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不稳,以至于咔嚓一声。
那懦弱的墨条就被她给捏碎了。
苏烟连忙松了手。
低头,抱拳
“王爷恕罪,属下不是居心的。”
司徒修啪嗒一声,将那折子仍在了桌子上。
拿起旁边弃捐着的翠玉佛珠在手里把玩。
漠不关心
“是饭菜不合口,照旧本王这墨条你摸着不顺手?”
苏烟老老实实道
“属下吃了半个月的鱼,不想再吃鱼了。”
她说完,就等司徒修的反映。
效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是说好,照旧欠好。
只是一句
“去捏核桃。”
苏烟眼光看向旁边弃捐的那两盆核桃。
“是,王爷。”
说着,苏烟走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这半个月,苏烟日夜陪同,也没干此外。
尽是捏核桃了。
一天两盆。
不能捏碎,保持力道。
还得要让核桃仁一个一个保持完整。
苏烟站在那儿,捏的核桃声咔嚓咔嚓的响。
司徒修单手撑着额头,另外一只手又再次拿起奏折,一本一本的看。
没一会儿,司徒修眼皮也不抬一下,徐徐道
“不要作声。”
苏烟停下了捏核桃的行动。
抬头看着他。
又一会儿,司徒修抬头,
“怎么不捏了?以为本王给你找的差事,大材小用,嫌弃了?”
苏烟眨巴眨巴眼
“王爷不是说,不让作声吗?”
“这跟你捏核桃,不冲突。”
苏烟默然沉静。
低头看看核桃再看看提出这无理要求的某位王爷。
手稍稍用力。
咔嚓一声。
核桃皮碎裂的声音再次发出。
司徒修抬头。
漆黑的眸子望着她。
“怎么?对本王有意见?”
苏
烟伸手,抄起自己的衣摆。
把核桃包在内里。
双手握住,轻轻捏了一下。
唔,这次没有作声。
有了这技巧,苏烟核桃一个一个的捏。
捏着核桃。
苏烟看着一盆子核桃捏完了。
将核桃皮跟核桃仁处置惩罚了一下。
出了厅堂一趟。
等着她再回来正企图继续开始自己的事情。
司徒修抬头
“过来。”
他一作声,苏烟手上没控制好力道。
咔嚓一声,那核桃给捏碎了。
她将核桃赶忙放在桌子上。
擦了擦手。
走已往。
司徒修望着她,瞧不出他的情绪。
他作声
“靠近些。”
苏烟往他跟前走了两步。
“再近点。”
苏烟又走了两步。
这一下,苏烟的腿与司徒修的膝盖碰在了一起。
她以为这距离会不会太近,想着往退却却一步。
效果刚一退却,就被人给拉住了。
他攥住苏烟的手腕
突然来了一句
“吃什么了?”
苏烟眨眨眼
“恩?”
他又问了一遍
“刚刚出去,吃了什么?”
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牛奶的味道。
自一进来就闻到了。
苏烟吞咽了一下,
“糖”
他声音徐徐
“偷吃?”
苏烟张张嘴
“我不知道不能吃。”
他抬起手,骨节明确的手指伸展开来。
“剩余的在哪儿?”
苏烟低着头,拉开自己的荷包。
然后从内里掏出了五六块弃捐在他的手上。
一块一块的草莓牛奶糖,被油皮纸包裹着。
哪怕如此,但照旧能够很清晰的闻到传来的草莓牛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