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这声音实在单纯懵懂,所以宫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他只以为这桃花妖真的不知道她自己多大,
他一边穿着自己的最后一件外套系着腰带,一边继续说“待日后你得了本天师的欢喜,本天师便教你修炼的功法让你不仅可以化形成人,还可以用各种的法术。”
这个天师给她画了好大的一个大饼啊,所以这个天师一开始就打算把她带在身边堂堂天师带着一个妖精就没有过纠结么这家伙,到底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楚歌惊讶又感激着说“多谢天师大人,不过我从来没想过要修炼功法,修炼功法太累了还不如睡一觉呢,我睡觉也照常可以涨修为的。”
这骄傲满满的语气是个怎么回事
把睡觉偷懒说的这么光明正大,而且还这么骄傲的人,宫真是第一次见
宫很严肃的说“不行,一定要修炼,不修炼别人会把你砍了当柴火烧,本天师的身边从来不要没有自保之力的废物跟随。”
楚歌立刻反驳“我还是有点自保之力的,如果遇到了坏人,我可以变成木头或者变成一棵树。”
宫怒其不争地接她的话“你会被人烧掉。”
也是楚歌想了想“天师大人,你以后会一直让我跟在您的左右吗”
宫反问她“怎么你不想一直跟在我的左右”
这个问题真是刁钻的很,楚歌声音呐呐着说“天师大人要是不赶我走的话,我愿意一直跟随在天师大人的身边。”
宫对桃花妖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他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扬了扬,但马上就恢复了他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既然跟随在本天师的身边,就得听本天师的话,以后好好修炼,莫要犯懒。”
不等楚歌乖乖的应是,外面有敲门声响起。
却是大皇的声音“天师独自一人呆在马车里多无聊,不如本王与你下棋解闷”
大皇的声音朗朗,听着实在悦耳。
宫半躺在自己的软榻上“本天师要诵经祈福,还要抄写经书,没时间与皇下棋,大皇不如去找找别人解闷。”
大皇却不相信宫会在马车里抄写经书。
他从来就没看到这个天师亲自动手抄过什么所谓的经书,所以闻言不仅没有退后,反而还跳上了车辕,准备推开车门进入马车里。
车辕上坐着的侍女阻挡了他的动作“大皇,请不要打扰天师大人。”
大皇也不强闯,而是对马车里的宫继续说“天师大人要抄写的是什么经书不如本皇帮你抄一抄”
宫回“大皇千金之躯望保重,不敢劳烦大皇。”
大皇在外说“不算劳烦,就当是本王之前对天师的失礼赔罪。”
他说这话的时候趁着侍女一不留神直接推门而入。
就知道这男人不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宫坐在书桌旁,手里把玩着桃花妖变成的被,目光定定地望着入门的大皇。
大皇也不尴尬,笑问“天师看起来似乎刚坐在书桌旁,还未来得及抄写经书呢吧”
“刚净衣焚香完毕。”宫说“大皇既然一番好意,那便过来帮本天师抄写经书,也好平心静气养养性。”
这是在暗指大皇的性太毛躁。
也只有受皇帝敬重景仰的天师大人才敢如此说大皇,这要是别人,估计会立马被安个不敬之罪。
宫让出自己的书桌,他随手拿了楚歌变成的杯盘腿坐在榻边,抬起眼皮对大皇说“大皇,请,这一本经书要抄写一遍,今日日落之前完成,其间不得经他人之手方显诚意,望大皇能够专心。”
大皇肯定不会乖乖坐在这里抄写经书啊,有外人在的时候他都敢顶撞宫,何况如今没有外人在,车厢里就他与宫二人。
他走到宫的书桌旁,打量着书桌上的那些都算是奇珍异宝的物件冷笑“这里没有外人,天师就不用和本王打这些马虎眼儿了,天师不累,本王还嫌累的慌。”
宫并未说话,他看似无聊的用手指一直在摸索着手的那个杯,也就是桃花妖。
楚歌被他温热的手指摸啊摸,哪怕她现在变成了一个杯,可身体的感官触觉还在呢,被一个男人这样摸着,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枝枝、里里外外都被摸了一个遍。
而且脑袋里蓦然就想起了男人刚刚换衣服的那画面,男人那一抬头,一垂眸尽是风情的模样儿。
神识锁到现下男人的身上,男人微微垂眸的时候,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男人唇嘟了起来,红艳艳的十分饱满,也十分诱惑。
怎么办她又想喷血了
宫看着手的这杯越来越红,由一开始的桃木色渐渐有变成紫红之势头。
他一点都不相信这小妖精是修为晋级,要是能晋级,它早变成人形了,哪里还会是个杯任他把玩。
所以这家伙是受了内伤还是被那只牡丹感染的得了病
看来去天山也算是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宫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就对那厢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大皇极为不耐烦。
这家伙,以为有个天王老就可以蹬鼻上脸的没有点自知之明
大皇的目光这时候也在宫手的桃木茶杯上面。
这满屋,包括书桌上的那一支笔都属于上上之品,可如今被天师拿在手的桃木杯,却平常至极,根本就不是出自大家之手。
不过虽然不是出自大家之手,但这杯打磨的极为光滑圆润,做工倒也是非常不错。
最主要的是,从来都没有见天师把玩过别的物品,此时此刻,瞧天师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摩挲在桃木杯上,总觉得天师对这只桃木杯非常的看重。
发觉大皇的目光竟然停留在桃花妖的身上,宫眼底的杀气一闪而过。
他声音冷漠的对大皇说“既不是诚心将功补过,又不是真心来抄写经书,便出去吧,本天师没有功夫搭理你这样的闲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