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声音分明是个女。
黑衣人没有答话,伸出手欲揭神秘人的面纱,手还未接触到她脸上的面纱,神秘人忽然动了,一掌挥向黑衣人。
黑衣人退后几步,轻松躲开。
神秘人自知武功不敌,趁黑衣人分神,夺门而出。
黑衣人似乎不想放过她,立刻追出去。
看着神秘人跃上屋脊,黑衣人也不甘示弱,追上去拦截。
神秘人的轻功明显比不上黑衣人,黑衣人迅速跃过她,拦在她面前。
屋脊上,两人对峙。直勾勾盯着对方,彼此的眼神充满戒备。
朦胧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身形。这两名黑衣人均身材娇小,看上去似乎的女。
神秘人眸光一闪,从袖滑出一把剑,直逼黑衣人。月色下,两条黑影打了起来。飞来窜去,互相追逐,黑衣人明显占上风。他似乎无意打架,只想揭开神秘人的面纱。
两人的打斗,打破夜晚的宁静。
他们的打斗,惊动了听风轩守卫。抓贼的喊声在王府里迅速蔓延,接着亮起无数火把,守卫仆人大批涌向听风轩。
黑衣人闪烁着光亮的眸闪过一抹冷意,以食指指夹住对方的剑,轻轻一折,宝剑折成两段。
神秘人倒退,目光如炬的盯着黑衣人,倒吸一口冷气,“你到底是谁”能以手指折剑的人,当世少有。
两人还在对峙,大批守早已进了卫听风轩。
黑衣人看神秘女一眼,转身消息在黑夜。神秘人一看大批守卫,也消失在月下。
两个黑衣人刚刚消失,平南王护卫飞扬冲开人群站在最前面。瞥到神秘人的背影,他来不及多想追上去。
他动作慢了些,刚上屋脊,就已经不见神秘人的影。
飞扬站在屋脊上四处张望,走了几步,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东西。
他捡起脚下的东西看了一眼,脸色蓦地一变,倒抽一口凉气
黑衣人以轻功进了淡情居,没有惊动任何人。推开房门,她缓缓拉下面纱,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妇人的脸,普通平凡。
她从身上掏出一只瓷瓶,将次瓷瓶内的液体倒入脸盆。她俯下头,将脸浸在水。
他擦干脸上的水,手绕过耳后,一层透明的面具被褪下。
她将面具放在烛火上烧毁,优雅转身。那清秀的容颜,赫然是柳阡陌。
借着由纱窗照进的月光,一身黑衣的她更加孤傲。
柳阡陌拿起梳妆台前的瓷瓶握紧,再松开手的时候,手心只有一把粉末。轻轻一吹,消失在空气。
她的小手握成拳头撑在梳妆台上,淡漠的脸上无表情,仔细看,眼睛里有一丝愠怒。
跟她对峙的那个女到底是谁上次把秦慕风引到淡情居的应该也是她吧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个女应该是秦慕风四侍妾之一。
王府的胭脂水粉一向是统一采买,那女身上的香味,她曾经在那四个女人身上闻到过。那个神秘女,和王府里的侍妾用的是同一种香粉。阡陌从小跟着三师傅学医,对味道特别敏感,她不会认错。就是因为阡陌怀疑那女是四侍妾之一,她才会想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为什么她被她点了穴道还能动这当有什么蹊跷
看来,秦慕风的女人,不止她有秘密。王府内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阡陌往腰一摸,掏出数个瓷瓶。在首饰盒上的小锁上连按三下,首饰盒的底扳翻开,靠在盒边。阡陌把瓷瓶尽数放进盒里,手又伸回腰间。蓦地,她脸色一变,还放在腰上的手加快速度,摸了半天,空无一物
大家猜阡陌掉了什么宝贝书包 网 8 想看书来
022大内密探
秦慕风说的话一向不能当真。
五天前,他大发雷霆,扬言不想再见到霍天。五天后,他拉下脸皮,让飞扬把霍天请进平南王府。
刚进听风轩书房,灵敏的霍天立刻察觉到诡异之处。
秦慕风坐在书桌前,单手拖着下巴,另一只手食指尖不停的在桌上点。他沉思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每次遇到问题,他都是这个样。回到京城之后,秦慕风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好久没有见他沉思了。看他严肃的样,一定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
“怎么了”霍天敲敲书桌。“把我叫来干什么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了吗”见惯了他玩世不恭,突然恢复战场上的严肃,还真有些不习惯。
秦慕风微微抬头白他一眼,“皇上要对付我。”
霍天一楞,随即笑笑,“若是皇上有心对付你,就不会把兵权交给你我。你我是好友尽人皆知,他不会那么笨。皇上一向是用人不疑,更何况你是他的亲弟弟。”
秦慕风阴沉着脸,从身上掏出一块牌丢过去。他扶着椅站起来,背对着霍天。双手负在身后,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颀长的影孤傲而迷人。仅仅是一个背影,却有着不可言喻的霸气。与生具来的王者风范,完全散发出来。
深沉的黑眸内,波澜不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霍天收起懒散的笑,神色凝重,“哪来的”
“有两个神秘人闯进听风轩,显然他们不是一伙的,所以打起来,飞扬在他们打斗的地方捡到这块令牌。”低沉的嗓音似乎云淡风轻,云淡风轻,又仿佛带着几分淡淡忧郁。
霍天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想起那吹箫的女,感叹道,“跟柳姑娘好像啊。”一样白衣飘飘,一样的淡然又忧郁,一样的优雅而霸气,一样的深沉难懂。两个如此相同的人,却针锋相对,他们上辈绝对是冤家。
“你说什么”秦慕风黑眸闪烁,怎么又提起那个女人。
“没什么。”霍天叹息,就此打住。认识秦慕风那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秦慕风看似轻浮暴躁,玩世不恭,逍遥世间,其实他有很多心事,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他轻浮的背后,隐藏着一颗难懂的心。很多时候,他放纵自己只是为了把痛苦尘封在心底。
“你怎么看”
“这么确定皇上要对你不利”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看来,秦勿离不是那种骨肉相残的人。
但是
霍天低头看着手的令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令牌本身是金质,两面周围均刻着龙形图案。正反两面刻分别刻大内雪雁二字。这是大内第一密探雪雁的凭证啊。
大内有三大密探,雪雁,黑虎,夜鹰,三人均是皇帝的心腹,专替皇帝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三大密探恐怕是整个天烨王朝最神秘的人,除了皇帝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至今为止,连他们是男是女都没有人知道。
三大密探誓死效忠皇帝,没有皇帝有令,他们不会以密探的身份轻举妄动。雪雁出现在王府,真有可能是秦勿离的意思。
秦慕风冷冷道,“雪雁是大内第一密探,除了皇兄,谁能命令他”真让他寒心,生在帝王家,果真无情义可言。
“或许,有什么误会。”两个都是他的手足,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能偏心。
“误会”秦慕风眸里闪过一抹阴鸷,“是不是误会他自己知道。”
“你们是亲兄弟,你应该了解他的为人。”手足相残,实非他所愿。
秦慕风勾起薄薄的嘴唇,笑得讽刺,“亲兄弟哈哈”当今天的亲兄弟好尊贵的头衔啊,只是他要不起。
“不能凭一块令牌,就断定勿离不信任你。”
秦慕风笑得讽刺,自嘲道,“信任他信任过我吗”
“你打算怎么办”事到如今,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能怎么办以静制动。”秦慕风脸色熟地阴沉,“我怀疑,柳阡陌是他的探。”
“啊”霍天又楞了,“上次说她是柳相是探,现在说她是勿离的探,你的疑心太重。”
“柳阡陌只是下堂妻所出之女,多年来柳相对她不闻不问。她一身的气质才情哪来的你不觉得可疑吗自从他嫁进王府,飞燕出现,接着雪雁也出现,我能不怀疑她吗”他犀利的分析,指出疑点。
“你别说柳阡陌是飞燕或者雪雁。”
“不知道。”他只是猜测柳阡陌嫁给他的目的不单纯,如果要说柳阡陌是雪雁或者飞燕,他不敢妄下评论。
“你真的感觉阡陌不单纯吗”听他这么一说,霍天也觉得阡陌有问题。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站在月光下。淡漠冷清,一身傲气,那时候我就觉得她不简单,她是光华内敛的女。后来的她胆小懦弱,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截然不同。自从打了她板之后,她似乎又回到我第一眼见到的那个模样。”
“即使她光华内敛,也不能断定她是眼线。她太柔弱,似乎不会武功,她天天被你关在淡情居,如何把消息传出去。”这个阡陌,的确难懂。
秦慕风皱眉,“如果说,她不会武功,她是如何躲过香儿的眼睛,在王府里兴风作浪如果她会武功,为什么任我欺凌看不懂她,她的心思,我永远猜不透。”
柳阡陌真是奸细吗想起她单纯的眼睛,霍天忍不住为她辩解。
“在大户人家,妻妾之间的斗争很厉害。柳阡陌从小无母亲,又不得宠,她装柔弱平庸保护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来到王府,她知道你的四个侍妾厉害,所以继续装柔弱平庸,想避开是非。在你打了她之后,她知道一味的躲避不是办法,所以拿出勇气来面对你。我感觉得出来,她很冷清,无欲无求,只想过平静的日。或许,她真的很单纯。”
听霍天一席话,秦慕风迷茫了,像在叹息,又像是提问。“有可能吗”在后宫,很多娘娘和公主都是这样过日,柳阡陌的确有可能装柔弱平庸来保护自己。
“别烦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霍天拍拍他的肩膀,“最近怎么不去找你的柳倩姑娘”
一听柳倩两个字,秦慕风脸色突变,“上次从醉烟楼回来,我身上无故氧了三天。”八成是那个柳倩搞的鬼,他一个月都不敢去。
“哈哈。”霍天大笑,“你是不得罪她了”
“我怎么知道。”秦慕风无奈的白他一眼。被青楼女恶整,他还是第一遇到。
023红粉知己
柳倩推开窗户,拉着裙从窗户跳进房内。
刚跳进屋,她立刻将身上的衣服扯下,七手八脚的从衣柜随便拿出一套衣服往身上套。换好衣服,迅速变换头发。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清艳的美女立刻变得妩媚妖娆。先前的慌乱完全不见,她从容不迫的半趟在贵妃椅上,把玉茶盏端在手,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窗户又开了,红萼从窗外跳进来,气喘吁吁地的捂着胸口。
柳倩目不斜视,懒懒道,“你才来啊。”她美眸半闭,吐气如兰。
红萼扶着窗沿,抬眼看柳倩一眼,“小姐,你动作好快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另外一个样,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柳倩轻轻一笑,“我靠这个吃饭,不快能行吗”
红萼顾不得礼节,倒一杯茶喝进口,好一会,才缓过来。“小姐,快出去吧。平南王等你好久了。”为了把小姐叫回来应付,她差点跑断腿。
“让他等。”柳倩面有怒色,“这个混蛋,一个月都没有来找,现在突然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大白天的上青楼,也不怕被人笑话。
“小姐,花姐招架不住了。他今天心情很不好,非要见你。”红萼有些着急。
柳倩不徐不急地道,“让他闯进来,凭什么是我去见他让他来见我一次。”
“小姐,可是”人家是王爷。
柳倩白她一眼,忍不住埋怨,“真是没用,才一段路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