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强的后坐力使呆愣中的胡烁向后倾倒,离开指尖的光球再度加速,轰的一声撞击在厚厚的墙壁上。
砂石四射,粉尘顿起,小小光球竟将墙壁撞出拳头般大小的空洞。正在隔壁盘坐冥想的海涒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妈呀一声。
待烟消云散后,胡烁与惊恐中的海涒透过墙壁上的空洞四目相望,纹丝不动呆愣了好久。这时,被巨响引来拉米与白松、齐剑和来福同时出现在胡烁与海涒的门外,他们两人一组分别推开胡烁与海涒的寝室门,“什么情况?”
“不…不知道,我正在…冥想,墙壁就突然爆…爆炸了。”海涒说话断断续续,显然还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齐剑与来福看了看墙壁上的空洞,又看了看对面的胡烁。
胡烁毕竟是此洞的制造者,恢复的比较快。而在他发呆时所想的东西与海涒想的还不一样。毕竟自己吞服过战斗药品,通过药效一样可以释放火焰等元素的攻击。可现在不一样,这枚有破坏力的能量球是由自己制造出来的,那种快感与成就感胜过由药效果转换成的攻击的快感百倍、千倍。
“老大你没事吧。”拉米瞅瞅周边焦黑的空洞。“我没事。”胡烁迅速调整心情,“你们回去把教具都拿来。修炼灵元用的除外。”
哥几个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老大发话也不得不照做,于是各自回屋将初学者戒、初学者护目环还有初学者飞行皮贴都拿了过来。“老大,都拿来了。”拉米将手中的教具在胡烁的眼前晃了下,后者点了点头。
“老二,没吓着吧。”胡烁笑看着刚被齐剑扶坐在对面的海涒。“没事,这点小事算啥。只不过是有些尿急的感觉。”海涒语气平淡,神态自若,丝毫看不出曾被吓着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胡烁能感觉出海涒是装出来的坦然,但他自己不说也就不便说什么了,免得画蛇添足。
待众人坐定,胡烁晃了晃戴在食指上的初学者戒,“墙上的洞…就是这枚戒指弄的。”“老大,下次你在弄响可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啊。”海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语调有些激动。胡烁连连点头说好,毕竟是人吓人吓死人,自己无意的举动吓到了兄弟们多少有些愧疚感。
胡烁安抚了海涒一会,待他的情绪稳定后继续说道:“灵修术的第一章修炼方法你们都应该学会了吧。”兄弟几人同时点了点头。“四肢的隐脉是不是也打通了?”兄弟几人又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先将初学者戒戴上,然后想象灵元聚集在戒指上。”胡烁的话还没等说完,五道华光先后闪现,紧接着十数声闷响,寝室左右两侧的墙壁上立刻多出不少冒着黑烟的窟窿。
“我靠,你们要拆了我的房子啊。”胡烁假装使劲的在海涒与拉米的屁股上轻轻的各踢一脚。“我还没说让你们射击呢,赔我的墙。”
“老大,太爽了,这感觉太酷啦。”除了海涒以外,拉米等四兄弟全都与胡烁一样,初次体验到了使用法器的快感。“爽个屁,看看你们几个给我的屋子弄的乌烟瘴气的,这要是被那个姓秦的小白脸给看见了,得罚我多少颗橡皮石啊。”
“就是就是,这有啥爽的,不就是灵元被法器转换成杀伤力了嘛。看你们几个给老大屋里搞得乱七八糟的,难道霍霍老大你们心里就很爽吗?”海涒吹了吹指尖上剩余的黑烟,一脸憋笑的表情。
“二哥,你这不是在挑拨老大与我们之间的感情吗,刚刚我和老四、老五、老六每人只射了一发啊。”
胡烁撇着个嘴,左瞧瞧右看看,两侧墙壁的窟窿少说也有十七八个。
胡烁的这些细微的动作被海涒瞧得一清二楚,赶忙轻咳几声为自己辩解,“老三,刚刚烟熏火燎的你怎么可能看的那么清楚,再说,你个新手怎么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灵元流速,这分明就是在贼喊捉贼。”
“没…没有,就…射一发。”拉米的回答显得没有底气,虽然他知道海涒至少也射了七八次的能量球,可自己确实因控制不住灵元的流速多放了一发。
“心虚了吧。”海涒嘿嘿一笑。
“行了,我是让你们来一起研究学习的,并不是让你们来拆我老家的。”胡烁语气平和根本有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老二。”
“啥…事。”海涒被胡烁点名,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秫。“听你刚刚说的意思,你应该是有使用战争法器的经验,怎么昨天晚上没有听你提起过呢。”
“这…这…这。”海涒怕暴漏自己曾是法器大盗的身份确实隐瞒了一部分过去的事情。“哎!咋就不实话实说呢。兄弟之间不会有隐瞒,遇到事时就是自己能够绝对相信的后背,你说对不,老四。”拉米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三哥说的对。”白松不明其由的回应着拉米。
“我……”海涒我了半天,最后再拉米等人的白眼下,对着淡笑的胡烁说出了自己曾在法器库盗取三件法器的事。
海涒是那种要嘛就不做,做就做彻底的一个人。这次的坦白,连自己几乎都要遗忘的细小情景都一字不差的一口气说给他们听,说完便长长的叹了口气。
海涒虽说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不光彩的事觉得很丢脸,但能将一个憋在自己内心深处十年之久的秘密完全倾述,还是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我说上次在英雄大会上你怎么会躲开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的合围呢,原来是磷光坠的作用。”胡烁突然一拍手,“这次的比赛柳凌风他们可要惨了,哈哈。”
海涒眨了眨眼,胡烁对自己有所隐瞒的事不怨反笑,不由得有些发蒙。胡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二,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什么计划?”哥几个不约而同的问道。
“我们抢龙珠,让老二暗用磷光坠与两个手镯来阻挡他们,让他们输的不明不白。”胡烁眼含笑意的望着他们。
“好啊,这计划好。”拉米高兴的拍拍海涒,“二哥,这次的比赛全靠你啦。”海涒点了点头,随后又猛的摇头,“不好。”
“为什么?”哥几个对海涒的回答有些不满。海涒赶紧解释,“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的这三件法器是在法器库中偷的,看管法器库的就是费逹冥,那老家伙肯定回去观看比赛,如果我在比赛中使用了这三件法器,肯定会被他识破的。”
“原来是这样,那老大的计划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哎,真可惜。”拉米和白松本来很高兴,听完海涒的解释后就如斗败的公鸡,拉耷着脑袋。
“老二,上次你去法器库都用到了什么法器做掩护?”胡烁在几人沮丧的时候忽然问了海涒一句。
“除了一身帅气的遮脸夜行服外,没有任何…”海涒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老大你问这些干什么?”
“嘿嘿!既然如此,不如……”胡烁将哥几个叫到身边,轻轻的说着耳语。“老大,你的胆儿也忒肥了吧。不干,打死我也不干。”海涒听完胡烁的计划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真好玩,老大,就这样干吧。”拉米双眼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辉,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大孩子要做什么坏事一般。
海涒象征性的给拉米一个脑瓢,“好玩个屁,你是不是跟老大一起时间常了变成坏孩子了。”
“什么?”胡烁用很假的表情瞪圆了双眼。
“没…我说错了。”海涒举着双手做投降状,“是跟我一起呆久了,变的有些顽皮了。”
“你们认为怎么样?”胡烁撇了眼海涒转向其他人。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想做这么刺激的事了。”白松双手紧搓积极表态。
“老大的话我要听。”齐剑拍了拍来福的肩膀,“我说的对吧兄弟。”不爱言语的来福狠狠的点了点头“必须的。”
“你们的脑袋都被门夹了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海涒边说边退向寝室门。“抓住他。”胡烁向前一挥,拉米、白松、齐剑还有来福唰的一下将要逃跑的海涒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你们都疯掉啦,别拉上我。” 被架起来的海涒疯狂的挣扎着,可拉米等四人经过灵元的修炼,学会了运用灵元的力量,已不是海涒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
“怎么的,昔日的法器大盗竟然金盆洗手了?”胡烁拿起在床上放着的束缚手镯与踝镯,“老二,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对镯子除了能帮助我们修炼灵元量的作用以外还有一项特殊的功能吧。”
被架起来海涒突然停止了挣扎,“老大,我去,我去我去。”“这么快就想通啦?”胡烁晃了晃手中的手镯与踝镯。“我怎么有点不大相信呢。”
“是真的,我是自愿的,老大。”海涒眨了眨硬挤出泪花的双眼。胡烁把手里的东西又丢回到床上,拍了拍海涒的脑袋,“很好,这才是好兄弟嘛。”随后对拉米他们摆了摆手,“放他下来吧。准备准备,今晚去好好的玩一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