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他呢?甚至,连拒绝他的想法都不曾有过。
可能是因为海宁市的位置吧,只有北风来袭,便会下起雪来。
可,就算她想,又有什么用呢?
右手出乎意料的合上了她被解开的浴袍,又将她搂在怀中,俊脸就这么伏在她的颈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呼吸浅促间,耳旁传来他淡淡的询问声。
咬着、吮着、追逐着,这样的触碰,让清晨的心跳不断的加速,她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脸也火辣辣的,不用说,肯定已经红透了。
哪怕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他的占有欲都是如此的强烈,临策才不相信,他对那小姑娘真的没什么。
失去孩子,他也有些责任的吧?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怪他,一点也没有办法去怪他。
女人呀,总是喜欢活在为自己编织的梦中不愿醒来,即使明明知道那是梦,也希望着有美梦成真的时候。
她喜欢这样,也愿意留在这里。
她想问他,可,黯然的嗓音怎么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她没回头,却已经知晓他是谁。小手,轻轻覆在放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手上,嘴角蔓延起一抹苦笑。
她身上睡袍腰带已被他熟练的挑开了,而他的手已掌握她完美的柔软。
她还记得,几个小时前,他和她就在这张床上,未着寸缕的相拥。
她,应该要推开他的,然后和他,说清楚,不是吗?
如果真的如临策所说,恐怕对慕清晨,自己大哥没那么容易放手吧。想到这里,莫冷锐的神情凝重了。
对他,自己不愿意放手,她知道,她是想留在他身边的,不想离开他。
面尚化和荷面和。就像莫冷霄这个人,织焰如火,又寒冷如冰。
就在这个时候,清晨的身子被人纳入怀里,收回神游的思绪,那清冽好闻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端。
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可以为了那个她,不在乎一切,一掷千金,连眉眼都不曾眨一下。
微抬眼睑,她就这么看着他:“你,在乎吗?”
心,猛的一颤,清晨咬着唇,靠在他的怀里,秋瞳里盈盈水光闪烁,带着他看不见的苦涩滋味。
或许这座城市给她的感觉,和莫冷霄给她的感觉,太过相似了吧。
或许,他的热情与温柔已经全数给了他的小若,再无多余的情感分给除她以外的别人了吧。
推开他的胸膛,她想转身离开,却被他低头用力的咬住了唇。
无情生硬的回答,让清晨的心,一疼。
明明是听到她已经知道的答案,她的心,还是会疼。
海宁市充满了矛盾,春夏秋三季,来自全球各地的游人都愿意在这里居住,在这里度假。
淡淡勾起薄唇,莫冷霄的眼里闪过寒意:“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可以让我的弟弟如此上心的帮他做说客,还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临策也愿意以心相交。”
淡淡的血腥味道弥漫在口腔,清晨想转头,他却快她一步,舔舐她的血液,让血液在彼此口中交融。
清晨一愣,小脸变得绯红。
清晨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见过今年这么多的雪。
现实总是会打碎那些美梦的,她失去了和他的孩子,这边是会**裸的教训。
目光,瞥向一旁的弟弟,莫冷霄扯了扯嘴角,俊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你,这么想我放了她?”
窗外,是漫天飞舞的大雪,银白的世界纯洁的美好,却清冷的孤寂。
耸耸肩,临策笑得高深莫测:“你大哥看着奄奄一息的她,那眼神是炙热的、紧张的、霸道的、甚至是独占的。那神情可以告诉每一个人,他怀中的那个女人,是一个人的专属,任何人都不可以窥视。”
若她还不清醒,或许会有更大的代价在等待着自己。
莫冷霄不发一语,只是沉默的吻着她。
莫冷霄却只是低下唇,找到她洁白的额,轻轻吻着。
莫冷霄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彼此的曲线暧昧的相贴着,刚强如他,柔软如她,那微妙的贴合在他们之间漾起了无限的缠绵味道。
莫冷霄抬头,目光停在他的身上。
莫冷霄的左手,虽还停在她的胸口上,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莫冷霄眼里的火焰,让她忍不住隐隐发抖。眼前的他,才是他真正的样子,连强制性掠夺的时候,也冷酷得让人心寒。
莫冷霄驻足,凛着眉开口:“还不知道,你对妇科也这么有研究。”
见面前的两人沉默了,莫冷霄起身就朝二楼走去,顺便下了逐客令:“没事了,就离开。”
这个孩子,应该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吧,那他,在乎吗?她想知道。
这分明是出尔反尔呀!
那轻柔的动作,让她屏住气息,动也不敢动。
霸道的揽过她的身子,莫冷霄将清晨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审视她娇柔的神韵,品味着她泛起淡粉色泽的身子。
微靠着他,清晨轻轻闭上了眼睛:“我,有话,要对你说。”
“……”身前的男人没有说话,还是一动不动的抱着她。
“我们,我们的协议,什么时候结束?”
105、协议,不会结束。
“我们,我们的协议,什么时候结束?”心底徘徊了千万遍也不想说出口的话,清晨终是鼓足勇气说出了口:“协议结束了,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莫冷霄却是咬着她的耳,抚着她柔软的胸:“协议,不会结束。”
淡淡的嗓音,听起来是轻柔的耳语,措词却那么浓烈,似乎企图把一字一句深烙在她的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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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启红唇,清晨愣住了。呆呆的眨了眨眼,不解他为何笑得这么愉悦。
“为什么?”清澈的眸子里有太多的疑问,她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你喜欢孩子?”再次发问,他的嗓音依旧平稳好听。
“你很软,我不累。”覆在她的身上,莫冷霄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轻声回答着。
“你累不累?”
“协议,不会结束。”莫冷霄揽过她纤细的腰,坐在床边,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淡淡的重复着。
“啪……”瓷碗霎时落地,在地毯上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慕、清,晨。”他沉了嗓音,再次将碗送到她唇边:“喝下去。”
“我不要,我又没有生病,不需要喝药。”她倔强的拒绝,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那一片雪白世界上。
“我想结束了,想离开这里。”他不语,她便再次开口。
“是。”徐妈快速离开了。
“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低笑着凝着她晶莹的小脸,他的语气里带着挑衅。
“没有。”清晨老实的回答。
“看来,你喜欢我喂你。”翻了个身,猛的将她压在床上,莫冷霄倏地喝了口药,低头寻到她嫣红的唇,如同刚才一般,将姜汤滴点不剩灌入她口中。
“给我一个理由。”沉着俊脸,他极力压下心中的烦躁。
“谁?”她诧异的看着他。
“这跟你有关系吗?”吸了吸鼻子,她不想服软。自己为什么,是不是有新的去处,他都不在乎,不是吗?
“那个男人这样对过你吗?”他淡淡道,大手从领口伸进浴袍中。
一次的悲剧,足够让她痛一辈子。
丢下一句告知,他径直喝了口姜汤,俯身强制性的贴住了她的唇,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的姜汤全数喂入她的檀口中。
他的回答,让她的心,刺痛了。
他的怒气,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微笑:“没有他,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的温柔,她没有抗拒,只是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
网情小言的网言。他的神情就像是傲视天下的九五之尊,一言一行都霸道得理所当然。
他要理由是吗?
他说,他们可以再生属于他们的孩子。
伸手接过汤碗,莫冷霄动也不动一下:“出去。”
俊脸从她颈窝出抬起,那湛黑的眸子就这么凝着她的眼:“我们,可以再生。”
倾身,莫冷霄低头抵住她光洁的额头,让彼此的呼吸就这么交融着。
凝着她渐渐转白的俏脸,长眉微微蹙起,她这样动人,这样动容的神情,是因为谁存在的?
别过脸,那气味让她想要躲:“不,我不要喝。”
原来,眼前的一切,自己还能靠在他的怀里,都是她赐予的。
又沉默了半响,她终是“嗯”了一声,算了应了他的回答。
可过了一会儿,她便放弃了,眉宇间染起淡淡的了解:“这,也是她要求的吗?”
因为她知道,他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喝下姜汤。
在他的怀里出神,她,是在思念那个人吗?
大手没入她的黑发,莫冷霄扶住她的后脑勺,逼迫清晨与他正视,嘴角冷魅的一挑,那黑瞳危险的眯起:“在我面前,由不得你说不。”
大手,倏地捏住她的下颚,莫冷霄的眼里闪过阴鹜:“因为他,你不愿怀上我的孩子?”
她不想这一切,都是别人在做主。她不想,想接受她善心施舍的一点温暖。
她不用离开他,因为他们之间的协议还没有结束,而这一切之所以还没有结束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不想让他伤害自己。
她不要,不要了。
她和莫冷霄之间,没有爱,没有情,有的只是算计和利用,在这种关系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正常的出生,健康的成长?
她很年轻,只要他愿意,他们想要一个孩子,很容易。
她是该怨,还是该庆。
她没有忘记,自己才失去了一个宝宝。
她的反问,让他眸子一冷,俊脸上的神情也些复杂:“你,想要吗?”
她的抗议,并没有换来他的行动。
她的答案,让他轻笑,埋首于她胸前,刚才的郁闷一时间都散开了,莫冷霄甚至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她语不成调,他等到她了,他的小若已经没有事儿了,不是吗?
她,不是不愿意喝药,也不是要故意挑战他的耐心。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说不,不喜欢自己逆他的意,她是故意的,故意惹他生气。
她,是故意的,想用这样的方式,与他亲近,如此一来,也就名正言顺了。
姜汤喝完,莫冷霄毫不客气地将瓷碗随意一抛。
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清晨轻轻闭上了眼睛。
很显然,她这副样子告诉他,他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作用。
徐妈端着汤碗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恭敬:“少爷,这是临策少爷让我替慕小姐准备的红枣姜汤,临策少爷说,要趁热喝……”
心,一颤,清晨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抿着唇,试图将被他握着的小手抽出,他却不依,反而加重了力道。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问?
既然,他深爱的女人已经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了,那他为什么还不结束他们之间的协议。
是的,她不想要,不想再要孩子,不想再要莫冷霄的孩子。
更或者……这是,白子若要求的,要求他和她,生一个孩子?
有谁知道她心中的秘密呢?
柔软的双人床上,相拥的两人,就像是一对默契的夫妻,倾听着彼此的心跳,静静的在属于他们的世界里享受。
沉着嗓音,他慢慢的点出。
流转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清晨的嗓音很轻很淡:“可,我想结束了。”
清晨急急的喘着气,却躲避不过他如火般的注视。
清晨赌气的看着他,语气如他一般冷情:“我不喝。”
湛深黑眸在瞬间隐晦,怒气还来不及发作,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理由?
疑惑,像是墙上的爬山虎,快速的在她的心间缠绕。
眉一敛,整理好她的睡衣,却没有放开她:“进来。”
纤尘不染的眸子,就这么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的脸,像是想找到些什么……
缓缓抬起她的下颚,莫冷霄邪魅一笑,箍住她的小脸,落下了一个并不算温柔的吻:“离开?是因为找到了新的去处吗?”
羞红了脸,清晨皱了皱鼻子:“可,可是……我累了。”
胸,闷得有些厉害,他的心情不太好。
脸色也有些苍白,可是她却笑了,沉默的笑了,只是那没有交集的目光,泄露了她此时此刻是多么的迷茫和无助。
自己,很快就要离开她了,那就让她趁还留在他身边的时候,留下一点他们之间的回忆吧。
莫冷霄不悦的轻哼,摸索美好的大手力道陡然加大了几分:“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
莫冷霄坐起了身,依旧将她揽在怀里,竟然第一次,没有勉强她的想法。
莫冷霄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低沉着开口:“你,喜欢孩子?”
虽然他像是被抽去了重量,但是他就这个样子将自己压在身下整整两个小时了,她动也不能动,全身都酸了。
身子,微微一僵,秋瞳里水光一闪,清晨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
轻轻的摇头,清晨没有说话,却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这一刻,她分辨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危险的,还是温柔的。
这,不知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的那几个字,让清晨的心里漾起一种莫名的愉悦。
这,是对他的补偿吗?毕竟,他也是那个失去孩子的父亲,他如此一般,是想补偿自己,还是想补偿那个未曾见面的孩子?
那个男人送她回来,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他的手,还捏了她的脸。
长眉动也不动,他只是轻轻的瘪瘪嘴:“她,不想我伤害到你。”
长长的秀发散在他的手臂上,清晨仰在他的怀里,凝着他雕刻般的俊美容颜,神色微怔。
门,刚关上,莫冷霄就将碗沿抵到她唇边:“喝!”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直接的让自己离开,她在窃喜吗?
秋瞳,直直的对上他的眼,大手轻抚上他俊逸非凡的脸:“你告诉我,若是,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但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是不是也会为了她,义无反顾?”
她的话,如春水般,缓缓滴入他的心间。
莫冷霄默然的看着她,那目光瞬也不瞬的,不言不语,只是沉默着。
106、看够没有?
“你告诉我,若是,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但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是不是也会为了她,义无反顾?”
莫冷霄默然的看着她,沉默着不说话。
她没有执意要一个答案,伸手推开了他,淡淡的笑了笑,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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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身子抖了一下,那嗓音颤颤巍巍的:“徐妈,你是说,他带着她去海边看日出了?他们还……”
“你不觉得每天都走同样的路,很没趣吗?”薛可人继续和她打哈哈,眼睛不断的转呀转的。
“傻瓜,我不会放弃的。”摸着她的头,莫冷霄轻轻的笑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可……”
“可人。”顿下脚步,清晨看着她,一脸探究:“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哦,干嘛非要带着我往那边走呀。”
“可人,你先和沈老师去吧,我也要走了,不然来不及了,我们明天见哦!”
“可是,今天是周四,图书馆不是说要闭门整理么?”蹙起眉头,清晨温柔的提醒着。
“可,可是……”看着一旁的清晨,薛可人犹豫了。
“啊……哈哈,我都忘了,那,那你陪我去网球场逛逛?”薛可人换了新的提议。
“子若呀,对男人欲情故重是好的,但是也不能过度了呀!”
“子若,你这样子可不行呀,那小贱人根本就是勾引人的狐狸精!这五年时间,少爷心里根本就没有别人,你何必担心这么多啊……你在这么犹豫不决,小心那小贱人真的就把少爷抢走了呀!”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让白子若轻轻蹙起眉头。
“是,我想你了,想你了……你赢了……”
“沈老师。”礼貌的点了点头,薛可人有种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
“沈老师,千万别呀。”哀求的视线投降自己的克星,薛可人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这个月的零花钱已经没有了,沈老师,不要这么狠心。”
“清晨……”
“清晨,你还是陪我去下图书馆吧。”
“白子若,你终于承认你想我了?”擦着她面上的泪水,莫冷霄的语气虽然不好,却带着浓浓的温柔。
“看够了没?”拉着她走出校门,坐进车里,他轻搂着她的腰。
“知道怕了就快点跟我去办公室,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薛可人!”
“跟我去办公室,你自己看看这几天的作品。”沈老师瞪着眼前的学生,双手环胸:“你在这个样子,我非告诉你爹地不可。”
“这次,我不会在离开你,说什么也不离开了。就算我的病,还是会复发,我也要赖着你。”纤细的胳膊紧紧抱住莫冷霄的腰,白子若一边说,一边哭。
“那我带你回去继续看,没准,现在衣服都已经脱光了。”他眉梢轻挑,作势起身。
“那,那我们去湖边坐坐……”
一身闲适的休闲西装,掩不去他尔雅的贵气气势,一副黑色墨镜适时遮去他黑眸深处那心怜的疼痛。
上次,她去了海宁大学见到了他,和他还接吻了……之后,他让她跟他回去,她告诉他想考虑考虑。
不及反应人已落入温暖怀抱中,清新的味道萦绕鼻端,清晨没有呼喊,没有害怕,只是顺势将自己的脸,埋入了那好闻的怀抱里。
两天前,徐妈打电话告诉她,说慕清晨回到了他的别墅,没有再离开……而且,徐妈还说,这次他们两人,比以前还要亲密。连管家都说,他对慕清晨,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便会出现。
从来,他都不曾这么一般对她,他总是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可现在……她就像是被他抛弃了一般。
他不在乎她,所以连骗骗她,也不乐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送她回到这栋公寓。她以为,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可,他没有,这次,他连电话,都不接自己的了。
他的沉默,让她的心,很疼。
他,不接她电话了。
侧脸看着他英俊的脸,清晨微笑着摇头:“没,没看够。”
前一次,她丢了宝宝,这一次,她没有什么好丢的了。
面尚化和荷面和。只是她不懂,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在她的眼前,上眼这么幸福甜蜜的一幕?
可不管她的神情是多么的平静,都掩盖不了心脏传来的剧烈疼痛。
可如今,她还会舍不得,只能说明自己,伤得还不够。
可是,如果她就这么去了,他会不会……
可现在,他却带着慕清晨去了……现在,他不忙了吗?还是,还是慕清晨在他的眼里,真的是不一样的?
吸了口气,白子若凝了凝声,轻轻的开口:“徐妈,谢谢你,我,知道了。”
呜呜,为什么要让自己父亲的初恋情人当自己的老师,为什么要这样……悲剧呀悲剧!嘴角,轻轻拉扯着,清晨的眼里一片寂寥,却没有了眼泪。
坐在床上,凝着她落寞的背影,莫冷霄微蹙起眉头,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
她不能那么自私,赌上自己的一切,还要赔上孩子的所有?她,愿意卑微的留在他身边,是因为她爱他,可她却不能再伤害她的孩子。
她会难受的,显然,他们没有人,在乎。
她到底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她垂眸,咬着唇看他:“衍宸,你……”
她看见过那个女人,很美,美得脱俗。他,很宠她,他,爱上了她,是不是?
她知道,是她惹怒了他。
她,她要怎样?她要去找莫冷霄吗?告诉她,自己真的很在意他,不能没有他。
如果,真的像临策说的那样,她只是莫冷霄找来给自己续命的人,那为何,她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寒风,有些刺骨,清晨紧了紧围巾,低着头,在雪地里前进着。
对着薛可人挥了挥了,清晨加快了步伐,朝校门走去。
小产后的她,又回到了学校。其实也好,上课的时候,她总是能找到久违的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振动了起来,黑瞳凝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半刻,终是挂断了电话。
左侧,隐隐传来动人的女声,那声音,让清晨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
心头一阵落寞,以前,她也要求过他带自己去看日出的……可他,总是用工作忙,或者她身体弱为借口,不曾带她去。
忽然,她眼前一黑,视线被阻挡……
忽视了可人的呼唤,清晨抿了抿唇。
想着想着,白子若的脸色有些泛白,心,也开始慌了。
意料之中的事而已,吸了口气,她就这么凝着他们,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就要这么离开他了。
慕清晨,慕清晨,在他心里,你真的比我,还要重要吗?
拿着手机在房间里,子若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挂了电话,前所未有的恐慌在白子若的心里狠狠的划开。
握在手中的电话忽然响起,白子若吓了一跳,接通了电话:“喂……”
摇了摇头,清晨拒绝:“可,可我又不会打网球,再说了,网球场有什么好逛的?”
摇了摇头,清晨笑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他,还在外面等我呢。”
放了学,薛可人拖着清晨的手,硬是将她拉向相反的方向。
整整十天过去了,他不接她的电话。每次她打电话过去,他的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
毕竟,自己睡了五年,什么事情都会变的。
相信他吧,就算他付出一切,他也会治好你的病。其实,在他的心里,哪怕你有病,也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分毫。
第二次了,在学校,看见相拥的两人。
美眸里失去了往日的神情,眸光定格在那片雪白之上,心里一阵惘然。
而且,他们还……还……
若是看够了,痛够了,她便会舍得离开。
莫冷霄不接她的电话了,白子若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呆呆的。
莫冷霄说了会来接她,现在也应该到了,她可不想,让他等久了。
莫冷霄,宁可背弃全世界,也舍不得让你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丝的惆怅呢!
薛可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走来的女人叫住了。
身子,隐隐一怔,这嗓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转过身,清晨朝自己左上方的花园看去,那梧桐树静立的两抹身影,让她的心,微微的疼了。
轻轻垂下头,清晨咬着唇,闭了闭眼,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这个胸膛不管是谁的,总之,她并不排斥。
那个慕清晨,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难道,莫冷霄,不要她了?是这样吗?
衍宸无声叹息,捧起她的小脸,静静温暖着她那张冰冷的小脸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他摇头叹息,一副嫌弃的模样。
美眸流转,静静落在他俊雅出色的脸庞上,清晨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107、温柔的衍宸
“不哭吗?再不哭,我可走了。”放开她的身子,伸手替她整理着围巾。
睫羽轻轻掀起,她问出疑问:“你,为什么会这里?”
他不言,低头将视线落在她的画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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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幻裁,团裁。“……”清晨沉默了,不得不说,他都说对了。她的确不喜欢吃西餐,礼仪规矩一大堆,还不一定能吃饱。
“不……”抓着他的手,她恳求道:“我,我不想过去,我们,我们点菜行不行?我,我好饿……”
“不是要将同学的信放到门卫处吗?还不去?”指了指她画夹上夹着的信封,他好意的提醒着。
“不,不……我马上就点……”垂下眸,清晨看着菜单,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你……”服务生传来的消息,让清晨呼吸一窒,看着眼前这个淡定的喝着茶水的男人,她动了动唇:“你……你,没必要这么做。”
“你别这样……好不好?”小脸红透了,眼角余光瞥见那高大的身影缓缓朝这边移动。
“你的司机对你很好,你很幸运。”侧过脸,清晨有些羡慕的感叹着。
“你,等我这么久,就是为了带我去吃饭?”她不禁讶然。
“各位,很抱歉,今天本店被包场,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本店愿根据每位客人消费的十倍赔偿。”
“听到了,慕同学,我又不是聋子,你用不着这么大声。”衍宸揉了揉耳朵,透过墨镜镜片看她清雅的动人的小脸。
“城西新开了家火锅店,是朋友的,听说,还不错。”衍宸温柔的介绍着,顺便征求她的意见。
“好。”他站起身,退回几步坐在她对面,伸手召唤服务生,在服务生耳边低语一番。
“好了,先过去吧。墨镜记得还给我,很贵。”揉了揉她的发,语气里的温柔让她有些动容。
“带你去吃饭,今天想吃什么?”衍宸换了话题,气氛变得轻松。
“恩,本来只是交点东西就好,结果遇到了系主任,说了说艺术周的事情……”有些抱歉的看着他:“是不是等了很久,我……”
“我谢谢你。”言毕,清晨朝门卫室走去:“我,很快就出来。“。
“我,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清晨只是凝着他,有些不依不饶。
“是我说的要等你。”衍宸的回答很随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衍先生,请坐。”侍者引领他们入座,他只是礼貌的微笑。
“衍宸!”
一直沉默着的司机将脑袋探了出来:“慕小姐,少爷不能吃羊肉,您……”
临策骂他神经病,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他比她痛苦千万倍,却始终不为所动。
他不必向莫冷霄挑衅,这样的挑衅他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里,除了子若,谁都没有。
他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清晨转过身:“小宸……”
他只是笑,并不解释什么。
他告诉他,自己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担心,担心,他伤她太重,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他淡然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在举手投足间有着不容抗拒威严。
他的动作,让清晨缓过神来:“小宸,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
他蹙眉沉思半响,淡淡一笑:“你这么懒,怕麻烦,与其带你吃西餐,还不如去吃火锅。”
他还是不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画:“如果这个地方用色再大胆一些,效果会更好。”
他那么爱她,衍宸的挑衅,哪里会刺激到他呢?
伸手,揉了揉太阳丨穴,衍宸凝着车窗外的雪,淡淡开口:“清晨,我该如何待你,你才会快乐?”
侧过脸,他湛深英眸凝着她,隔着数米距离,他就这么凝着她澄净透明的眸子。
修长的手指,泛白那一页一页画,长长的眉,轻轻动了动:“慕同学,你才十八岁,犯不着扮深沉,装老练。”
俯身向前,修长的手指勾着她垂落在面颊上的发,无比温柔的将它绾过她的耳后。
冷眸,环视一周,当目光落在慕清晨的身上后,黑瞳闪过一丝不可渗透的波澜。
利落摘下蓝牙耳机,他凝着她的侧脸:“办好了?”
动手摘下了他的墨镜,那双幽深、黑暗、迷人的眸凝着她,清晨移开眼睛,不敢注视这样的他:“借我洋气一下!“
只是,她那么笨,连哭,都要找个这么烂的借口去掩饰。他,怎么能放心她?
叫衍宸,似乎太过生疏,叫宸,又似乎太过熟络。叫小宸吧,就像朋友般,不近不远。
可她,却将这所有的情绪,压抑得那么好,好得让他心疼。
和她在一起吃饭,他的脸上,为何从未出现过那样的神情?
坐在后座的衍宸正在打电话,看到上车的清晨,轻轻一笑:“就这样做吧。”垂下头,她摇着头。
她一直都知道,对自己,他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她不快乐,一点也不快乐,从那画中,他能看出她的痛,她的怨,她的恨。
她不想过去,不想过去。
她无法发声,无法移动目光,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
她的神情,一丝不落的被衍宸纳入眼底。
如果可以,他衍宸愿意倾其所有,换她一生无忧,可……饶是他家财万贯,却已经无法抚平她的伤痛。
将那墨镜戴了起来,眼里的泪,终是开始囤积,转过身,清晨打开了车门:“衍宸,别对我这么好!”
就在刚才,他的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温柔和宠溺,充满呵护的往她碗里夹菜。
就算他离开这里,就算他什么也不吃,只要子若在他的身边,他便觉得满足了。
微微一笑,清晨了然:“恩,我会注意的。”
微微颔首,她笑了笑:“谢谢。”
心脏,在目光交会的那一瞬间揪紧,小脸也有些泛白。
或许因为自己是中国人吧,还是家乡的东西,比较对她胃口。
抿了抿唇,清晨尴尬的牵了牵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