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不得不继续当苦力。
但宫却不依不饶“你要是有冲动了就自己去净房解决,本殿下有洁癖,你别弄在床上,更别糊在本殿下的身上。”
楚歌磨了磨牙“好”
宫睁眼斜睨楚歌“你不会真想去撸吧,你撸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不会是本殿下吧”
楚歌眼观鼻鼻观心,“我没有。”
“你是没撸还是没有想本殿下”
楚歌被这家伙问的不耐烦了,她觉得这家伙明显还没有完全适应他现在的人生,既是女人心理又是男人心理,既希望别人惦记他,又不希望别人惦记他,忒矫情了
所以楚歌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并没有撸过。殿下,若是我撸的时候,你希望我想你还是不想你”
宫果然被问的沉默了,楚歌如今是他的夫郎,自然得想他,想别人那就是给他戴绿帽。
可要是想他的话他堂堂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意淫,简直就像是个奇耻大辱。
这个问题一点儿都不好答,宫沉默了片刻之后注意力被转移“你没撸过从小到大难不成你都没撸过吗前两天你没撸,这两天你也没偷着撸吗我不信”
为什么总要她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楚歌心累
楚歌不答,宫便默认这家伙是心虚了。
这家伙竟然偷偷撸管不报告给他,麻蛋,太无耻了。
他气咻咻的又说“你已经是本殿下的人了,和本殿下说这种事又没什么,堂堂一个男人,不至于害羞吧,对了,将军府给你陪嫁的那些书你都看完了没听说咱们大宛的男人嫁人之前,都会有专人教房术,你那会被人教了吗他们是怎么教你的”
这就是楚歌的一个黑历史。
可宫却问的兴致勃勃,似乎非常感兴趣。
楚歌不用扭头也能感觉到宫那兴奋无比的灼灼目光。
这男人,变态
等着他问完了,楚歌这才说“殿下,您可以寻个这方面的人问问具体的步骤,民间有专门教未出嫁男们房术的男人婆们,他们对此最为精通。”
宫傲娇道“本殿没那个功夫搭理他们,你和本殿下讲讲就行。”
顿了顿,抬脚踹了踹楚歌的腿“说啊”
声音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楚歌问“殿下真要听”
也不知是不是宫的错觉,总觉得楚歌这问话的尾音里有种让人发毛的危险感。
他怒,颐指气使般皱眉“当然要听,让你说你就说,磨蹭个什么”
楚歌的头微微凑近他,说话的时候,气息似有似无的喷进宫的脖颈里,声音沉沉的,缓缓的,带着点点嘶哑,又带着点点磁沉“殿下,当时教我的人有三个,他们一开始,先量了我那物件,以及确认的我是什么型号,然后才开始对症下药的教导我。”
宫虽然觉得脖颈处有些异样,但注意力马上就被楚歌的话吸引“还量了你那物件,那有多长什么型号”
楚歌低低笑了一声“殿下想知道”
“说”
楚歌却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说“他们三个人,早晚,每个人都会传授我一种取悦人的技巧,早上那男人,教我怎么用嘴撩起女人的兴趣,午那个男人,教我用手如何能让女人欲罢不能,晚上的那个男人,他教我怎么使用自己的那东西。”
楚歌按捏宫胸的力道明显和先前不一样了,那手指时不时的撩拨在宫的那一点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划过,却能激起涟漪阵阵。
宫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太对劲,但他听着楚歌一本正经的在说话,感觉自己会有那种混乱的想法简直太邪恶了有木有。
心底的这种小邪恶,让他隐隐有些兴奋,又有些莫名的难耐。
他强装镇定着,尽量用声音掩饰自己的异样“三个男人教你这么多人,那你学的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学的怎么样”楚歌声音带了点疑惑“一开始的那男人,他教我怎么去摸一个女的身体,让女尽快来感觉,他说的虽然很详细,但终究是纸上谈兵,没有什么意义。”
宫听的好激动“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尽快来感觉,他怎么和你纸上谈兵的”
楚歌唇角扬了扬,眉眼却不动,下巴不着痕迹的又凑近了点宫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尽数洒在宫光滑细嫩的脖颈“那个男人啊,他教我,要想让女人尽快来感觉,就得先把女人的好奇心勾起来,他说大部分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不是胸,而是背”
说着这话的楚歌,还用另一只手从宫的胸口游移到宫的后背,指腹似有似无的,犹如在宫的后背上跳舞“这地方,这地方,还有这地方,他说都是女人的敏感点,当然,每个女人的敏感点都不一样,所以,要试一试”
楚歌的手指已经把宫的背摩挲了一遍,最后顺着宫的尾脊滑到了宫的屁股处“他还说,女人的臀也是非常敏感的一处位置,在这地方就要用点力气,比方这样”
她猛然的捏了一把宫的屁股肉,在宫要呼痛的时候然后放开并用指腹粗粝的手触摸那一处地方,就像是打一棍在给一个甜枣般。
宫浑身都在颤抖。
他觉得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他在配合楚歌的手抬屁股或是抬腿
在楚歌终于把他浑身都摸了一遍之后,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殿下,您觉的我学的这些有用吗”
有用个屁,宫已经忍无可忍。
他起身把楚歌掀翻,揪了楚歌的裤,抬了楚歌的双腿
他自己的裤已经被楚歌在撩拨他的时候剥了。
所以现在,他可以轻装上阵。
想要上阵大战三百回合的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才发觉,卧槽他好似没有作战工具。
再一瞧,卧槽楚歌的好大
热血沸腾的宫,这么一瞬间突然就蔫了。
很不爽有木有,太不爽了。
明天要大战三百回合了,宫这个的妖艳贱货,最终贞洁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