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强忍疼痛,将插在屁股上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拔了出来。
正欲回身大骂,忽觉背后刮起一阵阴风。休斯顿心知不妙,但阴风来势太快躲避已然不及,只好快速转身,双臂交叉于面前,硬接胡烁的偷袭。
啪的一声,休斯顿成功挡住胡烁偷袭来的双掌。
这次的攻击比先前轻了很多,有些疑惑的休斯顿睁眼望去。
岂料,一团红色的液体借着撞击产生的惯性脱离了胡烁的双掌,飞一般的溅入休斯顿的眼中。
“哇呀呀呀!痛痛痛!”
休斯顿捂眼乱蹦,辛辣的感觉瞬间充满了眼球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的灼痛使休斯顿呼天喊地,原地转圈。
“哼,牺牲了我一顿可口的晚餐。”
胡烁舔了舔指尖残留的辣椒油,享受的吧嗒吧嗒嘴。紧接着,几个跨步绕到休斯顿的背后,对准后颈的根部双指齐点。
四处狂奔的休斯顿,立刻停止了动作。胡烁的双手又划到了休斯顿的肩胛缝一用力,主管双臂活动的隐脉立刻被封,休斯顿的双臂唰的一下向两侧伸直。
仅仅两招,恐惧便已涨满了休斯顿的内心。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卖药的穷郎中会如此可怕,起初那种豪气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只能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粗壮的双腿之上拼命的飞奔。
站在场地中央的胡烁,从正在奔跑中的休斯顿脖领撕下一块布,擦拭双手上残余的辣椒油。
“赢啦!赢啦!”兴奋的小茜晃着梦熙颜的手臂,“嘿!胡烁、胡烁真给力,一点一划就胜利。”
梦熙颜比小茜还兴奋,声音激动的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胡氏药铺吗?他就是用这个手法将海涒治住的。”
“啊!我怎么没看见呢!”小茜眨了眨眼睛。
胡烁望着奔跑中的休斯顿,回想着自己再被离魄游魂拳击倒时,使自己出现短暂清醒的怒喝。“听声音…有些像是那个糟老头子。”他目光跟随着休斯顿的身体移动,视线透过休斯顿的身形,发现了在休息区坐着的海涒。
只见他面色焦急,正大声的给休斯顿指点奔跑的方向。
胡烁一看见海涒的,‘怒喝’的事便忘的一干二净。一甩手,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休斯顿双眼红肿,泪奔满面,麻木的双臂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听从海涒的指点,在竞技场画圈奔跑。心里还打算着,“臭穷酸,等我眼睛和胳臂臂恢复常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在心中咒骂胡烁的休斯顿忽觉鼻尖一凉,“妈呀!这穷酸的针怎么这么多啊!”
噗!又是一根银针扎在休斯顿的鼻尖上。
休斯顿毛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非成刺猬不可,立刻大喊:“别在射了,我认输啦!”
啦字刚出口,一枚银针飞快的从休斯顿那喷着唾液的双唇间窜了过去。
指挥休斯顿的海涒,恰巧在这时与胡烁的眼神对视。就只见寒光一闪,银针狠狠的扎在自己的脸颊上。
海涒盯着在脸颊上晃悠的针抦,歪向一侧的嘴唧唧呜呜,似在大骂胡烁。
胡烁指着海涒哈哈大笑,这一针算是小小的出了口恶气。随后瞥了眼还在奔跑中的休斯顿,甩手一针,将扎在他鼻尖上的两枚银针打掉。
休斯顿一惊,立即改变方向往回奔跑。
胡烁一跃而起,两个空翻落到休斯顿的背后,双手在其背后频频点动,解除封脉禁制。随后,飞起一脚,将他踢下了竞技场。
正专心拔针的海涒,只觉光线一暗,没等自己有所反应,就在其他人的惊叫中,被休斯顿肥壮的身体压在地上。
数十万观众起身鼓掌,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看比赛了,各个兴奋异常。
梦熙颜的手也拍红了。在她的脑海中,已出现胡烁、海涒等一袭人与想强娶自己的柳凌风,激烈搏斗的场面。
梦熙颜是乐了,可她的老子梦凡德却是一脸严肃。他破例让胡烁先赛,就是想看胡烁的表现。虽然胡烁在这场比赛中胜利了,但根本没有达到他所期盼的程度。因为傲东方所指的小男孩,正是此场赛事的胜利者——胡烁。
掌声渐落,梦凡德缓缓来到赛场中间,举起胡烁的右手向众人宣布:“本场比赛,胡烁选手获胜,并获得了进入本届英雄大会的十强赛资格。”
数十万观众再次鼓掌,答谢胡烁献上的精彩表演,同时祝贺他获得十强赛的资格。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另一位来自民间的高手——海涒。”
好不容易摆脱休斯顿那死猪般沉重身体的海涒,在众人的掌声中缓缓走上竞技台。
期间,海涒狠狠的瞪了眼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胡烁。胡烁则是微笑的目视前方,对他的恶瞪不予理睬。
闷气丛生的海涒重重的一哼,走到竞技台中间,等待梦凡德为自己报场。
“这场比赛有些特殊,由于海涒选手是绿晶赛场的守台擂主,他的对手将会是四名一等卫士。如果他在正场比赛中输了,绿晶赛场的守台擂主则由打败他的四名一等卫士共同担任。”
梦凡德话音刚落,四名一等卫士小跑入场。不一会儿便齐刷刷的站在海涒对面。从左向右,分别是拉米、白松、齐剑和来福。
这些卫士出现的一刹那,海涒就眯起了双眼。
他们正是在云来酒肆抓捕过自己的卫士,没想到梦熙颜会安排他们与自己假赛,心这叫一个爽快。
与其相比,比较郁闷的拉米等四人相互望了望。海涒的眼神,已显露出他公报私仇的神色。可这是由梦熙颜亲自安排的,既不能违抗又不能拒绝,内心不免一阵难过。
目送梦凡德离开的拉米无奈的回过头,发现胡烁出现在竞技台的边缘。只见他两指夹着一颗白色药丸,丢在手心双掌一搓,周围顿时出现一团极淡的白色雾气,如果在距离远些,肯定看不见。而在这团雾气消失的同时,一阵浓郁异香飘了过来。
胡烁拍了拍手,冲拉米吹了吹口哨,示意他们继续比赛。随后,很自然的走向休息区,跟没事儿发生一样坐了回去。
这充满挑衅音调的口哨,使拉米、白松、齐剑和来福同时紧了紧握着卫士棍的手。
将这四名卫士的细微举动尽收眼底的胡烁微微一乐。自己刚刚捏碎的药丸名为暴怒,是在那本会自毁药典中学来的。书上面说,暴怒能使人失去理性,任何挑衅的举动,都能使服用人的脾气暴躁异常。
胡烁在做药人期间,连听都没有听过,这世上还能有控制人脾气的药。这次正好拿卫士们做做免费实验,看看这暴怒的效果是否如药典中所述的一样。
与卫士对站,相距较远的海涒一直低着头。他光顾合计如何利用这此假赛的机会,打出一场精彩的比赛。没有发现胡烁的举动,也因风向与距离的关系,没吸到暴怒的香气
“比赛开始!”
始音未落,拉米就挥起卫士棍,朝着海涒的天灵盖猛然砸下。
毫无准备的海涒妈呀一声,险险躲开迎面砸来的一棍。“你疯了,做做戏而已,你干嘛这么拼命?”
“也不能太假啊!”拉米没好气的回了句。跟着双臂交叉,回旋转身又是一棒。
这一棒,好悬没将海涒鼻尖打掉。“搽…我的鼻子啊!”
拉米不理海涒,一棒快过一棒,边打还边向其他卫士喊道:“你们三个速速站位,将他困死。”
三名卫士应声站位,刹那间便将海涒困在中间。
海涒慒了,这阵势哪里像是要打假赛啊。他慌忙向后急撤,躲开拉米袭来的一棍,随后向后一撞,想要将白松撞开。
白松身为一等卫士,身手也不是白给的。只见他向左一闪,躲开海涒的撞击,借着转身躲避之势,一棍棍横扫海涒的双腿。
白松的闪避让海涒一乐,误以为他们先前的攻击,只是想把戏做真。而现在,露出一个空挡,让放自己出去。
于是他便想借此机会做做样子,冲撞的身体改成擒人之态,想将白松擒住假装揍一顿。
岂料,刚停止跑动的双腿忽然吃痛,噗的一声趴在地上。啪啪啪!三根卫士棍狠狠的敲在后背上。
海涒一声嘶嚎,忍着剧痛向右侧连滚,脱离了四人的包围圈。
刚脱离危险的海涒泥鳅一般的站起来,指着拉米等人大喊:“你们玩真的是不?”
拉米、白松、齐剑、来福各个双眼通红,不理海涒的斥问,又将他围在了中间,四根卫士棍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砰!砰!砰!三声木棍敲击地面的闷响,传遍赛场的各个角落。
胡烁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眼见四根卫士棍要打到海涒身上的一刹那,海涒周身闪了一阵极淡黄光。
闪光过后,拉米等四名卫士的攻击速度刹那间变得极其缓慢,这使海涒趁机逃了出去。
“完了,一着急动用了磷光坠。”海涒低头瞅了还在闪着微光的项坠,“这下要暴漏身份了。”
拉米等人这一扑空,心中那股无名怒意更加炽盛。手中的卫士棍越舞越快,扯得四周呼呼风响。
眨眼间,卫士棍的边缘,燃起不同颜色的火光。
火光越来越亮,逐渐覆盖整根棒身。与此同时,四人同时爆喝,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再次对海涒发起猛烈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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