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传世无上

第十九章:金属片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当两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陈忠借着大雨的掩护早已不知去向。

    在此期间彤根及众位同门在对方绝对优势狙杀下也都急红了眼,明知逃生无望,就采取逐步向参加测评的人员方向逐步靠拢,最后在六人发出全力一击的情况下,使得黑衣人的防守出现了些微的漏洞,趁此机会,玄黄山剩余的习气人员全力阻挡漏洞的弥合,使得极少部分的测评者借机逃了出去,钻进了茂密的丛林。

    虽然此战战斗时间并不长,但是在玄黄山习气者过少的情况下,也只能勉强抵抗,根本无法保护所有前来参加测评人员的安全,凡人毕竟是凡人,绝大多数孩子早已被这震撼的场面给吓的哭爹喊娘了,在对方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冲势下,这时候能剩下的以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而从漏洞处逃出去的更是少的可怜,也就只有寥寥数人而已,由于年级普遍较小,虽然逃了出去,但是能否最终幸存也还是未知数。

    “马副帮主已经检查过了,除了刚才逃出去的几个凡人小子,这里已经再没有活口了”一名黑衣人朝站在场地中央另一名黑衣人行礼恭敬的说道。

    “嗯通知黑慕青,让他带十个人在这附近进行乔装,打扮成猎户,进入玄黄山搜寻那些个逃掉的,有一个是一个全部猎杀,时间为三个时辰,时间过后不管成功与否,立即返回总舵”这个姓马的副帮主声色俱厉的说。

    “是马副帮主”黑衣人快速回答就朝着另一边走去。

    马副帮主转过脸对着矗立在周围的其他人说“收起四象玄幻阵,我们走即刻返回总舵,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玄黄山也快要发现异常了”说着目中露出了一丝皎洁的神情。

    听到马副帮主的吩咐,黑慕青也表示无奈,谁让他现在职位低微呢当初建议重点防御前往玄黄山脉方向的时候被对方否决,这帮蠢货,现在确搞的自己来给他们擦屁股,这么大的山脉,鬼知道有多大,起码自己认识的人就没听过谁知道山脉的另一面是什么距离玄黄山这么近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在树尖儿上向下搜寻,这不是难为人吗于是也只是象征性的向前搜寻了一番就收兵回营了。

    经此一场变故,玄黄山这次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参与测评考核的弟子全部身死道消,前来参加测评的人员更是尸横遍野,在这片广场的一边,鲜血融进雨水汇成鲜红色的小溪,蜿蜒流淌着,等玄黄山日常巡逻警卫的人员感觉到山下不对的时候,这边的恶战早已谢幕,等到玄黄山宗主朱正明到来的时候,黑衣蒙面人早已经人去场空,留下的就只有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朱正明气的嘴唇直发抖,随同来的玄黄十八卫更是一个个几乎傻了一般,他们的头领武道姑虽说也是经过多次战阵的,但是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头一次遇到,当场差点儿没晕阙过去。

    在一个昏暗的房子里,房子中间有张八仙桌,四周没有窗口,似乎是个密室的样子,桌子的四边分别坐着四个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这时候一面墙壁,吱扭的一声旋转开了一个缝隙,从缝隙里走进来一个黑衣大汉,冲着坐在上首位一位二十多岁样貌的白面书生一躬身抱拳说:“刘老大,人都回来了,这次对方丧失的力量主要是玄黄六老、协助刘崇的那个李程,其他的主要就是一些个气卫及气者了”说话的黑衣人正是此次狙杀玄黄山众人的雷龙帮马副帮主。

    “嗯你们辛苦了,玄黄山内部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呢”

    “已经传出信息了,目前只等我们动手了”马副帮主听了对方询问,干嘛回答。

    “好那就按照原先的计划去准备一下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行动,扫平玄黄山”坐在那儿的白面书生阴沉沉的对马副帮主说道。

    “是刘老大”说完冲着其他三人也抱了一下拳,马夫帮主就退了出去。

    “刘帮主此次事宜事关重大,可千万莫要走漏了风声才好啊”四人中一个马脸老头低沉的冲着那位刘老大说。

    “穆老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只要贵宗派的人手及时赶到,我保证玄黄山此次一个活口都不会有,至于你说的那个物件,我也一定会搜寻到亲手交予穆老”听到马脸老头的询问,白面书生赶忙满脸堆笑、客气有加的回答。

    “嗯那就好啊”说完,马脸老头就将双目微闭上,不言不语了起来。

    在足有五个成年人手拉手都无法合围的大树下面,斜躺着一位疲惫不堪的少年,刚刚雨过天晴的阳光透过森林茂密的树叶空隙斜射在他的脸上,雨水的蒸发加上森林本身所散发的浓郁的气息,让这里越来越闷热,局部地方甚至出现了淡淡的白雾。

    这个少年正是在森林里亡命奔袭了大半天的柳传,可惜的是,现在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方向了,看哪儿都差不多,似乎哪儿也都不一样。

    最后累的实在走不动了,就斜靠在这里睡着了,闷热、口渴加上饥饿,感觉浑身酸痛的他慢慢的张开了双眼,望着眼前这个四周环境都差不多的地方,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想娘了,想爹了,想姐姐了,接着又想起了阿琅,想起了陈忠,当一想到那个喷了自己一脸鼻涕的陈璐,不由得却是微微的一笑,“咕噜噜”听到肚子造反的声音不由的又想起了雉鸡,就刚要伸腿站起来的时候,脚上却传来了些微的刺痛,就像被什么给划了一下似得。

    “什么东西”猛地往回一抽脚,就听到吧嗒一声什么东西掉了的声音,这时候也顾不上脚疼了顺着声音一看,地上不知道从哪掉出来一个金属一样的薄片,边缘呈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微光,看起来似乎锋利以极的样子,看着铁片外层泥土上残留的一丝血丝,又抬起脚看了看自己鞋跟的外部向外慢慢滋出的血迹。

    ...

    (紫琅文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