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与惆怅。
“还是你想留在这里,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替我们哄孩子呀?”几近暴怒的,莫冷霄狠狠的放开她的下颚,根本不看她脸上的红紫,倏地站起了身。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不是的,不是在意她的,不是有一点喜欢她的。
为何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替她呢?
也许别人不会懂她,因为她自己也不懂自己。一直以来,她都用这么卑微的方式,爱着他,等着他,如今,她却想用平等的模式来寻求他的爱。
他的沉默,换来她的开口:“我去见了她……她对我,说了很多话。”
冰冷的眸子,带着阴鹜,就这么盯着她的眼睛,莫冷霄的嗓音低得没有一丝温度。
冷笑,越来越浓,眉宇间的戾气散也散不去。
原来,他不知道白子若要结婚了,原来,他真的那么在乎她。
嗓音,带着隐隐的沙哑,莫冷霄脸上的怒气盛得惊人。
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小手轻轻推开僵直着身子看着自己的男人,清晨的心,闷闷的抽痛着。
在他的心里,自己永远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是呀,她早就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不是吗?
大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薄锐轻挑着,莫冷霄觉得自己的心,从未这么难受过:“你,很想离开这里?”
子若,你说,他的心里有我,他的灵魂是我,可为何,只是听到你的消息,刚才那个不一样的莫冷霄,就会这么迅速的离去呢?
小手,不断拉扯着衣摆,清晨显得分外不安。
就算是傻,她也不后悔。
慕清晨,你就这么自私,这么坏心眼吗?
毕竟,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
清晨沉默了,她想离开吗?不,她不想,一点也不想,她是不得不离开,不得不离开呀。
清晨的泪,就这么落个不停。
湛黑的眸子瞬也不瞬,就这么凝着自言自语的慕清晨。
犹豫了半晌,她终是鼓足勇气对上了他满是寒意的眸子:“冷,你,你去找她,你去告诉她,你的心里爱的人,是她,你只想和她,在一起。”
白子若对他的影响,向来如此,她很清楚,很明白。
目光不断的流转,清晨不知道自己应该看哪里,因为她害怕,害怕看到他脸上的伤痛,害怕看到他眼里的哀伤。
秀气的眉,因为疼,轻蹙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瞬间,眼里的疑惑退去了。
脑袋垂得低低的,晶莹的泪,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手背上,很凉,很凉。
脸上的疼,不及心疼的分毫。
自己不应该难过的,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会疼呢?
自己,算是哪根葱,哪根蒜呢?凭什么夹在他们中间?
莫冷霄的手,倏地握着她娇俏的下颚,用力之大,毫无刚才的温柔。
薄锐的唇,冷冷的牵扯了一下,莫冷霄轻哼着:“慕清晨,想了一晚上,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身边的男人,还是沉默着,只是清晨能感觉到,那原本就怔住的身体,此刻已经接近僵硬了。
轻轻颔首,即使她的心里有无数个不愿意,可她,不能这么自私的,她希望他幸福,希望子若幸福,希望他们幸福。
这样的他,让清晨有些害怕。
团。幻裁,团裁。那为她起得疼痛,会让她难以呼吸的。
那挖苦,那讽刺,句句在耳。
酸酸的疼意,不断蔓延着,带着决绝的姿态,几乎想要就这样摧毁清晨的心脏。
高大的身影不断抖动着,莫冷霄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慕清晨,想要离开这里,无须用这样的方法,替我们安排,你还不够资格。”
咬着唇,她没有让自己哭出声,还是不回答,还是沉默着。
“慕清晨,不管你多想离开,多想和他在一起。没有我的同意,你一辈子,都休想逃走。”
丢下淡淡的一句话,莫冷霄连头也没有回,就这么决然的离开了房间。
115、掉入爱情里的白痴
“慕清晨,不管你多想离开,多想和他在一起。没有我的同意,你一辈子,都休想逃走。”
丢下淡淡的一句话,莫冷霄连头也没有回,就这么决然的离开了房间。
衣衫不整的清晨就这么傻傻的坐在沙发上,那被他点燃的身体也已经随着他的离开失去了应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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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也要回去。”翻了个白眼,薛可人拽着她就走。
“不,我不要回去……”想着回去对着空落落的房子,她就觉得害怕,她宁可,宁可和他们在一起,至少有人可以陪她说说话,她不用成天对着发白的墙壁。
“冷,别……别走……”小手,轻轻挥动着,在触及身前易寒的衣服后,清晨就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拽得紧紧的:“别,别离开我……”
“去东区别墅。”
“可人,我没醉,我,我还要喝……”
“呃……”薛可人扬起眉,看着眼前的冰山帅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易寒,你,怎么来了?”
“呵,她,喝了点红酒就醉了,还闹脾气呢,我正要送她回去。”薛可人一边解释着眼前的情况,一边努力扶着清晨那要倒的身子:“慕清晨,你给我站好行不?”
“咳……”驾驶室的听枫轻咳了一声,睿智的眸子透过后视镜似有似无的看着后排的情况:“原来,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呀。”
“哎,好,我闭嘴,闭嘴行了吧。”被人无视的滋味一点也不好,虽然在易寒身边,听枫已经习惯了,可还是觉得别扭。
“哼,我懒得说你,我,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真是的!”
“哼,肯定,去花天酒地了吧……去吧,去吧,反正,你就是不想看见我……”
“嘿嘿,得了得了,害羞个啥,来,我们干杯,为了我们美好的青春岁月!”
“子若结婚了……我找到,你难受……可,你知道吗?我,也难受……呜呜……”
“对对,庆祝玲玲的生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就是,人不疯狂枉少年,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反正,明天没课,哈哈!”
面尚化和荷面和。“我说易寒少爷,你对谁动心不好,你想要哪个女人不好,偏偏你……”吸了口气,听枫摇了摇头:“在少爷身边这么久,你应该知道,这个女人,对少爷来说,是不一样的。你,何苦……”
“才没有,我,我才没有醉呢,我还能喝。”打了个酒嗝,清晨整个人几乎是掉在薛可人身上的,任由她搀扶着狼狈前进。
“是呀,清晨……你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冷美人呢,就不能在我的生日会上破例笑一个呀。”
“清晨,我们到处找你,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呀?”薛可人发现了清晨的身影,和着人群走了过来:“今天是玲玲的生日啦,摆脱大小姐您就开心一点好不好?”
一整天,子若的脸上都挂着恬静的笑容,只是清晨看得清楚,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有着外人看不出的遗憾和落寞。
三天前,她参加了白子若的婚礼,她看见了子若的未婚夫,听说,是文艺界的才子,温润儒雅,当他和子若携手走入教堂的那一刻,清晨似乎看见了才子佳人最好的结局。
不满的皱了皱鼻子,薛可人眨了眨眼,其实吧,这个帅哥虽然是冷了些,可她看得出来,他对清晨,是真心的好,比起那该死的莫冷霄,她还真希望清晨可以和他在一起呢。
他就不管了,让那个陷入爱情的大白痴发傻去吧。
伸手,从薛可人的手中接过了软如泥的清晨,易寒什么也没有说,就将昏呼呼的人儿拦腰抱起:“我,送她回去。”
冷漠的看了他一看,易寒没有说话,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死党。
冷,你说,没有你的同意,我就不能离开你的身边,哪里告诉我,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不想要我了,然后,同意我,离开?
十天过去了,莫冷霄就像是从慕清晨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没有了踪影。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这样丢下,虽然习惯了,可她的心里还是疼得慌。
原本就不胜酒力的清晨,加上心里不痛快,一个劲的把红酒当开水喝,生日会还没有结束,已经晕得摇摇欲坠了。
只是现在的她,疼了,怕了,再也没有那飞蛾扑火般的勇气了,她想逃,逃到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好好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可是她却舍不得他,真的真的舍不得。
可是,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沉溺在那随时可能离去的幸福里呀,人,总是会贪心的,以前,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即使知道他爱着白子若,可她依旧义无反顾。
可莫冷霄,只是在婚礼过程中,让临策代为送来了价值不菲的贺礼,整整一天时间,他都没有出现过。
叹了口气,清晨凝着杯中的红色液体,眼神瞬也不瞬的。
听枫在前面感觉到后面两人的情绪,不断的摇着头。
呃,当然,她薛可人更支持清晨和衍宸在一起,嘿,那清雅的帅哥,可是她的头号偶像呢!
哎,自古爱情就伤人呀。
大手,轻柔的拂去她面颊上的发,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怕惊醒了似睡非睡的人儿。
她也知道,好不容易他们的关系才缓和了一点,却因为她的一席话,再次疏远了。
她的哭声,让易寒微微蹙眉,大手情不自禁的握着她不断挥打的手,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她的情绪。
她知道,他生气了,生了好大好大的气。
她知道,子若在等,和她一般在等那个人的出现。
小手死死的抱着自己,她无力的将身子靠近身侧的沙发上,那泪就这么不断的顺着鬓发流了下去。
就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易寒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张略显不安的小脸,他知道,即使她醉了,在梦中,也不快乐。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总不能让他眼睁睁看着易寒越陷越深吧?让他为了这个女人,背叛少爷吗?
或许,他是不想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吧,毕竟骄傲如他,这样的讽刺画面,他接受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打了个酒嗝,醉酒的感觉让清晨觉得不舒服,可朦朦胧胧间,她就是睡不着:“冷,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呢,你知道吗……”
抱着清晨,坐在轿车的后背,易寒冰冷的吩咐着好友,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也始终未从他怀中佳人的清丽脸蛋上移开过。
时间,就在日落日出间一晃而过。
晚风,吹着她的面,干了她晶莹的泪,却带不走她心里的惆怅和悲哀。
没有回答,没有转身,那冷酷的男人只是用背影,应对了薛可人的叮嘱。
漂亮的蓝眸直直的落在醉得迷迷糊糊的清晨身上,易寒的俊脸上依旧冷如冰山,没有丝毫的表情。
爱上少爷的女人?这么狗血的故事居然发生在自己好友的身上,他是应该劝呢,还是应该沉默呢?
看吧,现在,慕清晨为了少爷伤心欲绝,易寒又为了她悲痛万分,真是……可怜……
看着抱着清晨,快速离去的男人,薛可人张了张嘴,还是认可了:“喂,易寒,你要好好照顾她呀!”
看着玲玲故作可怜的样子,清晨也扫去了心中的忧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玲玲,你可别折煞我呢,还冷美人呢!”
看着身旁兴致极高的同学们,清晨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是呀,她已经十八岁了,为什么不能放纵一次,好好的玩一次,醉一场?
而且,酒品还不怎么好,现在这个样子哟,根本就像是个得不到糖就要哭的小孩子嘛。
薛可人扶着清晨走出玲玲家的大门,眉头紧紧的打着结:“我的大小姐呀,你可真是千杯不醉一杯倒呢,才喝了三杯,你居然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认识易寒二十三年,从来没有见他,露出这么温柔的神情,我的妈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是他亲妈告诉他,他也不敢相信。
说着说着,清晨就像是个不乖的孩子,就这么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唔,你知不知道,我,我好喜欢你啊……”
跟着他们,抬起了酒杯,清晨灿烂的笑着:“好,我们干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轻轻擦着那微凉的泪,易寒吸了口气,蓝眸里的不忍,显而易见。
还好,自己是万花丛中过,绝对不动心。他可不要成为这爱情白痴。
哭哭闹闹,擦擦停停,车,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回了东区别墅。
抱着依旧醉醺醺的慕清晨,易寒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别墅。
高大的身子,才迈入大厅,那沙发上坐着的身影,让易寒的步伐,倏地停了下来。
116、为谁醉
“少爷。”
看着坐在沙发上,黑着一张俊脸的莫冷霄,易寒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嗓音依旧平稳。
湛黑的眸子,在易寒的身上游走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怀中的人儿身上。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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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没有说话,他知道,少爷已经给了他最后的警告。
“他怎么坏了?”眉,越蹙越紧,看来,在她心里,对他有很多不满?
“他,就是坏,呜……只知道欺负我……从来都不会温柔的对我……呜呜……我,讨厌他,讨厌他,再也不要见到他……唔……”
“你在做什么?”语气里带着怒意,那嗓音却因为渴望而有些急促。
“冷,他怎样?”走到她身边,他阴森森的问。
“冷,你……在哪里?”软软的呢哝有着毫无隐藏的思念,她的低语,让莫冷霄心情大好。
“冷,你这个坏蛋……”小脸一阵委屈,清晨就像个孩子,闹着脾气:“呜……坏蛋……”
“别动。”莫冷霄压住她:“我倒给你。”
“呃,少爷。”跟着进来的听枫,看到眼前的一切,也尴尬的勾了勾嘴角。
“咯,我要喝酒,可人,我们继续喝,不醉不归。”静谧的空气里,陡然响起清晨醉呼呼的嗓音,那话一出,立即让大厅里的佣人都替她捏了把冷汗。
“哦!”像个乖宝宝点头,清晨十分满意有人愿意帮她:“谢谢。”
“啊……”
“嗯……冷……”一声娇柔的呢哝,唤回了莫冷霄的神情。
“好疼……”清晨坐在光滑的磁砖上,小手摸着屁股,清丽的小脸皱成一团。
“少爷……”怀里的重量一时消失了,易寒下意识的出了声。
“我和易寒在小姐的同学家接到小姐,当时,小姐的朋友正想送她回家,我们就……”
“酒,可人,你在哪里?我,要喝酒啦!”
不爽地皱起眉,他以为,这个小丫头会说想他了,可没想到,居然是骂他?
从来没有过的思念,居然会因为这个女人,缠绕在自己的心间。所以,他赶了回来,却看见喝得烂醉如泥的她。
他嘴里的滋味让她觉得熟悉,清晨不由自主的热情回应着他,与他热烈交缠,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像极了那次醉酒,自己在酒店和那个陌生男人的感觉……
他的手几乎离不开雪白无瑕的肌肤,不断的在她身上泼洒燃烧着的火种。
他要这个女人记住,自己才是她的未婚夫,而她,是他莫冷霄的女人。
他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并没有好好观看她这样迷糊的样子。
他问她原因,子若只是说,就算自己以前爱过她,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他的心里,有慕清晨。
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直到二楼的两人消失了身影,易寒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几乎是粗鲁的,一把从易寒的手中夺过了慕清晨,他什么话都没说,举步就朝二楼走去。
原本,他不想承认,却在子若笃定的眼神下,迟疑了。她,是了解他的,一直都是。
可,视线,落在她那只紧紧拽着易寒衣服的小手上,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莫冷霄只觉得自己的火气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呵,完蛋了,向来沉稳的少爷,那脸上的乌云越积越厚,看来,今晚的别墅是躲不过狂风暴雨了。
嘟起小嘴:“洗澡啊……洗了澡,才可以睡觉哦。”清晨像个小孩说着,并疑惑的看他:“你,你是谁?”
在她脸上游走的大手,带着似有似无的宠溺,他的嗓音平稳又低沉:“小丫头,谁许你借酒浇愁的?你,为谁而愁?衍宸,还是易寒?”
大手也用力揉捏着她的柔软,细腻如奶油的肌肤让莫冷霄爱不释手。
大手,抚摸着她白皙的面颊,莫冷霄微微牵起嘴角,那湛黑的眸子里,是她看不见的温柔:“小丫头,想不到,我尽然有些想你。”
她像是睡了,小小的脸蛋早已经红彤彤了,那双清澈无染的眸子此时被长翘的睫毛覆盖,挺俏的鼻下,粉嫩的樱唇微微撅起,像是有些不满。
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她的话,全让他彻底不爽。
她的酒,像是醒了些,又像是没有醒完,反正清晨就这么起了身,想要下床找水喝。
她要嫁给别人,其实,他比眼前这个小女人,知道得更早。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脱掉,乌黑的秀发披散于雪白美背上,浑身散发着小女人的娇媚。
将醉倒的女人带回她的房间,放在床上,莫冷霄却没离开房间,只是冷冷的低头看着床上的慕清晨。
小若结婚了,他没有回来。只是让临策送去了贺礼。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突然传来尖叫声。
床上的清晨,动了动脑袋,眨了眨迷糊的大眼睛,那神情就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还未入睡:“我要喝水……”
当子若告诉他的时候,莫冷霄承认,一开始,他的确有些诧异,甚至有些震惊,他知道,子若从小,就爱着他,而做他的新娘,更是她一生的愿望。
当看清浴室里的一切时,他顿时失声,黑眸定定地看着浴室里的女人。
得不到回答,清晨皱了皱眉,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清晨试好水温,将身体没入了浴缸的水中。
心中虽然不悦,但是就算要教训她,也是在她酒醒之后。
想起,她对着除他以外的男人笑得很甜的样子,他就有些受不了。
拍了拍易寒的肩膀,听枫扬了扬眉:“走吧,我们也去喝一杯。醉了,就什么都忘了。”
拿着水杯走进房间,莫冷霄微微挑眉,那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放下水杯,莫冷霄环顾着房间,人呢?
深吸口气,莫冷霄努力压抑着身体的欲火。
面尚化和荷面和。清晨的热情是个引信,将莫冷霄全身的细胞整个点燃,两人的唇舌热切交缠着……
温柔,嫌他对她不温柔?
疑惑在清晨的心里一闪而过,可醉得晕晕沉沉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能专心应付眼前的一切。
白皙无瑕的肌肤让她看来像个可爱的瓷娃娃,即使她喝醉了,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少爷的身上。
眉宇间的薄冰瞬间凝固,那戾气就这样接踵而来。
眨眨眼,美眸泛起梦幻般的迷蒙:“坏蛋,大坏蛋……”
笔挺的背影倏地一顿,莫冷霄没有回头,只是牵了牵嘴角,那语气里藏着让人心颤的寒意:“任何女人,我都可以送给你。除了慕清晨。”
管他是谁,他会让她牢牢记住,她只能有他——莫冷霄。
若不是念在他自小跟在自己身边,他一直将易寒当作亲兄弟一般看待,光是他看慕清晨的眼神,就足以让莫冷霄杀了他。
莫冷霄一愣,快步走向浴室。
莫冷霄不由得深了黑眸,灼热的目光移不开那诱人娇躯,喉结因渴望而微微滚动。
莫冷霄定定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温热的水气将她的脸浸得红润,轻扬的唇瓣粉嫩嫩的,而他,深深记得那张小嘴的滋味。
莫冷霄恶狠狠地吻住她那可恶的唇瓣,不想再听到任何会让他不爽的话。
虽然,她喝醉了,他十分生气,但是,她酒后依旧叫着他的名字,这一点,似乎能将功补过一些。
诱人的娇躯沉入温水里,那温热的浴水让她满足地吁了口气,唇瓣勾起笑,美眸微掩。
说句想他了,会死吗?
这个女人,每次喝醉了酒,都惊艳得让人发狂。
这个时候,他只想冲上前,狠狠地吻她,紧绷的身体隐藏着渴望,强烈的欲火被她勾起。
这十天,自己没有给她任何的消息,而她,也和以往一样,不会主动找他。
这女人!他原想放过她的,等她清醒之后再和她算账,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对男女间的事儿,他向来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而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尽然能让他,想个没有尝过女人的黄毛小子般躁动。
那天夜里,和她不欢而散后,他离开了别墅,离开了海宁市,整整十天。
那谁温柔呢?衍宸还是易寒?
醉酒后的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秋瞳下意识的眯起,却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多么的诱人。
长眉,微蹙,莫冷霄的大手握得紧紧的,有那么一股冲动,他就像抓起眼前的小女人,狠狠地摇醒她。
骂到一半,小嘴立即被湿软的薄唇用力堵住。
高大的身影,慢慢踱到易寒的身前,莫冷霄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小脸通红的慕清晨,看着她在易寒的怀中不安的蹙着眉。
黑眸紧盯着她那清纯又性感的模样,莫冷霄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邪气,其实,他真的有些怀念她这样娇憨可人的样子。
快意从胸前泛开,清晨轻喘着,有些害怕,却只能就这么依靠着他:“冷……”
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熟悉,一时间,迷醉的清晨,竟然觉得,那个陌生男人对自己的触碰,像极了莫冷霄。
还是……她真的醉得太厉害了。
117、酒后吐真言
快意从胸前泛开,清晨轻喘着,有些害怕,却只能就这么依靠着他:“冷……”
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熟悉,一时间,迷醉的清晨,竟然觉得,那个陌生男人对自己的触碰,像极了莫冷霄。
还是……她真的醉得太厉害了。
“乖,放松点,小丫头。”莫冷霄将薄唇移到她的耳边,低低安抚着,俊脸上也染着和她相差无几的痛苦。
“你,不是想离开他吗?”轻哼着,想起那晚上她说的那些话,莫冷霄还是觉得不舒坦。
“冷……”处于本能的,她抬起头,就这么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那带着浅笑的薄唇上:“冷,我……好,想你……”
“冷,救我,救救我……”她娇声恳求,小手死死的环着莫冷霄的双肩:“我,好难受。”
“别看我,会热。”撅起唇,她不满意现在的状况,头晕晕的,感觉有些燥热,有些闷得慌。
“别这样……”现在的清晨只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她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回答他的问题呀?
“呜……”点到伤心事的清晨,倏地哭了出来:“冷,不要我了……呜……我,我好难受……”
“呜……”难以言明的折磨让她皱眉,她不断的摇着头,想要挣脱这样的酷刑:“冷……“
“唔……”小手不断的收紧,清晨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唔……”清晨娇声嘤咛,她根本无法说出更多的话。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全身好热好麻……
“喝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清晨趴在他的身上不断喘气,眼中水汽层层,就快要哭了:“喝了,一点……”
“嗯……”蹙起的眉头微微展开,那水灵灵的眸子里夹着醉人的迷蒙神韵,小手环着莫冷霄结实的身体,她害怕自己会这么掉在地上。
“回答我,嗯?”下了决心要得到答案,即使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莫冷霄也不会心软。
“好些了?”无须太多的暗示,莫冷霄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一边说着,一边缓慢的摆动起来。
“好,好难受……”语调里带着哭腔,这样的感觉让她感到好无助。
“思……”清晨轻喘着,慌张的摇着头:“不……”
“恩,我在。“沉着嗓音,莫冷霄轻舔过她饱满的唇瓣,下身时不时的向前试探着,一次又一次蜻蜓点水般的接触着她的身子。
“慕清晨,给我说话。”忍耐的汗水滴落,看着她娇憨无助的样子,莫冷霄觉得自己几乎快隐忍不住了,可他必须要她记住。
“我告诉过你,不准喝酒,你都忘了吗?”恶狠狠的瞪着她,莫冷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这个时候的她生气,只是用声音吓唬她。
“疼……”
“说,喜欢这样的感觉吗?嗯?”低哑的声音很惑人,那略显粗砺的指腹毫不犹豫的履行着自己的义务。
“难受吗?”看着她红透的娇颜,莫冷霄不禁移不开眼,黑眸泛着火光。
不太熟悉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清晨觉得自己就像是处于云端,飘飘渺渺的,随时都有可能跌得粉身碎骨。
不过,这个迷人的小女人,是属于他的,她的心,她的身,都只会属于他莫冷霄一个人。
他以为,她很在乎他,结果,她却急着让自己和白子若在一起。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身体也跟着双手的动作,往上用力一顶,刺激着清晨敏感娇躯。
他突来的动作让她轻颤,手指紧扣住他的肩背:“冷……“
伴着亲吻,指间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的停止,他想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想看她楚楚动人的样子。
半分妖冶,半分纯净,美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现在的她,可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男人臣服在她的脚下。
半醉半醒间,她只是叫着那个心中的名字,只有他,可以来解救她,可以带她从这窒息又诱人的感觉中抽离。
原本那缓慢的移动,也停止了,他忍住自己的渴望,也要听她的回答。
可只有她,能够让他失控,让他满足,甚至让他回味无穷。
可,明明是应该抗拒的,她却无法拒绝。
和她,并不是第一次零距离接触,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有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比她美的,比她妖娆的,比她清纯的,比她会诱惑男人的……
噙满忧伤的思念,让莫冷霄高大的身子倏地一怔,凝着在自己唇上浅吻的慕清晨,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可以因为一句话,那么高兴,那么满足。
大手扣住她的腰,莫冷霄紧紧的抱着清晨,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结实的腰身猛然一挺,瞬间贯穿了她。
她好想他,可是他,在哪里?
她扭动的身躯就这么摩擦着莫冷霄结实的胸膛,那单纯无心的磨蹭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感官,低头轻咬着她的锁骨,
她是他的女人,他就要让她知道,宿醉后的后果是什么。
她的回答,让莫冷霄黑瞳一眯,大手轻轻拭去她面颊上的晶莹:“喝酒,是因为怕他不要你?”
她的滋味青涩无比,可却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轻易让他失去理智,再加上那一句“我想你。”让莫冷霄几乎是失控的吻住了她的嘴唇,缠住了丁香小舌,狂肆地宠溺着她。
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热,这么难受。
娇娆的嗓音,不断的从她的唇齿中溢出,那因为酒精而染上迷雾的双眸,此刻已经被红光点燃,那为数不多的理智,根本无法压抑她正在感受的惊天动地。
嫣红的唇瓣在雪肤的衬托下,有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惹人犯罪。
梅白俗九四梅九。小脑袋埋在他结实的怀中,清晨阻止不了他手指的动作,只能轻咬着唇瓣,在他的胸膛上难耐的蹙着眉:“嗯……”
已经有过一次,他警告过她,不许喝酒,现在呢?
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又何苦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搞得他心烦意乱。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莫冷霄知道,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懂得说谎,更别提此时此刻的她,还有力气对自己说谎话。
手指往下滑,来到她的腿间,指尖万分放肆的寻找着他的目标。
本来她的心,已经很难受了,现在,身体也那么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清晨娇喘着,那温柔缓慢的动作,让她微仰起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啃食着她,难受极了……
激狂的闯入,让清晨无法适应,柳眉因为疼痛蹙得紧紧的:“好疼……”
眯眸看着那张迷糊着的徘红小脸,莫冷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小丫头,原来你可以热情得让我惊讶。”
眼泪不断的流啊流的,清晨紧紧的贴着身前那结实炙热的身躯上:“他不要我了,丢下我,一个人……不见我……”
知道她的渴求,可莫冷霄却不想停止对她的折磨,低下头,他恶劣的啃着眼前的雪肤,像个王者般开口:“今晚,喝酒了?”
舌尖将她玲珑的耳垂卷进口中,他用力吸吮着,而大手也恣意的揉挤着她的柔软,急促又霸道。
莫冷霄放开她红肿的唇瓣,眯眸看着她微醺迷离的神情,那慵懒的姿态就像一只对着主人撒娇的猫咪,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入怀中怜爱。
虽然神智尚未清醒,但来自身前那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