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风一愣,不由自主的左右看了看,最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是在叫我吗?”
“过来。”梦熙颜幽怨的又说了遍,笑容中多了些妩媚。她的娇容纤体本已让色心大起的柳凌风浮想联翩,心痒头胀。再加上这妩媚的笑容,轻怨的呼唤,对他来说,简直就如人鱼天籁,索魄勾魂。与其说是走过去的,倒不如说是被牵过去的。
柳凌风每接近一步,梦熙颜的笑容就越发灿烂,使燃烧在他内心的*更旺一些。
就在他俩之间不到一臂距离时,梦熙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打了柳凌风一耳光。
柳凌风顿时慒了,可还没等轮到他出声,梦熙颜抢先喊道:“色狼,你要干什么?”台上的教员与还没有离开的学员同一时间望向这面。
柳凌风那红彤彤的脸刷的一下变成了青色,脑中一片空白,磕磕巴巴的解释着:“她…我……她……她是我…我未过门的妻子。”
柳凌风此话一出口,啪的一下又挨了梦熙颜狠狠一巴掌。“流氓,谁跟你有关系,你是不是欺负我们蓝姬班就六个男生,而且现在又不在场,不能保护我们,就可以任由你来欺辱?”
在场的蓝姬班女学员还有二十几个,听到梦熙颜怒斥全都跑了过来,将柳凌风围了个水泄不通,对他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厉声质问。
梦熙颜借着这个机会,双手快速的在舌尖上点了点并在眼底摸出两条人造泪痕,呜呜的跑向蓝宝身边。
站在人群后面的莎莉娜将目光从梦熙颜的背影移到莎莉雅的脸上,“姐,我觉得这个梦班长越来越有意思了。”莎莉雅摸了摸妹妹那金色的秀发,一脸怜爱,“傻妹妹,真不知道你失踪这十几年是在哪里度过的,现在变得这么调皮。”
莎莉娜,是莎莉雅的孪生妹妹。她俩出生在战乱的年代,因战乱失散了十四年。两年前才回到了智族。而且,她与胡烁一样,失去了这十几年来的记忆。
“什么嘛!”莎莉娜不依的扭着身体,“人家乖着呢,那有调皮嘛,姐姐!”莎莉雅微笑不语,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子爱还来不及呢,“好了,是姐姐说错了,走吧,我们也回寝室准备准备吧。”
迦兰学院礼堂上演的这场好戏海涒他们是没有眼缘欣赏了,他与拉米、白松等哥四个费劲巴力的将胡烁抬回寝室。
“哎妈呀!累死我了,老大看起来很瘦弱,抬起来咋这么沉呢。”海涒抹掉脸侧的汗,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们现在还没有上课,不知道智族的法器大部分都是通过消耗佩带者体内的灵元力来实现不同功能的。胡烁之所以变沉,就是因为他处于昏迷状态,灵元力不在输出,使黑洞魔盒和乾坤药带失去了将物品失重的功能,其中数万枚银针与数百种药品的重量一下都恢复了正常,当然是变沉了。
“二哥,他们说老大会释放寒气,这是真的假的。”拉米回想起那群先他们醒来的学员们的议论,说胡烁破鼎而出时,释放了强大的寒气,与书中所载的幻族所召唤自然元素的法术描述基本相同。
“我也没看到啊。”
海涒挠头的手突然停住,表情愕然,“差不多啊!”他急忙在怀中摸索,不一会儿就掏出一本较旧的书,“你们看,这是老大在羽族时给我的。”海涒将手中的旧书摊在几人的面前。
“赤炎诀?”拉米等人围了过来。
“对,就是照着里面的内容来练,可以随意的控制火焰。”海涒边说边在指尖积聚了一小簇火焰,“我偷偷练了几天,你们看,这就是成果。”
“这也太神奇啦,让我们也练练。”白松、齐剑、来福身手便要抢,海涒在第一时间将书掖回怀里,“别抢,抢坏了咋整。里面的内容深奥着呢,等哥参悟透了再挨个教你们。”白松、齐剑、来福才不听海涒的胡说八道,合力将他按倒在床上。
双拳难敌四手啊,不论海涒怎么挣扎,都被死死的压住。没办法,他只能向拉米求救,“老三,快帮忙,老四、老五、老六要造反了。”
拉米坐在床边嘎嘎怪笑,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我说二哥,你这赤炎诀是咋来滴啊。”
“啊?”海涒忙于应付抢书的哥仨,被拉米这突然一问愣了一下,好悬让来福得手。他使劲的咬口来福的手,“老大给的啊。你还在傻愣在那儿,快来帮忙啊”
这时,白松忽听身后的拉米起身,马上转过身去试图阻拦拉米的救援。
拉米从白松摇了摇手,示意他自己不是来救援的,“老大怎么没给我们,偏偏给你呢!”
“我说你怎么和娘们一样这么墨迹呢,快来帮忙啊。”白松这一离开使海涒压力顿减,竟然一个翻身 将来福给按在了身下。拉米向白松摆了摆手,白松马上加入战圈。“算了,不说拉到,反正他们抢到后我一样能看到。”拉米又坐了回去,吹起助战的口哨。
“哇哈哈哈哈…不带…挠痒痒的…哈哈哈哈。”哥仨见久攻不下立刻改变战术,同时对海涒周身的痒痒肉下手。一时间,海涒笑的泪涕交加,气喘不均,眼见就要失手了。“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
拉米让白松等人暂时住手,“二哥,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哦,在不说实话的话……”拉米冲齐剑使了下眼色,“哈哈哈…说实话…我说实话。”
“我…呼呼…偷来的…呼呼…总可以了吧,快放开我。”
“原来是偷的,哼哼!你说这可咋整吧,我们跟不跟老大说呢。”现在是局势大逆转,拉米攥住了海涒的尾巴,心情自然是轻松加愉快。
“别…别介啊,难道你们想看到我被老大胖揍吗。好弟弟们,你们只要不告诉老大,二哥身上的这本赤炎诀就是你们的啦。”
“好啊,兄弟们,二哥他这是在陷我们于不义啊,他偷来的书都已经练过了,现在又要给我们。这看似好心的给予其实是想栽赃给我们,以后老大发现了,他就说是我们偷的。你们说,咋整。”
白松、齐剑、来福一分析,拉米说的完全有道理,暂停了半天的双手再次欲动。
海涒才没有这个意思,本身书就是胡烁给的。再说,他确实是出于真心的,被三个大老爷们挠痒痒,实在是受不了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拉米竟然合情合理的扭曲了事实,在看已全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哥仨眼神,立刻炸猫了,“别别别!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老三,你害我。”
“二哥你说啥?”拉米故作没听清,一直手放在耳边,“再说一边?”
“没没没!没说啥,我是说…哪咋整啊,怎么才能放过二哥我啊。”海涒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完全没脾气了。
“很简单个事嘛。”拉米把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故意吊海涒的胃口。
“继续说啊!”海涒一着急声音渐大,白松等人立刻瞪眼,吓的海涒马上又小声的说了边,“继续说,我照办便是。”
拉米清清嗓子摆出胜利般的姿态,“火系的我不喜欢,烈焰棍法我早就会了。现在倒是挺喜欢冰系的。”
“你是让我偷老大的冰系秘籍!”海涒的反应够快,分析的也够准,马上赢来拉米的赞扬。“不亏是我们的二哥啊。”拉米冲海涒竖起了拇指。
“不干,这要是被老大抓住,可是现行啊。不干,不干,换一个。”海涒拼命的摇头。“不干?好,就当三弟我啥也没说。”拉米怕了拍手,“老四老五老六,放开二哥吧。去把老大叫醒,我们得让老大他老人家知道些他应该知道的事儿。”
“别别别啊!我…我偷还不成吗。”海涒现在是骑虎难下,恨死自己了。你说没事显摆啥吧,虽说书是胡烁给的,根本不会怪自己,可被这帮大老爷们亲密的挠来挠去,真不是一般的麻人。
白松三人放开了海涒把它拉了起来,并在他后背轻轻的推了推,脑袋向胡烁方向晃了晃,示意他快点。
海涒缓步来到胡烁床边,一想到这次要真的去偷书,不由得咽了咽唾沫,“让咱干的别的不行吗。”他回过头,一脸可怜吧唧的望着拉米白松等人。
哥四个齐唰的一起摇头,并作出各种恐吓的姿态逼迫海涒。
海涒绝望的叹口气,上半身缓缓的弯了下去,双手轻轻的放在胡烁的胸口并慢慢的向四处收索。站在他身后的哥四个同时屏气凝息,关注着海涒的一举一动。
寂静的寝室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安的气息。摸索了许久的海涒轻嗯的了一声,右手在一处反复的触摸。
拉米见他神色有异,小声的问道:“二哥,找到了?”海涒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另一只手也聚在同一处反复的自己摸索。
忽然,海涒的双眼瞪到了极限,摸索的手也停在胡烁的胸口上。
“老…老…老…老大,你…你…你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