范儿老那时是真想一脚踢爆他传宗接代的他家兄弟了不过晓晓告诉我,人贱自有天来收,才不要老因为这个人渣给自己攒下恶行”
杨阳嗟叹不已,“二花,我最近没来得及关怀你,怎么一不小心你就脱胎换骨了不仅不再嗲了,甚至堪称爷们呢”
她只顾扯没边际的,许瞳却抓到重点。她问二花,“尹嘉华,谁是晓晓”
二花的一副白皙面孔,竟然一瞬间红得尽透,简直快要滴出血来一样。
庞蒙笑一笑,“你们还是放过他吧,他只是迎来自己的春天了”
二花对他投来无尽感激的一瞥。
之后问“你们还没有回答老的问题呢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过程啊老到现在还晕晕的”
庞蒙笑,“马上说给你听,但是先答应我,不要再称自己是老了好吗”
由一个好看到几乎有些阴绵的白净小说出这两个字,他只觉浑身的不自在。
二花叫起来“可是晓晓说,这样可以锻炼我的男人气质耶”
大家一下轰然而笑。
他到底扮阳刚还是不够纯熟,此刻终于露出破绽来了。
见大家笑自己,二花不禁有些急“喂你们够了啦都给老停住快告诉我过程、过程啦到底怎样的,艰难不艰难嘛”
庞蒙含着笑意回答他,“还可以”
他简单陈述过程给他听,“这出陷害的确是由严昌石和章真瞳策划导演,目的想把许瞳送进牢房。本来计划倒也堪称完美,几乎万无一失,可是因为被捅那人竟意外死掉,竟使整件事情暴露出转机来。说得简单点,就是许瞳因为那个人死掉反而得救。”
杨阳在一旁皱眉问“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有点听不懂为什么那人死掉,许瞳反而得救”
庞蒙笑一笑,解释给她听“这其实是一场苦肉计,为达到目的严昌石到也可谓用足心机。他先派小途混进来,找机会骗走许瞳的指纹在他那把刀上,再在之后导演一场自己人捅伤自己人的苦肉计,把它嫁祸给许瞳那天一直跟在许瞳身旁不住嚷嚷杀人了的那人,才是真正凶手,受他一刀那人其实是他同伙,两人从头到尾互相配合用身形遮住其他人视线,凶手趁乱用带着许瞳指纹那把刀捅向自己人,然后大声诬陷是许瞳做的,这样许瞳就可以被判蓄意伤人而入狱了。”
他顿一顿,看许瞳一眼,“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受伤那人会死吧”
许瞳挑眉问“难道不是错手误伤”忽然双眼一瞪,“不不会是误伤是蓄意的谋杀”
误伤怎会力气大到一下就撞断人家两根肋骨分明是想一刀就叫他毙命,所以下手才那样狠绝。
庞蒙点点头,“你猜的不错;再猜猜,这是谁的主意”
许瞳眼波流转,皱紧眉心,“难道又是她们”
庞蒙微笑颔首,笑容里含着无尽讽刺,“你又猜了就是她们”他停一停,详细解释给其他人听,“本来那计划非常完美,持刀那人只需轻轻捅一捅,许瞳就逃避不开伤人罪名。可是偏偏章真瞳觉得这样判许瞳短短几年伤人罪太难解自己心头之恨,于是便私下和她母亲研究一番,说起来她们母女两人倒也真是不一般,什么心黑手狠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她们暗又砸了不少钱竟买通了负责捅人那人。她们用无数钞票同那人换来这样一个要求在他出手去捅自己同伙时,不许手下留情,要狠狠的直接一刀捅死那人这样许瞳头上就顶上一条杀人罪名了,她所要受到的刑罚就会大大加重。
大家听过,全都惊愕不已。原来人蠢不蠢,并不耽误她生有满腹魔鬼一样的心肠。
庞蒙继续说下去“俗话说得真是对,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平时称兄道弟,但是那真凶手最后却到底没能抵挡得住金钱诱惑,鬼迷心窍地收了钱、答应下了钱如云章真瞳母女二人的要求,到了动手时,他果然是心狠手辣用足了劲的刺出去,真的一捅就捅死了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自己人。”
说到这里,庞蒙叹口气,无限唏嘘,“不过也多亏是这样,才能为许瞳找到翻案的契机;那真凶因为将要害兄弟性命,所以下手时心里异常紧张,结果刀竟偏了位置扎错地方,一下捅到那人肋骨间。刀在肋间齐根插入,报告显示,伤者被这一捅之下的力道,竟硬生生撞断上下两根肋骨,可见这一下需要的力气非同小可。
“我们自己人都知道,许瞳她是左撇,左手力气比右手大得多。靠她左手也许还将将有可能达到这样一种伤人的程度,可是右手根本没可能有这力气;当初小途以为许瞳和一般人一样,是右撇,所以当时递刀也是递向她的右手,因此许瞳在那把刀上留下的指纹是她右手的。所以说,这完美计划最终有了破绽那一刀压根就不会是许瞳捅得出来的根据这个疑点,加上许瞳把事情经过仔细一说,警方立刻逮捕了小途和那个真凶回来调查。在经过细细审问以后,最终一切真相就此大白天下了”
他最后感叹“其实除去混在警方里的那几个渣滓,人民警察还是很维护公正的,如果不是他们深加调查,许瞳也许真的要蒙冤受屈了这次能把这群恶人一网打尽,实在是大快人心”
杨阳依然觉得奇怪,“我还是有问题想问真凶他不是也握过了刀,怎么他的指纹没有留在刀柄上”
庞蒙对她身边唐壮指一指,“这个事情,你问他就可以,他做古惑仔这么多年,这种经验最丰富,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唐壮敲敲她的头,骂一声笨蛋,“用透明胶带粘住自己手心,自然什么纹也留不下了”
杨阳不禁哗然,“哇那这么说,这个凶手真是好大好大的力气啊贴了胶布以后那么滑,他都能一刀扎下去,直把人扎得肋骨两断、肠穿肚烂、七窍生烟、一命归天、呜呼哀哉,太大力士了他一定是吃菠菜长大的一定是”
许瞳嘴角抽了抽。
这妖女高兴时候喜欢乱用成语的毛病居然又犯了。
杨阳感慨长叹,“那要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得谢谢章真瞳母女俩心存贪念呢要不是她们砸钱要了那人的命,许瞳这嫌疑还真是不好洗脱她们苦心经营的局,最后败在自己手上,自己把自己送到警察眼前,哈这可真是叫活该报应呀”
许瞳听后半晌沉默。许久后叹一口气,幽幽地说“她们何必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