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茂密的树木间,透露进来了一丝丝光线,倒让于徇胆子变大了一些。
只在刚赶到古井旁的那一瞬间,并没有阳光照射进来,当时于徇就感觉到了一些恐怖。
于徇又靠近了古井,低头往井里一瞧,忽然目光一惊,这哪里是枯井啊,分明就是一口水井
那井水泛起一条波纹,在下边随风飘动。
随着天空间射来的一丝光线,恰好照射在了古井里。
于徇也因此看清了,古井里的面积大小。还真可相比一条长宽数十米的池塘,水波清澈,虽不见底,但不时的散发出一股冰寒之气,笔直往井口扑来。
“古井里的水,怎么会那么阴寒”于徇脸上扑来冷气,出声疑问。
若是一般普通的古井,那里边的水除了冰凉一些之外,根本不会像冰块似的,那么冰寒。
就如刚才扑面袭来的那一丝冷气,简直可相比站在冬天下的寒冰当中,那气息瞬间就能把鼻子冻冷。
于徇在身旁捡起一块巴掌大的小石头,往古井里扔了下去。
又借着那一丝光线,一直盯着井水的表面。却发现小石头刚开始掉下去时,速度极快。
但快要接触到水纹面上之时,竟忽又变得极其缓慢了。甚至就像蜻蜓点水那样,小石头掉进水里,并没荡起水波,而是激起了一条波纹,很安静的陷入了水里一样。
“果然很神奇”
于徇大声惊呼,却发觉天空间的那一丝光线,慢慢的往边上撤离而去。
刚抬头往天空瞧去时,不料古井下边的水纹面,竟卷起一个漩涡,极似散发出庞大的吸引力,尽把两边井壁上的东西,全都吸入了漩涡里。
很快,那漩涡散发的吸力,便触到了井口位置。
而此时于徇又刚好低头下来,准备再往古井里看去,未曾想,整个脑袋好似被吸住了一样,径直的向古井里吸进去。
“不好,着了这妖孽的当了”
于徇嘴上暗惊一句,便立马就从布袋子里摸出一块符纸。
刚想贴在眼前的虚空之中,他整个脑袋就被快速的吸入了古井里。
此时估计得有近三百斤力,拖着于徇的脑袋朝古井里掉落下去。赶紧伸手抓住井壁的边沿,但发觉根本不管用。
没能僵持几下,于徇就随着那一股吸力,掉进了古井里。
但在几秒过后,于徇瞬间目光惊诧。
只见刚才在井口往下看到的井水,此时竟无缘无故消失不见了
于徇的脚下,现在全是一大片枯萎的树叶,铺满了整个古井的地面,大概得有两三层厚。
“红狞,快出来”
于徇摸出来阴阳判官令牌,召唤出了红狞。
只是这个昏暗的古井里,于徇完全看不到边际。但为了安全着想,赶紧唤出红狞,让它先探探路。
“主人,我还在睡觉呢。”飘飞在一边的红狞,伸着爪子揉了揉眼睛,抱怨一句。
“你把红芒再放大一些,我看看这古井里的环境。”于徇瞧着红狞,说着收好了阴阳判官令牌。
于徇心中对这突然消失的井水,感到一丝疑惑。
又借着红狞身上泛发的红芒,于徇一手抱着兽身,就朝身前踏步前去。
只见眼前竟是黑石堆筑的墙壁,密不透风似的,极像那锅底的黑灰。
于徇转悠了一圈,发觉四边全都一样的,全是黑石堆筑的墙壁,范围大概有五十米左右。
而井口的位置却靠近左边,那处要较为明亮一点。
“果然是一口枯井”于徇出声,打破了这个空间的寂静。
“主人,我们还是上去吧,我肚子好饿”红狞把脑袋依缩一团,小声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找肉吃”于徇摸了把红狞的头颅,疼爱道。
于徇走到了井口下边,仰头看着出去的井壁,并不是很宽,大概也就一米五的宽度。
于徇正好可以手脚并用,借壁力支撑着往上爬。但刚想把红狞放到背上,忽又发觉背心上,竟被一股冷风吹袭。
“咳咳”
不知在何处,竟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
“是谁”于徇一惊,说着就往身边扫去。
“小兄弟别惊慌,我如今只剩下一只魂魄,对你伤害不了的。”极似在右边的黑暗处,又说起了一句。
于徇抱着红狞,小心翼翼的往右边走近。但刚让红狞自己飘飞起来时,不料脚下竟踩到了一块尖石。
“你在哪”于徇大声疑问。
“麻烦小兄弟往边上移走几步,你踩着我了。”就在于徇的脚下,响起一句沉稳的话音。
于徇赶紧往左边后退三步,借着红芒看去眼前的地上。
一层枯烂树叶的地上,突然冒出来一块大型的尖石,很快就伫立在了眼前,高度足够三米,两人双手环抱那么大。
“符石”
于徇盯着石头,嘴上不禁惊声。
眼见这块大尖石上,刻画着无数道符文,数也数不清,密密麻麻的一片,布满在石头的四边。
紧接着,那尖石下的土坑中,飘起来一只鬼魂,双手背于身后,极似彬彬有礼的模样。
不过,就在这只鬼魂伸手准备放在身前之时,于徇却看清了,鬼魂的手脚上,明显锁着四条铁链。
那四条铁链上,还显露出鲜红的符咒。随着鬼魂的飘起,铁链也被拉直了起来,另一头深埋地底。
“看来你不是一只普通的鬼魂。”于徇嘴上冷笑,盯着它说道。
“老夫身死过后,让铁链锁押在这古井里,已有四五百年了。”那鬼魂脸上挂笑,说着还挪动了一下身影。
“恳请小兄弟帮我把这些铁链劈断,等我重生之日,一定全力报答。”那鬼魂说着,亲切的瞧来于徇。
“哼,只怕你的小算盘打错了吧,我今日前来,就是来除掉你的”于徇一手摸出金钱剑,虎视着这只鬼魂。
“你是小道士”那鬼魂询问。
“正是,我前身乃是茅山道士”于徇自豪的回道。
“正好,我未过世时,也是一位茅山道士,我叫玄冥子。”那鬼魂嬉笑着说一句。
原以为这茅山同门会立刻惊喜,但它没想到于徇脸色会突变凶恶,目光死死的盯着它。
“玄冥子,原来是你”于徇大呼一声,握紧了手上的金钱剑。
这玄冥子倒也确实是茅山弟子,不过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下山游历,不知为何竟背叛了茅山派。
也因此被茅山掌门派弟子下山追杀,但这玄冥子凭借自身道术高深,接连斩杀了数位茅山弟子,还闹腾世间一时不得安宁,风云涌动。
不过,后来这玄冥子就被茅山派发布了魂杀令。除了茅山同门外,世间谁也可以斩杀于他,灭其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事后不久,世间便消失了这玄冥子的踪迹。后来又经过茅山弟子的探查,发现他果然身死之后,才平息下来。
于徇当时在茅山上的藏卷阁里,无意间翻到了一本茅山古籍,这才所知其事。
但今天没想到这玄冥子,并未魂飞魄散,而是被符链锁押在了古井里,不禁暗暗吃惊。
“你难道是被人关押在此的”于徇疑问,赶紧又摸出一块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