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说,只不过,桎梏着我族的并非是人,而是天道”
乔青赶紧认真提问“天道”
凤无绝让她给气笑了“长老说的,可是天罚”
左长老更惊讶了“年轻人,你如何得知”
“猜的,”凤无绝微微一笑“我们能从上面下来,便是因为有人引出了天罚,”他说着斜一眼一脸心虚的某人“是天罚之雷,不知触动了什么,这流沙海上突然塌陷,我等才会误入此地。”
“具体那天罚怎会让你们寻到这儿,老朽并不知道,且这么多年来,你们也并非第一波误入此地之人。当初便是有一群魔修不知缘何进入到了梧桐老树内”他说到这里,一顿,乔青大概明白,应该就是邪天、玄苦、和那枯骨老人一同被卷入了翼州的那次,难道是那一群魔修做下了什么同时触怒了天道降下天罚,才让他们凑巧落下了这流沙海之下乔青正想着,左长老接着说起来“自族长疯了之后,族也有不少妄图离开地下的年轻人,可一旦出了这地下,便会立刻引起天罚的降临天罚啊,八十一道神雷,又有谁能顶的住那样的浩劫”
普天之下,能顶住天罚的,恐怕也只有乔青这个能吞噬雷劫的怪胎了。换了旁人,莫说只是普通的族人,就连左长老这般高手,一样要在那八十一道神雷下陨落
众人一齐把谴责的目光再一次投给某人,乔青都快把自己缩地底下去了,他娘的,这群到底是什么时候骑到老头上来的乔青低头咬牙,听左长老呵呵笑了起来“自然,乔青大人也算是个异类,吞噬雷劫这样的造化,可说前无古人可换了旁人哎,诸位也看见了,我族如今所剩无几,唯有这寥寥百个族人,其他的,皆在天罚之下,就此莫名其妙地陨落了”
“那十八岁呢”
“他和玄苦,却非自愿离开。”
正说着,远处便传来一阵神力波动,乒呤乓啷膨隆咚锵,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当年在鸣凤的时候,但凡那俩货碰到一块儿,就得这么死磕上一阵才算完。左长老无奈扶额“走吧,瞧瞧去,那两个一天不打上一阵,就浑身不舒坦。”
众人齐齐失笑。
左长老起身引路,出了这内堂,外面的声音更加真切,夹杂着两道熟悉的对骂声。站在这议事堂的外头,众人齐齐往远处看,可见一个秃驴一个玫红,在远处的天际上人影交缠打的不可开交四下里的族人们该干嘛干嘛,明显习惯成自然,连眼角都懒得分过去一咪咪。
乔青摸着下巴别提多回味这一幕了“大师,好久不见。”
那边儿天上的玄苦一脚踹上邪天的裆部,还有功夫扭头朝这边儿一掌合十,摆了个经典神棍ose“阿弥陀佛,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乔青瞪眼“说人话。”
神棍立马说人话“哎呦喂,缘分哪”
乔青哈哈大笑,不到这一刻真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想念这家伙的精神分裂,玄苦一个跟斗躲过邪天的猴偷桃“等着,老揍趴下这老东西再去跟你们叙旧。”
“放你佛祖的屁”
左长老摇摇头,跟众人解释了起来,那边儿俩人,可说是天生的冤家,从来就不对头。哪怕当年在族里,也是三天一小打,两天一大打。正是那一群魔修误入此地的时候,混战玄苦和邪天再一次打了起来,磅礴的神力交锋,偶然开辟出一条空间裂缝“空间裂缝,到底连通着哪里,这谁也说不准,也许是茫茫宇宙,也许是空间乱流,更也许,是东洲的某一个地方。那两个孩误入其,老朽只以为,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却没想到,他们到了翼州
那低等又脆弱的大陆,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天罚降临的,甚至连东洲的高手到达那里,也会随着时日久远而渐渐流失掉修为,否则便会引起那片大陆的颠簸,继而破碎,毁灭是以,修为越是高,在那里所呆的时间越是短,要受到的天道制约也越是深
否则当年凤无绝的祖先也不会因为逃避追杀,而躲到了那贫瘠的西方大陆去。否则秦雪落和囚狼的爷爷,亦是不会选择去往翼州。原因皆在于,那里承受不住高手的神力对轰,会有天道加以制约罢了。
凤无绝点点头“所以他们到了翼州,没有天罚降临,反倒修为一日不如一日,也因为降到了神阶以下,想回来,也没有办法了。”
左长老含笑点头“正是如此。”
乔青津津有味地望着天上那一对儿,一个一巴掌揉乱另一个的发型,一个整理着发型大骂另一个的佛祖,她看的笑眯眯就差搬个板凳抓把瓜儿了,闻言忍不住插嘴道“既然这样,剩下这一百族人,长老可有考虑过举族迁移”
“遗州”
“你们称之为遗州,我却只唤它翼州。”
左长老捋着胡,看她老半天才笑道“丫头,你已经不止一次让老朽惊讶了,不忘本,这很好。就如同你对那翼州的不忘本,这东洲,也是老朽的家啊”
这老人这话一听就假,不过搪塞之言罢了,这鬼地方算个屁的家,她就不信在地下三万年谈起外面的世界一脸向往的这老人,翼州和东洲的地底他不会选。至于修为被限制,也总好过在这暗无天日一出去就是天罚毁灭来的强,只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乔青耸耸肩,和凤无绝对视一眼,同时选择了不再多问。
还是那句话,人家不愿意说,她们可没资格去究其根底。
左长老的老脸上一丝被揭穿的狼狈浮上,勉强苦笑了一下,亦是不再提及此事“乔青大人,老朽知你远非池物,必不会龙游浅滩,被困在这小小地底,大人愿意在此住上几日,我知族无上欢迎,外面大人的追随者亦不会有危险,不过一旦离开这里,希望大人能为此保密,从此不再谈及此地一切”
他重新用上了大人,恳求着说出这番话。
乔青理解这个老人,半天点了点头“好。”
“多谢大人体谅,今日得见,也是大人与我知族的缘分,待到大人离开之际,老朽有一份礼物相赠。”说完,这老人微一躬身,看一眼上头死磕到稀里哗啦的那俩人,垂着肩背无奈走了。
和初见时候的安然豁达不同,此刻再看他的背影,却能从体味到深深的无奈和寂寥。三万年来守着这么一个地方,武者的雄心壮志全部随着流沙一同掩埋此地,纵有修为无上,又有何用呢甚至连一个为什么,都问不到啊
众人叹息一声。
乔青一摊手“人家下逐客令了,咱们再呆两天就撤吧,不过”她看一眼上方的邪天,正要问,有什么办法能把那货给带出去,却忽然一顿,感觉到极远处出现了一阵神力波动
这波动之强,并非属于某一个高手,反倒像是姬氏里圣地出现异状时产生的波动。
乔青霍然抬头
同一时间
邪天和玄苦一同收手,整个地下上百族人齐齐抬头,面色惊恐地看向了那方,甚至正一只脚迈入了青堂内的左长老,亦是猛然扭头,面色大变“有人进了圣地”
昨晚上我妈忽然就说不出话,吓死我了,结果是喉咙发炎导致的声带闭合不全啥的,据说再严重点儿,以后就没法说话了。
谢谢大家关心,妈妈年纪大了,好多这样那样的小问题。
顺便听说了不少姑娘都感冒,天气冷,大家要记得加衣服啊
第四十一章 有这么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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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之前一直是云淡风轻的。
哪怕说起族匪夷所思的遭遇,说起纠结了他一生的不解,有悲哀,有落寞,却从未表现出这等的风云变色几乎是一刹那,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骇然,他霍然冲出,朝着那遥远的圣地方向疯狂赶去
同一时间。
这个字就好像一道咒语,轰的一下,那边儿或在庄稼里挽着裤腿儿,或在瓦房里拿着锅铲,或在小河边嘻嘻哈哈的汉和妇人们,同时霍然起身,气势暴涨沉重的威压弥漫开来,紧随左长老一支支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一秒钟变高手围观了这一全过程的乔青,心的震撼无以复加,哪怕之前就知道这知族能人辈出个个尽是神尊,可直到这一刻,才明白百名神尊汇合在一起的恐怖程度可算明白了玄苦这精神分裂是怎么来的,弄了半天,人一族全这德行
她看着落下地面的邪天和玄苦“你们不去”
“去,走,瞧热闹去。”邪天望着那边方向,桃花眼复杂的神色闪烁着,老半天摇晃了两下扇,慢往那边儿走了过去。跟之前众多族人的惊慌失色相比较,他淡定的让人发懵。
“好歹也是你家老窝让人给掏了,靠点儿谱成不。”乔青跟上来。
他眸还低垂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张口随便接着“还得多靠谱,这不急慌慌往那儿赶么。”他一顿,瑰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冷笑来“赶不过去也好,正好让老看看,这祸害了一整个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乔青一皱眉“什么意思。”
邪天没了回答的心情,摆摆手,让玄苦上。他的神色如今也凝重带着点儿冷意,和邪天是如出一辙,手里的佛珠一粒一粒的捻过,那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担忧着什么也像在期待着什么“阿弥陀佛”
“什么时候了别他妈整这些没用的。”邪天烦躁的张嘴就骂。
玄苦却是难得的没跟他斗嘴,拧着眉头解释了句“让我静静心。”
于是这一静,就静了良久良久,乔青和凤无绝跟着这两人往那边走,那处早早就没了动静,想是左长老带着族人已经进入了圣地内去,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不知道。她这一路也有个猜测,先前左长老明明对外面的世界向往不已,却依旧守着这兔不拉屎的旮旯地方不肯离开,唯一的可能,便是这里有什么是需要他们守护的
“是圣地。”像是猜出她在想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玄苦,终于开了口。
站在圣地洞口,一个幽深的阶梯深入到地心不知什么方位,乔青望着下面仿佛蕴藏了什么古老秘密的一片漆黑,听玄苦接着解释道“左长老应该跟你们说了,族长圆寂前曾有过一刻清明,那时候只有他在族长房,到底族长告诉了他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当初族长疯了之前,曾下令封锁圣地,那原本供我等血脉觉醒的地方,日夜有日看守,再不得入内一步”
“那当初”
“谁知道呢,恐怕是族长通过圣地石碑,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隐秘,才会给知族带来大祸。”
这倒是唯一的一个解释了,可到底他看到的是什么上下千万年,但凡知族想知道的,总有他们的办法,可要了解的东西越深入,要付出的代价也越高。能让身为神尊层的一族之长,就此疯癫的秘密,又会是什么这秘密,整个知族守了三万年,也为此付出了三万年不见天日的代价,怪不得这俩一向不着四的难得正经了,他们是既想揭开,又怕揭开
乔青沉吟片刻“我说,你们的圣地石碑,到底是个什么玩